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是誰打開了禁制？
林遠仰起頭，沒有回答鷹眼。
果然，在鷹眼說兩個大雞蛋的時候，他就猜測到可能會是原作中的瀟灑哥和黑大帥了。
只不過沒想到，護工竟將它們藏了起來。
如果此時林遠以為已經無事便走出青山墓地，那麼肯定會觸犯規則。
即使此時青山墓地的住戶都已放下執念。
可齊姓詭異之前告訴了他，那堵分割青山墓地的牆，裡面住著的，可是新的住戶。
到時候只要林遠觸犯規則，那麼那些無法被齊姓詭異放下執念的住戶，怕也會第一時間衝出來撕碎他吧。
「護工和保安的爹，你怎麼知道那兩個大雞蛋的顏色？」
「其實我之前第一次看到後也很好奇......還問護工能不能吃，沒想到護工怒罵了我一頓。」
「你是不是也想吃啊？」
鷹眼說著，嘴邊的口水流出來了一些，但很快又被他吸溜了回去。
林遠搖了搖頭。
這樣的鷹眼，真的能為他所用嗎？
在他說接受的那一刻，腦海中突然多了一道可以控制鷹眼生死的感覺。
也許僅需要他確認要殺死鷹眼，鷹眼就會瞬間被規則之力抹去。
但目前，鷹眼只是愚了一些，並無別的缺點。
再觀察一番吧。
這是林遠對鷹眼的一場考驗。
他雖然需要人在青山墓地內部援助，但也需要一個稍微靠譜的隊友。
若是豬隊友......林遠寧可單打獨鬥。
「走吧，帶我去護工藏的位置。」林遠道。
「好嘞，小鷹這就領路。」
鷹眼能混到這個位置，完全是會看眼色和臉色的。
別看它有時候說話不把門，往往上司就喜歡他這種。
因為......對於它們來說，鷹眼毫無威脅，還能像個免費勞動力一直使用。
所以往往上司旁邊最得意的助理，並不是因為他的能力有多麼出眾，而是他毫無威脅且會識大體。
就像之前原本鷹眼說護工慢羊羊是他最信任的詭異，可在保安喪屍出現後，它就立刻改口了。
不是它傻。
而是它明白，保安喪屍能在這麼短時間奪走護工一半的青山墓地，那至少從潛力和未來實力前景看，保安喪屍更有投資的可能！
而在齊姓詭異消散後，它唯一後悔的就是當初沒有認真聽課。
原以為是少走了幾十年彎路，實則是浪費了大好時光。
可齊姓詭異也點了它。
機緣......就在它的身邊。
如果是一般詭異，肯定會認為是青山墓地里有什麼機緣。
可鷹眼不同，它的雙腦直接發力，認定齊姓詭異說的就是林遠。
所以它才會抖落出護工藏起來一堆生物的信息。
這一點，也讓林遠看到了它的價值。
可現在，它不確定林遠是一個怎樣的上司。
是否會因表現出太過鋒芒而處死它呢？
所以鷹眼才裝出一副呆呆的樣子，好讓林遠對它沒有那麼大的敵意。
跟對明君的大臣，不全是因為明君的明智。
而是那些大臣，察覺到明君的性格與自己相投。
所以這一切......都在鷹眼的計劃之中。
鷹眼將自己分裂成了左半部分身體和右半部分身體。
這一幕，和之前護工慢羊羊劈開它有些相似。
林遠皺了皺眉：
「我可以沒有那種美味蟹黃堡了，你不會合不起來了吧？」
林遠看到鷹眼分開後，還以為是鷹眼要吃漢堡才能恢復。
雖然他身上還有三個漢堡，但只剩下了兩個帶有治療傷口效果和一個帶有隱身效果的美味蟹黃堡了。
要平白無故給鷹眼一個？
林遠覺得有些浪費。
鷹眼神色微妙道：
「護工和保安的爹，這是我的一種能力。」
「這也是為什麼，我當時能同時通知兩位大人。」
「如果是自主分開的，只要十分鐘就能慢慢融合在一起了；但要是被劈開的，就得等三天三夜才能融合在一起了。」
