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我，既是天命
話音未落。
一道劍光自天際破空而來。
「他來了。」
地獸的身體瞬間化作土黃色的光點，融入了大地之中。
葉風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緊張與不安。
臉上努力擠出悲傷與惶恐。
「你何時回來的？」
李無極的身影顯現。
他懷中緊緊抱著一個古樸的木盒，裡面裝的是凌月的骨灰。
他目光在葉風身上掃過，瞬間捕捉到葉風眼中一閃而逝的慌亂。
他眉頭緊鎖，詢問道：「東瀛賊子入侵天工城時，你身在何處？」
「師父。」
葉風「撲通」一聲重重跪倒在地。
聲音帶著哭腔：「都是弟子無能，敗給劉玄之後，弟子自覺無顏面對您與師姐，便獨自去了雲頂台，想冷靜片刻。」
「誰知……誰知竟突然生出如此大變。等我察覺不對，東瀛人已經殺了進來。我想去與大家匯合，可到處都找不到人，城內一片混亂……弟子修為低微，迫不得已，只能……只能先行躲藏起來，苟全性命……」
「哦？是嗎？」
李無極面無表情，聲音冰冷，「那你……在緊張什麼？」
葉風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
低垂的頭顱下，眼神瞬間變得陰鷙冰冷。
「弟子……弟子是怕師父責罰。」他聲音惶恐地回道。
「你可知，你師姐……她已經遇難了。」李無極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與沉痛。
「什麼？」
葉風猛地抬起頭，目光死死鎖定李無極懷中的木盒。
雙眼瞬間瞪圓，瞳孔閃爍著淚光。
「師……師姐她……」他的聲音劇烈顫抖，臉色「刷」地一下變得慘白。
「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保護好師姐。」
他捶打著地面，痛哭流涕，「請師父重重責罰於我。」
「事已至此，責罰你又有何用？」
李無極轉過身，背影顯得格外蕭索，朝著破舊的道觀走去，「既然你安然無恙，我也算鬆了口氣。從今往後，你便留在山上，安心修煉吧。」
「不。」
葉風看著李無極的背影，猛地提高音量，語氣「堅定」地說道，「我要為師姐報仇，我要殺光那些東瀛雜碎。請師父將宗主令傳於我，我要代表劍宗，下山誅寇，以告慰師姐在天之靈。」
李無極的腳步驟然停住。
他沒有回頭，但眉頭卻緊緊皺了起來：「是誰……告訴你宗主令之事的？」
「是……是師姐生前告訴我的。」
葉風低著頭，眼神閃爍，「師姐說，我既已得到問劍石認可，便是劍宗現任宗主。而宗主令……便是劍宗宗主的身份象徵。」
「是嗎？」
李無極緩緩轉過身，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可月兒她……根本不知道宗主令的存在。」
他周身氣息陡然變得危險起來，聲音冰冷：「說，你究竟是誰？」
轟！
磅礴的青色源力從李無極體內爆發。
周遭空氣瞬間凝滯。
無數青色光點急速匯聚，化作一柄青色長劍，劍尖直指跪在地上的葉風。
剎那間。
葉風臉色劇變。
下一秒。
「地獸前輩，動手。」他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咆哮。
李無極瞳孔驟然收縮。
雖驚不亂。
心念一動，那柄青色長劍便朝葉風當頭斬落。
轟隆！
幾乎在同一時間。
一股恐怖力量，猛地從大地爆發。
咔嚓！
攻向葉風的青色長劍，在這股力量的衝擊下，瞬間崩碎，化作漫天光點消散。
葉風被嚇得癱軟在地，臉色慘白。
與此同時。
無數閃爍著土黃色光芒的詭異符文，從李無極腳下的地面瘋狂湧出。
瞬間交織成兩條粗壯的符文鎖鏈，將他身體死死纏繞。
「地獸！」李無極臉色大變，瞬間明白了過來。
他瘋狂催動體內源力，試圖掙斷鎖鏈。
然而。
下一秒。
一股無形威壓轟然降臨。
撲通！
李無極悶哼一聲。
雙腿不受控制地重重跪倒在地。
任憑他如何掙扎，都無法動彈分毫。
砰！
他懷中緊抱的木盒脫手掉落，盒蓋摔開，裡面潔白的骨灰灑落一地。
一陣突兀的山風呼嘯著卷過，將那些骨灰無情地吹向天空，四散飄零。
「小子，別再浪費時間了，動手。」
低沉的聲音響起。
大地如同水波般蕩漾起來。
地獸緩緩從地下升起，冰冷的視線落在被禁錮的李無極身上。
「啊！我要殺了你這畜生！」
