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37章 方向感差
王二狗微微頷首：「長征鋼鐵集團那麼大的公司，你倆應該能找到吧！雖說你倆沒少干糊塗事，但都是成年人了，總不至於還會迷路吧。」
王元龍老臉一紅，垂著頭默不作聲。
王元焊知曉小爺爺是在調侃堂弟，笑著開口：「放心吧小爺爺，有我跟著，元龍絕對不會迷路。」
王元龍忽然想起近日在燕京結識的蘇聯二道販子瓦克洛夫，撓了撓頭說道：「小爺爺，我們倆最近在燕京碰到個做走私生意的蘇聯人，他想從我們這兒採購一批物資，很多品類和伊萬需要的貨都重合。我們要不要把物資賣給他？」
王二狗讚許地看了兩個孫子一眼：「不錯不錯，你倆沒有當場答應，還懂得顧及我們的合作人脈，這點我很欣慰。」
王元焊誤以為小爺爺是不打算和瓦克洛夫合作，立刻接話：「小爺爺，那我們就不賣給他了。」
王二狗抬手，一巴掌輕輕拍在王元焊的肩膀上：「說什麼糊塗話！這主動送上門的肥羊，哪有放過的道理！」
見兩個晚輩滿臉疑惑，王二狗慢悠悠解釋道：「伊萬是我們的老合作夥伴、好兄弟。按常理來說，我們不該對接瓦克洛夫，該讓伊萬在蘇聯市場一家獨大。但我們是商人，商人逐利。既能賺錢，又能變相幫伊萬分擔市場壓力，最好的辦法就是高價把物資賣給瓦克洛夫。」
王元龍滿臉不解：「小爺爺，我們要是給瓦克洛夫供貨，豈不是打破了伊萬的獨家生意，憑空給他多了個競爭對手？」
王二狗略帶嫌棄地看著兩個孫子：「你倆眼光得放長遠點。有競爭，伊萬才會不斷進步、越做越強。而且我們高價出貨給瓦克洛夫，他想回本賺錢，運回蘇聯後必然會抬價售賣。到時候伊萬手裡的物資，也能順勢跟著漲價，兩頭利好。」
王元焊和王元龍對視一眼，心裡隱隱覺得這話有道理，可又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一旁的薛知寧忍不住捂著嘴偷笑。
王二狗見兩個晚輩似懂非懂，又故意開口：「而且你們別忘了，伊萬是蘇聯人，蘇聯可是社會主義老大哥。說不定伊萬高價拿貨回去，最後會低價甚至免費分給蘇聯民眾，為國家做貢獻，根本不在乎這點利潤。」
這回兩兄弟半點沒信。他們跟伊萬打過不少交道，那胖乎乎的蘇聯商人，看著就是個精明的黑心資本家，算計人的本事一流。要不是他倆從小被王二狗薰陶歷練經常被騙，早前談價格的時候，就被伊萬占盡便宜了。
看著兩人呆呆愣愣的模樣，王二狗哈哈大笑：「行了，逗你們玩呢！你倆還是太年輕，腦子都轉不過彎。人家主動上門採購，我們就買記住商人眼裡只有利益不要覺得跟伊萬相處久了就照顧他。伊萬要是有意見？簡單，讓他加錢就行。」
「小爺爺，您的意思是，讓伊萬加價，之後我們就不給蘇聯其他商人供貨？」
王二狗一臉嫌棄地瞥著二人：「你倆腦子進水了！我的意思是，只要伊萬願意加價，我們賣給其他蘇聯商人的價格就同步上調。他們覺得無利可圖，自然不會再跟伊萬搶生意。他們蘇聯商人內部的紛爭，讓他們自己解決，跟我們毫無關係，我們只管安穩數錢！」
兩人瞬間眼前一亮，瞬間明白了小爺爺的深意。
「記住了，你倆現在是做外貿的商人，別跟伊萬合作久了就心軟、替他考慮。他用不著你們好心，你們要做的，就是儘可能賺取利潤，掏空這些外商的腰包。」
王元龍當即起身：「小爺爺，那我們現在就去找瓦克洛夫，跟他敲定物資訂單。」
