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3章 寄靈
星界聯合會全球總部…
「根據殘留波動及目標此前展現的能力分析，其掌握的可能不是空間技能，而是30年齡段七族死戰中獲得的『斷乾尺（S）』這件S級裝備的能力，具備超高的規則性，可抗高階干擾空間封鎖能力，以及破壞當前空間、實現遠距離的定向傳送，其冷卻時間、其它能力未知。」
「綜合評估：在無特殊針對性空間禁錮或干擾手段的情況下，抓捕或擊殺牧寒川的難度為：極高。
建議一：繼續追查這件『斷乾尺（S）』的更多信息；二、研發或調集可大範圍穩定空間、干擾瞬移及遠程傳送的裝置或能力者；三、從其社會關係、行為模式入手，預設伏擊圈，實現精準打擊；四、全球散布輿論，將其塑造為反人類、極度危險的狂徒，孤立其背後勢力和潛在盟友的關係。」
一名戴著眼鏡的年輕分析師匯報完畢，靜立一旁，視頻會議的另幾方，個個沉默著。
許久後，極少關注事務的矮子率先開了口：「精準的時間，精準的地點，精準的行動，為什麼是那個時間點？為什么正好是他？這個牧寒川太過詭異，一定有大問題。」
燭龍認同，說出自己的想法：「25年齡段的C階，我們人族不可能出現，至少現在這個階段不可能出現，不論他是個什麼東西，但絕不會是人。」
屠羅極度震驚，說出了一個恐怖的種族：「寄靈？」
破境者：「無證據的情況下，不可妄言，我們人族不一定就出不了這種人物。」
燭龍：「別自欺欺人了，他現在若是25歲，達到這種成就我勉強可以接受，可還不到24歲的他，你自己心裡真的認可？」
踏天：「對於丁鴻、牧寒川我是很欣賞的，但…燭龍、矮子說的不是沒有道理，的確異常得很。」
屠羅：「那你們覺得？」
矮子：「以此人的性格與小心謹慎，絕不可能主動配合我們查探，那就…寧可錯殺，不可放過，絕不允許這種人完全成長起來，在將來威脅到我們整個人族。」
燭龍：「同意，此人心裡必是有鬼，儘早拔除掉這個威脅源頭才是最好的處理方式，有了這面S級盾牌，他的身上可確定的就已經有了三件S級試練物，若不儘早行動，一旦等他沖入B階，別說外人，就是我們也將對他束手無策。」
屠羅：「哎，還需慎重啊，萬一誤判了呢？有著那位在，其實也不用太過擔心的。」
矮子：「那位有著更重要的事要去辦，沒空來搭理這些瑣事，再說我們人族有著他的存在，任何所謂的天才其實也根本不重要，我們需要的是一個大一統、團結一致的人族內部環境，為將來真正的星系戰爭提前做準備，單獨的某些個體捨棄掉並非不可。」
破境者十分憂心，「就怕這個牧寒川並沒有那麼容易清除。」
燭龍：「那便先剪其羽翼…」
…
黑羽：【墓，你在哪？】
【你的人發來消息，盛鴻動身了，似乎是要回去洛省，趁著紫鈞國現在的動盪，大陸目光全被吸引過去，我們趕緊動手，搞死他就撤，青煌國現在沒心思管我們這裡。】
黑羽他們幾個真不愧是江湖裡混出一點名堂的，時機找的非常準，上午事情剛出，下午他們就準備好了行動方案。
牧寒川身上的傷還挺重，大治療也在冷卻中，這個時間點肯定不方便出手。
回了個消息過去，【等等，等他離開邊境遠點距離，這裡有他同黨，最好是在中部省份動手，那裡也遠離洛省。】
黑羽：【行，那明日白天？不能再晚。】
【可以。】
霸陽事件結束，眷族在青煌境內設置的四處臨時安置點，只動用了一處，掩護的不是徐夜偈，而是另一位C階。
此事不需要盛鴻管，由隱藏在夏和省本地的那位高官負責，盛鴻這個後備接應力量不用參與，作為洛省官方過來交流的他，已經可以回歸。
