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章 副業1
大隊部里，王二狗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沒辦法，這幾天王來棟這個狗皮膏藥一直跟著他，王二狗感覺整個人精神狀態都不好了。
王來福說道：「來棟，你也是，小叔一把年紀了，你整天追著他幹什麼啊？要是出了個好歹，你負責？」
王來喜也抱怨道：「就是，來棟哥，你老這樣追著俺爹可不行，你看看俺爹都被你禍害成什麼樣子了！」
王來棟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聽著幾人的話，王二狗感覺舒服了不少。
「好了，大傢伙都靜一靜，我來說說今天召集大夥來的目的。」
幾人瞬間都嚴肅起來。
「今天找你們，是和你們說一說我們大隊副業的事情。」
聽到 「副業」 兩個字，幾人耳朵都豎了起來。
「咱們大隊帳上還有多少錢？」
「小叔，咱們大隊帳上還有 2750 塊錢，這是我們的全部家當了。」
「兩千多塊，不少了。來棟啊，錢留著永遠是那麼一點，不會增加，不如咱們大隊用來做生意。」
王來棟警惕地看著王二狗：「叔，可我們沒多少錢啊，我覺得好好留著算了。我們應該做的，是讓手裡的錢變多。」
王二狗白了自己這個不成器的侄子一眼：「你個混小子，鑽錢眼裡了？和你說過，錢要動起來才能賺錢，知道不？」
王來福覺得王二狗說的有道理：「叔，我感覺你說的對，你說說要我們怎麼辦，我們一定照做！」
王二狗滿意地點點頭：「不錯不錯，還是來福你有覺悟。」
王來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想的是，留下兩千塊，其餘的錢咱們去農場買小雞苗，咱們大隊養雞。」
王來順問道：「爹，那我們是大隊統一養雞，建一個養雞場嗎？」
王二狗搖搖頭：「想什麼呢？我們現在還沒有那個技術，買回小雞，一家養兩隻就行了。等來年家家戶戶有雞了，能下蛋了，每家每戶都能用雞蛋換東西 —— 不是都說了，母雞的屁股是金屁股嗎？」
聞言，大傢伙都點點頭，就連王來棟也覺得這件事不錯。
王二狗繼續說道：「林浩同志會養殖，到時候可以把林浩派去縣裡獸醫站學習兩個星期，咱們以後養雞遇到什麼事，就找林浩解決不就行了？我作為大隊隊長，我的責任是讓大隊每家每戶都富起來。」
眾人看向王二狗的眼神，都帶著崇敬。
「爹，我們兩兄弟同意！」 王來喜和王來順異口同聲地說。
王來福也說道：「叔，我覺得能成！」
王二狗看向大隊的 「錢袋子」 王來棟：「來棟，你的意思呢？」
「叔，我覺得可行！要是明年我們大隊家家有兩隻雞，周圍大隊一定羨慕死，我們大隊肯定能拿到先進大隊稱號！」
見大夥沒什麼意見，王二狗開口道：「既然大夥都沒意見，那來棟、來順，你們帶著幾個人 —— 記住，一定要帶上林浩同志，一起去挑選雞苗，人家有經驗。」
回到家，幾個小孩都在屋裡，知道要讀書，一個個都挺開心。
王來梅幾人正給幾個孩子縫著簡單的挎包。
王來梅看著沒什麼精神。
「閨女，咋了？」 王二狗問道。
「爹，沒什麼，就是這幾天我感覺心裡不舒坦，好像有什麼不好的事要發生一樣。」
王二狗安慰道：「別瞎想，閨女，能有什麼事？放心，一切有你爹在呢！」
王來梅這才安心不少：「知道了，爹。」
出了院子，王二狗來到王來田家裡。
王元武、王元文見狀，禮貌地喊道：「小爺爺！」
王二狗點點頭：「元武、元文，今天小爺爺找你們有事。」
王元文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小爺爺，你有什麼事儘管吩咐，我和我大哥一定去做！」
「成，爺爺就知道你們打小就乖巧。今天爺爺過來，是為了你們大姑的事 —— 你倆今天去青石溝大隊，打聽打聽楊老太太一家最近有沒有搞什麼么蛾子。」
