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54章
聽完後，何雨柱只覺得這孩子確實該揍。
「快把東西放下，我給你介紹介紹。」見何雨柱來了，高嬸也顧不上孫紅心了，臨走前又點了點他的額頭。
東西不用放下，高嬸的兒媳接過去拿到了廚房。何雨柱顯得有些侷促，搓著手，憨憨的。
不過這年頭的長輩就喜歡這種憨厚模樣。
簡單認識後，何雨柱就去做飯了，龍小芳和高嬸的兒媳都去幫忙，熟悉的機會以後多的是。
過了一會兒，高嬸的兒子下班回來。
高嬸的兒子叫龔毅，一見到孫紅心就激動地握住他的手：「哈哈，紅心，終於見到你了。」
「龔大哥你好。」孫紅心想把手抽回來，龔毅握得太用力，有點疼。
「好好，今天你來了，我們多喝幾杯，我代表全家好好謝謝你。對了，家裡沒好酒，我這就去買。」
孫紅心趕緊攔住：「龔大哥，別別，我不能喝酒。」
高嬸也被兒子的蠢樣氣笑了：「你消停點，紅心才多大？一會兒你和柱子少喝點，紅心可不能喝酒，把腦子燒壞了你可賠不起。」
龔毅這才想起孫紅心的年紀。
聊了半個多小時，何雨柱在有人幫忙的情況下做了一大桌菜。他這人最是實在，不僅買了兩斤五花肉、排骨和一隻大公雞，還帶了兩斤白面做的饅頭。
加上孫紅心帶來的蔬菜，菜里油水又足，這頓飯讓所有人都吃得很滿足。
飯後，何雨柱還拿出了糖果和瓜子。
「柱子，我這麼叫你可以吧？」趁著女兒去幫忙收拾，羅嬸打算和何雨柱好好談談。
「嬸子，可以，您怎麼叫都行。」
「好。」羅嬸對何雨柱今天的表現很滿意，但有些事還是要說清楚：「柱子，小芳說，如果你們成了，她的工資會全部留在家裡，你看？」
「嬸子，這事不用多說，我覺得這是應該的。要是能和小芳成，咱們就是一家人，沒有我吃肉讓您和弟弟吃糠的道理。」
紅心曾經告訴我一個道理：男人養家是理所應當的。小芳要是跟了我，就算她不工作，我也一定會擔起養家的責任，這個責任里自然也包括您和弟弟。
再說，我父母走得早，家裡只有一個妹妹。小芳嫁給我的話，您就是我的親媽，弟弟也是我的親弟弟。
您也不用擔心我們以後的日子難過。我的收入雖然不如紅心，但也不算差。現在一個月工資是三十塊五，而且還有機會往上升。我對自己的手藝有信心，只要參加考級，一定能通過。
平時我還能接些外面的酒席活兒，多少能補貼些家用。再加上小芳早晚也會轉正，我們的日子肯定會越來越好的。」何雨柱這番話幾乎用盡了他全部的口才。
連孫紅心都聽得有些意外，沒想到這個平時看起來憨憨的傢伙，居然能說出這麼一番話。大概是被自己影響多了，腦袋開竅了吧。孫紅心忍不住在心裡把功勞歸給了自己。
龍小芳一家也被何雨柱的話打動了。這年頭，嫁出去的女兒就是潑出去的水，別說把工資留給娘家，能常回來看一眼就不錯了。像賈張氏那樣的，整天把「賠錢貨」掛在嘴邊，孫紅心就沒見她回過娘家。
「好孩子。」羅嬸被何雨柱的話深深感動，「主要是嬸子這身子不爭氣，不然也不會拖累你們。」這話里已經透出對何雨柱和龍小芳關係的認可。
但孫紅心聽了卻不太認同，插話道：「嬸子，明天讓小芳姐按我的方子去抓藥。十劑藥吃完，要是您身子沒見好，您儘管來我們院裡指著我的鼻子罵。再說了，一家人哪有什麼拖累不拖累的，要不怎麼叫一家人呢？就像我，從小在家什麼活都不干，不信您問柱子哥，我連掃把都沒碰過。是吧，柱子哥？」
沒等何雨柱開口，何雨水搶先作證：「沒錯！紅心哥是我見過最懶的人，整天使喚別人幹活，我就天天被他使喚來使喚去。」
「白疼你了。」孫紅心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何雨水這一鬧，大家都笑了。高嬸也笑著揉了揉孫紅心的頭：「那些活兒不用你干，你只要好好讀書，考上大學，把你師傅的本事都學到手就行了。」