林遠看向鷹眼的兩半身體。
此時鷹眼的眼睛......看上去竟然有些正常，沒有鬥雞眼時那麼明顯，就是一個放哨，一個站崗。
「要不我以後稱你為爹吧，護工和保安的爹？」
「不然這麼長的稱呼，有時候容易耽誤正事。」
林遠想了想，最終和鷹眼商量好，護工和保安的爹是他們之間的暗號，平時以少爺稱呼就好了。
鷹眼品了品林遠說的這個稱呼，覺得林遠很有涵養。
以往的人獲得了這種可以隨意支配詭異生死的權利，別說能和主人商量了，能平等和主人溝通都是一件極難的事情。
可林遠......卻沒有一絲傲慢。
「少爺，其實我並不是一個詭異，而是兩個詭異的合身。」
「左邊身體是我的弟弟，我是它的哥哥。」
鷹眼右邊的身體和左邊的身體商量了一下，決定將自己的秘密告訴林遠。
林遠雖然感到了些許意外，但也能接受。
「告訴我，是為何？」
凡事，都得有原因。
既然鷹眼在領路的時候告訴他這個消息，那麼就是有什麼想說的了。
鷹眼左邊的身體情緒有些不穩定，右邊的輕輕拍了拍，描述起它們的過往。
「我們兄弟二人，從出生就因為有相似的外表而被父母極端的培養。」
「培養的內容是......雙胞胎間有的心靈感應。」
「可人與人的性格不同，即使我們倆如此相像，但也有很多事情的想法不同。」
「所以那時候很多節目採訪前，我都和弟弟要提前背好稿子，以免搞糟。」
林遠似乎看到了所謂的天才培養機構。
什麼一分鐘讀完一本書，什麼天生就會十國語言，什麼天才少女拿下藍星數學金獎......皆是出自於此。
可事實上，這只不過是一眼假的包裝罷了。
但人們就是喜歡看普通人逆襲的故事，所以這類故事往往不缺市場，也有很多人追捧。
林遠一邊走著，一邊從【二星龍珠】里拿出了三瓶氣泡水，遞給了鷹眼左邊和右邊的身體。
「喝點慢慢講吧。」
林遠是有點渴了。
他覺得鷹眼告訴他這些，只是覺得路程有些無聊罷了。
鷹眼右邊的身體很是高興，和左邊身體合作打開了兩瓶氣泡水，繼續侃侃而談：
「但紙永遠包不住火，無論我們的父母包裝的多麼好。」
「那是我和弟弟如往常放學回家的一天，一群人來到了我們家，假意採訪，實則留下了微型攝像頭。」
「就這樣，我和弟弟提前背稿的事情被爆了出來。」
「也是從那時起，各種代言的GG和品牌都發來了違約函，我和弟弟要賠給他們很多很多錢。」
林遠聽到這裡，咽下了口中的氣泡水：
「你和弟弟，不應該是你們的父母嗎？」
鷹眼右邊的身體點了點頭：
「他們是我和弟弟的父母，但只是在生物學上的父母。」
「他們離開了......帶著所有的錢，跑去了國外。」
林遠眼神深邃地看向鷹眼的兩半身體。
雖然它們表情看不出來什麼情緒，但肯定也曾懷疑過人生吧？
而這樣的父母，並不是少數。
多數人生下孩子的願望，是希望孩子可以振興它們的家族。
但它們卻從未反思過，你自己都沒有機會從普通人中脫穎而出，又怎麼能指望自己的孩子？
鷹眼左邊的身體道：
「少爺，從那以後我就和哥哥去了孤兒院。」
「不過因為從小背稿子，我和哥哥都生理性討厭學習，直到成年後，我們在網上了解到了一場神秘的儀式，然後就死了。」
「嘿嘿，因禍得福，我們來到了青山墓地，這裡可以完全不強迫學習。」
「我和哥哥，也終於可以心有靈犀了。」
鷹眼右邊的身體一直在觀察林遠的微表情。
如果林遠有一絲絲不悅，它就會立刻轉移話題。
但出乎意料，林遠竟然很是有耐心。
「所以，你們告訴我這些，是想試探以後在我身邊用哪種性格才能活下去？」
