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我給前輩看一件寶貝
「大哥！」
「劉兄！」
「玄哥！」
……
魯明等人見狀，無不駭然失色，驚呼出聲。
魯明下意識就要操控機關木鳶沖向那巨大的旋渦。
然而。
不等木鳶靠近，一道海浪轟然拍來。
如同無形的牆壁，直接將木鳶連同上面的所有人拍得倒飛出去。
精巧的機關木鳶在空中翻滾，瞬間收縮還原成了天工魔方，落入魯明手中。
「小雅，沒事吧？」
秦語歌反應極快，周身源力流轉，輕盈地托住李雅，兩人穩穩立于波濤之上。
李雅臉色慘白，渾身被海水浸透，她望著那迅速平復卻已空無一人的海面，聲音帶著哭腔：「玄哥他……他掉下去了……」
「完了，這下徹底完了……」
魯明面無人色，聲音發顫，「那可是海獸啊，海洋的意志化身，實力比陸地神仙還要恐怖。大哥落入它手裡，豈不是……」
「不，未必。」
張堯強自鎮定，深吸一口氣道，「我曾聽師父提起過，海獸與其他「天地二獸」不同，祂性情總體來說算是「溫和」，極少主動對人類下殺手，只是……」
「只是什麼？」楚塵心急如焚，一把抓住張堯的胳膊。
「只是……師父說祂的性格非常……非常奇特，或者說……難以捉摸。」
……
遙遠天際。
正在御劍飛行的葉風忽然感覺到肩頭的地獸動了一下。
他扭頭看去，只見地獸緩緩睜開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前輩，怎麼了？」葉風停下飛劍，急忙問道。
「那人類小子，死定了。」地獸低沉的聲音響起。
「前輩，此話怎講？」
葉風驚喜交加，「可是您出手了？」
「非也。」
地獸目光投向下方無盡蔚藍，「是那傢伙動手了。那傢伙性格古怪，雖不似我這般憎惡人類，也極少主動殺戮，但若有不知死活的人類惹怒了祂，或是被祂「看上」了……哼哼，下場會比死更難受，會被祂活活玩弄到精神崩潰為止。」
「如今那人類小子落入祂的手中，絕無生還可能，甚至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前輩，您說的「祂」究竟是？」葉風好奇心大起。
「祂與我等同為世界意志的具象，我執掌大地之力，祂則象徵著浩瀚海洋，各有使命。」地獸淡然解釋。
「那祂的實力豈非與前輩您不相上下？」
葉風眼中精光暴漲，隨即臉上露出殘忍笑容，「劉玄啊劉玄，任你氣運逆天，手段繁多，這次我看你還怎麼活。乖乖在海底受盡折磨而死吧。」
……
海面之上。
張天清與龍天面色凝重無比。
「師父，現在該如何是好？」張天清朝空中焦急喊道，雖然那裡空無一人。
空中沉默片刻，傳來張之道一聲悠長的嘆息：「唉……海獸乃海洋意志化身，在此汪洋之上，其威能無窮無盡，即便為師與幾位道友聯手，亦難與之抗衡。」
「軒轅道友，你可有良策？」張之道的聲音詢問另一股氣息。
一道霸道帶著一絲無奈的聲音響起：「本尊雖有心救人，但海獸之怒，足以掀起覆滅整個龍夏的浩劫，不可力敵，不可激怒……唉。」
玄微子的聲音隨之傳來，帶著一絲安撫：「諸位稍安。海獸雖強，且性情莫測，但相比天獸與地獸，劉玄小友落入祂手，或許……反而有一線生機。眼下，我等唯有耐心等待，靜觀其變，期望海獸只是一時興起，莫要傷及小友性命。」
……
旋渦之下。
劉玄只覺一陣天旋地轉，強大的水壓和拉扯力仿佛要將他撕碎。
當他視線終於恢復清明，看清眼前景象時。
整個人瞬間呆若木雞，大腦一片空白。
放眼望去。
竟是一片無邊無際、色彩斑斕的夢幻珊瑚森林。
無數珍稀碩大的明珠、寶石如同沙礫般鋪滿地面，散發出柔和而明亮的光芒，將這片深海照耀得比白晝更為璀璨瑰麗。
「人類。」
一道空靈、縹緲，仿佛由萬千水流與海潮之聲共同編織而成的女聲，在他身後悠然響起。
劉玄渾身一個激靈，猛然回頭。
下一秒。
他的瞳孔劇烈收縮，嘴巴不由自主地張開，足以塞進一個雞蛋。
