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玄武使你有私生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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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大腦存取處

  PS:無腦娛樂文

  PS:影視劇線

  ······

  少白時空

  雷夢殺咧嘴一笑,帶著幾分促狹,伸手便將百里東君往前推去。

  百里東君猝不及防,一個趔趄險些撲倒在地,總算在堪堪觸及李長生衣袂前穩住了身子。

  他心頭一緊,也顧不上埋怨,連忙骨碌一下爬起身,規規矩矩地跪好,朝著李長生便是鄭重一拜:「弟子百里東君,拜見師父!」

  學堂內頓時響起一陣善意的鬨笑。

  百里東君臉上微熱,不敢怠慢,又忙不迭轉過身,朝著四周的師兄們團團作揖,姿態恭敬又帶著幾分新弟子的青澀。

  就在這笑語喧譁、其樂融融的剎那——

  「轟隆!!!」

  一道雷霆毫無預兆地炸響,仿佛就在屋檐之外!

  霎時間,天地變色。

  方才還澄澈如洗的天穹,被濃墨般的烏雲急速吞噬,狂風咆哮著卷過庭院,吹得門窗哐當作響,一股令人心悸的壓抑感沉甸甸地籠罩下來,恍若末世將至。

  學堂內的歡聲笑語像是被利刃驟然切斷。

  李長生霍然抬頭,眉頭緊鎖,目光如電般射向窗外詭譎的天象。

  雷夢殺臉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也瞬間凍結,緩緩收斂。

  ——這絕非尋常風雨欲來之兆。

  ······

  那道橫跨天際的巨幕,是毫無預兆蔓延開的。

  它並非實體,卻吞噬了翻滾的烏雲,將整片蒼穹化作一片流轉著混沌光澤的、無邊無垠的鏡面。

  鏡面之後,似有萬千霞光與龐然暗影交織涌動,散發出令人心神俱震的煌煌天威。

  李長生負手而立,面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他周身內力已不自覺流轉,衣袍無風自動。

  這絕非人間手段!

  與此同時,暗河時空。

  寒氣未散,唐憐月周身冰棱方才碎裂。

  他心急如焚,正要開口去救唐靈皇,話語卻卡在了喉間。

  蘇暮雨那雙古井無波的眸子驟然收縮,猛地抬頭。

  在他身後,蘇昌河與墨雨墨等人亦是渾身一震,齊齊望向天空——

  同樣的混沌巨幕,如同覆寫世界的法則,蠻橫地鋪滿了他們頭頂的整片天空。

  暗河幽邃的天光,被這外來之物盡數奪去。

  不僅僅是這兩個時空的焦點之地。

  天啟皇宮中,欽天監的司儀官連滾爬爬地衝上觀星台,手中羅盤叮噹亂轉,最終「啪」一聲裂開。

  百官涌至殿外,望著那取代了蒼天的異象,驚駭得說不出話來。

  雪月城頭,飲酒的百里東君放下了酒葫蘆,算帳的司空長風按住了帳本。

  無雙城內,閉關的長老被弟子匆忙喚醒。

  雷家堡中,轟鳴的煉器聲戛然而止。

  天下各大勢力,無論正邪,無論南北,所有雄踞一方的豪強,此刻都成為了這「天幕」之下的渺小看客。

  驚詫、恐懼、貪婪、敬畏……無數情緒在每一個角落滋生、蔓延。

  天幕驟然亮起,刺目的光芒讓所有人下意識地眯起了眼。

  待視線適應,所有人的目光便如同被磁石吸住,再也無法從這神異的畫面上移開半分!

  【只見畫面之中,漫天大雪狂舞,天地間一片蒼茫。

  一輛雙馬驅動的黑色馬車,如同撕裂風雪的利箭,踏雪疾馳!

  更令人心驚的是,那馬車之上,竟赫然架著一副巨大而精美的黃金棺材!

  棺材在皚皚白雪的映襯下,流光溢彩,散發著一種既尊貴又令人不寒而慄的詭異氣息。】

  「嚯!這棺材夠氣派啊!」

  雷夢殺眼睛瞬間瞪得溜圓,興沖沖地用胳膊肘撞了撞旁邊的李長生,嗓門洪亮,「師傅!等您百年之後,咱師兄弟幾個必須給您也整一副這樣的!

  這才配得上您天下第一的身份嘛!」


  他這話沒心沒肺,卻像一根針,恰到好處地刺破了因天幕降臨而凝固的氣氛。

  學堂里響起幾聲壓抑不住的竊笑。

  百里東君在一旁樂不可支,揶揄道:「雷二,你怕不是早就惦記上師傅那點『家當』,想等他老人家仙去後好分遺產吧?」

  「東八,你可拉倒吧!」

  雷夢殺嗤笑一聲,雙手一攤,表情誇張,「咱這師傅,窮得叮噹響!平日裡喝酒賒帳,哪回不是我們幾個徒弟替他墊上?