直到這時，龍小芳才明白為什麼何雨柱相親的事孫紅心能做主。這孩子年紀雖小，卻真有本事，而且是讓人信服的真本事。
至於何雨柱，龍小芳心裡也認了。這人雖然相貌平平，但看得出沒什麼壞心思，小姑子也是大大咧咧的性子，應該不難相處。而且嫁給他不用伺候公婆，聽高嬸說，他家房子也寬敞。
能嫁給這樣的人，是她的福氣。
至於高嬸提起的何雨柱院子裡那些糾纏，龍小芳並沒往心裡去。她家裡沒了爹，母親身子又弱，從前不是沒人想欺負她們孤兒寡母，最後不都叫她給收拾妥帖了？
侯叔家裡果然有些好東西。
事情差不多敲定了，孫紅心便打算先告辭。剩下時間該留給何家兄妹和龍小芳一家，他們彼此得多熟悉。自己的任務已經完成。
再說，為了何雨柱相親這事，今天他什么正事都沒做，翻譯一個字也沒動，實在有點說不過去。
「高嬸，羅嬸，小芳姐，柱子哥，你們再聊會兒，回頭柱子哥記得送羅嬸和小芳姐回去。我先回招待所了，今天的活兒還沒動。」孫紅心起身道別。
「行，紅心，謝了。」何雨柱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活。
大家都站起來送他，孫紅心只揮手示意不用，轉身就出了門。
等他走遠，龍小芳單純好奇地問了一句：「紅心晚上還要給人看病嗎？」她以為孫紅心說的「活兒」是坐診。
本來不該說的，孫紅心曾交代過。但對著龍小芳，何雨柱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那個……我說了你們可別說出去，紅心不想太多人知道。之前有出版社找他，請他翻譯外國書，我也不太懂，反正報酬挺高的。」
「紅心還會外語？」龔毅在工業部工作，雖然只是辦事員，但比孫燕見識廣些。
何雨水卻覺得龔毅在小看孫紅心，她雖常和孫紅心逗趣，其實比誰都護著他：「我紅心哥聰明得很，會俄語和英語，英語全是自學的。出版社請他翻譯，一個月開一千多塊錢呢！」
「多少？」高嬸驚呼。
何雨水這才意識到說漏了，小手在桌下不安地絞著，小聲說：「紅心哥說一個月一千多，他不讓往外說的……」
這數字讓在座所有人都愣住了，龔毅尤其震驚，他們部長的月薪也不過這數的三分之一。
「怪不得紅心敢這麼折騰，好好的房子拆了重建，聽說花了不少錢。」高嬸之前還覺得孫紅心敗家，現在明白了，人家有那底氣。
孫紅心回到招待所，立刻進了空間開始翻譯。他給自己定的目標是每天至少八千字，不過精力允許就多做一些。比如今天，他分兩次完成了一萬兩千字，中間睡了四個小時，之後又幹了大半天農活。
雖然小睡了一會兒，但從空間出來時，他已精疲力盡，沾枕頭就睡著了。
接下來的十天，除了每天上午去醫院、往院裡送了兩趟菜、準時到姐夫家吃飯之外，孫紅心幾乎把所有下午和晚上的時間都用在空間裡翻譯和干農活，平均每天工作超過三十個小時。
幸運的是，他擁有一個時間流速與現實不同的空間，這讓他有了超負荷工作的底氣。
十天過去，成果相當喜人。加上之前三天，孫紅心一共翻譯了二十六萬字。右岸的種植面積也大幅增加，估計已接近萬畝。
不止這些，種下的果樹中，除了最後一批龍眼，其它都已經結果可食。和蔬菜一樣，果實的品質有所提升，味道更好，但並沒有什麼特殊功效。
人參也再次結籽，孫紅心又采了一批種子種下。這次的種子數量遠超第一次——除了最早那株人參，它的第一批後代也結了籽。
靠著這一批種子，空間裡的人參數量已經過百。等將來可以自由買賣，光靠賣人參就足夠孫紅心全家衣食無憂。
十天後，孫紅心終於結束了閉關。馬上開學了，他得去侯叔那兒一趟，再說摘了那麼多水果，也該帶給大家嘗嘗。