獨處的空間內，默默點上一根煙，盛鴻對於自己這種隨時可以犧牲的棋子很有自知之明，他們這些棋子即是棄子，就是用來捨棄的，拿命來保眷族內部那些真正核心的消耗品，只要能掩護好那些人，他們這種人死了也就死了，一點不可惜。
哎，人生就是這樣，沒得選擇的時候不得已做了選擇，真想回頭的時候又沒了選擇的餘地，誰讓自己沒那能力成為真正的核心，再努力、再拼命，頂點也是可預見的，跨越不出那道門檻。
萬萬沒想到啊，霸陽這次鬧出的事件會如此大，連那個年輕一代的第一人牧寒川都出現了，紫鈞國肯定不會輕易算了，報復是必然，早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最好，有點想家和省長千金老婆了。
…
閬風自治市，慶都之內。
夜風涼涼，肖珊珊卻在揮汗如雨。
清晨，雨，還在下，雨絲細密，敲打著玻璃窗，留下蜿蜒的水痕。
牧寒川伸了個懶腰，光腳走到窗前，看著慶都濕漉漉的街道，眼神卻早已飄向遠方。
大街小巷，陡然間陷入沸騰。
所有人的手機在雨幕中強行亮起，原本播放著早間新聞、娛樂八卦或是天氣預報的公共直播間，在同一秒鐘集體切斷畫面，閃爍了兩下後，統一改播一則即時的、全球同步開啟的實時直播宣告。
沒有前奏，沒有鋪墊，一道聽不出男女老少卻帶著絕對威壓的聲音，通過遍布全球的通訊網絡，在每個人的耳畔炸響。
【星界聯合會全球總部緊急通告：關於『霸陽事件』及人族潛在最大威脅『牧寒川』的調查報告（附完整證據）】
牧寒川站在窗前，平靜而坦然，看著街道上那些原本行色匆匆的人群突然停下腳步，眼中所露出的駭然神色，他始終心緒平易。
他知道，風暴終會到來，只看會是以何種形式。
【現公布一項關乎種族存亡的重大機密情報，通告全人類公民：】
聲音冷冽如冰，瞬間壓過了窗外的雨聲和街道上的喧囂。
【經星界聯合會全面、仔細的緊急核查證實，23歲即達到C階的人族超級種子，牧寒川並非真正的人族，他的突然冒出與其崛起速度完全違背常理，能力體系混雜詭異，行為更詭異的反常，聯合會經過長時間的跟蹤、追查，現已有確切證據表明，此人早在數年前便已被星系內的恐怖異族：『寄靈』所侵入及占據，他是被寄靈所寄生的人族傀儡，是潛伏在我們人族星球的最大毒瘤。】
「啊？」
「怎麼回事。」
「寄靈是個什麼。」
「寄靈？我的天，那不是傳說中本就不應該存在我們這種低級星系的超級恐怖異族嗎，牧寒川居然是被寄靈所寄生的？？？
「是那個遺落的高等種族，用來滲透低等種族的恐怖手段嗎？」
「那還是人嗎，只有軀殼，內里早換了啊。」
「是真的？那個牧寒川…他是怪物……」
「不可能！」
「怪不得，我就說他成長的太快、太離譜，24歲不到的C階？正常人類怎麼可能辦到。」
「是啊，我第一次聽到就覺得不可思議，根本不敢相信，果然是有問題的。」
「假的，肯定是假的，是星界聯合會在故意污化牧寒川。」
「對，牧寒川數次帶領我們人族從絕境中殺出來，是誰都不可能是他。」
「…」
一石激起驚濤駭浪，大早上的街道上，滿是激動震駭的人群，大聲驚呼，根本不敢相信。
蘇清羽看著剛剛爆發出來的這條消息，心下駭然，若不是她與牧寒川關係密切，若不是自己早早知道他有意隱藏了自己，若不是他身上不少裝備都是自己賣的，就連沉眠基因藥劑都是自己幫忙聯繫過的，真的就信了，因為牧寒川的成長實在太過驚人，太過詭異。
星界聯合會這一招太狠毒了，還敢站在牧寒川一方的，那就是人族叛徒，現在他該怎麼辦？
突然就感覺自己也危險了，上次被他帶進了坑裡，現在外面都以為她蘇清羽和晁婉也是墓冢的…
