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季景行很愛寧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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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溪下意識的想要掙脫,奈何季景行手上加了力,死死的禁錮著她。

  在外人面前演戲也就算了,可在自己的朋友面前演戲,寧溪覺得很丟臉!

  「我不會跳舞!」

  寧溪反駁著他,言下之意根本不想跟他跳舞。

  季景行臉色微沉。

  林東遠察覺到兩人的小動作,心中很是擔心寧溪。

  「今天的開場舞是自由組合,季總何必為難她?」

  「為難?」季景行重複著這兩個字,修眉輕揚,轉而看向懷中掙扎的女人。

  「老婆,我有為難你嗎?」

  前面兩個字很明顯是說給林東遠聽的。

  寧溪沒有感受到絲毫的溫情,反而滿是威脅,壓迫……

  她貝齒輕咬著下唇。

  為了父親能升職,她只能吐出兩個字,「沒有。」

  「乖。周總在等我們了。」季景行滿意一笑,擁著她往人群走去。

  林東遠只能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寧溪被她討厭的人帶走……

  他下顎的線條繃的很緊,眼底寫著滿滿的不甘!

  但很快又只能泄掉那口氣……

  林序秋在旁邊罵,「季景行根本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他不愛小溪,又偏偏要禁錮她!」

  在林序秋看來,不愛就該大大方方的放手。

  小溪根本不會糾纏他,反而是他,遲遲不肯放小溪自由!

  然而林東遠卻看到了完全不同的一些角度。

  「序秋,你錯了。」

  「恩?哪裡錯了?」林序秋不解的看向大哥。

  林東遠默了片刻,才說出了那個連他都覺得震驚的答案。

  「季景行,他很愛小溪。」

  「!!」林序秋震驚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哥,你沒事兒吧?你從哪兒看出來的?他要是真的愛小溪,會這樣傷害她?還在外面養女人?」

  這算哪門子的愛?

  林東遠本來也不信,但他知道,事實就是如此。

  他是男人,對男人心裡的心思再了解不過了。

  這也是他剛剛才發現的。

  或許連季景行自己都沒看明白自己的心呢?

  這個世界上能真正知道自己想要什麼的人,太少太少了……

  ——

  寧溪心不甘情不願的跟季景行跳了華爾茲。

  僅剩的耐心也消磨殆盡了,她半天沒露出個笑臉來。

  原本浪漫又抒情的舞步此刻對她來說簡直就是折磨!

  季景行倒是很高興。

  只要她乖乖待在他身邊,這就夠了。

  至少不會有那些討厭的雄性動物來騷擾她!

  「你剛才說不會跳。」

  季景行率先開口,打破兩人間的靜謐。

  背景里的優美音樂也沒緩和寧溪的心情。

  她輕哼了一聲,側過頭。

  本就是為了拒絕他找的藉口罷了……

  在嫁進季家以前,她的確不會跳華爾茲。

  後來跟季景行一起出席的場合多了,她偷偷在背地裡報了舞蹈班。

  學成後再沒跳過,沒想到臨到離婚,反而是派上了用場。

  寧溪黑著臉,季景行也不生氣。

  他左手握著她的右手,感受著那淡淡的體溫。

  還有她近在眼前的小臉,以及有意無意擦過他胸前的雪白……

  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訴他,此時此刻,寧溪是完完全全屬於他的女人!

  舞池外。

  好幾個男人去邀請柳南絮,都被她拒絕了。

  她是想等季景行的,誰知道一轉眼就看到他在舞池裡抱著寧溪?

  都簽字要離婚了,還這樣卿卿我我,真是不要臉!

  韓棟始終守在柳南絮身邊。


  「南絮,我要做些什麼,你才能高興?」

  他發現回國的這段日子,柳南絮一天比一天沉默了……

  她臉上也沒了笑容。

  柳南絮聽言,冷冷扯了嘴角,「你幫我毀掉那個礙眼的女人,我就高興。」

  韓棟順著她的視線看去。

  是寧溪。

  「好,我幫你毀掉她。」韓棟毫不猶豫的點頭答應。

  他從小就愛慕著柳南絮,為了她,他什麼都可以做!

  韓棟扔下這話,起身快步離開了。

  柳南絮毫不在意。

  她從來沒看得上韓棟,也不指望他能做出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了。

  一舞很快結束。

  柳南絮瞅准了時機,從服務生的手中接過裝著香檳的托盤,舉步朝著季景行和寧溪走去。

  她的腿還沒有徹底好全,走路時稍稍有些跛腳。

  「季總,太太,你們剛才跳的真美!」

  連稱謂也發生了變化。

  寧溪高挑著柳眉,一時間也沒看出柳南絮這是唱的哪一出。

  尤記得她剛回國那會兒,驕傲的像只孔雀,一群人在酒吧替她慶生。

  還誇她贏了比賽,是個天賦型選手。

  這一轉眼,立馬跌落神壇,成了季景行的小助理?

  她還真是,能屈能伸……

  季景行也看到了她,眸光微深。

  「你腿還沒好,何必做這些?」

  寧溪從他語氣中聽出了關切。

  柳南絮強擠出一抹笑,「我以後不能比賽,只能從頭開始。江辭今天不是沒來嗎?我來接替他的工作的。」

  寧溪眼角微抽。

  江辭要是在現場,估計能被氣死。

  沒等季景行接著說,柳南絮又看向寧溪,「太太,請喝酒。」

  「不了。」寧溪很坦然的搖頭,「你的酒我可不敢喝。」

  怕被下毒。

  柳南絮頓時一臉委屈的看向季景行,「季總,我是真心祝賀你們,我……」

  「好了,你不必做這些事情。」季景行皺眉看向一旁的服務生,很快有人拿走了她手中的托盤。

  「我……景行,我現在連這些事情都做不好……」

  說著,柳南絮的嗓音就哽咽起來。

  寧溪實在是看不了這樣哭哭啼啼的場面,默默的往後退了兩步。

  剛剛站定,就有個服務生朝她跑過來。

  「季太太,您的父親來了,在走廊那邊等您。」

  「我爸?」寧溪疑惑的順著他指著的方向看去。

  是個偏僻的角落,不仔細看還發現不了那邊還有條路。

  不過……

  她爸從來沒參加過這種場合,怎麼會突然過來?

  「您父親似乎是有急事,您快過去吧。」服務生焦急的催促。

  寧溪半信半疑的跟了過去。

  一路上她走的警惕,等到了走廊,果然沒有看到父親的蹤影。

  「你不是說我爸在這裡嗎?」

  寧溪皺緊了眉,默不作聲的往後退了一步。

  誰知道那服務生突然就朝著走廊深處飛奔而去。

  「餵?」

  寧溪想叫住他,身後的黑暗中走出來一個人。

  「你爸沒來,來的人是我。」

  韓棟手裡捏著一把水果刀,目光如死水一般盯著寧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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