林遠看出了鷹眼的想法。
他原以為是一句稱呼讓鷹眼覺得自己與它們親近了，才說出這些。
現在看來，是鷹眼它們在試探自己。
鷹眼右邊的身體聽後，立刻跪了下來。
左邊身體見狀，也是有樣學樣。
「少爺，我和弟弟沒有那個意思......」
話還沒說完就被林遠識破了，它是真的沒想到。
鷹眼左邊身體臉色發白：
「我......都是我想的，少爺，你懲罰我吧。」
林遠看到這一對可憐的兄弟，笑了笑：
「很好。」
「我要的就是一個可以裝傻的詭異，而不是真傻的詭異。」
「鷹眼，這種事你有和護工它們講過嗎？」
鷹眼右邊身體搖了搖頭：
「沒有......少爺。」
「我和弟弟一直覺得護工和保安喪屍心眼小，不敢說出我們的秘密。」
「我怕它們用我或者弟弟的身體來威脅彼此。」
林遠眼神漸漸流露出好奇。
「那你告訴我，是為何？」
「我可不比護工和保安喪屍的心眼小，我這人，有仇必報。」
鷹眼右邊身體聞言，盯著林遠的眼睛道：
「強行打開護工藏起來的位置，需要一個詭異自願獻上生命。」
「所以我打算用這一半的生命，換少爺能讓我弟弟活著，而不抹除它。」
「只要弟弟活著，十年半載，或許我能從另一邊長出來。」
林遠沉默了片刻。
這護工，當真是將生路全部封禁。
要讓一個詭異甘願獻出生命才能打開禁制，可真是狠毒。
「只能詭異嗎？」
林遠問道。
鷹眼左邊身體道：
「也不是啦，只要是生命就可以......但護工和規則交換的限制是，不能通過物品復活。」
「但我和哥哥的身體是通過特殊儀式組合在一起的，所以說不定還能長出來。」
林遠原本是打算通過懶羊羊薯片讓鷹眼右邊身體復甦的。
現在看來，這種方法失效了。
鷹眼右邊身體咬著牙道：
「少爺，我弟弟雖然和我一樣不太愛學習，但是它裝傻的演技很好，如果它能活著，說不定以後大有用處。」
看著鷹眼兩半身體如此誠懇，林遠微微點頭。
「放心吧，我會讓你弟弟去到上層青山墓地的，只要你帶我，見到藏起來的生物。」
鷹眼的兩半身體當即嘆了一口氣。
還好......林遠並沒有覺得麻煩。
可等他們走到了護工藏原作生物的位置時，鷹眼右半部分身體竟瞪大了眼睛：
「怎麼可能......」
林遠聞言，眼睛頓時向著鷹眼看向的位置看去。
那塊位置很是隱蔽，在一座墳包的側面。
若不是地上已經被挖出了一個洞，那林遠根本不會去注意那裡。
「怎麼了？」林遠也認為這不是什麼好事。
護工要是藏起來的話，肯定不會這麼招搖。
很有可能......是禁制已經被打開了。
「少爺......禁制被打開了，不知道裡面的生物......」
林遠倒吸一口涼氣。
什麼時候打開的禁制？
誰打開的禁制？！
護工的話......根本來不及。
除非是——黑氣！
「你們先進去看看......」
林遠摸了摸下巴，神色有些不正常。
「好，少爺你和弟弟先等我。」
說罷，鷹眼右邊的身體朝著洞穴一個跳躍，躍入了其中。
不久後，洞口便傳來了咳嗽聲。
「少爺，弟弟！」
「這裡面......還剩下兩個蛋和一隻狼，其餘的生物，都不見了。」
林遠瞳孔一縮。
有人來過這裡，卻沒有帶走所有生物，是什麼意思？
故意給他留下生路......還是陷阱？
「不好，少爺，那個白色的蛋來了！」
鷹眼的聲音顯得有些慌張，隨即便消失不見。
「鷹眼！」
「哥哥！」
林遠和僅剩鷹眼的左邊身體朝著洞口叫了起來。
但回應的，只有洞裡深不見底的黑暗，和青山墓地詭譎的安靜。
是陷阱麼......