【此次霸陽慘案，並非簡單的家族仇殺與勢力爭奪，而是牧寒川勾結眷族等反人類勢力，精心策劃的一場針對人族根基的襲擊，其真實目的，是為了奪取衡家世代守護的S級試練物，衡家昨日慘遭滅門之禍，那面S級至寶盾牌也在此次慘案中被牧寒川所奪去，成為進一步危害人族存亡的利器。】
緊接著，星界聯合總會擺出了各種資料與已探知的大量詳細情報，公開給全球所有民眾，以證實其真實性。
「那麼多強者入侵霸陽，竟是因那裡存在一件S級試練物！」
「S級盾牌，原來如此，牧寒川居然勾結眷族，就是為了去搶奪那件S級裝備？」
「畜生，不，比畜生還不如！」
「不，我不相信，牧寒川是我們人族的英雄，他斷然不可能是什麼寄靈。」
「我支持牧寒川，一定是星界聯合會在故意嫁禍，那麼多B階強者出手，他一個C階能有奪走S級試練物的本事？」
「星界聯合會都拿出證據了，看，時間線、能力對比分析、成長路徑，還有疑似他與眷族接觸的模糊影像…」
「雖然不太清晰，但這個輪廓的確高度吻合！」
「必須立刻抓捕，不，就地格殺，這種潛伏在我們中間的定時炸彈太可怕了！」
「殺掉殺掉，寧可錯殺也不能放過。」
「他之前還救過人…會不會是誤會？」
「樓上的醒醒，那都是偽裝，是獲取信任的手段，寄靈體的最終目的就是毀滅其它所有文明，成全他們自己那個唯一的種族，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我永遠相信牧寒川。」
「我與牧寒川並肩作戰過，我也相信牧寒川。」
「你們一群傻蛋，人家是故意在獲取你們的信任呀。」
「這世上總有一群愚人。」
「沒錯，也不想想，就算18歲就開始進入試練，哪怕次次通關也不可能在23歲就沖入C階。」
「不，你們這群連種族賽都不敢參加的廢物們，根本不懂什麼叫種族榮耀，我堅決站在牧寒川一方，如果他是寄靈，那我就當那個傀儡又如何！！」
「根據殘留波動及目標此前展現的能力分析，其掌握的可能不是空間技能，而是30年齡段七族死戰中獲得的『斷乾尺（S）』這件S級裝備的能力，具備超高的規則性，可抗高階干擾空間封鎖能力，以及破壞當前空間、實現遠距離的定向傳送，其冷卻時間、其它能力未知。」
「綜合評估：在無特殊針對性空間禁錮或干擾手段的情況下，抓捕或擊殺牧寒川的難度為：極高。
建議一：繼續追查這件『斷乾尺（S）』的更多信息；二、研發或調集可大範圍穩定空間、干擾瞬移及遠程傳送的裝置或能力者；三、從其社會關係、行為模式入手，預設伏擊圈，實現精準打擊；四、全球散布輿論，將其塑造為反人類、極度危險的狂徒，孤立其背後勢力和潛在盟友的關係。」
一名戴著眼鏡的年輕分析師匯報完畢，靜立一旁，視頻會議的另幾方，個個沉默著。
許久後，極少關注事務的矮子率先開了口：「精準的時間，精準的地點，精準的行動，為什麼是那個時間點？為什么正好是他？這個牧寒川太過詭異，一定有大問題。」
燭龍認同，說出自己的想法：「25年齡段的C階，我們人族不可能出現，至少現在這個階段不可能出現，不論他是個什麼東西，但絕不會是人。」
屠羅極度震驚，說出了一個恐怖的種族：「寄靈？」
破境者：「無證據的情況下，不可妄言，我們人族不一定就出不了這種人物。」
燭龍：「別自欺欺人了，他現在若是25歲，達到這種成就我勉強可以接受，可還不到24歲的他，你自己心裡真的認可？」
踏天：「對於丁鴻、牧寒川我是很欣賞的，但…燭龍、矮子說的不是沒有道理，的確異常得很。」
屠羅：「那你們覺得？」
矮子：「以此人的性格與小心謹慎，絕不可能主動配合我們查探，那就…寧可錯殺，不可放過，絕不允許這種人完全成長起來，在將來威脅到我們整個人族。」
