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被逼認主的月神和兔神
孫悟空話音落下的瞬間。
嗡！
搭在月神頭頂的金箍棒，陡然綻放出璀璨金光！
那金光並不刺眼，卻流轉著一股……月神完全無法理解的力量。
不是神力，不是聖力，不是法則之力。
是某種更古老，更神秘，更強大的未知之力。
月神臉色蒼白如紙。
但她強壓下靈魂深處的顫慄，冰銀色眼眸死死盯著孫悟空：
「道友實力通天，要殺我，我確實毫無抵抗之力。」
她聲音竭力保持平穩：
「但道友不分是非對錯，便要誅殺先天神靈……就不怕大道降罰？」
在她看來。
孫悟空必是來自鴻蒙的存在。
鴻蒙生靈雖超脫天道，卻依舊受大道規則約束。
而先天神靈，乃大道孕育。
無故誅殺，必遭大道反噬！
「哈哈哈！」
孫悟空聽了，突然放聲大笑。
笑得前仰後合，金箍棒都在微微發顫。
月神眉頭緊蹙：
「道友覺得……我在危言聳聽？」
「危言聳聽？」
孫悟空停下大笑。
他低頭，看著月神。
火眼金睛里，閃過一絲……憐憫？
「小女娃。」
他聲音很平靜：
「你應該慶幸……」
「來的是俺老孫。」
孫悟空咧嘴，露出白牙：
「否則……」
「你現在已經沒機會在這裡說話了。」
月神瞳孔一縮。
「念你修行不易，俺老孫可以饒你一命。」
孫悟空話鋒一轉：
「但……你需要做一件事。」
「何事？」
月神警惕地問。
孫悟空收回金箍棒，轉身，背對著她。
聲音平淡地吐出幾個字：
「去把那少年請回來。」
「認他為主。」
「終生……伺候他左右。」
轟！
月神腦子一懵。
緊接著。
絕美的容顏瞬間漲紅，又轉為鐵青！
「讓吾……認一個人類男子為主？！」
她聲音因極致的屈辱而顫抖：
「不可能！」
月神死死咬著銀牙：
「哪怕吾今日隕落於此……」
「也絕不可能！」
「哼。」
孫悟空冷哼一聲。
甚至沒回頭。
只是心念一動。
嗡！
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威壓，轟然降臨！
那不是力量壓迫。
是位格的碾壓！
「噗！」
月神一口神血噴出，雙膝一軟，「咚」地一聲重重跪倒在地！
她拼命想抬頭，想挺直脊樑。
可那股威壓……
讓她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俺老孫……」
孫悟空的聲音，冰冷地從背後傳來：
「不是在和你商量。」
月神跪在地上，渾身顫抖。
她看著孫悟空那看似懶散、卻仿佛能撐起整片鴻蒙的背影。
牙都快咬碎了。
「休……休想……」
她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帶著血：
「吾乃太陰法則孕育……先天神靈……混元聖人……」
「絕不可能……認一個人類……為主……」
「主人！」
一旁的兔神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她「噗通」一聲也跪下來，朝著孫悟空拼命磕頭：
「前輩！前輩饒命！」
「我、我可以代替主人認那少年為主！」
「求您……放過我主人吧！」
孫悟空終於回過頭。
他看了兔神一眼。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哦？」
「你不說，俺老孫差點忘了……」
他目光在月神和兔神之間掃過：
「你們兩個……」
「一起認主。」
兔神一呆。
月神則猛地抬頭，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
「你！」
「怎麼？」
孫悟空挑眉：
「不願意？」
他緩步走到月神面前，蹲下身。
平視著她那雙充滿屈辱和憤怒的冰銀色眼眸。
「不過區區先天神靈罷了……」
孫悟空的聲音很輕，卻像重錘一樣砸在月神心上：
「你可知……」
「就算是天道……」
「也沒資格認他為主。」
月神瞳孔驟縮。
「俺老孫給你造化……」