李無極雙眼瞬間布滿血絲，死死瞪著葉風，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嘶啞，「你……你竟敢與這孽畜勾結！」
「呵呵。」
葉風冷笑著從地上爬起。
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臉上再無半分之前的惶恐與悲傷。
只剩下冰冷和得意，「地獸前輩，可比你這個師父，對我好太多了。」
「它傳我無上秘法，供我修煉資源，助我快速成長。而你呢？」
葉風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怨毒，「明明我才是問劍石認可之人，可你處處防備著我，心裡始終惦記著那個叫劉玄的傢伙。」
「哈哈哈。」
李無極聞言，竟發出一陣悲涼至極的大笑。
他眼神中滿是悔恨，聲音斬釘截鐵，「若非那塊破石頭認可你，就憑你的心性，也配入我劍宗？」
「而你，也配與劉玄相提並論？論天賦，論品性，論心胸……你給他提鞋都不配。」
「老東西，你給我閉嘴。」
葉風徹底暴怒，看向李無極的眼神充滿了瘋狂的殺意，「放心，等我吸乾你的畢生修為，下一個，就輪到那傢伙了。」
轟！
話音未落。
葉風的右手猛地抬起。
掌心之中黑光大盛，一個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線的黑暗漩渦驟然出現。
他臉上帶著獰笑。
將手掌狠狠按在了李無極的頭頂。
下一刻。
「呃啊啊啊……！」
李無極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
他體內源力，如同決堤的江河，不受控制地瘋狂湧出。
被那黑暗漩渦貪婪地吞噬，抽取。
「畜生，你不得好死。」
「我殺了你，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李無極的咒罵與咆哮。
在空曠的山頂迴蕩，充滿了無盡的痛苦與悔恨。
……
片刻之後。
葉風緩緩收回了手掌。
掌心那詭異的黑暗漩渦隨之消失。
而李無極。
則如同被抽乾了所有精氣神，無力地癱軟在地。
他的頭髮在瞬間變得雪白，皮膚布滿褶皺，身形佝僂萎縮。
變成了一個風燭殘年、行將就木的老人。
只有那雙眼睛，依舊燃燒著無盡的怒火與悔恨，死死盯著葉風。
「這就是……大宗師的力量嗎？」
葉風微微握拳。
感受著體內磅礴的力量，臉上露出了近乎癲狂的興奮與陶醉。
「畜生……你與這孽畜為伍……終究會遭天譴……不得好死……」李無極氣若遊絲，聲音沙啞，卻依舊帶著刻骨的恨意。
「老傢伙，你還是先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葉風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如同爛泥般癱在地上的李無極，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譏諷，「我，乃是這方世界選定的天命之子，我，即是天命。」
「要恨，就恨你自己有眼無珠。倘若你誠心待我，你何至於落得如此下場？劍宗何愁不能在我手中發揚光大？」
「可惜啊，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他嗤笑一聲，語氣充滿了不屑，「你看好的那傢伙，不過是個跳樑小丑罷了。未來，他註定會成為我登頂之路的墊腳石，註定……會死在我的手裡。」
「小子，別廢話了，辦正事。」
地獸不耐煩地打斷了他，身體漂浮到奄奄一息的李無極面前，「人類，將你宗宗主令交出來。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呵……晚了。」
李無極艱難地扯動嘴角，露出一抹慘然而決絕的笑容，聲音微弱卻清晰，「那令牌……已經被……東瀛人搶走了……」
話音未落。
他猛地用力，咬斷了自己的舌根。
鮮血瞬間從嘴角湧出，頭一歪，氣息徹底斷絕。
「前輩，這……」
葉風眉頭緊鎖，上前一步，「這老傢伙會不會是在臨死前說謊？」
地獸沒有回答。
它抬起一隻前爪，一道土黃色的光芒籠罩住李無極的屍體。
光芒閃過。
李無極的屍身如同風化的沙雕般，寸寸碎裂，最終化作了一捧飛灰，消散在風中。
「令牌，不在他身上。」
