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 章 打上門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回到家裡,周麗潔還在琢磨這個事情。

  袁平下班,家裡還是冷鍋冷灶,他也習慣了,自己去淘米做飯。

  周麗潔破天荒地進廚房幫忙,之前看袁平,總覺得他太平庸了些,工作這麼多年,也沒有往上升一升,和他一起進單位的,哪個沒有升遷?

  只有袁平,沉默寡言,要不是大學生分配工作,他還進不了這單位呢,進去了也不會鑽營,就在原地打轉。

  周麗潔嫌棄她這個老公沒有出息,之前看著還像那麼回事,以為他是大學生,進了單位前途無量,誰知道是個鋸嘴葫蘆,不會鑽營。

  周麗潔今天看他格外順眼,起碼她老公不像劉維翰那樣,背地裡找女人,還把小三帶回家裡去。

  周麗潔很久都不肯跟她老公同房了,今天高興,晚上還來了興致,給了她老公一回。只是她老公是個鑞槍頭,不太中用,沒讓周麗潔滿意。

  周麗潔的長相,雖然比不上周麗娜,但也是個小美人,她老公愛她愛得跟什麼似的,什麼都由著她。

  同一個夜晚。

  周麗娜和杜伯鈞睡在床上,說些家常。

  周麗娜穿了一件真絲睡裙,雪白的胳膊露在外面。

  杜伯鈞看她,周麗娜的膚色在燈光下是奶白色的,像奶酪一樣白嫩,他眸色一暗,把燈拉了。

  等他伸手過來,周麗娜握住他的大手,輕聲道:「今晚,今晚別了吧?」

  杜伯鈞一頓,問道:「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周麗娜搖頭,又趕忙說道:「不是,就是,就是太頻繁了,我受不了。」

  黑暗裡,她聽見杜伯鈞輕笑了一聲,接著,他摟住周麗娜,讓周麗娜睡在他的胳膊上。

  「行吧。」杜伯鈞說道。

  他的胳膊很結實,很有彈性,周麗娜枕在上面,感覺還可以。

  「你...你平時工作忙嗎?」周麗娜跟他閒談。

  「有時候也忙的,晚上經常要開會,要是我不在家,你在家裡也不要害怕,這裡是家屬區,很安全的。」

  晚上杜伯鈞的聲音跟白天有很大的區別,褪去了清冷,聽在耳朵里,有幾分纏綿的柔軟。

  杜伯鈞雖然答應了周麗娜不要,但是手也並不老實。

  杜伯鈞並沒有體味,周麗娜並不反感和他貼著。

  只是杜伯鈞的手實在討厭,上下求索。

  周麗娜的呼吸漸漸紊亂了。

  杜伯鈞也早就蓄勢待發,翻身上來。

  周麗娜這時才知道,男人在這件事情上,不會遵守諾言。

  不過杜伯鈞還是顧及她的感受,今天動作特別的柔緩。

  他溫柔了,周麗娜反而感覺自己好像變成了被吊在半空的魚,看著近在咫尺的水源,饑渴難耐,她不安地扭動地身體。

  杜伯鈞似乎感覺到了她的渴望,眼眸一暗,颳起了一陣疾風驟雨。

  細碎的輕吟攪亂了月色,周麗娜眼神已經徹底迷離。

  她攬住頭頂的男人,主動將柔軟的唇送上去。

  夜色愈濃。

  不知多久,夜風漸徐。

  清洗過後,周麗娜被杜伯鈞抱在懷裡,滿足地嘆一口氣,想想她之前,過的是什麼日子啊!

  原來她之前錯過了世界上最奇妙的體驗。男人和男人之間的差距,是鴻溝。

  杜伯鈞的體能和其他方面,是劉維翰的好幾倍。

  周麗娜滿足地貼在杜伯鈞胸肌上,對這個男人,她越發地滿意。

  第二天。

  周麗潔不死心地又來到部隊家屬院找周麗娜,還在門口登記呢,看到周麗娜從裡面出來,揚手喊她,「周麗娜!」

  看到周麗潔,周麗娜也不意外,想必她媽已經跟周麗潔說了她離婚的事情。

  周麗潔事事要跟她攀比,周麗娜怎麼會不知道,如今知道她離了婚,怕心裡不知道怎麼高興呢。

  周麗娜走出來。

  「你真在這啊!」周麗潔上下打量她,藏著笑說道:「麗娜,你看著怎麼這麼憔悴?」

  她從不喊周麗娜一聲姐,向來都是喊名字。


  周麗娜看起來一點也不憔悴,白嫩的臉仿佛能掐出水來,周麗潔故意這麼說,給她添堵。

  周麗娜看她一眼,說道:「找我什麼事?」

  周麗潔笑道:「我聽媽說你離婚了啊。」

  周麗娜點頭,「是啊。」

  「劉維翰真被你抓姦在床?」周麗潔問她。

  周麗娜又點頭。

  周麗潔心裡說不出的暢快,自從劉維翰發財,她心裡就慢慢地積了一團鬱氣,今天總算是一掃而空。

  「媽說你又結婚了?真的假的?」周麗潔又問。

  周麗娜眨眨眼睛,「假的。」

  周麗潔得意地說道:「我就知道是假的。」

  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再婚,周麗娜跟劉維翰是有感情的,被劉維翰這樣背叛,不知道心裡難過成什麼樣,怎麼可能有心思結婚。

  「劉維翰出軌的人是誰?」周麗潔問。

  周麗娜說道:「你也認識,胡玉霞。」

  周麗潔吃了一驚,她們從小一起玩到大的,怎麼會是胡玉霞?