孫悟空站起身，拍了拍手：
「你不要。」
「既然如此……」
他右手抬起，對著虛空一抓。
嗡！
金箍棒飛回掌中，迎風暴漲！
眨眼間。
化作一根擎天巨柱，懸在月神頭頂！
巨柱散發出的金光，籠罩整個皓月仙域。
「那俺老孫……」
孫悟空眼神轉冷：
「也懶得與你多費口舌。」
他手指，輕輕往下一壓。
「轟隆隆隆！」
擎天巨柱……緩緩下降！
不是砸。
是鎮！
巨柱所過之處，皓月仙域的空間開始崩解！
月神宮的建築寸寸碎裂！
大地龜裂出深不見底的溝壑！
最恐怖的是——
月神能清晰感覺到，自己執掌的太陰法則……
正在被那根金色巨柱……
強行剝離！
「不……不可能……」
她聲音嘶啞，滿是驚恐：
「這是……什麼力量？！」
竟然能直接剝離先天神靈的本源法則？！
孫悟空看著她，眼神冷漠。
「若非看你還有幾分姿色……」
他淡淡開口：
「勉強可以做俺那侄兒的侍女……」
「俺老孫早就……」
「一棒敲死你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
「噗！」
月神再也支撐不住。
她雙膝徹底跪實，整個人趴伏在地，又一口神血狂噴而出！
氣息……瞬間萎靡到極點。
太陰法則被剝離的痛苦，比千刀萬剮更甚萬倍！
她顫抖著，艱難地抬起頭。
看著孫悟空那雙不含任何情緒的火眼金睛。
終於……
「前輩……」
月神閉上眼，一滴晶瑩的淚，從眼角滑落。
她聲音嘶啞，帶著無盡屈辱：
「饒命……」
「我……願照您說的做。」
「哦？」
孫悟空挑眉：
「願意認主了？」
「……是。」
「大聲點。」
「我……願意認那少年……為主。」
月神每說一個字，心都在滴血。
可她沒有選擇。
不認主……
現在就會死。
而且是被徹底抹除存在的死。
孫悟空滿意地點點頭。
他右手一揮。
嗡！
懸在月神頭頂的擎天巨柱瞬間縮小，飛回他耳中。
籠罩皓月仙域的恐怖威壓，也隨之消散。
月神渾身一松，癱軟在地，大口喘氣。
她抬起頭。
卻發現……
孫悟空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了。
連同那根金箍棒。
仿佛從未出現過。
只有滿地狼藉的月神宮，和幾乎被剝離殆盡的太陰法則……
證明剛才發生的一切，不是幻覺。
「主人……」
兔神連滾爬爬地撲過來，抱住月神，哭得稀里嘩啦：
「您沒事吧？嚇死我了……」
月神呆呆地坐著。
眼神空洞。
良久。
她耳邊，突然響起孫悟空那熟悉的聲音。
「記住。」
「從今以後，那少年便是你的主人。」
「他讓你做什麼，你便做什麼……」
「不得違抗。」
「哪怕是讓你……去死。」
聲音頓了頓。
帶上了一絲難得的認真：
「你若做好……」
「這便不是懲罰。」
「而是一場……」
「無上造化。」
月神苦澀一笑。
無上造化？
認一個人類男子為主……
算什麼造化？
但她不敢說。
只能對著虛空，低聲應道：
「……是。」
……
皓月仙域外。
劉玄正抓著頭皮，一臉苦惱。
「到底該怎麼把那隻兔子弄出來……」
他嘀咕著：
「強闖肯定不行……月神那實力，我現在根本打不過。」
「要不……用胡蘿蔔，把那兔子引出來？那兔子看起來挺傻的。」
「可月神又不是傻子……」
「難辦啊……」
突然。
嗡！
一股精純至極的極陰之力，毫無徵兆地將劉玄幾人包裹！
「什麼情況？！」
劉玄一驚。
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唰！
眼前一花。
再睜眼時。
他已經站在了……月神宮裡。
面前。
是那棵熟悉的月桂樹。
樹下。
月神和兔神……正站在那裡。
「你們——」
劉玄下意識後退半步，全身力量瞬間繃緊，天邪龍神劍都召出來了。
可下一秒。
他愣住了。
只見月神和兔神對視一眼。
然後……
齊齊上前一步。
對著劉玄。
深深鞠躬。
「月舒……」
「月兒……」
兩人同時開口，聲音恭敬：
「參見主人。」
劉玄：「……？」
楚靈：「……啊？」
靈墟母神：「……？！」
