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蹦蹦知道的開端
「熊大、熊二，你們好像不歡迎我們啊！」
蹦蹦看向林遠和熊大，笑著說道。
熊大拍了拍塗塗的腦袋，嘆了一口氣：
「沒有，蹦蹦。」
「是俺們本來打算用死掉的李老闆換你們的，但是發現失效後，毛毛突然開口......就發生了交換。」
塗塗晃動翅膀，點了點腦袋：
「交換......什麼交換啊？」
「我怎麼忘記了？」
蘿蔔頭喊道：
「你能記得什麼啊，塗塗？」
「我問你，我們被封印的事情你還記得不？」
塗塗木訥地看了看蘿蔔頭，煽動著翅膀說道：
「封印......什麼是封印啊？」
蹦蹦笑出了聲：
「我要是有塗塗這個記憶力，我幹什麼都會成功的。」
「居然連自己是怎麼被封印的都忘記了。」
熊大卻是好奇道：
「那麼......你們是怎麼被封印的啊？」
蹦蹦回答：
「我們是被天才威抓來的呀。」
「熊大，你當時不是也被抓了嗎？」
「你也不記得了？」
蘿蔔頭在一旁露出了一言難盡的表情：
「莫非......你繼承了塗塗的大腦？」
三個活寶出來，剛剛悲傷的氣氛瞬間消散。
它們你一言，我一句，讓氣氛甚至走向了歡樂的氣氛。
真不知道這三位是故意這麼做，還是無意說這種開心的話。
總之，林遠能看出來，熊大的狀態好了一些。
「俺也被抓了......不對啊，俺咋記得俺一直在狗熊嶺呢？」
「俺還記得要找到熊二啊！」
熊大一臉錯愕。
他原本按照林遠說的，以為自己只是沒有了與那些夥伴相處的記憶。
畢竟，他還記得這些夥伴們的名字。
可現在，蘿蔔頭竟然說他也被抓了......
熊大根本不記得這件事。
蹦蹦和蘿蔔頭對視一眼，隨即蹦蹦開口道：
「這不重要，熊大。」
「不過......你是怎麼找到熊二的啊？」
蹦蹦和蘿蔔頭開始打量林遠，上下審視的目光，似乎在判斷林遠是否是真的熊二。
塗塗飛到了林遠附近，繞著他轉悠了兩圈。
隨即它開口道：
「熊二，你還記得第一次見到我，要送我去幹嘛嗎？」
此話一出，蹦蹦和蘿蔔頭的眼神中閃過一抹異色。
氣氛頓時安靜了下來。
熊大似乎看出了眾人的意圖：
「哎呀，你們別試探熊二了，俺已經驗證過了，他就是熊二。」
然而這一次，塗塗卻讓熊大閉嘴。
看來......塗塗、蹦蹦、蘿蔔頭還是存疑。
不過林遠確認了一點。
那就是......這三個狗熊嶺的蔥姜蒜，或許會知道熊二消失的原因。
林遠面露為難，時而半真的吸氣，時而半假的眨眼：
「熊大，你驗證啥了啊？」
「俺怎麼不知道......」
熊大想說話，但是塗塗先一步坐在了熊大的肩膀上，張開翅膀擋住了他的嘴。
見狀，熊大隻好無奈的攤開手，示意說不了。
林遠撓了撓頭：
「你們可真奇怪啊。」
「俺第一次見塗塗，不是要送你回家嗎？」
「俺還記得當時，吉吉國王說你是啄木鳥，你還以為自己是啄木鳥呢！」
語落。
原本在眾人眼中的疑惑，紛紛消失不見。
就連塗塗也是笑著說道：
「是啊，你還記得就好......不過，俺不就是啄木鳥嗎？」
熊大見塗塗收起了翅膀，終於開口：
「塗塗，你是貓頭鷹啊！」
塗塗不解地看向熊大，又看向周圍的環境：
「咦，我咋在這裡啊？
蹦蹦捂住腦袋：
「行了，不用搭理塗塗。」
「它可能被嚇得神經錯亂了。」
「接下來，我和蘿蔔頭給你們講講到底發生了什麼吧。」
蘿蔔頭嗅了嗅鼻子：
「你講就好，我去找一下吉吉國王的屍體。」
說完，它挖了個地洞，便消失不見。
林遠抽了抽嘴角。
這不是......會挖洞嗎？
果然在原作里，故意和熊大、熊二一起落難是吧？
「行吧，那就我來講。」
蹦蹦整理了一下表情，看向林遠和熊大。
「你們應該都忘記了，但是我記得。」
