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7章 一兩人也是蒼生，三四屋也是天下
「什麼都不可疑才是最可疑的，可惜北狄這群傻逼蠻子不懂得這些道理，唉，文化教育的重要性啊，這群傻逼蠻子就知道殺殺殺的，要是讀過中原漢人們傳承了幾千年的陰謀詭計，也不至於這麼蠢。」
牧青白絮絮叨叨的說著，把到手的連山走廊的地圖交給了老黃。
別說連山走廊了，完顏烈見識了牧青白站在兩大王庭廝殺的戰場旁那副鬼樣子，直接連帶完顏王庭勘探的北狄細緻地圖都給交出來了。
很難想像這麼瘋癲的一個瘋子，如此不遺餘力的幫助完顏王庭，竟然還能有回到殷國的退路。
既然他沒有退路了，那就說明他是完顏王庭的自己人。
雖然他是個漢人，但一個智力超群的漢人比一萬個勇猛的戰士都要有用。
到時候回了王庭，讓王上賜他幾個北狄美女，把他完全我族化，這不就是我族人了嘛。
「但實際上北狄這群傻逼蠻子確實有學習的能力，經歷了那麼多慘烈的失敗，他們也意識到陰謀詭計在任何時候都是有必要的，所以他們很想拉攏我，非常非常想。」
老黃奉承道：「只能說牧公子到哪裡都是座上賓，牧公子是有真才實學的高人啊！」
「趕緊拓印下來，送給司家人，讓他們尋思集結人手進入連山走廊，務必搶先在完顏王庭進入連山走廊之前搶奪斷龍崖。」
「是！」
「山河靜默啊。」
「啊？牧公子？您說什麼？」
「只有人吵吵鬧鬧。」
「牧公子……您說的話，太深奧了。」
「其實我等之行徑，換做是其他皇帝，我早就被砍了，可惜，陛下是一個明君，也是一個想做大事的英主。」
「這是好事啊。」
「也許吧，一成不變的死水確實需要一塊巨大的石頭扔在湖中央，激起漣漪。」
老黃思考了一會兒，接話道：「也許是浪潮呢？」
「都一樣，最終還是會歸於平靜。」
「平靜之後，史書會寫的。」
「史書嗎？史書會蒙塵的，沒有人看就會蒙塵。記載在上面的人和事都會蒙塵，而你們這些沒被記載在上面的人，只能默默無聞的死。」
「至少我們現在還活著。」
「可你們即將九死一生。」
老黃抱拳低頭：「牧公子，我等絕不貪生，定不辱使命。」
「你確定？」
「我等已有必死決心！」
「那就去。」
「是！我等籌謀一番，如何悄無聲息的……」
牧青白打斷道：「誰讓你們悄無聲息的了？」
這話從牧青白的嘴巴里說出來，使得老黃、虎子等人愣住了。
「牧公子，咱們真就一點不給完顏烈一點面子的嗎？咱們這麼大張旗鼓的出營離去，完顏烈肯定會追的啊！」
「一個兩個的，完顏烈肯定會追，但是你們要是全都走了，完顏烈肯定不追，因為我還在呢，他只需要盯我一個就夠了。」
老黃人都傻了：「不……不是，牧公子，我們如果都走了，誰保護你啊？我們此行最大的任務就是！」
牧青白不耐煩的再次打斷道：「你們此行最大的任務不是保護我，而是完成皇命！」
一句話把所有人的話都堵住了。
就連角落裡的周顯，他原本灰濛濛的眼睛裡都有了神。
他顫顫巍巍的吐出兩個字：「皇……命……」
這兩個字仿佛是敲在眾人心頭的一口錘。
牧青白指著老黃：「黃健！你忘了自己身負的皇命了嗎？」
老黃深吸一口氣：「沒忘！」
牧青白看向了王五：「王五，你忘記了自己身負的皇命了嗎？」
「王五沒忘！」
虎子著急的說道：「可是殿下說過，要寸步不離的保護牧公子！要牧公子活著回去！」
牧青白冷笑道：「你可知道陛下為何派我出來？如果我的命真的有這麼重要的話，那我根本出不了京城，甚至我連大將軍府都出不了！可我出來了，為什麼？因為我的命壓根不重要！」