整個月神宮，一片死寂。
嗡！
搭在月神頭頂的金箍棒，陡然綻放出璀璨金光！
那金光並不刺眼，卻流轉著一股……月神完全無法理解的力量。
不是神力，不是聖力，不是法則之力。
是某種更古老，更神秘，更強大的未知之力。
月神臉色蒼白如紙。
但她強壓下靈魂深處的顫慄，冰銀色眼眸死死盯著孫悟空：
「道友實力通天，要殺我，我確實毫無抵抗之力。」
她聲音竭力保持平穩：
「但道友不分是非對錯，便要誅殺先天神靈……就不怕大道降罰？」
在她看來。
孫悟空必是來自鴻蒙的存在。
鴻蒙生靈雖超脫天道，卻依舊受大道規則約束。
而先天神靈，乃大道孕育。
無故誅殺，必遭大道反噬！
「哈哈哈！」
孫悟空聽了，突然放聲大笑。
笑得前仰後合，金箍棒都在微微發顫。
月神眉頭緊蹙：
「道友覺得……我在危言聳聽？」
「危言聳聽？」
孫悟空停下大笑。
他低頭，看著月神。
火眼金睛里，閃過一絲……憐憫？
「小女娃。」
他聲音很平靜：
「你應該慶幸……」
「來的是俺老孫。」
孫悟空咧嘴，露出白牙：
「否則……」
「你現在已經沒機會在這裡說話了。」
月神瞳孔一縮。
「念你修行不易，俺老孫可以饒你一命。」
孫悟空話鋒一轉：
「但……你需要做一件事。」
「何事？」
月神警惕地問。
孫悟空收回金箍棒，轉身，背對著她。
聲音平淡地吐出幾個字：
「去把那少年請回來。」
「認他為主。」
「終生……伺候他左右。」
轟！
月神腦子一懵。
緊接著。
絕美的容顏瞬間漲紅，又轉為鐵青！
「讓吾……認一個人類男子為主？！」
她聲音因極致的屈辱而顫抖：
「不可能！」
月神死死咬著銀牙：
「哪怕吾今日隕落於此……」
「也絕不可能！」
「哼。」
孫悟空冷哼一聲。
甚至沒回頭。
只是心念一動。
嗡！
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威壓，轟然降臨！
那不是力量壓迫。
是位格的碾壓！
「噗！」
月神一口神血噴出，雙膝一軟，「咚」地一聲重重跪倒在地！
她拼命想抬頭，想挺直脊樑。
可那股威壓……
讓她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俺老孫……」
孫悟空的聲音，冰冷地從背後傳來：
「不是在和你商量。」
月神跪在地上，渾身顫抖。
她看著孫悟空那看似懶散、卻仿佛能撐起整片鴻蒙的背影。
牙都快咬碎了。
「休……休想……」
她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帶著血：
「吾乃太陰法則孕育……先天神靈……混元聖人……」
「絕不可能……認一個人類……為主……」
「主人！」
一旁的兔神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她「噗通」一聲也跪下來，朝著孫悟空拼命磕頭：
「前輩！前輩饒命！」
「我、我可以代替主人認那少年為主！」
「求您……放過我主人吧！」
孫悟空終於回過頭。
他看了兔神一眼。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哦？」
「你不說，俺老孫差點忘了……」
他目光在月神和兔神之間掃過：
「你們兩個……」
「一起認主。」
兔神一呆。
月神則猛地抬頭，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
「你！」
「怎麼？」
孫悟空挑眉：
「不願意？」
他緩步走到月神面前，蹲下身。
平視著她那雙充滿屈辱和憤怒的冰銀色眼眸。
「不過區區先天神靈罷了……」
孫悟空的聲音很輕，卻像重錘一樣砸在月神心上：
「你可知……」
「就算是天道……」
「也沒資格認他為主。」
月神瞳孔驟縮。
「俺老孫給你造化……」
孫悟空站起身，拍了拍手：
「你不要。」
「既然如此……」
他右手抬起，對著虛空一抓。
嗡！
金箍棒飛回掌中，迎風暴漲！