林遠額頭不禁冒出了冷汗。
可現在，他除了進入洞穴里，還有什麼辦法？
就在他思索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出現在了洞口。
「畫個圈圈詛咒你們......掉入坑裡。」
聽到這裡，林遠剛想朝後退去，就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硬生生推入了洞穴之中。
眼前很快變成了一片虛無，除了黑，就是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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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日合在一大章，讀者大大們不要跑空哦。
小作者日常跪求打賞、用愛發電、五星好評，謝謝各位讀者大大們！！！
果然，在鷹眼說兩個大雞蛋的時候，他就猜測到可能會是原作中的瀟灑哥和黑大帥了。
只不過沒想到，護工竟將它們藏了起來。
如果此時林遠以為已經無事便走出青山墓地，那麼肯定會觸犯規則。
即使此時青山墓地的住戶都已放下執念。
可齊姓詭異之前告訴了他，那堵分割青山墓地的牆，裡面住著的，可是新的住戶。
到時候只要林遠觸犯規則，那麼那些無法被齊姓詭異放下執念的住戶，怕也會第一時間衝出來撕碎他吧。
「護工和保安的爹，你怎麼知道那兩個大雞蛋的顏色？」
「其實我之前第一次看到後也很好奇......還問護工能不能吃，沒想到護工怒罵了我一頓。」
「你是不是也想吃啊？」
鷹眼說著，嘴邊的口水流出來了一些，但很快又被他吸溜了回去。
林遠搖了搖頭。
這樣的鷹眼，真的能為他所用嗎？
在他說接受的那一刻，腦海中突然多了一道可以控制鷹眼生死的感覺。
也許僅需要他確認要殺死鷹眼，鷹眼就會瞬間被規則之力抹去。
但目前，鷹眼只是愚了一些，並無別的缺點。
再觀察一番吧。
這是林遠對鷹眼的一場考驗。
他雖然需要人在青山墓地內部援助，但也需要一個稍微靠譜的隊友。
若是豬隊友......林遠寧可單打獨鬥。
「走吧，帶我去護工藏的位置。」林遠道。
「好嘞，小鷹這就領路。」
鷹眼能混到這個位置，完全是會看眼色和臉色的。
別看它有時候說話不把門，往往上司就喜歡他這種。
因為......對於它們來說，鷹眼毫無威脅，還能像個免費勞動力一直使用。
所以往往上司旁邊最得意的助理，並不是因為他的能力有多麼出眾，而是他毫無威脅且會識大體。
就像之前原本鷹眼說護工慢羊羊是他最信任的詭異，可在保安喪屍出現後，它就立刻改口了。
不是它傻。
而是它明白，保安喪屍能在這麼短時間奪走護工一半的青山墓地，那至少從潛力和未來實力前景看，保安喪屍更有投資的可能！
而在齊姓詭異消散後，它唯一後悔的就是當初沒有認真聽課。
原以為是少走了幾十年彎路，實則是浪費了大好時光。
可齊姓詭異也點了它。
機緣......就在它的身邊。
如果是一般詭異，肯定會認為是青山墓地里有什麼機緣。
可鷹眼不同，它的雙腦直接發力，認定齊姓詭異說的就是林遠。
所以它才會抖落出護工藏起來一堆生物的信息。
這一點，也讓林遠看到了它的價值。
可現在，它不確定林遠是一個怎樣的上司。
是否會因表現出太過鋒芒而處死它呢？
所以鷹眼才裝出一副呆呆的樣子，好讓林遠對它沒有那麼大的敵意。
跟對明君的大臣，不全是因為明君的明智。
而是那些大臣，察覺到明君的性格與自己相投。
所以這一切......都在鷹眼的計劃之中。
鷹眼將自己分裂成了左半部分身體和右半部分身體。
這一幕，和之前護工慢羊羊劈開它有些相似。
林遠皺了皺眉：
「我可以沒有那種美味蟹黃堡了，你不會合不起來了吧？」
林遠看到鷹眼分開後，還以為是鷹眼要吃漢堡才能恢復。
雖然他身上還有三個漢堡，但只剩下了兩個帶有治療傷口效果和一個帶有隱身效果的美味蟹黃堡了。