二十七號中午，和師傅在醫院吃過飯，孫紅心就坐車去了侯叔家。這次他沒帶菜，只是在下車後，快到的時候從空間裡取出兩網兜水果，都是蘋果和梨。
侯叔正好在家，正在院子裡收拾曬乾的蘑菇。見到孫紅心，他笑得很高興：「呵呵，你小子，每次都是我不在的時候來。」
「我哪知道您啥時候在家呀，有空就過來看看。侯叔，這次沒帶別的，就一點水果，上次那些還沒吃完吧？」孫紅心順手把網兜遞過去，眼睛卻忍不住往那些干蘑菇上瞟。
算了，這麼說顯得孫紅心太客氣——其實侯叔曬的那幾串蘑菇，他走的時候肯定會全部打包帶走。
侯叔接過網兜，停下手中的活兒：「哪那麼快吃完，先進屋坐。」
進屋後，侯叔給他倒了碗水：「你小子真有本事，還給我弄來兩瓶油。別的東西鴿子市還能碰碰運氣，唯獨油，花錢都買不著，你從哪弄的？」
「自己榨的唄。」
「你自己榨的？」侯叔有點不信。
「不然呢，這年頭誰家能省出那麼多油來？我買花生自己在家榨的，香吧？」孫紅心邊說邊繼續盯著那些蘑菇看。
他那直勾勾的眼神，侯叔哪會看不出來：「行了，別瞅了，一點蘑菇，山里多的是，走的時候都給你裝上。那油是真香，能不能再幫我弄點兒？」
孫紅心家裡還有二十多斤油，他一點也不心疼，大不了再榨，反正空間裡還有兩三百斤花生：「行，不過得等一陣，馬上開學了，放假的時候給您帶過來。或者您有空也可以來我那兒拿。」
和侯叔聊了幾句家常，孫紅心就很自覺地把網兜里的水果全取出來，然後把蘑菇裝了進去。兩個網兜還不夠裝，又向侯叔要了兩個。
這可能就是靠山吃山，侯叔不在意的東西，孫紅心卻當成寶貝。侯叔采的蘑菇里，一半是樅菌，一半是羊肚菌。不過這些羊肚菌和孫紅心前世在雲省吃的不太一樣，個頭只有那邊的一半大。
除了蘑菇，侯叔還給他準備了六隻野雞，兩公四母，裝在兩個竹籠里。侯叔看著孫紅心瘦瘦的胳膊腿，有點擔心：「這麼多東西，你拎得動嗎？」
「快把東西放下，我給你介紹介紹。」見何雨柱來了，高嬸也顧不上孫紅心了，臨走前又點了點他的額頭。
東西不用放下，高嬸的兒媳接過去拿到了廚房。何雨柱顯得有些侷促，搓著手，憨憨的。
不過這年頭的長輩就喜歡這種憨厚模樣。
簡單認識後，何雨柱就去做飯了，龍小芳和高嬸的兒媳都去幫忙，熟悉的機會以後多的是。
過了一會兒，高嬸的兒子下班回來。
高嬸的兒子叫龔毅，一見到孫紅心就激動地握住他的手：「哈哈，紅心，終於見到你了。」
「龔大哥你好。」孫紅心想把手抽回來，龔毅握得太用力，有點疼。
「好好，今天你來了，我們多喝幾杯，我代表全家好好謝謝你。對了，家裡沒好酒，我這就去買。」
孫紅心趕緊攔住：「龔大哥，別別，我不能喝酒。」
高嬸也被兒子的蠢樣氣笑了：「你消停點，紅心才多大？一會兒你和柱子少喝點，紅心可不能喝酒，把腦子燒壞了你可賠不起。」
龔毅這才想起孫紅心的年紀。
聊了半個多小時，何雨柱在有人幫忙的情況下做了一大桌菜。他這人最是實在，不僅買了兩斤五花肉、排骨和一隻大公雞，還帶了兩斤白面做的饅頭。
加上孫紅心帶來的蔬菜，菜里油水又足，這頓飯讓所有人都吃得很滿足。
飯後，何雨柱還拿出了糖果和瓜子。
「柱子，我這麼叫你可以吧？」趁著女兒去幫忙收拾，羅嬸打算和何雨柱好好談談。
「嬸子，可以，您怎麼叫都行。」
「好。」羅嬸對何雨柱今天的表現很滿意，但有些事還是要說清楚：「柱子，小芳說，如果你們成了，她的工資會全部留在家裡，你看？」
「嬸子，這事不用多說，我覺得這是應該的。要是能和小芳成，咱們就是一家人，沒有我吃肉讓您和弟弟吃糠的道理。」
紅心曾經告訴我一個道理：男人養家是理所應當的。小芳要是跟了我，就算她不工作，我也一定會擔起養家的責任，這個責任里自然也包括您和弟弟。