「美……美人魚？不，是……海神？」
只見在一個巨大無比、緩緩開合的七彩扇貝構成的王座之上。
慵懶地倚坐著一位無法用言語形容其美麗的「女子」。
她的上半身是完美的人類女性形態，肌膚卻並非血肉。
而是由最純淨的海水與閃爍的星辰微光構成，隱約可見其下有如星河般緩緩流淌的脈絡。
下半身，則是一條覆蓋著流光溢彩鱗片的修長魚尾，輕輕擺動著。
她的容顏絕美至極，湛藍色的眼眸深邃如萬米海溝，卻又帶著一種包容一切的溫柔，仿佛能讓人瞬間沉淪。
一頭宛如極光般的藍色長髮在水中無聲飄散，延伸至視野的盡頭，仿佛與整個海洋相連。
胸前、香肩、玉臂之上，點綴著不斷變換形態與色彩的發光珊瑚與珍珠，宛如天生的神之甲冑。
她周身散發出的氣息，並非人類的生機，也非異獸的暴戾，而是一種浩瀚、古老、神聖不可侵犯的……神性！
劉玄下意識地看向她頭頂的血條。
但很快，他便移開了目光。
開玩笑。
就算對方有血條，也絕不是現在的他能擊殺的。
更何況，他還不清楚對方究竟是誰？
以及有何目的？
「你可知，對海洋不敬，有何後果？」
女子空靈神聖的聲音再次響起，不帶絲毫煙火氣，卻蘊含著無上威嚴。
劉玄立刻躬身，語氣儘可能顯得誠懇：「回稟前輩，晚輩對海洋唯有敬仰與熱愛，視若生母，心懷嚮往，絕無半點不敬之意。」
「哦？是嗎？」
王座上的女子身影微微一動，下一瞬，已然無聲無息地漂浮到劉玄近前。
剎那間。
一股如同整個海洋重量壓下的恐怖威壓將劉玄徹底籠罩。
讓他幾乎喘不過氣，骨骼都在咯吱作響。
「那你大肆屠戮吾之孩子，又該作何解釋？」她的聲音依舊空靈，卻多了一絲冰冷的寒意。
「您……您的孩子？」劉玄一愣。
「這浩瀚汪洋之中，一切生靈，皆乃吾之孩子。」女子平靜地宣告。
劉玄瞳孔再次地震，一個難以置信的念頭划過腦海，讓他臉色「唰」地變得慘白如紙。
「前……前輩，您……是……」他的聲音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吾，即是海洋。海洋，即是吾。」
女子聲音逐漸變得冰冷，「你殺了吾之孩子，如今，吾要懲罰你。」
「前輩息怒。」
劉玄心頭一沉，咬牙道：「晚輩擊殺那些海獸，實非本願。都是被一個名叫葉風的卑鄙小人所逼迫，他才是罪魁禍首。」
「嘻嘻，我不聽我不聽，我就要懲罰你。」
畫風突變。
那空靈神聖的聲音陡然變得清脆、活潑，甚至還帶著點小女孩般的嬌憨與蠻不講理。
劉玄愕然抬頭。
只見眼前那尊貴無比的海之女神，不知何時手裡多了一根由高速旋轉的海流凝聚而成的藍色長鞭。
她絕美的臉上露出一抹與其神性截然不符的、帶著十足腹黑意味的笑容，用鞭子輕輕拍打著自己的手心：
「接下來，我們來玩捉迷藏吧。只要你能在這片珊瑚迷宮裡躲起來，不被我抓到，我就放過你哦~」
她歪著頭，笑容甜美又危險：「反之嘛……」
砰！
她隨手一揮長鞭，一道凝練到極致的水刃呼嘯而出。
瞬間將前方數千米的海水排開，形成一道一眼望不到盡頭的真空通道，兩側的海水牆壁如同懸崖峭壁。
劉玄目瞪口呆地看著與之前判若兩人的女子，以及那恐怖的隨手一擊，嘴角抽搐不已。
這性格反差也太大了吧。
剛才還是高高在上的海洋之神，轉眼就變成愛玩捉迷藏的腹黑少女了？
他內心瘋狂吶喊，「在海洋里跟海洋意志本身玩捉迷藏？還要讓她找不到？這和孫悟空在如來佛祖手上撒尿有什麼區別？」
劉玄飛速地在腦中回想了一遍自己的所有技能和底牌。
絕望之際。
他猛然想起了剛剛到手的天道契約捲軸。
「如果能強行契約她……」
一個大膽的想法在他腦海升起。
他的眼神深處，閃過一絲瘋狂與決絕。
「什麼遊戲？」
海獸好奇地湊到劉玄面前，湛藍色的眼眸眨動著，充滿了孩童般的期待感。
劉玄深吸一口氣。
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真誠而無害。
他緩緩從背包空間中取出了那散發著七彩夢幻光芒的捲軸：