地獸聲音低沉，「去東瀛。」
一道劍光自天際破空而來。
「他來了。」
地獸的身體瞬間化作土黃色的光點，融入了大地之中。
葉風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緊張與不安。
臉上努力擠出悲傷與惶恐。
「你何時回來的？」
李無極的身影顯現。
他懷中緊緊抱著一個古樸的木盒，裡面裝的是凌月的骨灰。
他目光在葉風身上掃過，瞬間捕捉到葉風眼中一閃而逝的慌亂。
他眉頭緊鎖，詢問道：「東瀛賊子入侵天工城時，你身在何處？」
「師父。」
葉風「撲通」一聲重重跪倒在地。
聲音帶著哭腔：「都是弟子無能，敗給劉玄之後，弟子自覺無顏面對您與師姐，便獨自去了雲頂台，想冷靜片刻。」
「誰知……誰知竟突然生出如此大變。等我察覺不對，東瀛人已經殺了進來。我想去與大家匯合，可到處都找不到人，城內一片混亂……弟子修為低微，迫不得已，只能……只能先行躲藏起來，苟全性命……」
「哦？是嗎？」
李無極面無表情，聲音冰冷，「那你……在緊張什麼？」
葉風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
低垂的頭顱下，眼神瞬間變得陰鷙冰冷。
「弟子……弟子是怕師父責罰。」他聲音惶恐地回道。
「你可知，你師姐……她已經遇難了。」李無極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與沉痛。
「什麼？」
葉風猛地抬起頭，目光死死鎖定李無極懷中的木盒。
雙眼瞬間瞪圓，瞳孔閃爍著淚光。
「師……師姐她……」他的聲音劇烈顫抖，臉色「刷」地一下變得慘白。
「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保護好師姐。」
他捶打著地面，痛哭流涕，「請師父重重責罰於我。」
「事已至此，責罰你又有何用？」
李無極轉過身，背影顯得格外蕭索，朝著破舊的道觀走去，「既然你安然無恙，我也算鬆了口氣。從今往後，你便留在山上，安心修煉吧。」
「不。」
葉風看著李無極的背影，猛地提高音量，語氣「堅定」地說道，「我要為師姐報仇，我要殺光那些東瀛雜碎。請師父將宗主令傳於我，我要代表劍宗，下山誅寇，以告慰師姐在天之靈。」
李無極的腳步驟然停住。
他沒有回頭，但眉頭卻緊緊皺了起來：「是誰……告訴你宗主令之事的？」
「是……是師姐生前告訴我的。」
葉風低著頭，眼神閃爍，「師姐說，我既已得到問劍石認可，便是劍宗現任宗主。而宗主令……便是劍宗宗主的身份象徵。」
「是嗎？」
李無極緩緩轉過身，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可月兒她……根本不知道宗主令的存在。」
他周身氣息陡然變得危險起來，聲音冰冷：「說，你究竟是誰？」
轟！
磅礴的青色源力從李無極體內爆發。
周遭空氣瞬間凝滯。
無數青色光點急速匯聚，化作一柄青色長劍，劍尖直指跪在地上的葉風。
剎那間。
葉風臉色劇變。
下一秒。
「地獸前輩，動手。」他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咆哮。
李無極瞳孔驟然收縮。
雖驚不亂。
心念一動，那柄青色長劍便朝葉風當頭斬落。
轟隆！
幾乎在同一時間。
一股恐怖力量，猛地從大地爆發。
咔嚓！
攻向葉風的青色長劍，在這股力量的衝擊下，瞬間崩碎，化作漫天光點消散。
葉風被嚇得癱軟在地，臉色慘白。
與此同時。
無數閃爍著土黃色光芒的詭異符文，從李無極腳下的地面瘋狂湧出。
瞬間交織成兩條粗壯的符文鎖鏈，將他身體死死纏繞。
「地獸！」李無極臉色大變，瞬間明白了過來。
他瘋狂催動體內源力，試圖掙斷鎖鏈。
然而。
下一秒。
一股無形威壓轟然降臨。
撲通！
李無極悶哼一聲。
雙腿不受控制地重重跪倒在地。
任憑他如何掙扎，都無法動彈分毫。
砰！
他懷中緊抱的木盒脫手掉落，盒蓋摔開，裡面潔白的骨灰灑落一地。
一陣突兀的山風呼嘯著卷過，將那些骨灰無情地吹向天空，四散飄零。
「小子，別再浪費時間了，動手。」
低沉的聲音響起。
大地如同水波般蕩漾起來。
地獸緩緩從地下升起，冰冷的視線落在被禁錮的李無極身上。
「啊！我要殺了你這畜生！」
李無極雙眼瞬間布滿血絲，死死瞪著葉風，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嘶啞，「你……你竟敢與這孽畜勾結！」
