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番外盛凜正宮線(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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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准再次約別眠見面,她猶豫了下才赴約。

  還是上次的那個茶館,依舊是穿著西裝給她倒茶的男人。

  別眠坐下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她聽到對面的男人問,「考慮好了嗎?」

  「考慮好了。」別眠放下茶杯,抬起頭,「我拒絕。」

  「因為我是盛凜的大哥?」盛准不覺得意外,而且他聽說別眠最近一直和魏家那小子在一起。

  盛凜的好兄弟真有趣,眼光相同,都喜歡她。

  「嗯,你就不害怕他知道嗎?」別眠問道。

  「沒什麼好害怕的,如果是顧忌他,我可以現在把他叫過來,當面跟他說。」盛准毫不顧忌。

  成熟的男人自帶沉穩霸道氣場。

  別眠眨了下眼睛,「就算他知道,我也不會同意,我不喜歡你。」

  「多相處幾天就喜歡了。」盛准笑了一下,更不在意。

  別眠抿了抿嘴。

  又是一個自大的男人。

  盛凜很快就來了,但是別眠先躲起來了。

  她坐在包廂里側的屏風後面,看到盛凜走進來端起茶杯就潑了盛准一臉。

  「你還敢找我?」包廂里沒保鏢,盛凜潑完水就想動手打他。

  就是他毀壞了他和別眠的婚事,霸道獨裁的賤人。

  盛准沒躲這杯潑在臉上的茶,他語氣輕緩,「先別激動,等我說完話再激動也不遲。」

  「你要說什麼?」盛凜問。

  盛准:「我喜歡別眠,準備追她。」

  盛凜以為自己聽錯了,「你再說一遍?」

  「我喜歡別眠。」盛准重複道。

  「你喜歡別眠?」盛凜跟著重複了句,他冷笑道,「所以你就做主把我們的婚事給退了?」

  難怪。

  「一個老的快要掉牙的老男人,憑你也配?」盛凜罵道。

  盛准微笑,「我只是告訴你一聲,至於你,我準備把你送到國外歷練幾年,等什麼時候成熟了,什麼時候再回來。」

  「你敢?」盛凜拍桌子站起身,他動靜太大,外面立馬湧進來一群保鏢。

  盛准跟著站起身,笑道:「你現在還沒有跟我反抗的能力。」

  盛凜憋屈地捏著手,雙眼慢慢變紅,卻還是被保鏢拉走了。

  包廂恢復安靜,盛准側過身看向那扇山水屏風,「我把他送出國,你喜歡嗎?」

  別眠一襲白裙從裡面走出來,「如果誰也不纏著我,那就更好了。」

  盛准:「你覺得我現在在糾纏你?」

  「對,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別眠語氣直白,「怎麼做也沒用。」

  盛准嘴角的笑意隱去,他看著對面的白裙女孩,「好,不纏你。」

  他也不是非要她。

  只是她之前太柔弱,每次見到她,就總是無法避免地升起一抹憐惜之情。

  但現在,她似乎並沒有表面上那麼柔弱。

  不過要把盛凜送出國的決定,是跟家中父母一起做下的決定。

  他這些年天天在外面玩,再不管管,就真的廢了。

  「聽說盛家準備把盛凜送到美國,你會不會有點捨不得他?」魏一憫跪在別眠身後幫她按摩肩膀,他挑眉問道。

  「不知道。」別眠垂下眼眸。

  「還真的會捨不得他?」魏一憫輕嘖一聲,「你知道他有多壞嗎?這幾天我已經躲掉好幾波事故了。」

  「那還是讓他快點走吧。」別眠想去見章從簡了。

  但是如果盛凜一直這樣無法無天,她不敢見他。

  他會被盛凜搞死的。

  「快了,好像就是後天,到時候我帶你去送送他?」魏一憫笑道。

  再刺激一下盛凜。

  後天一早,私人停機場,盛凜的確要被送走了。

  他一直在反抗,所以他是被兩個保鏢押上飛機的。

  他這幾天一直被關著,又因為不好好吃飯,臉瘦了一圈,猩紅的眼裡全是怨恨。


  他怨天怨地,罵完這個罵那個。

  他是帶著滿腔恨意上的飛機,這股恨意會一直激勵著他。

  早晚有一天他會再回來,奪回屬於他的一切。

  別眠站在機場的角落裡,她目送著盛凜乘坐的飛機遠去。

  魏一憫陪在她旁邊,從昨天開始,他的手機就一直在響,所有人都在催他儘快歸隊。

  他這次休息的時間已經夠長了。

  「你也走吧。」別眠把手插進兜里,語氣冷淡,「我不需要你保護我。」

  捏著不斷震動的手機,魏一憫煩躁擰眉,卻無可奈何。

  除非他不要他的事業了。

  但就算他留下來,別眠也不要他,也不會跟他結婚。

  而且沒有成就地位、一事無成的他,誰看得上?

  歸隊的前一晚,魏一憫把別眠壓在床上,赤裸的後背全是她劃出來的痕跡,紅艷又靡情。

  「你等我,別眠。」魏一憫喘著粗氣說道。

  別眠沒搭理他。

  魏一憫又說,她乾脆打他一巴掌,「專心一點。」

  事畢,她才冷漠回答道:「我為什麼要等你?我說過會和你在一起嗎?」

  「沒有。」魏一憫悶聲道,「我求求你。」

  「……」別眠在他腿上踹了一腳,「快走吧。」

  魏一憫又笑了,他一把擒住別眠的腳腕,「不等就不等,等我下次回來,我還伺候你。」

  無論她在哪,無論她身邊是不是已經有了新的男人。

  魏一憫也走了。

  別眠自己在酒店休息了兩天,她又搬回了萬棠。

  回萬棠住的第一天晚上,她失眠了。

  凌晨兩點,別眠敲開了一扇木質的大門。

  小院裡一共就住著兩個人,章從簡每晚都很難入睡,而隔壁的章雨繁卻是閉眼就睡,且很難叫醒。

  清脆的敲門聲在寂靜的夜晚響起,章從簡捏著小刀的動作一頓,他仰頭看到了天邊的明月。

  月光無比皎潔,照在他身上,卻沒有一絲溫度。

  敲門聲還在繼續,章從簡打開臥室的房門,推著輪椅來到大門口,隔著一道木門問道:「是誰?」

  門外無人說話,一時只有風吹樹葉的聲音。

  章從簡心口一跳,他意識到什麼,幾乎是顫抖著手把門打開了。

  「眠眠。」他顫抖著聲音叫道。

  章從簡坐在輪椅上,他雙眼潮濕地看著前面背對著他準備離開的白色身影,夜風吹動著她身上的白色裙擺。

  她還是如記憶中一樣皎潔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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