王二狗擺了擺手：「去吧去吧。記住，對外國商人不必心慈手軟。要是瓦克洛夫問你們價格為什麼比給伊萬的高，你們就說我們和伊萬私交甚好，特殊價格只給摯友，硬生生把我們高價售貨的操作，扯到兄弟情誼上就行。」
薛知寧無奈揉了揉眉心，從沒見過這麼教晚輩做生意的。
兩兄弟來得匆匆，去得也急切，很快就走遠了。
待兩人身影消失，薛知寧想起方才的玩笑，開口問道：「你剛剛說元龍會迷路，我倒有些疑惑。元龍以前可是狩獵隊的隊員，現在常年在外奔走，還經常外出倒賣物資，怎麼會輕易迷路？」
王二狗臉上露出一抹賤兮兮的笑容：「媳婦，是不是特別想知道？我偏不告訴你。」
見他這副欠揍的模樣，薛知寧抬腳輕輕踹了他一下。
恰在此時，王來淑帶著田溪下班回家，嘴裡還哼著輕快的小曲，看得出來今天心情極好。
薛知寧連忙朝兩人招了招手，二人快步上前，坐到夫妻倆對面。王來淑打量著父母的神色，篤定兩人剛剛肯定拌嘴了。在她眼裡，吵架肯定是老爸的錯，只是看老媽這模樣，大概率是嘴上沒吵贏，心裡憋著氣。
「媽，是不是又跟爸爭辯了？不用問，錯的肯定是爸！我們全家都站你這邊。」
王來淑說著，晃了晃身旁田溪的胳膊：「田溪姐，你說對不對，我們都支持媽！」
田溪微微猶豫，輕聲道：「我誰都不支持。」
王來淑嘟起嘴巴：「田姐姐不誠實，說謊可不是好孩子。」
王二狗抬手敲了敲閨女的腦袋：「你自己就是個調皮搗蛋的小搗蛋，別帶壞田溪。你看她心思通透、有主見，她是不想站隊讓你媽難過，才特意這麼說的。」
王來淑揉著腦袋，滿臉不服氣：「切，爸你就是自我安慰！不扯這個了，說說你們剛剛爭執啥了？讓咱家的大學生——也就是我，來給你們參謀參謀。」
薛知寧有些無奈，合著在女兒眼裡，他倆湊一起就只會吵架拌嘴。
「你這孩子，怎麼就認定我和你爸在爭執？」
王來淑一臉自信：「這還用猜？你倆最大的愛好，不就是沒事拌嘴抬槓嘛！除了這你倆還有什麼愛好」
王元龍老臉一紅，垂著頭默不作聲。
王元焊知曉小爺爺是在調侃堂弟，笑著開口：「放心吧小爺爺，有我跟著，元龍絕對不會迷路。」
王元龍忽然想起近日在燕京結識的蘇聯二道販子瓦克洛夫，撓了撓頭說道：「小爺爺，我們倆最近在燕京碰到個做走私生意的蘇聯人，他想從我們這兒採購一批物資，很多品類和伊萬需要的貨都重合。我們要不要把物資賣給他？」
王二狗讚許地看了兩個孫子一眼：「不錯不錯，你倆沒有當場答應，還懂得顧及我們的合作人脈，這點我很欣慰。」
王元焊誤以為小爺爺是不打算和瓦克洛夫合作，立刻接話：「小爺爺，那我們就不賣給他了。」
王二狗抬手，一巴掌輕輕拍在王元焊的肩膀上：「說什麼糊塗話！這主動送上門的肥羊，哪有放過的道理！」
見兩個晚輩滿臉疑惑，王二狗慢悠悠解釋道：「伊萬是我們的老合作夥伴、好兄弟。按常理來說，我們不該對接瓦克洛夫，該讓伊萬在蘇聯市場一家獨大。但我們是商人，商人逐利。既能賺錢，又能變相幫伊萬分擔市場壓力，最好的辦法就是高價把物資賣給瓦克洛夫。」
王元龍滿臉不解：「小爺爺，我們要是給瓦克洛夫供貨，豈不是打破了伊萬的獨家生意，憑空給他多了個競爭對手？」
王二狗略帶嫌棄地看著兩個孫子：「你倆眼光得放長遠點。有競爭，伊萬才會不斷進步、越做越強。而且我們高價出貨給瓦克洛夫，他想回本賺錢，運回蘇聯後必然會抬價售賣。到時候伊萬手裡的物資，也能順勢跟著漲價，兩頭利好。」
王元焊和王元龍對視一眼，心裡隱隱覺得這話有道理，可又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一旁的薛知寧忍不住捂著嘴偷笑。
