第64章 第64章
賈東旭無奈搖頭：「自從上次全院大會後，誰還願意給咱們家捐款？現在院裡人看見咱們都躲著走。」想起當初為了一塊錢和孫紅心糾纏不清，結果給了對方當眾翻臉的由頭，如今全院都把賈家當成災星避之不及。再加上今天大會上母親又得罪了孫紅心，兩家的關係徹底無法挽回了。
至於找易中海組織捐款？賈東旭心裡清楚：除非孫紅心搬出這個院子，否則現在沒人會聽易中海的。
「那就找一大爺借錢！」賈張氏咬牙道，「他指望你養老，總不會見死不救。」
「偶爾借一次還行，時間長了他肯定不樂意。」賈東旭敏銳地察覺到易中海對自己的不滿。這位一大爺現在只是還沒找到合適的養老對象，一旦找到，肯定會立即甩開賈家。
這個不行那個不通，賈張氏把滿腹怨氣都撒在孫紅心身上：「都怪孫家那個小崽子！」三角眼裡閃著陰狠的光。
若是孫紅心此刻見到這眼神，定會想辦法徹底解決這個隱患。
母子倆商量半天，終究沒想出什麼好辦法。
此時易中海回到家中，也是連連嘆氣。他怎麼也想不明白，院裡從前那種和睦氛圍，怎麼說沒就沒了。
其實道理很簡單：過去大家都被易中海忽悠得團團轉，經過孫紅心那次提醒，眾人才恍然大悟——原來這位一大爺所謂的貢獻，就是讓大伙兒不斷吃虧，真正得益的從來只有賈家。
院裡老一輩的人誰不清楚賈家和易中海的關係？簡直親如一家。
這一晚不知多少人輾轉難眠，孫紅心卻睡得格外踏實。清晨，他照常帶了些吃的去張家吃早飯，隨後與張航、何雨水一同前往學校。張航騎車帶著他，何雨水則騎著自己的自行車。
在學校里，孫紅心依舊整天翻書自學，反正也沒有老師會管他。
下午放學，張航本想和何雨水一起回家，卻被孫紅心一把拉住：「急什麼？今晚我回院裡，柱子哥今天領證。」
於是，張航又一次成了孫紅心的「車夫」。
孫紅心選擇這天回院裡吃晚飯，主要是想觀察聾老太太的狀況，同時也想看看院裡人對何雨柱結婚的反應，尤其是易中海。
一進院子，孫紅心就被閻埠貴攔住了：「紅心，紅心！」
「怎麼了？」
「柱子今天結婚，正在發喜糖呢，你聽說沒？」
何雨柱以前最看不慣閻埠貴，後來經過孫紅心幾次開導，才對閻埠貴態度好轉，如今兩家相處得還不錯。
看著閻埠貴一臉驚訝，孫紅心笑得格外開心，他迫不及待想看看易中海的表情：「當然知道啊，所以今晚我才沒去我姐那兒。」
聽孫紅心這麼說，閻埠貴立刻明白何雨柱結婚這事肯定跟他有關。不然以何雨柱那性子，早就到處宣揚了。想到這兒，閻埠貴也笑了：「你這是要斷老易的後路啊。」
孫紅心卻裝起糊塗，一臉無辜：「三大爺，您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明白。」
「你、你……」閻埠貴被他的裝傻弄得無言以對。
孫紅心沒空再跟他閒聊，眼看張航和何雨水早已跑沒影了，忙說：「哎呀三大爺，我進去看熱鬧了，回頭再聊。」
何雨柱正在中院發喜糖，孫紅心一眼就看見易中海拿著糖發呆，眼神空洞，一臉錯愕。那表情，夠孫紅心樂上一整天。
何雨柱夫婦也瞧見了孫紅心，龍小芳一見到他，小跑著過來，差點就要跪下，幸好孫紅心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小芳姐，你這是幹什麼？」孫紅心嚇出一身汗。
「紅心，姐得謝謝你治好了我媽的病。」
孫紅心早猜到是這事，忙說：「姐，我是醫生，治病救人是本分。要是每個人都像你這樣，我乾脆別當醫生了，去廟裡當菩薩天天讓人拜算了。」
139 那筆錢該怎麼處理
龍小芳還想說什麼，孫紅心趕緊打斷：「小芳姐，我那藥方確實能讓伯母身體好轉，但完全治癒可能還差一點。這樣，改天你有空把伯母接來，我再給她看看。」