再說，我父母走得早，家裡只有一個妹妹。小芳嫁給我的話，您就是我的親媽，弟弟也是我的親弟弟。
您也不用擔心我們以後的日子難過。我的收入雖然不如紅心，但也不算差。現在一個月工資是三十塊五，而且還有機會往上升。我對自己的手藝有信心，只要參加考級，一定能通過。
平時我還能接些外面的酒席活兒，多少能補貼些家用。再加上小芳早晚也會轉正，我們的日子肯定會越來越好的。」何雨柱這番話幾乎用盡了他全部的口才。
連孫紅心都聽得有些意外，沒想到這個平時看起來憨憨的傢伙，居然能說出這麼一番話。大概是被自己影響多了，腦袋開竅了吧。孫紅心忍不住在心裡把功勞歸給了自己。
龍小芳一家也被何雨柱的話打動了。這年頭，嫁出去的女兒就是潑出去的水，別說把工資留給娘家，能常回來看一眼就不錯了。像賈張氏那樣的，整天把「賠錢貨」掛在嘴邊，孫紅心就沒見她回過娘家。
「好孩子。」羅嬸被何雨柱的話深深感動，「主要是嬸子這身子不爭氣，不然也不會拖累你們。」這話里已經透出對何雨柱和龍小芳關係的認可。
但孫紅心聽了卻不太認同，插話道：「嬸子，明天讓小芳姐按我的方子去抓藥。十劑藥吃完，要是您身子沒見好，您儘管來我們院裡指著我的鼻子罵。再說了，一家人哪有什麼拖累不拖累的，要不怎麼叫一家人呢？就像我，從小在家什麼活都不干，不信您問柱子哥，我連掃把都沒碰過。是吧，柱子哥？」
沒等何雨柱開口，何雨水搶先作證：「沒錯！紅心哥是我見過最懶的人，整天使喚別人幹活，我就天天被他使喚來使喚去。」
「白疼你了。」孫紅心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何雨水這一鬧，大家都笑了。高嬸也笑著揉了揉孫紅心的頭：「那些活兒不用你干，你只要好好讀書，考上大學，把你師傅的本事都學到手就行了。」
直到這時，龍小芳才明白為什麼何雨柱相親的事孫紅心能做主。這孩子年紀雖小，卻真有本事，而且是讓人信服的真本事。
至於何雨柱，龍小芳心裡也認了。這人雖然相貌平平，但看得出沒什麼壞心思，小姑子也是大大咧咧的性子，應該不難相處。而且嫁給他不用伺候公婆，聽高嬸說，他家房子也寬敞。
能嫁給這樣的人，是她的福氣。
至於高嬸提起的何雨柱院子裡那些糾纏，龍小芳並沒往心裡去。她家裡沒了爹，母親身子又弱，從前不是沒人想欺負她們孤兒寡母，最後不都叫她給收拾妥帖了？
侯叔家裡果然有些好東西。
事情差不多敲定了，孫紅心便打算先告辭。剩下時間該留給何家兄妹和龍小芳一家，他們彼此得多熟悉。自己的任務已經完成。
再說，為了何雨柱相親這事，今天他什么正事都沒做，翻譯一個字也沒動，實在有點說不過去。
「高嬸，羅嬸，小芳姐，柱子哥，你們再聊會兒，回頭柱子哥記得送羅嬸和小芳姐回去。我先回招待所了，今天的活兒還沒動。」孫紅心起身道別。
「行，紅心，謝了。」何雨柱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活。
大家都站起來送他，孫紅心只揮手示意不用，轉身就出了門。
等他走遠，龍小芳單純好奇地問了一句：「紅心晚上還要給人看病嗎？」她以為孫紅心說的「活兒」是坐診。
本來不該說的，孫紅心曾交代過。但對著龍小芳，何雨柱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那個……我說了你們可別說出去，紅心不想太多人知道。之前有出版社找他，請他翻譯外國書，我也不太懂，反正報酬挺高的。」
「紅心還會外語？」龔毅在工業部工作，雖然只是辦事員，但比孫燕見識廣些。
何雨水卻覺得龔毅在小看孫紅心，她雖常和孫紅心逗趣，其實比誰都護著他：「我紅心哥聰明得很，會俄語和英語，英語全是自學的。出版社請他翻譯，一個月開一千多塊錢呢！」