「不！俺不知道什麼皇命，俺只知道牧公子最重要！」
「虎子！不得胡言！」
牧青白笑著拍了拍虎子的肩頭：「你是個好漢子，好將！但你不聰明，聰明人都知道，重要的是北狄計劃，所以我現在在北狄！我們在北狄！聽話，別浪費了你們一身武藝。」
虎子紅了眼眶：「北狄人兇殘，他們會殺了你的！」
「他們不敢，他們不會，我對他們很有用，但是你們留在我身邊沒有用！與司家去斷龍崖，搶下斷龍崖後，你知道該怎麼辦！」
老黃咬了咬牙，一把抓住虎子，「牧公子，我們知道了。」
牧青白低喝道：「眾將士聽令！」
「末將等在！」眾人神色一凜。
「斷龍崖至關重要，必須搶下來！否則，滿盤皆輸！」
「是！」
虎子急得跺腳：「可是牧公子……」
老黃一把攔住虎子：「牧公子說的對，完顏烈不會對牧公子如何！大局更重要！」
「牧公子，等我們回來！」
牧青白點了點頭：「速去速回。」
王五迅速將地圖拓印，而後眾人紛紛走出了營帳。
牧青白坐在椅子上，撲在眼前的羊皮地圖。
沒察覺，周顯走到了牧青白的面前。
周顯的影子遮住了地圖，牧青白才抬起頭，發現周顯正目不轉睛的看著地圖。
「周顯？怎麼了？」
「牧…牧大人？」
牧青白微微一笑：「真難得啊，你竟然能清醒，還是說，你一直在裝瘋賣傻？以此保命。」
周顯愴然一笑，「牧大人，我們是不是要死了？」
「是的，你怕嗎？」
「不怕，瘋瘋癲癲的日子不好過，要是能死，是一種解脫。」
牧青白認同的點了點頭：「確實。」
「牧大人，只是我想知道自己是為何而死，您能給小人解答一下嗎？」
「可以啊，為了天下蒼生而死。」
周顯愕然。
「怎麼？不相信啊？」
周顯有些諾諾的說道：「我，我不是不信，只是沒想到我周顯如此渺小一個小人物，竟然有朝一日能得為天下蒼生而死的名。」
「一兩人也是蒼生，三四屋也是天下。」
牧青白絮絮叨叨的說著，把到手的連山走廊的地圖交給了老黃。
別說連山走廊了，完顏烈見識了牧青白站在兩大王庭廝殺的戰場旁那副鬼樣子，直接連帶完顏王庭勘探的北狄細緻地圖都給交出來了。
很難想像這麼瘋癲的一個瘋子，如此不遺餘力的幫助完顏王庭，竟然還能有回到殷國的退路。
既然他沒有退路了，那就說明他是完顏王庭的自己人。
雖然他是個漢人，但一個智力超群的漢人比一萬個勇猛的戰士都要有用。
到時候回了王庭，讓王上賜他幾個北狄美女，把他完全我族化，這不就是我族人了嘛。
「但實際上北狄這群傻逼蠻子確實有學習的能力，經歷了那麼多慘烈的失敗，他們也意識到陰謀詭計在任何時候都是有必要的，所以他們很想拉攏我，非常非常想。」
老黃奉承道：「只能說牧公子到哪裡都是座上賓，牧公子是有真才實學的高人啊！」
「趕緊拓印下來，送給司家人，讓他們尋思集結人手進入連山走廊，務必搶先在完顏王庭進入連山走廊之前搶奪斷龍崖。」
「是！」
「山河靜默啊。」
「啊？牧公子？您說什麼？」
「只有人吵吵鬧鬧。」
「牧公子……您說的話，太深奧了。」
「其實我等之行徑，換做是其他皇帝，我早就被砍了，可惜，陛下是一個明君，也是一個想做大事的英主。」
「這是好事啊。」
「也許吧，一成不變的死水確實需要一塊巨大的石頭扔在湖中央，激起漣漪。」
老黃思考了一會兒，接話道：「也許是浪潮呢？」
「都一樣，最終還是會歸於平靜。」
「平靜之後，史書會寫的。」
「史書嗎？史書會蒙塵的，沒有人看就會蒙塵。記載在上面的人和事都會蒙塵，而你們這些沒被記載在上面的人，只能默默無聞的死。」