「事情是這樣的，那天我們狗熊嶺的生物還是過著正常的生活。」
「那天就是普通的一天，要問有多普通，普通到我們打算去光頭強家進點貨。」
「就在快到光頭強家的時候，我們一行人聽到了打鬥聲。」
「於是我們趴著光頭強家的窗戶看，發現天才威、洞洞麼、還有一個胖子，站在光頭強的面前。」
「此時的光頭強身上滿是傷口，但那個胖子讓天才威下手，於是......天才威就拿出了刀，刺向了光頭強的脖頸。」
「沒有救世主出現，光頭強被天才威隔斷了喉嚨，隨即冒出了大量鮮血。」
「光頭強意識到不對，想逃走......但天才威又舉起了刀，刺入了光頭強的心臟。」
「光頭強很不幸，他的心臟就是長在人類正常左邊位置，他就被這麼殺死了。」
聽到這裡，不僅林遠瞳孔微縮，就連熊大也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如果光頭強早就死了。
那麼......現在他們身邊，穿著深藍色工裝夾克的光頭強是誰？
「先別急著震驚，就在這個時候，熊大熊二你倆沖了上去。」
「那胖子的表情我到現在也忘不了，他命令天才威，用一把槍射出捕網捉走了熊二。」
蹦蹦頓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
「是的，我以為接下來會是我們，但是胖子大喊一聲時間到了，便消失了。」
「連帶著天才威、洞洞麼、熊二，他們一起消失了。」
「遇到這種情況，我們當然是懵的。」
「於是我們找遍了整個狗熊嶺，都沒有發現熊二。」
「再等我們去光頭強家的時候，光頭強的屍體已經消失了。」
「連帶著地上的血跡......一概不見。」
「而這個時候，熊二卻在門外叫住了我們。」
熊大凝重道：
「等等，你前面不是說熊二被天才威抓走了嗎？」
「現在......他怎麼出現了？」
蹦蹦點了點頭：
「是的，我們也以為他是『熊二』。」
「甚至一度以為，是壓力太大，同時出現了幻覺。」
「但詭異的是......光頭強自那天起，再也沒有回來過。」
「而熊二，也開始不愛吃蜂蜜了。」
「它每天都要拿起光頭強的電鋸砍樹，即使我們怎麼勸阻，它都不會停下。」
「其實我們應該早就發現『熊二』是假的，但大家都沉浸在幻想中，以為光頭強已經不干伐木工了，逃回老家了，讓熊二砍砍樹玩，也是可以的。」
「直到後來的一段時間，我們每天都會被噩夢驚醒。」
「噩夢中有個傢伙一直在告訴我們一件事，但大家......醒來後都忘了，甚至連這個傢伙是誰都不知道。」
林遠面色沉重。
他知道......這個夢中的傢伙，就是熊二。
看來這個時候，天才威的實驗已經成功了。
熊二已經被困在了某個地方，只有在夢境或幻覺里才能出現了。
但他還是傻傻追問道：
「啊，俺到底去哪裡了？後面發生了什麼？」
蹦蹦的眼睛中帶著驚恐和愕然：
「我說出來之前，你們做做準備。」
熊大和林遠面面相覷，雙雙點頭。
蹦蹦調整了一下呼吸，瞟了瞟空中的塗塗，好一會兒才道：
「或許是那傢伙看我們太笨，於是每次在夢中只告訴我們一個字。」
「熊大覺得有蹊蹺，便將大家記住的字每天記錄了下來。」
「經過好幾天，熊大最終總結出了一句話。」
熊大指了指自己：
「俺嗎？」
「你確定是俺，俺怎麼一點也不覺得。」
蹦蹦搖了搖頭：
「是你，我和蘿蔔頭探討過。」
「先說你總結出來的那句話吧。」
「二假，阻止，快跑，要死！」
熊大聽到這句話後，眼神里滿是明澈：
「這句話的意思是......熊二是假的，阻止他砍樹，讓我們快點跑，有危險！」
蹦蹦扯起面部肌肉，做出一個無奈的笑來。
「你當時也是這麼分析的。」