燭龍：「同意，此人心裡必是有鬼，儘早拔除掉這個威脅源頭才是最好的處理方式，有了這面S級盾牌，他的身上可確定的就已經有了三件S級試練物，若不儘早行動，一旦等他沖入B階，別說外人，就是我們也將對他束手無策。」
屠羅：「哎，還需慎重啊，萬一誤判了呢？有著那位在，其實也不用太過擔心的。」
矮子：「那位有著更重要的事要去辦，沒空來搭理這些瑣事，再說我們人族有著他的存在，任何所謂的天才其實也根本不重要，我們需要的是一個大一統、團結一致的人族內部環境，為將來真正的星系戰爭提前做準備，單獨的某些個體捨棄掉並非不可。」
破境者十分憂心，「就怕這個牧寒川並沒有那麼容易清除。」
燭龍：「那便先剪其羽翼…」
…
黑羽：【墓，你在哪？】
【你的人發來消息，盛鴻動身了，似乎是要回去洛省，趁著紫鈞國現在的動盪，大陸目光全被吸引過去，我們趕緊動手，搞死他就撤，青煌國現在沒心思管我們這裡。】
黑羽他們幾個真不愧是江湖裡混出一點名堂的，時機找的非常準，上午事情剛出，下午他們就準備好了行動方案。
牧寒川身上的傷還挺重，大治療也在冷卻中，這個時間點肯定不方便出手。
回了個消息過去，【等等，等他離開邊境遠點距離，這裡有他同黨，最好是在中部省份動手，那裡也遠離洛省。】
黑羽：【行，那明日白天？不能再晚。】
【可以。】
霸陽事件結束，眷族在青煌境內設置的四處臨時安置點，只動用了一處，掩護的不是徐夜偈，而是另一位C階。
此事不需要盛鴻管，由隱藏在夏和省本地的那位高官負責，盛鴻這個後備接應力量不用參與，作為洛省官方過來交流的他，已經可以回歸。
獨處的空間內，默默點上一根煙，盛鴻對於自己這種隨時可以犧牲的棋子很有自知之明，他們這些棋子即是棄子，就是用來捨棄的，拿命來保眷族內部那些真正核心的消耗品，只要能掩護好那些人，他們這種人死了也就死了，一點不可惜。
哎，人生就是這樣，沒得選擇的時候不得已做了選擇，真想回頭的時候又沒了選擇的餘地，誰讓自己沒那能力成為真正的核心，再努力、再拼命，頂點也是可預見的，跨越不出那道門檻。
萬萬沒想到啊，霸陽這次鬧出的事件會如此大，連那個年輕一代的第一人牧寒川都出現了，紫鈞國肯定不會輕易算了，報復是必然，早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最好，有點想家和省長千金老婆了。
…
閬風自治市，慶都之內。
夜風涼涼，肖珊珊卻在揮汗如雨。
清晨，雨，還在下，雨絲細密，敲打著玻璃窗，留下蜿蜒的水痕。
牧寒川伸了個懶腰，光腳走到窗前，看著慶都濕漉漉的街道，眼神卻早已飄向遠方。
大街小巷，陡然間陷入沸騰。
所有人的手機在雨幕中強行亮起，原本播放著早間新聞、娛樂八卦或是天氣預報的公共直播間，在同一秒鐘集體切斷畫面，閃爍了兩下後，統一改播一則即時的、全球同步開啟的實時直播宣告。
沒有前奏，沒有鋪墊，一道聽不出男女老少卻帶著絕對威壓的聲音，通過遍布全球的通訊網絡，在每個人的耳畔炸響。
【星界聯合會全球總部緊急通告：關於『霸陽事件』及人族潛在最大威脅『牧寒川』的調查報告（附完整證據）】
牧寒川站在窗前，平靜而坦然，看著街道上那些原本行色匆匆的人群突然停下腳步，眼中所露出的駭然神色，他始終心緒平易。
他知道，風暴終會到來，只看會是以何種形式。
【現公布一項關乎種族存亡的重大機密情報，通告全人類公民：】
聲音冷冽如冰，瞬間壓過了窗外的雨聲和街道上的喧囂。
