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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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觀眾朋友們,大家好——嗎?」

  人山人海的觀眾席爆發出一陣歡呼聲,包括陳奧的包間裡的學生們也跟著氣氛叫起來。

  周圍的同學們基本上都湊到落地窗前面,指著下面的賽前表演開心的討論著。

  連石玉航也一臉興奮的對窗戶比劃著名手勢。

  只有柳陽蘭坐在陳奧旁邊,還是那副沉靜的樣子。

  「柳同學,你不去看嗎?」

  「沒事,陳老師,屏幕上看得更清楚些。」

  柳陽蘭指了指頭上的那塊屏幕。

  「哦,我看到了,咱們就一起在這裡看吧。」

  陳奧按照他追求新奇的道理來說應該是要去看比賽的,不過看見這麼多人都在搶位置,讓他回憶起了上班時擠地鐵的不好經歷。

  在屏幕上看比賽也是挺好的。

  柳陽蘭捋了下頭髮,看了眼抬起頭來的陳奧。

  之前那些老師總覺得自己是小孩子,在自己獨處的時候還苦口婆心的勸導自己要合群。

  雖然知道那些話也是為了讓自己融入群體。

  孤獨有時候是群體對一個人的選擇,但也有時候是一個人對群體的選擇。

  如果自己不是元素使的話,會不會沒有那麼多人在意自己了呢?

  「陳老師,你覺得,孤獨是什麼呢?」

  柳陽蘭摳著手指,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開口問一個自己甚至都不熟悉的人。

  「你不必在意我的回答,只是聽聽就好」

  陳奧頓了頓,兩手搭在腿上,又接著說道。

  「我是個不怎麼會和別人相處的人,之前也看到過相關的結論,說的是一個人如果喜歡孤獨的話,那麼他就是還沒有遇到真正能吸引自己的人。」

  「與其說是孤獨,倒不如說是找到一個真正朋友的閾值太高,所以在遇到真正懂自己的人前面,是不會對別人敞開心扉的。」

  「當然,這個說法並不是能概況所有情況,世界上沒有絕對的東西。」

  「疑惑的話就去做,不疑惑的話,哈哈,就好好的享受不疑惑的時光吧。」

  柳陽蘭專心聽著,眼睛垂下一直思考著。

  陳奧也不盡然認同這個說法,不過現在,有人能問他這種私密的問題他還是很認真的回答。

  他不是什麼哲學大師,只是自己也有了些生活經驗。

  現在他過得就挺舒服的,有個家,也有個人陪自己。

  ————

  窗外的五邊形拼成的屏障化作半個圓形,以最大範圍圍住競技場,光亮閃起,又瞬間變得透明。

  觀眾席爆發出自開始以來的最大歡呼聲,把陳奧的注意吸引到屏幕中的賽場當中去。

  「水元素,28歲,讓我們歡迎我們的紅方選手清無痕,他目前已連勝11場」

  鏡頭拉近,清無痕緩步向前,用不多的臉部變化回應支持者們。

  全場爆發出一陣掌聲,不過讓陳奧疑惑的是為什麼水元素使是紅方選手?

  這樣說的話,藍方選手就是……

  「火元素,17歲,讓我們歡迎藍方選手,徐,承,翰!他目前已連勝17場,已經追平我們的連勝記錄。」

  主持人喊得很賣力,下面的觀眾也以最高的歡呼聲表達自己的支持。

  炫光燈在場上亂閃,各種特寫鏡頭無比精緻。

  無比熱烈的掌聲送給這位年輕的選手,這顆冉冉升起的新星揮手向那些被他吸引的人致意。

  「雙方請握手,各自後退十步,30秒後比賽開始。」

  包間裡的選手也激烈地討論著,聽的出來幾乎所有人支持的都是那位藍方選手。

  陳奧看的更加仔細,這是他第一次看元素的對碰,很是感興趣。

  儘管沒記清雙方選手的名字,但他記住了一個是藍方一個是紅方。

  「3,2,1,比賽開始!」

  又是一陣呼聲,但場上的選手已經進入了比賽形態。

  雙方已經拉開了距離,清無痕選手看向徐承翰,未有行動的意圖。


  我先來吧。」徐承翰剛剛握過手的右手向上揮去,赤紅憑空出現,先是一點火苗,轉瞬後似加入乾草般,猛地膨脹,迅速化作獸樣,一頭咆哮著的火獅破空而出。

  火獅俯視著清無痕,那不可思議的產物全身赤紅,比平常的雄獅還要大,如今立於此處,燒焦的地面卻又讓人質疑不得它的真實性。

  「好厲害。」陳奧喃喃自語,那天的閃電是一瞬的震驚,這頭火獅是在塑造他對元素的印象

  灼熱的火獸直衝清無痕而來,它的身影拉起一面筆直的火牆,徐承翰則是沿著火牆的右側向前走去。

  清無痕眼神凝聚,右腳踹向地面,一圈黑線以其為中心從地面延伸開來,猛地抬手,繞著的水牆突起,忽又向前擋去,攔的火獅止步。

  低吼聲越來越大,水牆自行剝離開來,形成包圍圈,直直向前壓來。

  火獅稍止,又無畏的向著水牆衝去。

  水牆還未完全消散

  徐承翰停住腳步,先前劃出的火牆漸分為十餘個火球。

  他見清無痕仍沒有攻向自己的意味,便閉眼輕呼一口氣,火球隨即散開,從不同方向沖向清無痕。

  嘶嘶聲中,水汽膨脹般瀰漫著場地,瀰漫的水汽中,清無痕的身影開始虛晃,徐承翰平視,直至水汽散去,清無痕出現

  不是一個,不是兩個,不是三個,而是整整八個。

  徐承翰扭扭脖子,來吧,嘴唇微動,眼神更加認真。

  「請多小心。」他不太確定清無痕說的是這四個字,但對方,也就是八個清無痕一併向前衝來。

  雙手向上抬去,一面巨大的火牆自地面拔起,徑直倒向清無痕們。

  來不及躲閃,兩個清無痕稍稍向後,其餘的化為水於火牆上破開缺口,水汽再次彌散。

  一把水刃劃開水汽,徐承翰側身躲閃。

  剩餘的清無痕快步衝去,趁的徐承翰身形未穩,二人一併向前,逼得對方迎擊。

  徐承翰未及擺正身子,只得向右漸避,靠近他的那個清無痕隨即一腳向他踢去。

  未有遲疑,趁著對方一隻腿離開地面時,徐承翰借著身子倒下的慣性便用腳踢向清無痕立於地面的那條腿。

  徐承翰翻滾而起。

  清無痕右手隨即一揮,倒地的那個他顯出水樣,隨即化作長刀,便纏在手上。

  徐承翰未得再退,右手向前握去,未有兵器,只得五團火焰出現,圍住對方。

  清無痕大口喘著粗氣。

  熊熊燃燒的火焰似乎永不熄滅,對方似乎還沒有竭力。

  不管怎樣,這火焰已經燒毀了他反撲的勇氣。

  「我認輸。」清無痕手鬆開,水劍流於地面,另一隻手舉起,眼神下沉,汗水已布滿額頭。

  「打得很好。」徐承翰伸出了手。

  清無痕握住對方的善意,微微點了點頭。

  結束的鈴聲敲響,觀眾為精彩的比賽歡呼。

  「哇,好厲害。」

  「陳老師,他是你學生。」柳陽蘭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抬頭看起了比賽。

  「那個?」

  「藍方選手。」

  「嗷。」

  陳奧的眼睛看向水元素使。

  「贏的那個。」柳陽蘭補充了句。

  「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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