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7章 傲慢是謀士的通病
「唉~」
好姑娘在櫃檯里唉聲嘆氣。
小和尚假裝什麼也沒聽到。
好姑娘抬眼看了他一下，又故意發出一聲更重的嘆息。
「唉~！」
小和尚扭頭看向一邊吹口哨。
「唉——！！！」
小和尚聽沒聽到不知道，但是謝涯是聽到了。
「掌柜的，怎麼啦？」
「沒怎麼。」好姑娘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不咸不淡的說道。
小和尚發出哂笑一聲。
引得好姑娘和謝涯都看向他。
似是因為笑聲太短暫，二人都以為是錯覺。
「掌柜的，有什麼煩心事，說與我聽，說不定我能幫幫你呢？」
「沒什麼，做好你的事就行了。」
謝涯有些不死心：「就算我幫不上忙，說不定能幫掌柜的你排解排解。」
好姑娘瞪了謝涯一眼，語氣有些生硬：「糧價漲了，你能幫我把它壓下來嗎？」
謝涯聞言撓了撓頭，囁喏道：「不，不能。」
「不能你還多嘴，還嫌我不夠煩是吧？去去去！一邊去。」
謝涯小聲說道：「就算掌柜的你煩透了天，那糧價該漲價還是得漲價，也停不下來，也跌不下來，煩也無濟於事，還不如放寬心，對自己好點兒。」
好姑娘看了謝涯一眼，就連小和尚也扭過頭來滿臉吃驚的看著謝涯。
「有道理啊！」
好姑娘氣不打一處來：「你這人看著老實，糊塗道理一大堆！」
「那我給掌柜你翻幾個跟頭看看，解解乏？」
說著，謝涯真就跑到外頭去翻跟頭了。
他一口氣翻了十幾個跟頭，看得過路人連連叫好，紛紛豎起大拇指說掌柜的你養了個厲害的夥計。
好姑娘卻皺起了眉頭：「行了行了，都散了！有什麼好看的！謝涯你回來！」
謝涯以為自己給掌柜的長了臉，臉上帶著靦腆著笑，跑回來邀功似的站在好姑娘面前。
好姑娘皺了皺眉，給他拍了拍身上的灰：「以後不要做這種現眼的事兒了，被人當成猴兒看，你還挺有臉驕傲的是吧？」
謝涯被劈頭蓋臉一頓說，頓時愣住了。
好姑娘嚴肅的說道：「你要是沒地方吃飯，靠翻跟斗賣藝我不說你，那是一種討生活，你現在有地方吃飯了，還有薪水拿，就得把自己當個人看，你不是猴兒！」
謝涯有些委屈：「我只是想讓掌柜的開心點。」
「聽聽外面那些人說的什麼，說我養的夥計厲害，是說我厲害，不是說你厲害，他們當你是我的一條狗呢！可你是人，又不是狗！你有力氣有兩手功夫，你得自己尊重自己，別人才會尊重你！」
「噢，掌柜的，我錯了。」
「嗐，你錯啥了，糧價漲了跟你又沒關係……不過你也挺好，比某個沒心沒肺的傢伙好多了！」
小和尚又扭過頭去吹口哨。
「你好歹知道讓掌柜的開心，某個沒心沒肺光吃不乾的禿驢也不知道出個主意，就是個飯桶，也不吃齋也不念佛，就頂著個光腦殼，當自己是菩薩，要人供著！」
好姑娘越說越生氣，就差點沒拍桌子了。
小和尚快聽不下去了，連忙跑到櫃檯前求饒：「好掌柜好掌柜！別罵了別罵了，您消消氣，消消氣嘛~！」
「怎麼？你好吃懶做還怕人說啊？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連洗澡水都是讓謝涯幫忙打的！」
小和尚連忙舉手投降：「我錯了！我給你出個主意吧！」
「你能有什麼好主意？你能讓糧價跌下來？」
「我沒辦法，但是我可以讓你賺得更多。」
「賺？我這小店還能賺多少？」