【經星界聯合會全面、仔細的緊急核查證實，23歲即達到C階的人族超級種子，牧寒川並非真正的人族，他的突然冒出與其崛起速度完全違背常理，能力體系混雜詭異，行為更詭異的反常，聯合會經過長時間的跟蹤、追查，現已有確切證據表明，此人早在數年前便已被星系內的恐怖異族：『寄靈』所侵入及占據，他是被寄靈所寄生的人族傀儡，是潛伏在我們人族星球的最大毒瘤。】
「啊？」
「怎麼回事。」
「寄靈是個什麼。」
「寄靈？我的天，那不是傳說中本就不應該存在我們這種低級星系的超級恐怖異族嗎，牧寒川居然是被寄靈所寄生的？？？
「是那個遺落的高等種族，用來滲透低等種族的恐怖手段嗎？」
「那還是人嗎，只有軀殼，內里早換了啊。」
「是真的？那個牧寒川…他是怪物……」
「不可能！」
「怪不得，我就說他成長的太快、太離譜，24歲不到的C階？正常人類怎麼可能辦到。」
「是啊，我第一次聽到就覺得不可思議，根本不敢相信，果然是有問題的。」
「假的，肯定是假的，是星界聯合會在故意污化牧寒川。」
「對，牧寒川數次帶領我們人族從絕境中殺出來，是誰都不可能是他。」
「…」
一石激起驚濤駭浪，大早上的街道上，滿是激動震駭的人群，大聲驚呼，根本不敢相信。
蘇清羽看著剛剛爆發出來的這條消息，心下駭然，若不是她與牧寒川關係密切，若不是自己早早知道他有意隱藏了自己，若不是他身上不少裝備都是自己賣的，就連沉眠基因藥劑都是自己幫忙聯繫過的，真的就信了，因為牧寒川的成長實在太過驚人，太過詭異。
星界聯合會這一招太狠毒了，還敢站在牧寒川一方的，那就是人族叛徒，現在他該怎麼辦？
突然就感覺自己也危險了，上次被他帶進了坑裡，現在外面都以為她蘇清羽和晁婉也是墓冢的…
【此次霸陽慘案，並非簡單的家族仇殺與勢力爭奪，而是牧寒川勾結眷族等反人類勢力，精心策劃的一場針對人族根基的襲擊，其真實目的，是為了奪取衡家世代守護的S級試練物，衡家昨日慘遭滅門之禍，那面S級至寶盾牌也在此次慘案中被牧寒川所奪去，成為進一步危害人族存亡的利器。】
緊接著，星界聯合總會擺出了各種資料與已探知的大量詳細情報，公開給全球所有民眾，以證實其真實性。
「那麼多強者入侵霸陽，竟是因那裡存在一件S級試練物！」
「S級盾牌，原來如此，牧寒川居然勾結眷族，就是為了去搶奪那件S級裝備？」
「畜生，不，比畜生還不如！」
「不，我不相信，牧寒川是我們人族的英雄，他斷然不可能是什麼寄靈。」
「我支持牧寒川，一定是星界聯合會在故意嫁禍，那麼多B階強者出手，他一個C階能有奪走S級試練物的本事？」
「星界聯合會都拿出證據了，看，時間線、能力對比分析、成長路徑，還有疑似他與眷族接觸的模糊影像…」
「雖然不太清晰，但這個輪廓的確高度吻合！」
「必須立刻抓捕，不，就地格殺，這種潛伏在我們中間的定時炸彈太可怕了！」
「殺掉殺掉，寧可錯殺也不能放過。」
「他之前還救過人…會不會是誤會？」
「樓上的醒醒，那都是偽裝，是獲取信任的手段，寄靈體的最終目的就是毀滅其它所有文明，成全他們自己那個唯一的種族，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我永遠相信牧寒川。」
「我與牧寒川並肩作戰過，我也相信牧寒川。」
「你們一群傻蛋，人家是故意在獲取你們的信任呀。」
「這世上總有一群愚人。」
「沒錯，也不想想，就算18歲就開始進入試練，哪怕次次通關也不可能在23歲就沖入C階。」
「不，你們這群連種族賽都不敢參加的廢物們，根本不懂什麼叫種族榮耀，我堅決站在牧寒川一方，如果他是寄靈，那我就當那個傀儡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