「我給前輩看一件……超級好玩的寶貝。」
「劉兄！」
「玄哥！」
……
魯明等人見狀，無不駭然失色，驚呼出聲。
魯明下意識就要操控機關木鳶沖向那巨大的旋渦。
然而。
不等木鳶靠近，一道海浪轟然拍來。
如同無形的牆壁，直接將木鳶連同上面的所有人拍得倒飛出去。
精巧的機關木鳶在空中翻滾，瞬間收縮還原成了天工魔方，落入魯明手中。
「小雅，沒事吧？」
秦語歌反應極快，周身源力流轉，輕盈地托住李雅，兩人穩穩立于波濤之上。
李雅臉色慘白，渾身被海水浸透，她望著那迅速平復卻已空無一人的海面，聲音帶著哭腔：「玄哥他……他掉下去了……」
「完了，這下徹底完了……」
魯明面無人色，聲音發顫，「那可是海獸啊，海洋的意志化身，實力比陸地神仙還要恐怖。大哥落入它手裡，豈不是……」
「不，未必。」
張堯強自鎮定，深吸一口氣道，「我曾聽師父提起過，海獸與其他「天地二獸」不同，祂性情總體來說算是「溫和」，極少主動對人類下殺手，只是……」
「只是什麼？」楚塵心急如焚，一把抓住張堯的胳膊。
「只是……師父說祂的性格非常……非常奇特，或者說……難以捉摸。」
……
遙遠天際。
正在御劍飛行的葉風忽然感覺到肩頭的地獸動了一下。
他扭頭看去，只見地獸緩緩睜開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前輩，怎麼了？」葉風停下飛劍，急忙問道。
「那人類小子，死定了。」地獸低沉的聲音響起。
「前輩，此話怎講？」
葉風驚喜交加，「可是您出手了？」
「非也。」
地獸目光投向下方無盡蔚藍，「是那傢伙動手了。那傢伙性格古怪，雖不似我這般憎惡人類，也極少主動殺戮，但若有不知死活的人類惹怒了祂，或是被祂「看上」了……哼哼，下場會比死更難受，會被祂活活玩弄到精神崩潰為止。」
「如今那人類小子落入祂的手中，絕無生還可能，甚至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前輩，您說的「祂」究竟是？」葉風好奇心大起。
「祂與我等同為世界意志的具象，我執掌大地之力，祂則象徵著浩瀚海洋，各有使命。」地獸淡然解釋。
「那祂的實力豈非與前輩您不相上下？」
葉風眼中精光暴漲，隨即臉上露出殘忍笑容，「劉玄啊劉玄，任你氣運逆天，手段繁多，這次我看你還怎麼活。乖乖在海底受盡折磨而死吧。」
……
海面之上。
張天清與龍天面色凝重無比。
「師父，現在該如何是好？」張天清朝空中焦急喊道，雖然那裡空無一人。
空中沉默片刻，傳來張之道一聲悠長的嘆息：「唉……海獸乃海洋意志化身，在此汪洋之上，其威能無窮無盡，即便為師與幾位道友聯手，亦難與之抗衡。」
「軒轅道友，你可有良策？」張之道的聲音詢問另一股氣息。
一道霸道帶著一絲無奈的聲音響起：「本尊雖有心救人，但海獸之怒，足以掀起覆滅整個龍夏的浩劫，不可力敵，不可激怒……唉。」
玄微子的聲音隨之傳來，帶著一絲安撫：「諸位稍安。海獸雖強，且性情莫測，但相比天獸與地獸，劉玄小友落入祂手，或許……反而有一線生機。眼下，我等唯有耐心等待，靜觀其變，期望海獸只是一時興起，莫要傷及小友性命。」
……
旋渦之下。
劉玄只覺一陣天旋地轉，強大的水壓和拉扯力仿佛要將他撕碎。
當他視線終於恢復清明，看清眼前景象時。
整個人瞬間呆若木雞，大腦一片空白。
放眼望去。
竟是一片無邊無際、色彩斑斕的夢幻珊瑚森林。
無數珍稀碩大的明珠、寶石如同沙礫般鋪滿地面，散發出柔和而明亮的光芒，將這片深海照耀得比白晝更為璀璨瑰麗。
「人類。」
一道空靈、縹緲，仿佛由萬千水流與海潮之聲共同編織而成的女聲，在他身後悠然響起。
劉玄渾身一個激靈，猛然回頭。
下一秒。
他的瞳孔劇烈收縮，嘴巴不由自主地張開，足以塞進一個雞蛋。
「美……美人魚？不，是……海神？」
只見在一個巨大無比、緩緩開合的七彩扇貝構成的王座之上。
慵懶地倚坐著一位無法用言語形容其美麗的「女子」。