兩人對視一眼，王元武說道：「小爺爺，你放心，我們一定會調查清楚的！」
傍晚，王來棟、王來順他們帶著小雞苗回來了。
王二狗把村里人都喊到大隊部。
「好了，每家分兩隻小雞回家養著。你們也知道，雞可是寶貝，能換錢能換東西，所以都給我好好養著！」
聽到能養雞，大夥心裡都激動不已。
一名大隊成員問道：「大隊長，我們沒養過雞，要是養死了怎麼辦啊？」
王二狗瞪了一眼發話的小子：「王元陸，哪有什麼都會的？你老子沒娶媳婦之前，不也啥都不會？最後還不是有了你這個王八犢子！」
女知青們聞言，一個個臉紅得不行。
大隊成員則一個個發出噓聲。
王元陸也小臉一紅：「小爺爺，我這不是害怕嘛！」
王二狗大聲道：「成！雞死了，罰款兩毛錢，然後可以去林浩同志那裡再領一隻。要是自家的兩隻都養死了，那你們就等林知青他們把雞養大一點，再去領！」
王二狗又看向知青：「鄭妍妍同志、葉凱同志，你們負責記錄。」
「知道了，王爺爺！」 鄭妍妍應道。
「明白，大隊長！」 葉凱說道。
王二狗掃視了一周，嚴肅地說：「哪個王八蛋要是把雞養到半大，自己殺了吃了，再跑去咱們大隊要雞，我打斷他的腿！」
王元慶、王元龍咯咯地笑了起來。
王二狗手指向兩人：「特別是你們這些遊手好閒的小崽子！」
兩人臉瞬間就黑了，心裡吶喊：小爺爺，污衊啊！
「好了，上面政策規定一家只能養兩隻雞。想吃雞到了過幾年，養雞場有雞了，一家再發一隻殺了吃！」
所謂養雞場就是給大夥分完雞剩下的雞，就兩百來只不多。
下面的人頓時開始起鬨，氣氛熱鬧起來。
王元陸繼續問道「小爺爺那我們能自己孵小雞嗎？」。
現在政策一家只能養兩隻。
王二狗想了一下說到「能反正你們各家就兩隻雞多餘的都算大隊的財產，不過雞蛋多了少了，你小子養雞養死了我不管」。
下面的人聞言一個個瞪大眼睛小爺爺這是什麼意思。
這時，王來順帶著田中漢兩口子，還有趙萬興一家四口來到大隊部。
田中漢不解地問道：「來順同志，叫我們過來幹啥啊？」
王來順客氣道：「田叔，這大隊養雞，每家每戶分兩隻小雞仔，你們也有份。」
趙鑫鑫聽到能養雞，開心得不行：「王叔叔，我們也能養雞嗎？」
王來福說道：「來棟，你也是，小叔一把年紀了，你整天追著他幹什麼啊？要是出了個好歹，你負責？」
王來喜也抱怨道：「就是，來棟哥，你老這樣追著俺爹可不行，你看看俺爹都被你禍害成什麼樣子了！」
王來棟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聽著幾人的話，王二狗感覺舒服了不少。
「好了，大傢伙都靜一靜，我來說說今天召集大夥來的目的。」
幾人瞬間都嚴肅起來。
「今天找你們，是和你們說一說我們大隊副業的事情。」
聽到 「副業」 兩個字，幾人耳朵都豎了起來。
「咱們大隊帳上還有多少錢？」
「小叔，咱們大隊帳上還有 2750 塊錢，這是我們的全部家當了。」
「兩千多塊，不少了。來棟啊，錢留著永遠是那麼一點，不會增加，不如咱們大隊用來做生意。」
王來棟警惕地看著王二狗：「叔，可我們沒多少錢啊，我覺得好好留著算了。我們應該做的，是讓手裡的錢變多。」
王二狗白了自己這個不成器的侄子一眼：「你個混小子，鑽錢眼裡了？和你說過，錢要動起來才能賺錢，知道不？」
王來福覺得王二狗說的有道理：「叔，我感覺你說的對，你說說要我們怎麼辦，我們一定照做！」
王二狗滿意地點點頭：「不錯不錯，還是來福你有覺悟。」
王來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想的是，留下兩千塊，其餘的錢咱們去農場買小雞苗，咱們大隊養雞。」
王來順問道：「爹，那我們是大隊統一養雞，建一個養雞場嗎？」
王二狗搖搖頭：「想什麼呢？我們現在還沒有那個技術，買回小雞，一家養兩隻就行了。等來年家家戶戶有雞了，能下蛋了，每家每戶都能用雞蛋換東西 —— 不是都說了，母雞的屁股是金屁股嗎？」
聞言，大傢伙都點點頭，就連王來棟也覺得這件事不錯。