「多少？」高嬸驚呼。
何雨水這才意識到說漏了，小手在桌下不安地絞著，小聲說：「紅心哥說一個月一千多，他不讓往外說的……」
這數字讓在座所有人都愣住了，龔毅尤其震驚，他們部長的月薪也不過這數的三分之一。
「怪不得紅心敢這麼折騰，好好的房子拆了重建，聽說花了不少錢。」高嬸之前還覺得孫紅心敗家，現在明白了，人家有那底氣。
孫紅心回到招待所，立刻進了空間開始翻譯。他給自己定的目標是每天至少八千字，不過精力允許就多做一些。比如今天，他分兩次完成了一萬兩千字，中間睡了四個小時，之後又幹了大半天農活。
雖然小睡了一會兒，但從空間出來時，他已精疲力盡，沾枕頭就睡著了。
接下來的十天，除了每天上午去醫院、往院裡送了兩趟菜、準時到姐夫家吃飯之外，孫紅心幾乎把所有下午和晚上的時間都用在空間裡翻譯和干農活，平均每天工作超過三十個小時。
幸運的是，他擁有一個時間流速與現實不同的空間，這讓他有了超負荷工作的底氣。
十天過去，成果相當喜人。加上之前三天，孫紅心一共翻譯了二十六萬字。右岸的種植面積也大幅增加，估計已接近萬畝。
不止這些，種下的果樹中，除了最後一批龍眼，其它都已經結果可食。和蔬菜一樣，果實的品質有所提升，味道更好，但並沒有什麼特殊功效。
人參也再次結籽，孫紅心又采了一批種子種下。這次的種子數量遠超第一次——除了最早那株人參，它的第一批後代也結了籽。
靠著這一批種子，空間裡的人參數量已經過百。等將來可以自由買賣，光靠賣人參就足夠孫紅心全家衣食無憂。
十天後，孫紅心終於結束了閉關。馬上開學了，他得去侯叔那兒一趟，再說摘了那麼多水果，也該帶給大家嘗嘗。
二十七號中午，和師傅在醫院吃過飯，孫紅心就坐車去了侯叔家。這次他沒帶菜，只是在下車後，快到的時候從空間裡取出兩網兜水果，都是蘋果和梨。
侯叔正好在家，正在院子裡收拾曬乾的蘑菇。見到孫紅心，他笑得很高興：「呵呵，你小子，每次都是我不在的時候來。」
「我哪知道您啥時候在家呀，有空就過來看看。侯叔，這次沒帶別的，就一點水果，上次那些還沒吃完吧？」孫紅心順手把網兜遞過去，眼睛卻忍不住往那些干蘑菇上瞟。
算了，這麼說顯得孫紅心太客氣——其實侯叔曬的那幾串蘑菇，他走的時候肯定會全部打包帶走。
侯叔接過網兜，停下手中的活兒：「哪那麼快吃完，先進屋坐。」
進屋後，侯叔給他倒了碗水：「你小子真有本事，還給我弄來兩瓶油。別的東西鴿子市還能碰碰運氣，唯獨油，花錢都買不著，你從哪弄的？」
「自己榨的唄。」
「你自己榨的？」侯叔有點不信。
「不然呢，這年頭誰家能省出那麼多油來？我買花生自己在家榨的，香吧？」孫紅心邊說邊繼續盯著那些蘑菇看。
他那直勾勾的眼神，侯叔哪會看不出來：「行了，別瞅了，一點蘑菇，山里多的是，走的時候都給你裝上。那油是真香，能不能再幫我弄點兒？」
孫紅心家裡還有二十多斤油，他一點也不心疼，大不了再榨，反正空間裡還有兩三百斤花生：「行，不過得等一陣，馬上開學了，放假的時候給您帶過來。或者您有空也可以來我那兒拿。」
和侯叔聊了幾句家常，孫紅心就很自覺地把網兜里的水果全取出來，然後把蘑菇裝了進去。兩個網兜還不夠裝，又向侯叔要了兩個。
這可能就是靠山吃山，侯叔不在意的東西，孫紅心卻當成寶貝。侯叔采的蘑菇里，一半是樅菌，一半是羊肚菌。不過這些羊肚菌和孫紅心前世在雲省吃的不太一樣，個頭只有那邊的一半大。
除了蘑菇，侯叔還給他準備了六隻野雞，兩公四母，裝在兩個竹籠里。侯叔看著孫紅心瘦瘦的胳膊腿，有點擔心：「這麼多東西，你拎得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