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她的每一寸,他都想吻到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帶來強大的慣性。

  寧溪只覺唇上一痛,下意識想要退開。

  季景行察覺了她的動作,大手壓在她後腰,

  長腿邁進,將她整個人抵在了牆上。

  唇,始終沒有離開她的。

  不同於往常的淺嘗,柔情,此刻的他渾身都充斥著掠奪的氣息!

  她的每一寸,他都想吻到,都想打上屬於他的印記!

  仿佛只有這樣,她才是徹底屬於他的……

  寧溪後背緊貼著生硬的牆面,根本退無可退,避無可避。

  一時發狠,她用力咬住他的下唇!

  血腥味一瞬間擴散在兩人嘴裡。

  季景行吃痛,終於退開一些,但身體仍舊壓著她。

  「屬狗的?」他猙獰一笑,並不惱怒,反而被她激起更強的征服欲!

  「林東遠有沒有碰過你?恩?」

  他陰狠的語氣擊碎了寧溪最後一絲強裝的冷靜。

  「你瘋了?他是序秋的哥哥!」

  寧溪不可置信的盯著眼前的男人!

  她真想不明白,他怎麼會有如此齷齪的思想?

  「他又不是你哥。」季景行冷聲打斷她,扣在她後腰的手,逐漸下滑。

  裙擺被撩起來。

  他的威脅還在耳畔迴蕩,「到底有沒有碰過你?!」

  寧溪害怕的渾身輕顫,不顧一切的大喊,「沒有沒有!你滿意了嗎!」

  或許是那答案是季景行滿意的,也或許是看到她一瞬間崩潰的樣子,

  他的心,竟微微有些痛。

  再不忍禁錮她。

  季景行往後退了一步。

  寧溪渾身發軟,貼在牆壁上好不容易才站穩了。

  她深吸一口氣,看向季景行的目光冰冷又決絕。

  「季景行,你憑什麼這樣對我?」

  幾次三番,隨時隨地,難道她就是他手中的玩物嗎?

  季景行當然沒有回答。

  他鳳眸微眯,看著地上的婚紗照。

  「拿下來做什麼?」

  他問,語氣已經比方才平和許多。

  然而下一秒寧溪就傾身拿過化妝檯上的一個首飾盒,用盡全身的力氣砸向玻璃相框。

  「哐啷!」

  玻璃砸碎了一地。

  連帶著相框裡的照片也被劃破了。

  寧溪抬眸對上季景行那震驚的黑眸……

  「沒用的東西,還留著做什麼?」

  季景行胸口一窒,好似墜入無邊無際的波濤。

  翻滾的痛楚襲遍全身。

  要不是他左手撐著桌子的邊緣,此刻怕是已經昏昏倒地了……

  樓下的張姐聽到砸東西的聲音,也顧不上許多,快速跑了上來。

  剛到門口就看到一屋子的碎玻璃渣。

  她驚訝的喊道,「先生,太太,你們千萬別動,我馬上拿東西過來打掃!這要是踩到了可怎麼得了?」

  說著就轉身去拿清潔的工具。

  季景行這時候好不容易強壓下內心的痛苦,一抬眸,就看到寧溪轉身要走。

  「站住!」他大喝了一聲。

  寧溪腳步微僵,但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繼續邁步,準備離開這裡。

  剛走了一步,就發現自己好像踩到了什麼東西。

  像是相框碎裂的玻璃渣子。

  低頭正想去看,身邊忽然一道人影閃過。

  等寧溪再回過神來,她整個人已經被季景行打橫抱在了懷中。

  「你幹什麼?放我下去!」

  寧溪怒了,清秀的柳眉皺的打起了結。

  季景行語氣加重,「別動!你踩到玻璃碎片了!」

  「……」寧溪微愣,迅速感知了一下腳下。

  也不疼啊……

  不過剛才的確是踩到了什麼。

  季景行沒說什麼,快速將寧溪抱去了隔壁主臥。

  剛好張姐帶傭人去打掃,又拿了醫藥箱過來。

  她方才看到滿地的玻璃渣子,就想著藥箱可能有用。

  果然看到先生小心翼翼的抱著太太坐在床邊。

  「太太踩到玻璃渣了?」張姐幾步走過去。

  「沒有吧……」寧溪始終不覺得疼。

  恍惚的片刻,季景行已經幫她脫掉了拖鞋,正要給她脫襪子。

  寧溪想要收回腳,「我自己來。」

  可季景行卻沉聲道,「我來。」

  他語氣霸道,不容抗拒。

  再加上他大掌握住她的腳腕,想抽走也不可能。

  張姐也彎腰去看,「還好沒有出血。不過太太你的腳上怎麼這麼多擦傷啊?乖乖,這得多疼?」

  季景行也看到了那些傷痕累累。

  綰綰說寧溪為了送他去醫院,是光著腳跑去的。

  大概就是那個時候擦傷的。

  她的皮膚本就嬌嫩,潔白的好似一塊無瑕的玉。

  平日裡他稍稍用力一點,立刻就能紅腫一片。

  想起她為了自己也曾奮不顧身,季景行心中那口怒氣瞬間消了。

  「碘伏。」季景行掀了薄唇。

  張姐順手就從藥箱裡拿出碘伏遞過去。

  寧溪察覺到他動作出奇的溫柔,心中滿是困惑不解。

  十幾分鐘前他還那麼兇殘,暴力。

  怎麼一轉眼,又變了性子?

  果然是陰晴不定,很變態!

  寧溪心中還在腹誹,張姐突然驚呼起來。

  「天吶!先生,你的腰上好像在流血!」

  她並不知道季景行這幾天在住院,只覺得兩人都沒回家,可能是出了什麼事兒。

  剛剛還在擔心太太,結果一轉眼就瞥到先生腰間的襯衣被鮮血染紅了!

  寧溪趕忙順著她指著的方向看去。

  果然看到那大片嫣紅。

  「你的傷……」寧溪輕喃一聲,想起來他身上還帶著傷。

  他們在衣帽間裡拉扯的時候可能就流血了。

  再加上季景行剛才還抱了她……

  寧溪是真的想不明白,他受了那麼重的傷,到底哪裡來的力氣抱她?

  「沒事。」季景行毫不在意,像是根本感覺不到疼。

  他幫寧溪清理了擦傷,又幫她穿上襪子。

  寧溪好似石化了一般,一動不動,任由他擺布。

  直到此刻,她才發現,季景行的額間不知何時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是啊,那麼重的傷,怎麼會不疼?

  他一路都強忍著,什麼都沒說。

  他總是這樣。

  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永遠都只藏在心裡。

  寧溪和他結婚兩年,對他的事情知道的也很少。

  「張姐,拿一塊全新的紗布出來吧。」她最終還是輕嘆了一聲。

  張姐有些好奇,「太太,您還會換藥啊?」

  「剛學的。」寧溪在醫院看到過護士給季景行換藥,沒什麼難度。

  季景行修眉高挑,黑眸凝視著寧溪,「你要給我換藥?」

  語氣里竟透著幾分欣喜。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