王二狗繼續說道：「林浩同志會養殖，到時候可以把林浩派去縣裡獸醫站學習兩個星期，咱們以後養雞遇到什麼事，就找林浩解決不就行了？我作為大隊隊長，我的責任是讓大隊每家每戶都富起來。」
眾人看向王二狗的眼神，都帶著崇敬。
「爹，我們兩兄弟同意！」 王來喜和王來順異口同聲地說。
王來福也說道：「叔，我覺得能成！」
王二狗看向大隊的 「錢袋子」 王來棟：「來棟，你的意思呢？」
「叔，我覺得可行！要是明年我們大隊家家有兩隻雞，周圍大隊一定羨慕死，我們大隊肯定能拿到先進大隊稱號！」
見大夥沒什麼意見，王二狗開口道：「既然大夥都沒意見，那來棟、來順，你們帶著幾個人 —— 記住，一定要帶上林浩同志，一起去挑選雞苗，人家有經驗。」
回到家，幾個小孩都在屋裡，知道要讀書，一個個都挺開心。
王來梅幾人正給幾個孩子縫著簡單的挎包。
王來梅看著沒什麼精神。
「閨女，咋了？」 王二狗問道。
「爹，沒什麼，就是這幾天我感覺心裡不舒坦，好像有什麼不好的事要發生一樣。」
王二狗安慰道：「別瞎想，閨女，能有什麼事？放心，一切有你爹在呢！」
王來梅這才安心不少：「知道了，爹。」
出了院子，王二狗來到王來田家裡。
王元武、王元文見狀，禮貌地喊道：「小爺爺！」
王二狗點點頭：「元武、元文，今天小爺爺找你們有事。」
王元文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小爺爺，你有什麼事儘管吩咐，我和我大哥一定去做！」
「成，爺爺就知道你們打小就乖巧。今天爺爺過來，是為了你們大姑的事 —— 你倆今天去青石溝大隊，打聽打聽楊老太太一家最近有沒有搞什麼么蛾子。」
兩人對視一眼，王元武說道：「小爺爺，你放心，我們一定會調查清楚的！」
傍晚，王來棟、王來順他們帶著小雞苗回來了。
王二狗把村里人都喊到大隊部。
「好了，每家分兩隻小雞回家養著。你們也知道，雞可是寶貝，能換錢能換東西，所以都給我好好養著！」
聽到能養雞，大夥心裡都激動不已。
一名大隊成員問道：「大隊長，我們沒養過雞，要是養死了怎麼辦啊？」
王二狗瞪了一眼發話的小子：「王元陸，哪有什麼都會的？你老子沒娶媳婦之前，不也啥都不會？最後還不是有了你這個王八犢子！」
女知青們聞言，一個個臉紅得不行。
大隊成員則一個個發出噓聲。
王元陸也小臉一紅：「小爺爺，我這不是害怕嘛！」
王二狗大聲道：「成！雞死了，罰款兩毛錢，然後可以去林浩同志那裡再領一隻。要是自家的兩隻都養死了，那你們就等林知青他們把雞養大一點，再去領！」
王二狗又看向知青：「鄭妍妍同志、葉凱同志，你們負責記錄。」
「知道了，王爺爺！」 鄭妍妍應道。
「明白，大隊長！」 葉凱說道。
王二狗掃視了一周，嚴肅地說：「哪個王八蛋要是把雞養到半大，自己殺了吃了，再跑去咱們大隊要雞，我打斷他的腿！」
王元慶、王元龍咯咯地笑了起來。
王二狗手指向兩人：「特別是你們這些遊手好閒的小崽子！」
兩人臉瞬間就黑了，心裡吶喊：小爺爺，污衊啊！
「好了，上面政策規定一家只能養兩隻雞。想吃雞到了過幾年，養雞場有雞了，一家再發一隻殺了吃！」
所謂養雞場就是給大夥分完雞剩下的雞，就兩百來只不多。
下面的人頓時開始起鬨，氣氛熱鬧起來。
王元陸繼續問道「小爺爺那我們能自己孵小雞嗎？」。
現在政策一家只能養兩隻。
王二狗想了一下說到「能反正你們各家就兩隻雞多餘的都算大隊的財產，不過雞蛋多了少了，你小子養雞養死了我不管」。
下面的人聞言一個個瞪大眼睛小爺爺這是什麼意思。
這時，王來順帶著田中漢兩口子，還有趙萬興一家四口來到大隊部。
田中漢不解地問道：「來順同志，叫我們過來幹啥啊？」
王來順客氣道：「田叔，這大隊養雞，每家每戶分兩隻小雞仔，你們也有份。」
趙鑫鑫聽到能養雞，開心得不行：「王叔叔，我們也能養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