要平白無故給鷹眼一個？
林遠覺得有些浪費。
鷹眼神色微妙道：
「護工和保安的爹，這是我的一種能力。」
「這也是為什麼，我當時能同時通知兩位大人。」
「如果是自主分開的，只要十分鐘就能慢慢融合在一起了；但要是被劈開的，就得等三天三夜才能融合在一起了。」
林遠看向鷹眼的兩半身體。
此時鷹眼的眼睛......看上去竟然有些正常，沒有鬥雞眼時那麼明顯，就是一個放哨，一個站崗。
「要不我以後稱你為爹吧，護工和保安的爹？」
「不然這麼長的稱呼，有時候容易耽誤正事。」
林遠想了想，最終和鷹眼商量好，護工和保安的爹是他們之間的暗號，平時以少爺稱呼就好了。
鷹眼品了品林遠說的這個稱呼，覺得林遠很有涵養。
以往的人獲得了這種可以隨意支配詭異生死的權利，別說能和主人商量了，能平等和主人溝通都是一件極難的事情。
可林遠......卻沒有一絲傲慢。
「少爺，其實我並不是一個詭異，而是兩個詭異的合身。」
「左邊身體是我的弟弟，我是它的哥哥。」
鷹眼右邊的身體和左邊的身體商量了一下，決定將自己的秘密告訴林遠。
林遠雖然感到了些許意外，但也能接受。
「告訴我，是為何？」
凡事，都得有原因。
既然鷹眼在領路的時候告訴他這個消息，那麼就是有什麼想說的了。
鷹眼左邊的身體情緒有些不穩定，右邊的輕輕拍了拍，描述起它們的過往。
「我們兄弟二人，從出生就因為有相似的外表而被父母極端的培養。」
「培養的內容是......雙胞胎間有的心靈感應。」
「可人與人的性格不同，即使我們倆如此相像，但也有很多事情的想法不同。」
「所以那時候很多節目採訪前，我都和弟弟要提前背好稿子，以免搞糟。」
林遠似乎看到了所謂的天才培養機構。
什麼一分鐘讀完一本書，什麼天生就會十國語言，什麼天才少女拿下藍星數學金獎......皆是出自於此。
可事實上，這只不過是一眼假的包裝罷了。
但人們就是喜歡看普通人逆襲的故事，所以這類故事往往不缺市場，也有很多人追捧。
林遠一邊走著，一邊從【二星龍珠】里拿出了三瓶氣泡水，遞給了鷹眼左邊和右邊的身體。
「喝點慢慢講吧。」
林遠是有點渴了。
他覺得鷹眼告訴他這些，只是覺得路程有些無聊罷了。
鷹眼右邊的身體很是高興，和左邊身體合作打開了兩瓶氣泡水，繼續侃侃而談：
「但紙永遠包不住火，無論我們的父母包裝的多麼好。」
「那是我和弟弟如往常放學回家的一天，一群人來到了我們家，假意採訪，實則留下了微型攝像頭。」
「就這樣，我和弟弟提前背稿的事情被爆了出來。」
「也是從那時起，各種代言的GG和品牌都發來了違約函，我和弟弟要賠給他們很多很多錢。」
林遠聽到這裡，咽下了口中的氣泡水：
「你和弟弟，不應該是你們的父母嗎？」
鷹眼右邊的身體點了點頭：
「他們是我和弟弟的父母，但只是在生物學上的父母。」
「他們離開了......帶著所有的錢，跑去了國外。」
林遠眼神深邃地看向鷹眼的兩半身體。
雖然它們表情看不出來什麼情緒，但肯定也曾懷疑過人生吧？
而這樣的父母，並不是少數。
多數人生下孩子的願望，是希望孩子可以振興它們的家族。
但它們卻從未反思過，你自己都沒有機會從普通人中脫穎而出，又怎麼能指望自己的孩子？
鷹眼左邊的身體道：
「少爺，從那以後我就和哥哥去了孤兒院。」
「不過因為從小背稿子，我和哥哥都生理性討厭學習，直到成年後，我們在網上了解到了一場神秘的儀式，然後就死了。」
「嘿嘿，因禍得福，我們來到了青山墓地，這裡可以完全不強迫學習。」
「我和哥哥，也終於可以心有靈犀了。」
鷹眼右邊的身體一直在觀察林遠的微表情。
如果林遠有一絲絲不悅，它就會立刻轉移話題。
但出乎意料，林遠竟然很是有耐心。
「所以，你們告訴我這些，是想試探以後在我身邊用哪種性格才能活下去？」
林遠看出了鷹眼的想法。
他原以為是一句稱呼讓鷹眼覺得自己與它們親近了，才說出這些。
現在看來，是鷹眼它們在試探自己。
鷹眼右邊的身體聽後，立刻跪了下來。
左邊身體見狀，也是有樣學樣。