王二狗見兩個晚輩似懂非懂，又故意開口：「而且你們別忘了，伊萬是蘇聯人，蘇聯可是社會主義老大哥。說不定伊萬高價拿貨回去，最後會低價甚至免費分給蘇聯民眾，為國家做貢獻，根本不在乎這點利潤。」
這回兩兄弟半點沒信。他們跟伊萬打過不少交道，那胖乎乎的蘇聯商人，看著就是個精明的黑心資本家，算計人的本事一流。要不是他倆從小被王二狗薰陶歷練經常被騙，早前談價格的時候，就被伊萬占盡便宜了。
看著兩人呆呆愣愣的模樣，王二狗哈哈大笑：「行了，逗你們玩呢！你倆還是太年輕，腦子都轉不過彎。人家主動上門採購，我們就買記住商人眼裡只有利益不要覺得跟伊萬相處久了就照顧他。伊萬要是有意見？簡單，讓他加錢就行。」
「小爺爺，您的意思是，讓伊萬加價，之後我們就不給蘇聯其他商人供貨？」
王二狗一臉嫌棄地瞥著二人：「你倆腦子進水了！我的意思是，只要伊萬願意加價，我們賣給其他蘇聯商人的價格就同步上調。他們覺得無利可圖，自然不會再跟伊萬搶生意。他們蘇聯商人內部的紛爭，讓他們自己解決，跟我們毫無關係，我們只管安穩數錢！」
兩人瞬間眼前一亮，瞬間明白了小爺爺的深意。
「記住了，你倆現在是做外貿的商人，別跟伊萬合作久了就心軟、替他考慮。他用不著你們好心，你們要做的，就是儘可能賺取利潤，掏空這些外商的腰包。」
王元龍當即起身：「小爺爺，那我們現在就去找瓦克洛夫，跟他敲定物資訂單。」
王二狗擺了擺手：「去吧去吧。記住，對外國商人不必心慈手軟。要是瓦克洛夫問你們價格為什麼比給伊萬的高，你們就說我們和伊萬私交甚好，特殊價格只給摯友，硬生生把我們高價售貨的操作，扯到兄弟情誼上就行。」
薛知寧無奈揉了揉眉心，從沒見過這麼教晚輩做生意的。
兩兄弟來得匆匆，去得也急切，很快就走遠了。
待兩人身影消失，薛知寧想起方才的玩笑，開口問道：「你剛剛說元龍會迷路，我倒有些疑惑。元龍以前可是狩獵隊的隊員，現在常年在外奔走，還經常外出倒賣物資，怎麼會輕易迷路？」
王二狗臉上露出一抹賤兮兮的笑容：「媳婦，是不是特別想知道？我偏不告訴你。」
見他這副欠揍的模樣，薛知寧抬腳輕輕踹了他一下。
恰在此時，王來淑帶著田溪下班回家，嘴裡還哼著輕快的小曲，看得出來今天心情極好。
薛知寧連忙朝兩人招了招手，二人快步上前，坐到夫妻倆對面。王來淑打量著父母的神色，篤定兩人剛剛肯定拌嘴了。在她眼裡，吵架肯定是老爸的錯，只是看老媽這模樣，大概率是嘴上沒吵贏，心裡憋著氣。
「媽，是不是又跟爸爭辯了？不用問，錯的肯定是爸！我們全家都站你這邊。」
王來淑說著，晃了晃身旁田溪的胳膊：「田溪姐，你說對不對，我們都支持媽！」
田溪微微猶豫，輕聲道：「我誰都不支持。」
王來淑嘟起嘴巴：「田姐姐不誠實，說謊可不是好孩子。」
王二狗抬手敲了敲閨女的腦袋：「你自己就是個調皮搗蛋的小搗蛋，別帶壞田溪。你看她心思通透、有主見，她是不想站隊讓你媽難過，才特意這麼說的。」
王來淑揉著腦袋，滿臉不服氣：「切，爸你就是自我安慰！不扯這個了，說說你們剛剛爭執啥了？讓咱家的大學生——也就是我，來給你們參謀參謀。」
薛知寧有些無奈，合著在女兒眼裡，他倆湊一起就只會吵架拌嘴。
「你這孩子，怎麼就認定我和你爸在爭執？」
王來淑一臉自信：「這還用猜？你倆最大的愛好，不就是沒事拌嘴抬槓嘛！除了這你倆還有什麼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