「掌柜您賺不了多少，是因為人手不夠。」
「還不夠？我要養你們仨就已經很吃力了！本來我這小店要一個就夠了！」
「哎，掌柜的，這就是你的局限了，你知道最近魚口縣來了很多江湖人嗎？」
「知道啊！」
「這些江湖人，可是一等一的勞動力，你看。」
小和尚說著，朝謝涯一指。
謝涯都愣住了：「干，幹嘛？」
「看什麼？」好姑娘也一臉茫然。
「你看謝涯，就是一個超絕的驢，任勞任怨，一膀子力氣，還誠實守信，你看，有力氣有武藝，還有人品，只要給口吃的，再給倆錢兒，幾乎能給你賣命！就是吃得多了點。」
謝涯紅著脖子爭辯：「我再怎麼樣也沒有你吃的多吧！」
小和尚一拍手，「你看，我都這麼損他了，他也只是在乎自己吃得多不多，所以啊，這些江湖人為了臉面，甚至可以跟別人比飯量小幹活兒多！」
謝涯氣得臉色漲紅，指著小和尚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好姑娘則是若有所思。
「可我這小店沒有那麼多活兒啊。」
「是沒有啊，但是你可以拓展一下的嘛！你看，魚口縣算是一個大縣吧，大戶人家富庶家庭可不少，來往客商，押鏢的，行商的，中轉的，每日數不清的人流，把生意做到他們身上啊。」
好姑娘撐著腦袋：「可要怎麼把生意做到他們身上啊？」
「嗐，有了這幫幹活兒麻利手腳勤快的江湖人，只需要讓他們跑跑腿兒，把燒好的飯菜挑出去賣，省去了往來客商停下來吃飯的時間成本，他們自然是樂意的。」
好姑娘眼前一亮：「有道理啊！但，我怎麼知道這些江湖人各個都是品行端正的良人呢？即便是走江湖的，也有不少險惡之輩吧？」
「嗐，這不是有我在嗎？」小和尚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你……你？」
好姑娘滿臉懷疑的看著小和尚，就差點脫口說『你除了一副好皮囊外還有什麼』了。
小和尚笑了笑：「我行走天下散播佛法普度眾生，也見過不少形形色色的人，我可以幫你掌掌眼的嘛。」
好姑娘白了小和尚一眼：「我看你是想偷懶不幹活兒！」
……
……
「傲慢是謀士的通病。」
完顏烈在側適時地恭維道：「牧大人如此睿智英明的人，一定沒有這個通病。」
牧青白傲慢的說道：「我讓你說話了嗎？！」
傲慢果然是謀士的通病。
好姑娘在櫃檯里唉聲嘆氣。
小和尚假裝什麼也沒聽到。
好姑娘抬眼看了他一下，又故意發出一聲更重的嘆息。
「唉~！」
小和尚扭頭看向一邊吹口哨。
「唉——！！！」
小和尚聽沒聽到不知道，但是謝涯是聽到了。
「掌柜的，怎麼啦？」
「沒怎麼。」好姑娘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不咸不淡的說道。
小和尚發出哂笑一聲。
引得好姑娘和謝涯都看向他。
似是因為笑聲太短暫，二人都以為是錯覺。
「掌柜的，有什麼煩心事，說與我聽，說不定我能幫幫你呢？」
「沒什麼，做好你的事就行了。」
謝涯有些不死心：「就算我幫不上忙，說不定能幫掌柜的你排解排解。」
好姑娘瞪了謝涯一眼，語氣有些生硬：「糧價漲了，你能幫我把它壓下來嗎？」
謝涯聞言撓了撓頭，囁喏道：「不，不能。」
「不能你還多嘴，還嫌我不夠煩是吧？去去去！一邊去。」
謝涯小聲說道：「就算掌柜的你煩透了天，那糧價該漲價還是得漲價，也停不下來，也跌不下來，煩也無濟於事，還不如放寬心，對自己好點兒。」
