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無能狂怒的玉小剛,玉璟澄:戀愛腦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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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章 無能狂怒的玉小剛,玉璟澄:戀愛腦活該!

  比比東忽然抓起手邊的枕頭,狠狠砸向靜立在一旁、面無表情的侍女。

  但那軟綿綿的枕頭毫無力道,侍女輕易接過,放回原處,眼神如同監視傀儡,沒有絲毫波瀾。

  比比東劇烈地喘息著,試圖調動魂力。

  體內卻空空如也,那曾經澎湃強大的力量被徹底鎖死,讓她如同折翼的鳥兒,連自我了斷都成為一種奢望。

  她嘗試過絕食,但總有手段讓她活下去。

  她嘗試過撞擊,但時刻存在的監視讓她連求死的機會都沒有。

  她就像一件被強行烙印上他人標記的藏品,連毀滅自身的權力都被剝奪。

  日復一日,在無邊的絕望與仇恨中,她的腹部逐漸隆起。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個小生命的孕育,但這過程帶給她的不是絲毫母性的溫暖,只有蝕骨的屈辱和滔天的恨意。

  她無數次在心中詛咒,希望這個不該存在的「孽種」消失。

  然而,在絕對的武力禁錮和嚴密看守下,她連這一點都無法做到。

  畫面流轉,時間飛逝。

  最終,在一場無人見證、只有冰冷器械和漠然目光的「生產」後,一聲嬰兒的啼哭在密室中響起。

  畫面給了那個剛剛降生的女嬰一個短暫的鏡頭。

  她有著稀薄的金色胎髮,小小的拳頭揮舞著,渾然不知自己誕生的原罪,以及帶給生母的是怎樣的痛苦。

  而床榻上的比比東,只是疲憊而麻木地閉上了眼睛,眼角沒有淚,只有乾涸的血色與深可見骨的恨。

  她甚至沒有看那個孩子一眼,仿佛那與她毫無關係,只是一個必須剝離的、骯髒的附屬物。

  【此女,便是後來的千仞雪。

  其出生,並非愛的結晶,而是權力、占有與罪孽的證明。】

  天幕的註解,如同最終的審判,為這段黑暗的過往蓋上了烙印。

  天斗帝國,天斗城,太子東宮。

  「哐當!」

  千仞雪(雪清河)再也無法維持太子的儀態,整個人脫力般向後跌坐,撞翻了身後的檀木椅。

  她臉色煞白如雪,金色的瞳孔劇烈顫抖,幾乎要渙散。

  「孽種……我是……孽種……」

  千仞雪失神地重複著這兩個字,每一個字都像淬毒的匕首,將她那顆本就渴望母愛的心刺得千瘡百孔。

  一直以來,她以為母親只是性格冷漠,或是忙於武魂殿事務而無暇顧及她。

  她以為是自己不夠優秀,才無法得到母親的認可。

  所以她拼命努力,偽裝潛伏,想要做出一番驚天動地的事業來證明自己,換取那遙不可及的一絲溫情。

  可現在,天幕無情地撕開了所有偽裝。

  原來,從她誕生的那一刻起,她的存在本身,就是母親最深重的恥辱和痛苦的根源!

  那份冷漠,不是忽視,是徹骨的恨!

  那份厭惡,不是因為她不夠好,而是因為她流淌著那個毀掉母親一生的男人的血脈!

  「哈哈哈……」

  千仞雪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悽厲而絕望,眼淚卻不受控制地洶湧而出,沖淡了她臉上屬於雪清河的偽裝。

  「原來如此……原來我的一切努力,都是個笑話……我根本就不該出生……我……」

  她所有的信念,所有的堅持,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對父親的敬仰,對母親的渴望,對她所執行任務的意義……全都化為了虛無和荒謬。

  她感覺自己像一個被命運愚弄的小丑,活在一個巨大的謊言裡。

  史萊克學院。

  玉小剛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仿佛化作了一尊石像。

  玉小剛看著天幕中比比東那絕望麻木的眼神。

  聽著她那一聲聲充滿自我厭棄的「孽種」,心臟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東兒……東兒……」

  玉小剛喃喃自語,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明白,當年比比東為何會那般決絕地離開他,說出那些看似無情的話語。

  那不是因為她變心了,不是因為什麼宗門的壓力,而是因為她遭受了世間最殘酷的踐踏與凌辱!

  她是不想連累他,是想保護他,才獨自一人背負了這地獄般的痛苦!

  而他呢?

  他當時在哪裡?

  他在怨天尤人,他在自暴自棄,他在心裡怨恨她的「背叛」!

  他甚至從未想過,她可能正身處煉獄!

  「我真是個廢物!徹頭徹尾的廢物!!」

  玉小剛猛地一拳砸在旁邊的牆壁上,拳頭瞬間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但他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只有無邊的悔恨和撕心裂肺的愧疚。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受害者,是被辜負的那一個。

  可現在他才發現,他錯得有多麼離譜!

  比比東所承受的,是他無法想像的萬倍之苦!

  而他卻因為可憐的自尊,沉淪了數十年!

  「千尋疾!武魂殿!!」

  玉小剛雙目赤紅,發出野獸般的低吼,對武魂殿的恨意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

  這恨意中,也夾雜著對他自己無能的深深憤恨。

  日月大陸,光明帝國,皇宮觀星台。

  玉璟澄與徐瑾瀾相擁著,同樣在注視著天幕上那令人窒息的悲劇。

  看到比比東被囚禁、被迫孕育子嗣的絕望畫面,即便是以他們如今的身份和心境,也不免感到一陣壓抑。

  良久,玉璟澄輕輕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與難以理解的感慨:

  「這比比東……其遭遇固然令人同情,千尋疾行事確實禽獸不如。

  但細究起來,她自身這『戀愛腦』,也是釀成此禍的關鍵所在。」

  徐瑾瀾依偎在他懷中,聞言微微頷首,絕美的臉上露出一絲認同與些許……啼笑皆非的神情。

  她雖然同為女子,更能體會比比東所受的屈辱與痛苦,但站在統治者和強者的角度,她對比比東前期的選擇同樣難以苟同。

  「陛下說得是。」

  徐瑾瀾清冷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理性到近乎冷酷的分析。

  「武魂殿對她,可謂是傾力培養。

  雙生武魂,聖女之位,教皇親傳,資源無限……

  這是多少魂師夢寐以求而不可得的機緣?

  她本可以憑藉這些,穩坐教皇繼承人之位,未來執掌武魂殿,權傾大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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