「哎，謝謝，謝謝！」龍小芳除了道謝，不知該如何表達心中的感激。
這時何雨柱也走了過來，對著媳婦憨笑：「嘿嘿，媳婦，你跟紅心客氣啥，都是自家人。」
「誰跟你是自家人。」孫紅心無奈得直翻白眼，「快去發喜糖，然後做飯，做兩份，我在院裡吃。老太太那兒去過了嗎？」
「還沒，發完糖立刻去。」
「行，送飯時叫我一聲，我也去看看老太太。快點，我在航子家等你。」說完，孫紅心便轉身走向後院。
易中海此時也明白過來，從何雨柱對孫紅心的態度，他就猜到這樁突如其來的婚事定是孫紅心安排的。他恨恨地瞪了孫紅心的背影一眼，沉著臉回了屋。
一大媽正在做飯，見老伴臉色難看，忍不住嘆氣：「老易，柱子結婚是喜事，你拉著臉做什麼？」
易中海本就窩火，一聽這話幾乎要吼出來：「什麼喜事？他那媳婦我見都沒見過，誰知是什麼來路？再說，他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一大爺？結婚這麼大的事，事先一聲不吭！」
一大媽不敢多說。她知道老伴一直把何雨柱當作養老的備選，如今何雨柱突然結婚，顯然沒把他們當自家人，養老怕是靠不住了。再說，何雨柱的媳婦性格如何還不好說，但只要是正常人，誰願意替鄰居養老？
她不想再提何雨柱結婚的事，易中海現在就像個 ** 桶，一點就炸。不過另一件事卻得說一說：「老易，柱子既然結婚了，他爹寄來的錢是不是該給他了？」
何大清已寄了五年錢。說實話，易中海從未想過私吞，只是想藉此拿捏何雨柱。
當初何大清一走，何雨柱剛工作，因被父親拋棄，整天渾渾噩噩，工資都拿去買酒，兄妹倆日子過得緊巴巴。那時，易中海不時送點糧食接濟，讓他們不至於餓著，又常順著何雨柱罵何大清，引他共鳴。
時間一長，儘管他對何雨柱不如對賈東旭上心，何雨柱卻比賈東旭更敬重他。
這一切，直到那次院會上孫紅心突然爆發才改變。
起初易中海沒在意，以為何雨柱親近孫紅心，不過是因為孫家這幾年多照顧了何雨水。
可到今天他才發覺自己大錯特錯——何雨柱恐怕早把孫紅心看得比他還親，否則結婚這麼大的事，怎麼會一點風聲都不露？
最關鍵是，何雨柱自己絕沒這心眼，必是孫紅心在背後安排。以孫紅心表現出的精明，易中海百分百肯定，那小子一定猜得到他的算盤。
不過，易中海也確信一件事：孫紅心絕不知道何大清寄錢的事。這事除了老伴，連聾老太都不知情，孫紅心更不可能知道。
這一刻，易中海頭一回動了自己吞下那筆錢的念頭。
「再等等，看看柱子的媳婦怎麼樣再說。」易中海考慮後決定先安撫住妻子，錢的事情暫時擱置。
一大媽除了嘆息別無他法。她未能為易家生育子女，又沒有工作，在家中話語權微弱，只能在心中暗想：人家媳婦什麼樣與你何干？人家父親寄來的錢還需你來定奪？
況且，一大媽覺得那筆錢留在手裡如同燙手山芋，若被外人知曉，恐怕會給自己丈夫招來滅頂之災——畢竟那可不是小數目。
但易家夫婦並不知曉，孫紅心早已洞察一切。他遲遲未揭露這筆錢款，自有其考量。
其一，孫紅心尚不確定何雨柱是否真心改變，時日尚短難下判斷。若其轉變只是暫時，以何雨水如今的年紀，那筆錢最終未必能落到她手中。
其二，何雨柱現下的工資已足夠維持家計。即便偶有短缺，孫紅心也可明里暗裡幫襯。那筆錢權當存入銀行，待何雨水成年後再作打算。
屆時若何雨柱真心改過，兄妹平分這筆錢亦無不可；若其故態復萌，這筆錢便全數歸何雨水所有。
不過孫紅心仍相信何雨柱會變好——這份信心並非源於對何雨柱的信任，而是對龍小芳的信任。
除了易中海外，院裡還有一人對何雨柱婚事耿耿於懷，那就是他的老對頭許大茂。此刻他正垮著臉在家中發火。