  「這個賤人!她跟你不是一向關係很好嗎?」周麗潔氣憤道。

  「燈下黑唄。」

  周麗潔說道:「你也太傻了,竟然這麼久才發現。」又問她,「你就這麼放過那對狗男女?」

  周麗娜故意說道:「那還能怎麼辦?」

  周麗潔興奮地說道:「我替你去報仇!」

  胡玉霞家跟周麗娜家是鄰居,所以她們三個從小一塊長大的,胡玉霞做出這麼不要臉的事情,張春華卻不敢聲張,替周麗娜出頭,怕事情鬧大了,周麗娜更要離婚了。

  周麗潔卻知道,周麗娜眼裡容不下沙子,劉維翰干出這樣的事情,周麗娜一定會離婚的。

  周麗娜要是自己沒結婚,她肯定就自己去了,但是她現在跟杜伯鈞結婚了,以前的事情,她不想再沾手。但是又不願意讓胡玉霞他們這麼輕鬆地把這個事情渡過去,周麗潔願意幫她出頭是最好的

  周麗潔怨她,「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沒跟我說?你抓姦的時候怎麼不找我,要是你找我,我當場就把他們嘴給扇腫!」

  周麗娜看向周麗潔,她這個親妹妹,事事都要跟她爭個高低,巴不得她過得不好,起碼比她差,只要周麗娜比她差,她就會想起兩人是親姐妹,要替她出頭。但一旦周麗娜過得比她好,嫉妒又會沖昏她的頭腦,事事要跟周麗娜攀比,巴不得周麗娜倒霉。

  所以周麗娜不告訴她自己二婚嫁的是團級幹部,那樣周麗潔立刻就會仇視她。

  前世,周麗娜發現劉維翰的醜事,她的娘家人,只有周麗潔來罵了劉維翰,也只有周麗潔支持她離婚。周麗娜後來氣病了,周麗潔得知她絕症不能治,躲起來哭了一場。

  周麗潔在周麗娜那裡打下包票,當天就去了娘家。

  胡玉霞被學校開除了。

  這些天,這件事情傳得越來越廣,很多家長來學校投訴,尤其是胡玉霞教的班級里的家長,強烈要求學校開除胡玉霞。

  教育局那邊本來給胡玉霞的處罰是記過,但是投訴的家長太多了,不開除不足平民憤。

  昨天學校領導就找胡玉霞談了,要她自己提辭職。

  胡玉霞被打擊得不輕,她的教師工作這麼穩定,沒想到被她自己的私生活給弄沒了。

  胡玉霞昨晚上去找劉維翰,人沒找到不說,她在劉維翰家門口徘徊的時候,還碰到了鄰居,被人家唾了一口。

  胡玉霞躲在家裡不敢出門,這事情鬧得這樣大,她家跟周麗娜家都是在一個地方,遲早這個事情要傳到她父母耳朵里。

  胡玉霞睡了半天,跟她媽吳桂珠說自己身體不舒服。

  到下午,吳桂珠進屋來喊她,「玉霞,麗潔來看你了。」

  胡玉霞嚇得一抖,驚恐地看向吳桂珠,急忙說道:「你就說我不在家!」

  吳桂珠不解,正要問一問,周麗潔的聲音從門口傳進來,「胡玉霞,你是哪裡不舒服啊?」

  胡玉霞驚恐地看向周麗潔,她心裡還存僥倖,周麗潔跟周麗娜一向不和睦,恐怕不會替周麗娜出頭。

  「麗潔,來了啊,坐,坐。」胡玉霞壓下驚慌,招呼周麗潔。


  周麗潔笑盈盈的,走到胡玉霞的床跟前,冷不丁地俯下身,一把抓住胡玉霞的衣領,一個大耳刮子,重重地扇在了胡玉霞的臉上。

  清澈的巴掌聲響起,胡玉霞被打得慘叫一聲,吳桂珠傻眼,愣了一會兒才衝過來替胡玉霞解圍。

  周麗潔動作快,這幾個眨眼的功夫,已經連扇了胡玉霞好幾巴掌,邊打邊罵:「胡玉霞,你個臭不要臉的婊子,綠到麗娜頭上去了啊?我還真當你清高,要當一輩子老姑娘呢!這麼多單身男人你看不上,要去偷別人的老公!」

  胡玉霞臉被扇得啪啪響,胡玉霞疼得亂叫。吳桂珠衝過來攔周麗潔。

  「麗潔,你這是幹什麼呀!你怎麼動手打人?」

  周麗潔看向吳桂珠,「嬸子,你還不知道吧,胡玉霞偷了周麗娜的老公,讓周麗娜抓姦在床!」

  吳桂珠如遭雷擊,阻攔的動作也頓了下來。

  胡玉霞慌了神,狡辯道:「麗潔,你不要胡說!」

  「胡說?」周麗潔冷笑,「你被我舅媽她們光著身體扔出周麗娜家,你都忘記了?」

  吳桂珠臉色慘白,下意識說道:「麗潔,你不要說瞎話,玉霞是老師,她還沒有結婚,她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周麗潔可不是什麼心軟的人,她嘴皮子翻得飛快,「看不出來吧,胡玉霞這麼騷,誰看得出來,我姐拉著一大幫人把她和劉維翰堵在床上,她還坐在劉維翰身上搖x呢!」

  周麗潔潑辣,氣頭上根本不管措辭,什麼難聽說什麼。

  「這麼多雙眼睛親眼所見,還能冤枉她?」

  吳桂珠面白如紙,嘴唇打顫看向慌亂的胡玉霞。

  她心裡也很清楚,如果不是證據確鑿,這麼多年的老街坊,周麗潔不會打到家裡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