「呵呵。」
葉風冷笑著從地上爬起。
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臉上再無半分之前的惶恐與悲傷。
只剩下冰冷和得意，「地獸前輩，可比你這個師父，對我好太多了。」
「它傳我無上秘法，供我修煉資源，助我快速成長。而你呢？」
葉風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怨毒，「明明我才是問劍石認可之人，可你處處防備著我，心裡始終惦記著那個叫劉玄的傢伙。」
「哈哈哈。」
李無極聞言，竟發出一陣悲涼至極的大笑。
他眼神中滿是悔恨，聲音斬釘截鐵，「若非那塊破石頭認可你，就憑你的心性，也配入我劍宗？」
「而你，也配與劉玄相提並論？論天賦，論品性，論心胸……你給他提鞋都不配。」
「老東西，你給我閉嘴。」
葉風徹底暴怒，看向李無極的眼神充滿了瘋狂的殺意，「放心，等我吸乾你的畢生修為，下一個，就輪到那傢伙了。」
轟！
話音未落。
葉風的右手猛地抬起。
掌心之中黑光大盛，一個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線的黑暗漩渦驟然出現。
他臉上帶著獰笑。
將手掌狠狠按在了李無極的頭頂。
下一刻。
「呃啊啊啊……！」
李無極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
他體內源力，如同決堤的江河，不受控制地瘋狂湧出。
被那黑暗漩渦貪婪地吞噬，抽取。
「畜生，你不得好死。」
「我殺了你，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李無極的咒罵與咆哮。
在空曠的山頂迴蕩，充滿了無盡的痛苦與悔恨。
……
片刻之後。
葉風緩緩收回了手掌。
掌心那詭異的黑暗漩渦隨之消失。
而李無極。
則如同被抽乾了所有精氣神，無力地癱軟在地。
他的頭髮在瞬間變得雪白，皮膚布滿褶皺，身形佝僂萎縮。
變成了一個風燭殘年、行將就木的老人。
只有那雙眼睛，依舊燃燒著無盡的怒火與悔恨，死死盯著葉風。
「這就是……大宗師的力量嗎？」
葉風微微握拳。
感受著體內磅礴的力量，臉上露出了近乎癲狂的興奮與陶醉。
「畜生……你與這孽畜為伍……終究會遭天譴……不得好死……」李無極氣若遊絲，聲音沙啞，卻依舊帶著刻骨的恨意。
「老傢伙，你還是先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葉風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如同爛泥般癱在地上的李無極，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譏諷，「我，乃是這方世界選定的天命之子，我，即是天命。」
「要恨，就恨你自己有眼無珠。倘若你誠心待我，你何至於落得如此下場？劍宗何愁不能在我手中發揚光大？」
「可惜啊，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他嗤笑一聲，語氣充滿了不屑，「你看好的那傢伙，不過是個跳樑小丑罷了。未來，他註定會成為我登頂之路的墊腳石，註定……會死在我的手裡。」
「小子，別廢話了，辦正事。」
地獸不耐煩地打斷了他，身體漂浮到奄奄一息的李無極面前，「人類，將你宗宗主令交出來。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呵……晚了。」
李無極艱難地扯動嘴角，露出一抹慘然而決絕的笑容，聲音微弱卻清晰，「那令牌……已經被……東瀛人搶走了……」
話音未落。
他猛地用力，咬斷了自己的舌根。
鮮血瞬間從嘴角湧出，頭一歪，氣息徹底斷絕。
「前輩，這……」
葉風眉頭緊鎖，上前一步，「這老傢伙會不會是在臨死前說謊？」
地獸沒有回答。
它抬起一隻前爪，一道土黃色的光芒籠罩住李無極的屍體。
光芒閃過。
李無極的屍身如同風化的沙雕般，寸寸碎裂，最終化作了一捧飛灰，消散在風中。
「令牌，不在他身上。」
地獸聲音低沉，「去東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