「但那個時候其實已經晚了，或者說......『熊二』從出現的那刻起，我們沒有殺掉它，就錯過了最佳時機。」
塗塗聽到這裡，雙眸展現出濃郁的疑惑。
「為啥啊？」
蹦蹦收回了目光，看向最終之地一層的機器人光頭強：
「因為『熊二』每晚會給我們餵食一種黑色氣體，我們壓根沒有察覺。」
「這是熊大提出的方法，讓我們埋伏在附近，半夜觀察『熊二』。」
「果然，『熊二』在半夜起來了，它的嘴裡吐出了黑氣，飛向了熊大的五官之中。」
「我們很害怕，叫醒了熊大。」
「但熊大此時卻像失去了記憶，起身後一口口吃掉了『熊二』。」
「即使......在『熊二』的皮膚下，是各種錯綜複雜的電線和零件。」
林遠瞬間明白，為什麼之前龍國怪談指揮中心告訴他，熊大的願望，是一口口吃掉冒充熊二的傢伙了。（第315章）
熊大微微一怔：
「俺之前見到熊二的時候也有這種症狀，看來當時就已經......」
蹦蹦深吸一口氣，長長地呼了出來：
「這還沒完，就在你吃完『熊二』的時候，天才威、洞洞麼、和那個胖子出現了。」
「這一次，跟著他們的還有好幾個機器人光頭強。」
「你像發瘋一樣的沖了上去，試圖吃掉他們。」
「但......你也被捉了。」
「我、塗塗、蘿蔔頭、吉吉國王、毛毛很是害怕，分頭逃竄。」
「但最終，大家都被抓了。」
「我是在熊大被捉後，第一個被抓住的。」
「我聽見胖子說，要把我們封印起來，之後，我便失去了記憶......」
林遠眯了眯眼。
他一直以為天才威才是幕後黑手，看來......真正改變狗熊嶺的，是這個胖子。
到底是誰......居然會這麼做。
「蹦蹦，那個胖子長什麼樣？」
蹦蹦似乎陷入了回憶中，在腦海里搜索了一會兒：
「我記得......他的頭髮是向後梳的，帶著一個墨鏡，臉上的毛髮很多，手裡盤著幾個木頭珠子，穿著一身紫色的衣服......」
林遠微微皺眉。
但很快，他就明白是誰了。
馬戲團老闆。
原作中，唯一純壞的角色。
看來......天才威是被他控制住了。
熊大看向林遠：
「熊二，俺好像有點印象，但是俺想不起來他是誰了......」
顯然，熊大並不記得後者。
因為熊大有關這段的記憶已經失去了，唯一能讓他記得的，是身體的本能。
林遠沉默了片刻，暫時並不打算告訴他們馬戲團老闆的身份。
一是知道幕後真兇的人太多，說不定會讓後者有所察覺。
二是現在馬戲團老闆肯定以為，林遠他們壓根不知道他是誰，打算用天才威繼續擋槍。
敵人以為自己在暗，肯定會有所鬆懈。
所以，林遠並不打算拆穿。
「俺根本不記得，熊大。」
「不過......俺們是不是忘記了，要去找到糰子？」
熊大如夢初醒。
「是啊，找到......糰子。」
蹦蹦『嗯』了一聲：
「按照你們的想法來，先找到糰子，我和塗塗在這裡等蘿蔔頭回來。」
「畢竟答應毛毛要把吉吉國王的屍體放回來，就要做到。」
林遠點了點頭：
「那就多謝了，蹦蹦。」
「熊大，我們走。」
林遠說完這話，拿起相機繼續朝著下一個機器人光頭強拍照。
等過了好一會兒，林遠才對著熊大開口道：
「熊大，你真不記得自己為什麼逃脫了嗎？」
對於熊大明明是被捉住，卻又出現在這裡，林遠還是有疑惑的。
熊大沉思了片刻兒。
「其實......蹦蹦說的時候，俺有點印象。」
「但是，俺不確定......」
林遠略微有些緊張：
「你說。」
熊大抿了抿唇：
「那個......俺記得是一個踩著烏雲的光頭強出現了，他的腦袋後面還亮著燈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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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大章4000字！！！（算兩更哈）