「傻柱個廚子都能娶到這麼標緻的媳婦，我憑什麼不行？」接到喜糖時，若不是打不過何雨柱，許大茂幾乎要當場發作。
其父許伍德倒是看得明白：「傻柱工作多年，不僅轉正還考取了九級廚師證。你還差些火候，待轉正後再考慮婚事，否則娶了媳婦如何養活？」
「記住在外謹言慎行。傻柱這媳婦怕是紅心幫忙張羅的。如今這院裡得罪誰都不能得罪那小子，說不定你的婚事最後還得落在他身上。」
因要準備兩份飯菜，發完喜糖後何雨柱便來到張家。全院就數張家食材最豐盛，今早孫紅心還帶來了二十枚野雞蛋。
何雨柱夫婦與張麗在廚房忙碌，孫紅心則與張剛敘話。
「紅心，糧荒當真會如此嚴重？」張剛滿面憂色。
「只怕比想像中更甚，且絕非一年半載能緩解，至少持續三年。」孫紅心語氣篤定。那三年自然災害，即便六十載後仍是許多老人心中的隱痛。
「這般嚴重？」張剛震驚道，「那我得設法囤些糧食，航子那點口糧肯定不夠吃。」
「不必擔心，我來想辦法。」往日糧食緊張是因缺少油水，如今既能源源不斷榨取油料，主食消耗自然減少。再佐以玉米紅薯調劑，斷不會缺糧。
張剛知曉孫紅心自有門路——看他每日帶來的食材便知。但總占晚輩便宜，讓他這個長輩頗覺過意不去：「叔知道你有辦法，不如我向你購買如何？」
「回頭再說吧。」孫紅心沒有直接回絕，眼下他並不缺錢花，等手頭緊了再考慮也不遲，何況張家也不是外人。
聽孫紅心這麼說，張剛也就沒再多勸。
晚飯很豐盛，有乾鍋狍子肉、辣椒炒野雞蛋、一條三斤多的紅燒鯽魚，還有幾道清炒時蔬。
除了魚，其他菜都分成了兩份。何雨柱原本想把魚也分了，孫紅心沒同意——魚一分就不好看了。再說了，他空間裡魚多的是，只是還沒開始撈罷了。
「雨水，走，跟我去老太太那兒吃。」何雨柱端著菜喊妹妹。
可何雨水怎麼也忘不了上次看見聾老太藏麵條的情景，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我不去，我要在張姨這兒吃。」
至於找易中海組織捐款？賈東旭心裡清楚：除非孫紅心搬出這個院子，否則現在沒人會聽易中海的。
「那就找一大爺借錢！」賈張氏咬牙道，「他指望你養老，總不會見死不救。」
「偶爾借一次還行，時間長了他肯定不樂意。」賈東旭敏銳地察覺到易中海對自己的不滿。這位一大爺現在只是還沒找到合適的養老對象，一旦找到，肯定會立即甩開賈家。
這個不行那個不通，賈張氏把滿腹怨氣都撒在孫紅心身上：「都怪孫家那個小崽子！」三角眼裡閃著陰狠的光。
若是孫紅心此刻見到這眼神，定會想辦法徹底解決這個隱患。
母子倆商量半天，終究沒想出什麼好辦法。
此時易中海回到家中，也是連連嘆氣。他怎麼也想不明白，院裡從前那種和睦氛圍，怎麼說沒就沒了。
其實道理很簡單：過去大家都被易中海忽悠得團團轉，經過孫紅心那次提醒，眾人才恍然大悟——原來這位一大爺所謂的貢獻，就是讓大伙兒不斷吃虧，真正得益的從來只有賈家。
院裡老一輩的人誰不清楚賈家和易中海的關係？簡直親如一家。
這一晚不知多少人輾轉難眠，孫紅心卻睡得格外踏實。清晨，他照常帶了些吃的去張家吃早飯，隨後與張航、何雨水一同前往學校。張航騎車帶著他，何雨水則騎著自己的自行車。
在學校里，孫紅心依舊整天翻書自學，反正也沒有老師會管他。
下午放學，張航本想和何雨水一起回家，卻被孫紅心一把拉住：「急什麼？今晚我回院裡，柱子哥今天領證。」
於是，張航又一次成了孫紅心的「車夫」。
孫紅心選擇這天回院裡吃晚飯，主要是想觀察聾老太太的狀況，同時也想看看院裡人對何雨柱結婚的反應，尤其是易中海。
一進院子，孫紅心就被閻埠貴攔住了：「紅心，紅心！」
「怎麼了？」
「柱子今天結婚，正在發喜糖呢，你聽說沒？」
