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最後一擊必須由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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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幕之上

  雷無桀看著面前那道持傘而立的身影,眼神之中滿是疑惑。

  他撓了撓頭,那張因失血而蒼白的臉上滿是不解,壓低聲音對身旁的葉若依道,那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若依姑娘,這人是誰?莫非也是蕭瑟在天啟城的朋友?」

  他頓了頓,又指了指蘇暮雨手中的那柄油紙傘,那傘面在暮色中泛著幽幽的光,格外扎眼:

  「這天上又沒下雨,他打這個傘幹什麼?」

  葉若依緩緩開口,那聲音清冷如水,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凝重:

  「若我猜得不錯,這應該就是暗河的執傘鬼——」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

  「蘇暮雨。」

  「執傘鬼蘇暮雨?!」

  雷無桀驚叫出聲,那聲音都變了調,差點從馬背上跳起來。

  他忍不住驚叫出聲,那叫聲在暮色中格外刺耳。

  眾人皆是將目光投向他,有無奈,有好笑。

  他連忙以手捂口,那動作快得像要把自己的嘴縫上。

  他小心翼翼地看向前方的蕭瑟,扯了扯他的衣服,那聲音壓得極低,卻掩不住那份緊張:

  「蕭瑟,這蘇暮雨莫不是來殺我們的?」

  蕭瑟搖了搖頭。

  那動作很輕,目光依舊落在蘇暮雨身上,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複雜:

  「他的目的應該和我們一樣——」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

  「是來處理接下來的事情的。」

  「接下來的事情?」

  司空千落更疑惑了,那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她望著蕭瑟,那目光里滿是不解:

  「接下來你不應該好好練劍嗎?

  準備三日之後的問劍,我們要去做什麼?」

  話音剛落——

  蘇暮雨緩緩往前瞬移了幾步。

  那動作快得幾乎看不清,像是直接撕裂了空間,瞬間來到眾人面前。他持傘而立,周身氣息沉靜如水,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壓迫感。

  他開口,那聲音清冷如霜:

  「有些事情,等不到三日之後。」

  他頓了頓,望向蕭瑟,那目光裡帶著一種只有兩人能懂的東西:

  「永安王殿下,你覺得呢?」

  蕭瑟點了點頭。

  那動作很慢,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不錯。三日之後確實是一個很重要的時間。」

  他頓了頓,目光望向劍台的方向,那眼神里閃過一絲鋒芒:

  「但在此之前,我們確實要算一算其他的帳。」

  雷無桀連忙追問,那手已按上劍柄:

  「算什麼帳?」

  他忽然拔出劍,那劍身在暮色中泛著寒光:

  「莫非真的是要和這個執傘鬼打一場?」

  蕭瑟緩緩回頭,望向劍台的方向。那目光穿過層層暮色,仿佛能看到那座劍台,能看到那些曾經發生過的事。

  他開口,那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

  「算一算——」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像是在宣判什麼:

  「雷家堡與唐門,還有望城山的血仇。」

  蕭瑟此話剛落地——

  一個熟悉而爽朗的聲音忽然響起!

  那聲音從遠處傳來,帶著笑意,帶著爽朗:

  「沒錯!蕭瑟總算是想到了我們唐門!」

  眾人隨著聲音看去——

  一道身影輕輕從遠處縱起輕功,飄然落下!

  那身形修長,衣袂在風中翻飛,穩穩落在眾人面前。

  他轉過身,那張熟悉的臉映入眼帘,帶著溫暖的笑意。

  雷無桀見到來人,驚喜地大喊道,那聲音都破了音:


  「大師兄!」

  來人赫然是唐蓮!

  與之跟著他身後落在眾人身旁的,還有飛軒與李凡松。

  一旁冷眼旁觀的李寒衣,一看見飛軒與李凡松,臉色微微一愣。

  那愣怔只是一瞬,隨即她開口,聲音清冷如冰,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你們二人如何下瞭望城山,來這天啟城?」

  飛軒與李凡松對視一眼,齊齊拱手。

  那動作鄭重,像是在面對什麼極尊貴的前輩。

  飛軒開口,那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每一個字都像鐵錘砸在石板上:

  「啟稟雪月劍仙——」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

  「蘇昌河與我望城山有殺師之仇,此仇不共戴天。」

  李凡松接口,那目光里滿是仇恨,滿是決絕:

  「我二人武功雖有不逮,但師仇不可不報。」

  聽到二人的話,眾人這才反應過來。

  李寒衣猛地轉身,那動作快得帶起一陣風。

  她望向蕭瑟,那目光銳利如劍,仿佛要將他看穿:

  「你要殺了蘇昌河?」

  蕭瑟點了點頭。

  那動作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不錯。」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那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複雜:

  「三日之後,無論論劍結果如何,皇城裡面那位皇帝陛下要處理的事情也已經結束了。」

  他一字一句,像是在陳述一個無法改變的事實:

  「到時我們可能走出天啟,浪跡江湖。但也有可能——」

  他頓了頓,那目光望向皇城的方向:

  「奮而起劍,與那位至尊來一場生死之斗。」

  他收回目光,落在眾人身上,那眼神裡帶著一種沉重的悲憫:

  「無論如何,我們有些人是走不出這天啟的。」

  他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既是如此,在此之前,這仇不能不報。」

  雷無桀在一旁接口,那聲音里滿是憤懣,滿是殺意:

  「不錯!蘇昌河偷襲我雷家堡,導致虎爺重傷,雷家堡也因此閉門自守——」

  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齒:

  「血仇不可不報!」

  李寒衣聽完,沉默了。

  她緩緩轉頭,望向蘇暮雨。

  那目光裡帶著審視,帶著困惑,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她開口,那聲音依舊清冷,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蘇暮雨,你真的捨得出手殺了你這位好兄弟?」

  她頓了頓,像是在回憶什麼:

  「我猶記得當初江湖眾人皆是盼望著你成為這暗河之首。但你放棄了,成全了你這位好兄弟。」

  她的聲音愈發清冷:

  「如今所有人都在為蘇昌河的野心付出代價。暗河也不例外。」

  她盯著蘇暮雨的眼睛,一字一句:

  「但我依舊不相信,你會動手殺了蘇昌河。」

  蘇暮雨望著皇城的方向。

  那目光穿過層層夜色,穿過重重宮牆,仿佛能看到那個高臥九重的身影。

  他開口,那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無奈,一種深沉的疲憊:

  「蘇昌河他違背了當初我們的約定——」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像是在陳述一個無法改變的事實:

  「背棄了要帶領暗河走向彼岸的承諾。」

  他收回目光,落在李寒衣身上,那眼神裡帶著一種深沉的悲憫:

  「如今君命一下,要我殺了昌河,才能讓暗河剩下的婦孺活下來。」

  他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而且那一位說了——」

  他頓了頓,那聲音低了下去,卻字字清晰:

  「這蘇昌河的最後一擊,必須由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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