快月末了，小作者溫馨提示，跪請各位讀者大大給我來點用愛發電、打賞、五星好評吧！！！
蹦蹦看向林遠和熊大，笑著說道。
熊大拍了拍塗塗的腦袋，嘆了一口氣：
「沒有，蹦蹦。」
「是俺們本來打算用死掉的李老闆換你們的，但是發現失效後，毛毛突然開口......就發生了交換。」
塗塗晃動翅膀，點了點腦袋：
「交換......什麼交換啊？」
「我怎麼忘記了？」
蘿蔔頭喊道：
「你能記得什麼啊，塗塗？」
「我問你，我們被封印的事情你還記得不？」
塗塗木訥地看了看蘿蔔頭，煽動著翅膀說道：
「封印......什麼是封印啊？」
蹦蹦笑出了聲：
「我要是有塗塗這個記憶力，我幹什麼都會成功的。」
「居然連自己是怎麼被封印的都忘記了。」
熊大卻是好奇道：
「那麼......你們是怎麼被封印的啊？」
蹦蹦回答：
「我們是被天才威抓來的呀。」
「熊大，你當時不是也被抓了嗎？」
「你也不記得了？」
蘿蔔頭在一旁露出了一言難盡的表情：
「莫非......你繼承了塗塗的大腦？」
三個活寶出來，剛剛悲傷的氣氛瞬間消散。
它們你一言，我一句，讓氣氛甚至走向了歡樂的氣氛。
真不知道這三位是故意這麼做，還是無意說這種開心的話。
總之，林遠能看出來，熊大的狀態好了一些。
「俺也被抓了......不對啊，俺咋記得俺一直在狗熊嶺呢？」
「俺還記得要找到熊二啊！」
熊大一臉錯愕。
他原本按照林遠說的，以為自己只是沒有了與那些夥伴相處的記憶。
畢竟，他還記得這些夥伴們的名字。
可現在，蘿蔔頭竟然說他也被抓了......
熊大根本不記得這件事。
蹦蹦和蘿蔔頭對視一眼，隨即蹦蹦開口道：
「這不重要，熊大。」
「不過......你是怎麼找到熊二的啊？」
蹦蹦和蘿蔔頭開始打量林遠，上下審視的目光，似乎在判斷林遠是否是真的熊二。
塗塗飛到了林遠附近，繞著他轉悠了兩圈。
隨即它開口道：
「熊二，你還記得第一次見到我，要送我去幹嘛嗎？」
此話一出，蹦蹦和蘿蔔頭的眼神中閃過一抹異色。
氣氛頓時安靜了下來。
熊大似乎看出了眾人的意圖：
「哎呀，你們別試探熊二了，俺已經驗證過了，他就是熊二。」
然而這一次，塗塗卻讓熊大閉嘴。
看來......塗塗、蹦蹦、蘿蔔頭還是存疑。
不過林遠確認了一點。
那就是......這三個狗熊嶺的蔥姜蒜，或許會知道熊二消失的原因。
林遠面露為難，時而半真的吸氣，時而半假的眨眼：
「熊大，你驗證啥了啊？」
「俺怎麼不知道......」
熊大想說話，但是塗塗先一步坐在了熊大的肩膀上，張開翅膀擋住了他的嘴。
見狀，熊大隻好無奈的攤開手，示意說不了。
林遠撓了撓頭：
「你們可真奇怪啊。」
「俺第一次見塗塗，不是要送你回家嗎？」
「俺還記得當時，吉吉國王說你是啄木鳥，你還以為自己是啄木鳥呢！」
語落。
原本在眾人眼中的疑惑，紛紛消失不見。
就連塗塗也是笑著說道：
「是啊，你還記得就好......不過，俺不就是啄木鳥嗎？」
熊大見塗塗收起了翅膀，終於開口：
「塗塗，你是貓頭鷹啊！」
塗塗不解地看向熊大，又看向周圍的環境：
「咦，我咋在這裡啊？
蹦蹦捂住腦袋：
「行了，不用搭理塗塗。」
「它可能被嚇得神經錯亂了。」
「接下來，我和蘿蔔頭給你們講講到底發生了什麼吧。」
蘿蔔頭嗅了嗅鼻子：
「你講就好，我去找一下吉吉國王的屍體。」
說完，它挖了個地洞，便消失不見。
林遠抽了抽嘴角。
這不是......會挖洞嗎？
果然在原作里，故意和熊大、熊二一起落難是吧？
「行吧，那就我來講。」
蹦蹦整理了一下表情，看向林遠和熊大。
