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你想讓我死?那就看看這檔案袋裡是誰的催命符!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漢東都市報》,經濟版主編,王大海,三十萬!」

  劉星宇的聲音落下。

  人群中,一個挺著肚腩的中年男人,雙腿一軟。

  「撲通」一聲。

  他癱在了地上。

  正是王大海。

  他張著嘴,臉色灰敗,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頭。

  現場所有拿著相機和話筒的人,都僵住了。

  幾十道目光,齊刷刷地看向地上的王大海。

  那是一種看死人的目光。

  王大海完了。

  在全國直播的鏡頭前,被省長親自點名。

  他這輩子,都完了。

  人群中,有幾個人悄悄地向後挪動腳步。

  他們也拿了錢。

  雖然沒有王大海那麼多。

  但這個黑帳本,就像是閻王的生死簿。

  誰也不知道下一個是不是自己。

  「想走?」

  祁同偉的聲音響起。

  幾個黑衣特警立刻上前一步,堵住了辦公室的門口。

  像幾堵黑色的鐵牆。

  那些想溜的記者,腿肚子一哆嗦,又退了回去。

  只剩下地上王大海粗重的喘息聲。

  劉星宇沒再看任何人一眼。

  他把那本黑色的帳冊,隨手扔給了祁同偉。

  「祁廳長。」

  「在!」

  「挨個念。」

  劉星宇說。

  「念仔細點,一個都不能漏。」

  「是!」

  祁同偉立正敬禮,聲音洪亮。

  劉星宇不再停留。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轉身就走。

  他踩過滿地的現金。

  踩過那些金燦燦的金條。

  皮鞋底甚至沒有沾上一絲銅臭味。

  他從那群瑟瑟發抖的記者身邊走過。

  就像是國王走過一群跪地的臣民。

  身後。

  祁同偉清了清嗓子,翻開了帳本的第二頁。

  「《漢東財經在線》,副總編,李四,二十萬……」

  慘叫聲和哭喊聲,開始在這棟大樓的頂層迴蕩。

  但這一切,都與劉星宇無關了。

  他走進了電梯。

  門緩緩關上。

  將那些骯髒和喧囂,徹底隔絕在身後。

  ……

  漢東省委書記辦公室。

  煙霧散盡了。

  沙瑞金坐在沙發上,腰杆挺得筆直。

  他面前的電視屏幕上,正在直播宏大集團的現場。

  鏡頭正對著祁同偉,和他手裡的那本帳冊。

  每念出一個名字,屏幕下方的彈幕就刷過一片「殺」字。

  沙瑞金掐滅了手裡最後一根煙。

  他轉頭看向自己的秘書小白。

  「小白。」

  「書記。」

  「你覺得,星宇同志這一招怎麼樣?」

  小白看著電視裡那混亂的場面,喉嚨有些發乾。

  「書記,我……我覺得,這天,好像要被捅破了。」

  沙瑞金笑了。

  是那種發自內心的,卸下所有重擔的笑。

  「捅破?」

  他搖了搖頭。

  「不。」

  沙瑞金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遠處漢東市的天際線。

  「他這不是捅破天。」

  「他是在把咱們漢東這片被燻黑了的天,撕開一個大口子,把陽光放進來。」


  沙瑞金的聲音里,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和決斷。

  「你去安排。」

  「今晚,我要和星宇同志一起吃飯。」

  小白愣住了。

  這代表的意義,非同小可。

  「是,書記!」

  ……

  同一時間。

  漢東省,一處僻靜的別墅內。

  梁青松坐在沙發上。

  他面前的電視,同樣在播放著新聞直播。

  畫面里。

  錢宏大像條死狗一樣,被兩個特警拖進了警車。

  祁同偉站在鏡頭前,意氣風發地宣讀著那份媒體黑名單。

  每一個名字,都像一記重錘,砸在梁青松的心上。

  完了。

  錢宏大完了。

  他花重金布下的輿論網,也完了。

  梁青鬆手里的那杯紅酒,不知道什麼時候掉在了地毯上。

  暗紅色的酒液,在地毯上暈開。

  像一灘血。

  他的手,在抖。

  腿,也在抖。

  整個人像是掉進了冰窟窿。

  突然。

  「叮鈴鈴——」

  茶几上那部紅色的電話,尖銳地響了起來。

  這個聲音,在過去是天籟。

  代表著信任,代表著權勢。

  但此刻。

  這聲音像是一道催命符。

  梁青松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拿起了話筒。

  他的嘴唇翕動著,想喊一聲「老書記」。

  「廢物!」

  電話那頭,傳來趙立春暴怒的吼聲。

  僅僅兩個字。

  梁青松的腦袋「嗡」的一聲。

  「連一個外來戶都鬥不過!」

  「養條狗都比你有用!」

  「你自己惹出來的禍,自己去平!」

  趙立春的聲音,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

  冷得像冰。

  「別把火燒到我身上。」

  「聽懂了嗎?」

  梁青松張著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想求饒,想解釋。

  「嘟……嘟……嘟……」

  電話那頭,只剩下忙音。

  趙立春掛了。

  梁青松舉著話筒,僵在那裡。

  棄子。

  他成了一顆棄子。

  「啪!」

  他猛地將話筒砸在地上,紅色的電話機四分五裂。

  他開始在客廳里瘋狂地踱步,像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

  剛才的恐懼,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怨毒和瘋狂。

  憑什麼?

  憑什麼我替你幹了那麼多髒活,現在一句話就把我扔了?

  你想讓我死?

  我偏不死!

  突然。

  梁青松停下了腳步。

  他不再顫抖。

  臉上那種驚慌失措的表情也消失了。

  他走到牆邊,推開一幅山水畫。

  畫後面,是一個不起眼的保險柜。

  梁青松輸入密碼,打開櫃門。

  他沒有去拿裡面的金條和現金。

  而是從最深處,取出了一個牛皮紙包裹的,厚厚的黑色檔案袋。

  檔案袋的封口,用火漆封著。

  上面一個字都沒有。

  梁青松拿著那個檔案袋,手指在火漆上摩挲著。

  他回到沙發上坐下。

  將檔案袋放在茶几上,輕輕地往前推了推。

  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要死?

  那也得拉個墊背的。

  拉個大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