何雨柱以前最看不慣閻埠貴，後來經過孫紅心幾次開導，才對閻埠貴態度好轉，如今兩家相處得還不錯。
看著閻埠貴一臉驚訝，孫紅心笑得格外開心，他迫不及待想看看易中海的表情：「當然知道啊，所以今晚我才沒去我姐那兒。」
聽孫紅心這麼說，閻埠貴立刻明白何雨柱結婚這事肯定跟他有關。不然以何雨柱那性子，早就到處宣揚了。想到這兒，閻埠貴也笑了：「你這是要斷老易的後路啊。」
孫紅心卻裝起糊塗，一臉無辜：「三大爺，您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明白。」
「你、你……」閻埠貴被他的裝傻弄得無言以對。
孫紅心沒空再跟他閒聊，眼看張航和何雨水早已跑沒影了，忙說：「哎呀三大爺，我進去看熱鬧了，回頭再聊。」
何雨柱正在中院發喜糖，孫紅心一眼就看見易中海拿著糖發呆，眼神空洞，一臉錯愕。那表情，夠孫紅心樂上一整天。
何雨柱夫婦也瞧見了孫紅心，龍小芳一見到他，小跑著過來，差點就要跪下，幸好孫紅心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小芳姐，你這是幹什麼？」孫紅心嚇出一身汗。
「紅心，姐得謝謝你治好了我媽的病。」
孫紅心早猜到是這事，忙說：「姐，我是醫生，治病救人是本分。要是每個人都像你這樣，我乾脆別當醫生了，去廟裡當菩薩天天讓人拜算了。」
139 那筆錢該怎麼處理
龍小芳還想說什麼，孫紅心趕緊打斷：「小芳姐，我那藥方確實能讓伯母身體好轉，但完全治癒可能還差一點。這樣，改天你有空把伯母接來，我再給她看看。」
「哎，謝謝，謝謝！」龍小芳除了道謝，不知該如何表達心中的感激。
這時何雨柱也走了過來，對著媳婦憨笑：「嘿嘿，媳婦，你跟紅心客氣啥，都是自家人。」
「誰跟你是自家人。」孫紅心無奈得直翻白眼，「快去發喜糖，然後做飯，做兩份，我在院裡吃。老太太那兒去過了嗎？」
「還沒，發完糖立刻去。」
「行，送飯時叫我一聲，我也去看看老太太。快點，我在航子家等你。」說完，孫紅心便轉身走向後院。
易中海此時也明白過來，從何雨柱對孫紅心的態度，他就猜到這樁突如其來的婚事定是孫紅心安排的。他恨恨地瞪了孫紅心的背影一眼，沉著臉回了屋。
一大媽正在做飯，見老伴臉色難看，忍不住嘆氣：「老易，柱子結婚是喜事，你拉著臉做什麼？」
易中海本就窩火，一聽這話幾乎要吼出來：「什麼喜事？他那媳婦我見都沒見過，誰知是什麼來路？再說，他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一大爺？結婚這麼大的事，事先一聲不吭！」
一大媽不敢多說。她知道老伴一直把何雨柱當作養老的備選，如今何雨柱突然結婚，顯然沒把他們當自家人，養老怕是靠不住了。再說，何雨柱的媳婦性格如何還不好說，但只要是正常人，誰願意替鄰居養老？
她不想再提何雨柱結婚的事，易中海現在就像個 ** 桶，一點就炸。不過另一件事卻得說一說：「老易，柱子既然結婚了，他爹寄來的錢是不是該給他了？」
何大清已寄了五年錢。說實話，易中海從未想過私吞，只是想藉此拿捏何雨柱。
當初何大清一走，何雨柱剛工作，因被父親拋棄，整天渾渾噩噩，工資都拿去買酒，兄妹倆日子過得緊巴巴。那時，易中海不時送點糧食接濟，讓他們不至於餓著，又常順著何雨柱罵何大清，引他共鳴。
時間一長，儘管他對何雨柱不如對賈東旭上心，何雨柱卻比賈東旭更敬重他。
這一切，直到那次院會上孫紅心突然爆發才改變。
起初易中海沒在意，以為何雨柱親近孫紅心，不過是因為孫家這幾年多照顧了何雨水。
可到今天他才發覺自己大錯特錯——何雨柱恐怕早把孫紅心看得比他還親，否則結婚這麼大的事，怎麼會一點風聲都不露？