「你們應該都忘記了，但是我記得。」
「事情是這樣的，那天我們狗熊嶺的生物還是過著正常的生活。」
「那天就是普通的一天，要問有多普通，普通到我們打算去光頭強家進點貨。」
「就在快到光頭強家的時候，我們一行人聽到了打鬥聲。」
「於是我們趴著光頭強家的窗戶看，發現天才威、洞洞麼、還有一個胖子，站在光頭強的面前。」
「此時的光頭強身上滿是傷口，但那個胖子讓天才威下手，於是......天才威就拿出了刀，刺向了光頭強的脖頸。」
「沒有救世主出現，光頭強被天才威隔斷了喉嚨，隨即冒出了大量鮮血。」
「光頭強意識到不對，想逃走......但天才威又舉起了刀，刺入了光頭強的心臟。」
「光頭強很不幸，他的心臟就是長在人類正常左邊位置，他就被這麼殺死了。」
聽到這裡，不僅林遠瞳孔微縮，就連熊大也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如果光頭強早就死了。
那麼......現在他們身邊，穿著深藍色工裝夾克的光頭強是誰？
「先別急著震驚，就在這個時候，熊大熊二你倆沖了上去。」
「那胖子的表情我到現在也忘不了，他命令天才威，用一把槍射出捕網捉走了熊二。」
蹦蹦頓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
「是的，我以為接下來會是我們，但是胖子大喊一聲時間到了，便消失了。」
「連帶著天才威、洞洞麼、熊二，他們一起消失了。」
「遇到這種情況，我們當然是懵的。」
「於是我們找遍了整個狗熊嶺，都沒有發現熊二。」
「再等我們去光頭強家的時候，光頭強的屍體已經消失了。」
「連帶著地上的血跡......一概不見。」
「而這個時候，熊二卻在門外叫住了我們。」
熊大凝重道：
「等等，你前面不是說熊二被天才威抓走了嗎？」
「現在......他怎麼出現了？」
蹦蹦點了點頭：
「是的，我們也以為他是『熊二』。」
「甚至一度以為，是壓力太大，同時出現了幻覺。」
「但詭異的是......光頭強自那天起，再也沒有回來過。」
「而熊二，也開始不愛吃蜂蜜了。」
「它每天都要拿起光頭強的電鋸砍樹，即使我們怎麼勸阻，它都不會停下。」
「其實我們應該早就發現『熊二』是假的，但大家都沉浸在幻想中，以為光頭強已經不干伐木工了，逃回老家了，讓熊二砍砍樹玩，也是可以的。」
「直到後來的一段時間，我們每天都會被噩夢驚醒。」
「噩夢中有個傢伙一直在告訴我們一件事，但大家......醒來後都忘了，甚至連這個傢伙是誰都不知道。」
林遠面色沉重。
他知道......這個夢中的傢伙，就是熊二。
看來這個時候，天才威的實驗已經成功了。
熊二已經被困在了某個地方，只有在夢境或幻覺里才能出現了。
但他還是傻傻追問道：
「啊，俺到底去哪裡了？後面發生了什麼？」
蹦蹦的眼睛中帶著驚恐和愕然：
「我說出來之前，你們做做準備。」
熊大和林遠面面相覷，雙雙點頭。
蹦蹦調整了一下呼吸，瞟了瞟空中的塗塗，好一會兒才道：
「或許是那傢伙看我們太笨，於是每次在夢中只告訴我們一個字。」
「熊大覺得有蹊蹺，便將大家記住的字每天記錄了下來。」
「經過好幾天，熊大最終總結出了一句話。」
熊大指了指自己：
「俺嗎？」
「你確定是俺，俺怎麼一點也不覺得。」
蹦蹦搖了搖頭：
「是你，我和蘿蔔頭探討過。」
「先說你總結出來的那句話吧。」
「二假，阻止，快跑，要死！」
熊大聽到這句話後，眼神里滿是明澈：
「這句話的意思是......熊二是假的，阻止他砍樹，讓我們快點跑，有危險！」
蹦蹦扯起面部肌肉，做出一個無奈的笑來。
「你當時也是這麼分析的。」