「至少我們現在還活著。」
「可你們即將九死一生。」
老黃抱拳低頭：「牧公子，我等絕不貪生，定不辱使命。」
「你確定？」
「我等已有必死決心！」
「那就去。」
「是！我等籌謀一番，如何悄無聲息的……」
牧青白打斷道：「誰讓你們悄無聲息的了？」
這話從牧青白的嘴巴里說出來，使得老黃、虎子等人愣住了。
「牧公子，咱們真就一點不給完顏烈一點面子的嗎？咱們這麼大張旗鼓的出營離去，完顏烈肯定會追的啊！」
「一個兩個的，完顏烈肯定會追，但是你們要是全都走了，完顏烈肯定不追，因為我還在呢，他只需要盯我一個就夠了。」
老黃人都傻了：「不……不是，牧公子，我們如果都走了，誰保護你啊？我們此行最大的任務就是！」
牧青白不耐煩的再次打斷道：「你們此行最大的任務不是保護我，而是完成皇命！」
一句話把所有人的話都堵住了。
就連角落裡的周顯，他原本灰濛濛的眼睛裡都有了神。
他顫顫巍巍的吐出兩個字：「皇……命……」
這兩個字仿佛是敲在眾人心頭的一口錘。
牧青白指著老黃：「黃健！你忘了自己身負的皇命了嗎？」
老黃深吸一口氣：「沒忘！」
牧青白看向了王五：「王五，你忘記了自己身負的皇命了嗎？」
「王五沒忘！」
虎子著急的說道：「可是殿下說過，要寸步不離的保護牧公子！要牧公子活著回去！」
牧青白冷笑道：「你可知道陛下為何派我出來？如果我的命真的有這麼重要的話，那我根本出不了京城，甚至我連大將軍府都出不了！可我出來了，為什麼？因為我的命壓根不重要！」
「不！俺不知道什麼皇命，俺只知道牧公子最重要！」
「虎子！不得胡言！」
牧青白笑著拍了拍虎子的肩頭：「你是個好漢子，好將！但你不聰明，聰明人都知道，重要的是北狄計劃，所以我現在在北狄！我們在北狄！聽話，別浪費了你們一身武藝。」
虎子紅了眼眶：「北狄人兇殘，他們會殺了你的！」
「他們不敢，他們不會，我對他們很有用，但是你們留在我身邊沒有用！與司家去斷龍崖，搶下斷龍崖後，你知道該怎麼辦！」
老黃咬了咬牙，一把抓住虎子，「牧公子，我們知道了。」
牧青白低喝道：「眾將士聽令！」
「末將等在！」眾人神色一凜。
「斷龍崖至關重要，必須搶下來！否則，滿盤皆輸！」
「是！」
虎子急得跺腳：「可是牧公子……」
老黃一把攔住虎子：「牧公子說的對，完顏烈不會對牧公子如何！大局更重要！」
「牧公子，等我們回來！」
牧青白點了點頭：「速去速回。」
王五迅速將地圖拓印，而後眾人紛紛走出了營帳。
牧青白坐在椅子上，撲在眼前的羊皮地圖。
沒察覺，周顯走到了牧青白的面前。
周顯的影子遮住了地圖，牧青白才抬起頭，發現周顯正目不轉睛的看著地圖。
「周顯？怎麼了？」
「牧…牧大人？」
牧青白微微一笑：「真難得啊，你竟然能清醒，還是說，你一直在裝瘋賣傻？以此保命。」
周顯愴然一笑，「牧大人，我們是不是要死了？」
「是的，你怕嗎？」
「不怕，瘋瘋癲癲的日子不好過，要是能死，是一種解脫。」
牧青白認同的點了點頭：「確實。」
「牧大人，只是我想知道自己是為何而死，您能給小人解答一下嗎？」
「可以啊，為了天下蒼生而死。」
周顯愕然。
「怎麼？不相信啊？」
周顯有些諾諾的說道：「我，我不是不信，只是沒想到我周顯如此渺小一個小人物，竟然有朝一日能得為天下蒼生而死的名。」
「一兩人也是蒼生，三四屋也是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