最關鍵是，何雨柱自己絕沒這心眼，必是孫紅心在背後安排。以孫紅心表現出的精明，易中海百分百肯定，那小子一定猜得到他的算盤。
不過，易中海也確信一件事：孫紅心絕不知道何大清寄錢的事。這事除了老伴，連聾老太都不知情，孫紅心更不可能知道。
這一刻，易中海頭一回動了自己吞下那筆錢的念頭。
「再等等，看看柱子的媳婦怎麼樣再說。」易中海考慮後決定先安撫住妻子，錢的事情暫時擱置。
一大媽除了嘆息別無他法。她未能為易家生育子女，又沒有工作，在家中話語權微弱，只能在心中暗想：人家媳婦什麼樣與你何干？人家父親寄來的錢還需你來定奪？
況且，一大媽覺得那筆錢留在手裡如同燙手山芋，若被外人知曉，恐怕會給自己丈夫招來滅頂之災——畢竟那可不是小數目。
但易家夫婦並不知曉，孫紅心早已洞察一切。他遲遲未揭露這筆錢款，自有其考量。
其一，孫紅心尚不確定何雨柱是否真心改變，時日尚短難下判斷。若其轉變只是暫時，以何雨水如今的年紀，那筆錢最終未必能落到她手中。
其二，何雨柱現下的工資已足夠維持家計。即便偶有短缺，孫紅心也可明里暗裡幫襯。那筆錢權當存入銀行，待何雨水成年後再作打算。
屆時若何雨柱真心改過，兄妹平分這筆錢亦無不可；若其故態復萌，這筆錢便全數歸何雨水所有。
不過孫紅心仍相信何雨柱會變好——這份信心並非源於對何雨柱的信任，而是對龍小芳的信任。
除了易中海外，院裡還有一人對何雨柱婚事耿耿於懷，那就是他的老對頭許大茂。此刻他正垮著臉在家中發火。
「傻柱個廚子都能娶到這麼標緻的媳婦，我憑什麼不行？」接到喜糖時，若不是打不過何雨柱，許大茂幾乎要當場發作。
其父許伍德倒是看得明白：「傻柱工作多年，不僅轉正還考取了九級廚師證。你還差些火候，待轉正後再考慮婚事，否則娶了媳婦如何養活？」
「記住在外謹言慎行。傻柱這媳婦怕是紅心幫忙張羅的。如今這院裡得罪誰都不能得罪那小子，說不定你的婚事最後還得落在他身上。」
因要準備兩份飯菜，發完喜糖後何雨柱便來到張家。全院就數張家食材最豐盛，今早孫紅心還帶來了二十枚野雞蛋。
何雨柱夫婦與張麗在廚房忙碌，孫紅心則與張剛敘話。
「紅心，糧荒當真會如此嚴重？」張剛滿面憂色。
「只怕比想像中更甚，且絕非一年半載能緩解，至少持續三年。」孫紅心語氣篤定。那三年自然災害，即便六十載後仍是許多老人心中的隱痛。
「這般嚴重？」張剛震驚道，「那我得設法囤些糧食，航子那點口糧肯定不夠吃。」
「不必擔心，我來想辦法。」往日糧食緊張是因缺少油水，如今既能源源不斷榨取油料，主食消耗自然減少。再佐以玉米紅薯調劑，斷不會缺糧。
張剛知曉孫紅心自有門路——看他每日帶來的食材便知。但總占晚輩便宜，讓他這個長輩頗覺過意不去：「叔知道你有辦法，不如我向你購買如何？」
「回頭再說吧。」孫紅心沒有直接回絕，眼下他並不缺錢花，等手頭緊了再考慮也不遲，何況張家也不是外人。
聽孫紅心這麼說，張剛也就沒再多勸。
晚飯很豐盛，有乾鍋狍子肉、辣椒炒野雞蛋、一條三斤多的紅燒鯽魚，還有幾道清炒時蔬。
除了魚，其他菜都分成了兩份。何雨柱原本想把魚也分了，孫紅心沒同意——魚一分就不好看了。再說了，他空間裡魚多的是，只是還沒開始撈罷了。
「雨水，走，跟我去老太太那兒吃。」何雨柱端著菜喊妹妹。
可何雨水怎麼也忘不了上次看見聾老太藏麵條的情景，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我不去，我要在張姨這兒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