「但那個時候其實已經晚了，或者說......『熊二』從出現的那刻起，我們沒有殺掉它，就錯過了最佳時機。」
塗塗聽到這裡，雙眸展現出濃郁的疑惑。
「為啥啊？」
蹦蹦收回了目光，看向最終之地一層的機器人光頭強：
「因為『熊二』每晚會給我們餵食一種黑色氣體，我們壓根沒有察覺。」
「這是熊大提出的方法，讓我們埋伏在附近，半夜觀察『熊二』。」
「果然，『熊二』在半夜起來了，它的嘴裡吐出了黑氣，飛向了熊大的五官之中。」
「我們很害怕，叫醒了熊大。」
「但熊大此時卻像失去了記憶，起身後一口口吃掉了『熊二』。」
「即使......在『熊二』的皮膚下，是各種錯綜複雜的電線和零件。」
林遠瞬間明白，為什麼之前龍國怪談指揮中心告訴他，熊大的願望，是一口口吃掉冒充熊二的傢伙了。（第315章）
熊大微微一怔：
「俺之前見到熊二的時候也有這種症狀，看來當時就已經......」
蹦蹦深吸一口氣，長長地呼了出來：
「這還沒完，就在你吃完『熊二』的時候，天才威、洞洞麼、和那個胖子出現了。」
「這一次，跟著他們的還有好幾個機器人光頭強。」
「你像發瘋一樣的沖了上去，試圖吃掉他們。」
「但......你也被捉了。」
「我、塗塗、蘿蔔頭、吉吉國王、毛毛很是害怕，分頭逃竄。」
「但最終，大家都被抓了。」
「我是在熊大被捉後，第一個被抓住的。」
「我聽見胖子說，要把我們封印起來，之後，我便失去了記憶......」
林遠眯了眯眼。
他一直以為天才威才是幕後黑手，看來......真正改變狗熊嶺的，是這個胖子。
到底是誰......居然會這麼做。
「蹦蹦，那個胖子長什麼樣？」
蹦蹦似乎陷入了回憶中，在腦海里搜索了一會兒：
「我記得......他的頭髮是向後梳的，帶著一個墨鏡，臉上的毛髮很多，手裡盤著幾個木頭珠子，穿著一身紫色的衣服......」
林遠微微皺眉。
但很快，他就明白是誰了。
馬戲團老闆。
原作中，唯一純壞的角色。
看來......天才威是被他控制住了。
熊大看向林遠：
「熊二，俺好像有點印象，但是俺想不起來他是誰了......」
顯然，熊大並不記得後者。
因為熊大有關這段的記憶已經失去了，唯一能讓他記得的，是身體的本能。
林遠沉默了片刻，暫時並不打算告訴他們馬戲團老闆的身份。
一是知道幕後真兇的人太多，說不定會讓後者有所察覺。
二是現在馬戲團老闆肯定以為，林遠他們壓根不知道他是誰，打算用天才威繼續擋槍。
敵人以為自己在暗，肯定會有所鬆懈。
所以，林遠並不打算拆穿。
「俺根本不記得，熊大。」
「不過......俺們是不是忘記了，要去找到糰子？」
熊大如夢初醒。
「是啊，找到......糰子。」
蹦蹦『嗯』了一聲：
「按照你們的想法來，先找到糰子，我和塗塗在這裡等蘿蔔頭回來。」
「畢竟答應毛毛要把吉吉國王的屍體放回來，就要做到。」
林遠點了點頭：
「那就多謝了，蹦蹦。」
「熊大，我們走。」
林遠說完這話，拿起相機繼續朝著下一個機器人光頭強拍照。
等過了好一會兒，林遠才對著熊大開口道：
「熊大，你真不記得自己為什麼逃脫了嗎？」
對於熊大明明是被捉住，卻又出現在這裡，林遠還是有疑惑的。
熊大沉思了片刻兒。
「其實......蹦蹦說的時候，俺有點印象。」
「但是，俺不確定......」
林遠略微有些緊張：
「你說。」
熊大抿了抿唇：
「那個......俺記得是一個踩著烏雲的光頭強出現了，他的腦袋後面還亮著燈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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