  他能有啥財產?渾身上下最值錢的,怕是就那身洗得發白的袍子了!」

  李長生聽著兩個徒弟在一旁插科打諢,臉上並無半分怒意,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目光卻始終未曾離開天幕。

  「你們看這棺材的樣式,」

  此時,一向沉穩的蕭若風忽然開口,他目光銳利,緊鎖著天幕上的細節,「風格古樸嚴謹,棺身雕刻的紋路……似乎是某種鎮神辟邪的符文,絕非尋常富貴人家可用之物。

  這究竟……是用來安葬何等人物?」

  他下意識地轉頭,將探尋的目光投向見識最為廣博的李長生。

  然而,李長生凝視著那飛馳的黃金棺材,眉頭微蹙,最終只是緩緩搖了搖頭——

  即便長壽如他,此刻也窺不破這「天幕」所展現的,究竟是預示,是過往,還是一個無人知曉的謎題。

  暗河傳時空

  蘇暮雨凝望著天幕,眉頭微鎖,似在解析這超越認知的景象。

  旁邊的蘇昌河卻抱臂而立,咧嘴嗤笑一聲,用肩膀撞了下身旁人:「暮雨,你瞧這棺材,金燦燦的,多晃眼!等咱倆老了,也弄這麼一副躺著,夠氣派,死也死得風光!」

  蘇暮雨聞言,唇角微揚,卻未接話,目光依舊死死鎖在天幕之上——

  【畫面中,一群凶神惡煞的山匪已舉著刀槍,嗷嗷叫著攔住了馬車去路,貪婪的目光幾乎要將那黃金棺材熔化。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馬車頂棚微微一沉。

  鏡頭隨之緩緩上移。

  一道身影赫然端坐其上。

  頭戴斗笠,一身黑紅相間的勁服在風雪中獵獵作響,勾勒出挺拔如松的身形。墨色長髮隨風狂舞,唯獨鬢邊那兩縷白髮,如雪落寒枝,刺目而妖異。

  少年指間正拈著一隻白玉酒杯,仰頭望著混沌天穹與漫天飛雪,聲線清潤,卻帶著隔世般的疏離,悠然吟道:

  「綠蟻新醅酒,紅泥小火爐。晚來天欲雪……」

  吟誦聲未絕,山匪頭目已不耐煩地揮刀怒吼:「哪來的酸腐小子!識相的趕緊滾下來,把棺材留下!不然爺爺剁了你餵狼!」

  少年被打斷了雅興,眉頭微蹙。

  他並未看向那些叫囂的匪徒,反而回頭瞥了眼身后蒼茫的雪路,語氣裡帶著一絲被打擾的清夢般的不悅:

  「本想在此歇腳,飲一杯酒……看來是沒這福氣了。」

  話音甫落,他信手一揚,酒杯「哐當」一聲脆響,飛旋著拋向空中。

  下一瞬,異變陡生!

  眾人只覺眼前一花,那少年身影已如鬼魅般竄出!雪地上仿佛只留下一道淡墨色的殘影,瞬息間便掠過數名山匪。

  待他身形凝實,指尖不知何時,已多了一柄纖薄如翼、泛著幽藍冷光的奇異短刃。

  「是指尖刃!!」有識貨的山匪看清那兵刃,頓時面無血色,聲音因極致恐懼而尖利變形,「你……你是唐憐月……的···?!」】

  少白時空

  「唐憐月?」

  百里東君撓了撓頭,滿臉詫異,「這名字聽著耳生,江湖上有這號人物嗎?」

  蕭若風指尖輕點下巴,沉吟道:「姓唐,又擅使如此精妙的暗器,十有八九是西南唐門的人。

  這般看來,這天幕上演的,莫非是唐門的故事?」

  一直靜觀其變的李長生眼帘微抬,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唐憐月此人,我倒是有所耳聞。

  據說是唐門百年難遇的奇才,年紀與你們相仿,卻已將唐門諸多絕技練至爐火純青之境。」

  他話語微頓,目光再次掃過天幕上那激戰的少年身影,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可看這群山匪的反應,『唐憐月』之名竟已能止小兒夜啼,威震天下……這倒與我所知的情況,頗有些出入。」


  同一時間,西南唐門。

  演武場上早已鴉雀無聲。唐老太爺眯著眼,精光內斂的眸子死死盯著天幕。

  他身旁的唐靈皇猛地轉頭,壓低聲音驚道:「憐月!這少年你認識?他的招式……」

  唐憐月緩緩搖頭,望著畫面里那抹靈動狠厲的黑紅身影,心頭莫名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親切與熟悉,偏生腦海中尋不到半分與之相關的記憶。

  「不認識……但他運使指尖刃的發力技巧與臨敵應變,看著……確實眼熟。」

  暗河傳時空

  「唐憐月」三個字剛從山匪口中蹦出,場間空氣仿佛驟然凝固。

  蘇暮雨、蘇昌河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數釘在了剛剛脫困的當事人身上。

  蘇暮雨面色沉靜,聲音卻帶著探究:「玄武使,這少年的身法、路數,乃至兵刃,皆與你同出一源。你當真毫不知情?」

  唐憐月眉頭緊鎖,目光須臾不離天幕,緩緩搖頭:「指尖刃乃我獨門絕技,鮮少外傳。

  這少年的手法形神兼備,可這身法……

  雖似出自我手,卻又更為詭譎靈動。我確信,從未見過此人。」

  「呵呵……」

  一旁的蘇昌河忽然輕笑出聲,他抱著胳膊,眼神在面色凝重的唐憐月和不遠處的慕雨墨之間溜了個來回,像是發現了什麼極有趣的事情。

  「你們啊,光盯著功夫看,」

  他故意拖長了調子,語氣里滿是玩味,「就沒覺得,這少年眉宇間的神韻,這身孤傲勁兒,像極了咱們的玄武使麼?」

  他目光最終落在唐憐月臉上,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弧度,語不驚人死不休:

  「莫非是……玄武使你行走江湖時,不小心遺落在外面的……『小玄武』?」

  「唰——!」

  這話如同一塊巨石砸入靜湖,在場所有人的表情都變得精彩萬分。

  唐憐月心頭猛地一跳,下意識就朝慕雨墨望去。

  卻不想,慕雨墨也正因這離譜的猜測驚愕抬眸。

  兩道目光在空中不期而遇,如同觸電般,又慌忙各自閃開。

  眾目睽睽之下,兩位平日裡一個清冷孤高、一個嫵媚從容的暗河大家,竟不約而同地微微側過臉,耳根處悄然漫上一抹可疑的緋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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