眨眼間。
化作一根擎天巨柱，懸在月神頭頂！
巨柱散發出的金光，籠罩整個皓月仙域。
「那俺老孫……」
孫悟空眼神轉冷：
「也懶得與你多費口舌。」
他手指，輕輕往下一壓。
「轟隆隆隆！」
擎天巨柱……緩緩下降！
不是砸。
是鎮！
巨柱所過之處，皓月仙域的空間開始崩解！
月神宮的建築寸寸碎裂！
大地龜裂出深不見底的溝壑！
最恐怖的是——
月神能清晰感覺到，自己執掌的太陰法則……
正在被那根金色巨柱……
強行剝離！
「不……不可能……」
她聲音嘶啞，滿是驚恐：
「這是……什麼力量？！」
竟然能直接剝離先天神靈的本源法則？！
孫悟空看著她，眼神冷漠。
「若非看你還有幾分姿色……」
他淡淡開口：
「勉強可以做俺那侄兒的侍女……」
「俺老孫早就……」
「一棒敲死你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
「噗！」
月神再也支撐不住。
她雙膝徹底跪實，整個人趴伏在地，又一口神血狂噴而出！
氣息……瞬間萎靡到極點。
太陰法則被剝離的痛苦，比千刀萬剮更甚萬倍！
她顫抖著，艱難地抬起頭。
看著孫悟空那雙不含任何情緒的火眼金睛。
終於……
「前輩……」
月神閉上眼，一滴晶瑩的淚，從眼角滑落。
她聲音嘶啞，帶著無盡屈辱：
「饒命……」
「我……願照您說的做。」
「哦？」
孫悟空挑眉：
「願意認主了？」
「……是。」
「大聲點。」
「我……願意認那少年……為主。」
月神每說一個字，心都在滴血。
可她沒有選擇。
不認主……
現在就會死。
而且是被徹底抹除存在的死。
孫悟空滿意地點點頭。
他右手一揮。
嗡！
懸在月神頭頂的擎天巨柱瞬間縮小，飛回他耳中。
籠罩皓月仙域的恐怖威壓，也隨之消散。
月神渾身一松，癱軟在地，大口喘氣。
她抬起頭。
卻發現……
孫悟空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了。
連同那根金箍棒。
仿佛從未出現過。
只有滿地狼藉的月神宮，和幾乎被剝離殆盡的太陰法則……
證明剛才發生的一切，不是幻覺。
「主人……」
兔神連滾爬爬地撲過來，抱住月神，哭得稀里嘩啦：
「您沒事吧？嚇死我了……」
月神呆呆地坐著。
眼神空洞。
良久。
她耳邊，突然響起孫悟空那熟悉的聲音。
「記住。」
「從今以後，那少年便是你的主人。」
「他讓你做什麼，你便做什麼……」
「不得違抗。」
「哪怕是讓你……去死。」
聲音頓了頓。
帶上了一絲難得的認真：
「你若做好……」
「這便不是懲罰。」
「而是一場……」
「無上造化。」
月神苦澀一笑。
無上造化？
認一個人類男子為主……
算什麼造化？
但她不敢說。
只能對著虛空，低聲應道：
「……是。」
……
皓月仙域外。
劉玄正抓著頭皮，一臉苦惱。
「到底該怎麼把那隻兔子弄出來……」
他嘀咕著：
「強闖肯定不行……月神那實力，我現在根本打不過。」
「要不……用胡蘿蔔，把那兔子引出來？那兔子看起來挺傻的。」
「可月神又不是傻子……」
「難辦啊……」
突然。
嗡！
一股精純至極的極陰之力，毫無徵兆地將劉玄幾人包裹！
「什麼情況？！」
劉玄一驚。
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唰！
眼前一花。
再睜眼時。
他已經站在了……月神宮裡。
面前。
是那棵熟悉的月桂樹。
樹下。
月神和兔神……正站在那裡。
「你們——」
劉玄下意識後退半步，全身力量瞬間繃緊，天邪龍神劍都召出來了。
可下一秒。
他愣住了。
只見月神和兔神對視一眼。
然後……
齊齊上前一步。
對著劉玄。
深深鞠躬。
「月舒……」
「月兒……」
兩人同時開口，聲音恭敬：
「參見主人。」
劉玄：「……？」
楚靈：「……啊？」
靈墟母神：「……？！」
整個月神宮，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