「少爺，我和弟弟沒有那個意思......」
話還沒說完就被林遠識破了，它是真的沒想到。
鷹眼左邊身體臉色發白：
「我......都是我想的，少爺，你懲罰我吧。」
林遠看到這一對可憐的兄弟，笑了笑：
「很好。」
「我要的就是一個可以裝傻的詭異，而不是真傻的詭異。」
「鷹眼，這種事你有和護工它們講過嗎？」
鷹眼右邊身體搖了搖頭：
「沒有......少爺。」
「我和弟弟一直覺得護工和保安喪屍心眼小，不敢說出我們的秘密。」
「我怕它們用我或者弟弟的身體來威脅彼此。」
林遠眼神漸漸流露出好奇。
「那你告訴我，是為何？」
「我可不比護工和保安喪屍的心眼小，我這人，有仇必報。」
鷹眼右邊身體聞言，盯著林遠的眼睛道：
「強行打開護工藏起來的位置，需要一個詭異自願獻上生命。」
「所以我打算用這一半的生命，換少爺能讓我弟弟活著，而不抹除它。」
「只要弟弟活著，十年半載，或許我能從另一邊長出來。」
林遠沉默了片刻。
這護工，當真是將生路全部封禁。
要讓一個詭異甘願獻出生命才能打開禁制，可真是狠毒。
「只能詭異嗎？」
林遠問道。
鷹眼左邊身體道：
「也不是啦，只要是生命就可以......但護工和規則交換的限制是，不能通過物品復活。」
「但我和哥哥的身體是通過特殊儀式組合在一起的，所以說不定還能長出來。」
林遠原本是打算通過懶羊羊薯片讓鷹眼右邊身體復甦的。
現在看來，這種方法失效了。
鷹眼右邊身體咬著牙道：
「少爺，我弟弟雖然和我一樣不太愛學習，但是它裝傻的演技很好，如果它能活著，說不定以後大有用處。」
看著鷹眼兩半身體如此誠懇，林遠微微點頭。
「放心吧，我會讓你弟弟去到上層青山墓地的，只要你帶我，見到藏起來的生物。」
鷹眼的兩半身體當即嘆了一口氣。
還好......林遠並沒有覺得麻煩。
可等他們走到了護工藏原作生物的位置時，鷹眼右半部分身體竟瞪大了眼睛：
「怎麼可能......」
林遠聞言，眼睛頓時向著鷹眼看向的位置看去。
那塊位置很是隱蔽，在一座墳包的側面。
若不是地上已經被挖出了一個洞，那林遠根本不會去注意那裡。
「怎麼了？」林遠也認為這不是什麼好事。
護工要是藏起來的話，肯定不會這麼招搖。
很有可能......是禁制已經被打開了。
「少爺......禁制被打開了，不知道裡面的生物......」
林遠倒吸一口涼氣。
什麼時候打開的禁制？
誰打開的禁制？！
護工的話......根本來不及。
除非是——黑氣！
「你們先進去看看......」
林遠摸了摸下巴，神色有些不正常。
「好，少爺你和弟弟先等我。」
說罷，鷹眼右邊的身體朝著洞穴一個跳躍，躍入了其中。
不久後，洞口便傳來了咳嗽聲。
「少爺，弟弟！」
「這裡面......還剩下兩個蛋和一隻狼，其餘的生物，都不見了。」
林遠瞳孔一縮。
有人來過這裡，卻沒有帶走所有生物，是什麼意思？
故意給他留下生路......還是陷阱？
「不好，少爺，那個白色的蛋來了！」
鷹眼的聲音顯得有些慌張，隨即便消失不見。
「鷹眼！」
「哥哥！」
林遠和僅剩鷹眼的左邊身體朝著洞口叫了起來。
但回應的，只有洞裡深不見底的黑暗，和青山墓地詭譎的安靜。
是陷阱麼......
林遠額頭不禁冒出了冷汗。
可現在，他除了進入洞穴里，還有什麼辦法？
就在他思索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出現在了洞口。
「畫個圈圈詛咒你們......掉入坑裡。」
聽到這裡，林遠剛想朝後退去，就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硬生生推入了洞穴之中。
眼前很快變成了一片虛無，除了黑，就是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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