她的上半身是完美的人類女性形態，肌膚卻並非血肉。
而是由最純淨的海水與閃爍的星辰微光構成，隱約可見其下有如星河般緩緩流淌的脈絡。
下半身，則是一條覆蓋著流光溢彩鱗片的修長魚尾，輕輕擺動著。
她的容顏絕美至極，湛藍色的眼眸深邃如萬米海溝，卻又帶著一種包容一切的溫柔，仿佛能讓人瞬間沉淪。
一頭宛如極光般的藍色長髮在水中無聲飄散，延伸至視野的盡頭，仿佛與整個海洋相連。
胸前、香肩、玉臂之上，點綴著不斷變換形態與色彩的發光珊瑚與珍珠，宛如天生的神之甲冑。
她周身散發出的氣息，並非人類的生機，也非異獸的暴戾，而是一種浩瀚、古老、神聖不可侵犯的……神性！
劉玄下意識地看向她頭頂的血條。
但很快，他便移開了目光。
開玩笑。
就算對方有血條，也絕不是現在的他能擊殺的。
更何況，他還不清楚對方究竟是誰？
以及有何目的？
「你可知，對海洋不敬，有何後果？」
女子空靈神聖的聲音再次響起，不帶絲毫煙火氣，卻蘊含著無上威嚴。
劉玄立刻躬身，語氣儘可能顯得誠懇：「回稟前輩，晚輩對海洋唯有敬仰與熱愛，視若生母，心懷嚮往，絕無半點不敬之意。」
「哦？是嗎？」
王座上的女子身影微微一動，下一瞬，已然無聲無息地漂浮到劉玄近前。
剎那間。
一股如同整個海洋重量壓下的恐怖威壓將劉玄徹底籠罩。
讓他幾乎喘不過氣，骨骼都在咯吱作響。
「那你大肆屠戮吾之孩子，又該作何解釋？」她的聲音依舊空靈，卻多了一絲冰冷的寒意。
「您……您的孩子？」劉玄一愣。
「這浩瀚汪洋之中，一切生靈，皆乃吾之孩子。」女子平靜地宣告。
劉玄瞳孔再次地震，一個難以置信的念頭划過腦海，讓他臉色「唰」地變得慘白如紙。
「前……前輩，您……是……」他的聲音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吾，即是海洋。海洋，即是吾。」
女子聲音逐漸變得冰冷，「你殺了吾之孩子，如今，吾要懲罰你。」
「前輩息怒。」
劉玄心頭一沉，咬牙道：「晚輩擊殺那些海獸，實非本願。都是被一個名叫葉風的卑鄙小人所逼迫，他才是罪魁禍首。」
「嘻嘻，我不聽我不聽，我就要懲罰你。」
畫風突變。
那空靈神聖的聲音陡然變得清脆、活潑，甚至還帶著點小女孩般的嬌憨與蠻不講理。
劉玄愕然抬頭。
只見眼前那尊貴無比的海之女神，不知何時手裡多了一根由高速旋轉的海流凝聚而成的藍色長鞭。
她絕美的臉上露出一抹與其神性截然不符的、帶著十足腹黑意味的笑容，用鞭子輕輕拍打著自己的手心：
「接下來，我們來玩捉迷藏吧。只要你能在這片珊瑚迷宮裡躲起來，不被我抓到，我就放過你哦~」
她歪著頭，笑容甜美又危險：「反之嘛……」
砰！
她隨手一揮長鞭，一道凝練到極致的水刃呼嘯而出。
瞬間將前方數千米的海水排開，形成一道一眼望不到盡頭的真空通道，兩側的海水牆壁如同懸崖峭壁。
劉玄目瞪口呆地看著與之前判若兩人的女子，以及那恐怖的隨手一擊，嘴角抽搐不已。
這性格反差也太大了吧。
剛才還是高高在上的海洋之神，轉眼就變成愛玩捉迷藏的腹黑少女了？
他內心瘋狂吶喊，「在海洋里跟海洋意志本身玩捉迷藏？還要讓她找不到？這和孫悟空在如來佛祖手上撒尿有什麼區別？」
劉玄飛速地在腦中回想了一遍自己的所有技能和底牌。
絕望之際。
他猛然想起了剛剛到手的天道契約捲軸。
「如果能強行契約她……」
一個大膽的想法在他腦海升起。
他的眼神深處，閃過一絲瘋狂與決絕。
「什麼遊戲？」
海獸好奇地湊到劉玄面前，湛藍色的眼眸眨動著，充滿了孩童般的期待感。
劉玄深吸一口氣。
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真誠而無害。
他緩緩從背包空間中取出了那散發著七彩夢幻光芒的捲軸：
「我給前輩看一件……超級好玩的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