好姑娘看了謝涯一眼，就連小和尚也扭過頭來滿臉吃驚的看著謝涯。
「有道理啊！」
好姑娘氣不打一處來：「你這人看著老實，糊塗道理一大堆！」
「那我給掌柜你翻幾個跟頭看看，解解乏？」
說著，謝涯真就跑到外頭去翻跟頭了。
他一口氣翻了十幾個跟頭，看得過路人連連叫好，紛紛豎起大拇指說掌柜的你養了個厲害的夥計。
好姑娘卻皺起了眉頭：「行了行了，都散了！有什麼好看的！謝涯你回來！」
謝涯以為自己給掌柜的長了臉，臉上帶著靦腆著笑，跑回來邀功似的站在好姑娘面前。
好姑娘皺了皺眉，給他拍了拍身上的灰：「以後不要做這種現眼的事兒了，被人當成猴兒看，你還挺有臉驕傲的是吧？」
謝涯被劈頭蓋臉一頓說，頓時愣住了。
好姑娘嚴肅的說道：「你要是沒地方吃飯，靠翻跟斗賣藝我不說你，那是一種討生活，你現在有地方吃飯了，還有薪水拿，就得把自己當個人看，你不是猴兒！」
謝涯有些委屈：「我只是想讓掌柜的開心點。」
「聽聽外面那些人說的什麼，說我養的夥計厲害，是說我厲害，不是說你厲害，他們當你是我的一條狗呢！可你是人，又不是狗！你有力氣有兩手功夫，你得自己尊重自己，別人才會尊重你！」
「噢，掌柜的，我錯了。」
「嗐，你錯啥了，糧價漲了跟你又沒關係……不過你也挺好，比某個沒心沒肺的傢伙好多了！」
小和尚又扭過頭去吹口哨。
「你好歹知道讓掌柜的開心，某個沒心沒肺光吃不乾的禿驢也不知道出個主意，就是個飯桶，也不吃齋也不念佛，就頂著個光腦殼，當自己是菩薩，要人供著！」
好姑娘越說越生氣，就差點沒拍桌子了。
小和尚快聽不下去了，連忙跑到櫃檯前求饒：「好掌柜好掌柜！別罵了別罵了，您消消氣，消消氣嘛~！」
「怎麼？你好吃懶做還怕人說啊？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連洗澡水都是讓謝涯幫忙打的！」
小和尚連忙舉手投降：「我錯了！我給你出個主意吧！」
「你能有什麼好主意？你能讓糧價跌下來？」
「我沒辦法，但是我可以讓你賺得更多。」
「賺？我這小店還能賺多少？」
「掌柜您賺不了多少，是因為人手不夠。」
「還不夠？我要養你們仨就已經很吃力了！本來我這小店要一個就夠了！」
「哎，掌柜的，這就是你的局限了，你知道最近魚口縣來了很多江湖人嗎？」
「知道啊！」
「這些江湖人，可是一等一的勞動力，你看。」
小和尚說著，朝謝涯一指。
謝涯都愣住了：「干，幹嘛？」
「看什麼？」好姑娘也一臉茫然。
「你看謝涯，就是一個超絕的驢，任勞任怨，一膀子力氣，還誠實守信，你看，有力氣有武藝，還有人品，只要給口吃的，再給倆錢兒，幾乎能給你賣命！就是吃得多了點。」
謝涯紅著脖子爭辯：「我再怎麼樣也沒有你吃的多吧！」
小和尚一拍手，「你看，我都這麼損他了，他也只是在乎自己吃得多不多，所以啊，這些江湖人為了臉面，甚至可以跟別人比飯量小幹活兒多！」
謝涯氣得臉色漲紅，指著小和尚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好姑娘則是若有所思。
「可我這小店沒有那麼多活兒啊。」
「是沒有啊，但是你可以拓展一下的嘛！你看，魚口縣算是一個大縣吧，大戶人家富庶家庭可不少，來往客商，押鏢的，行商的，中轉的，每日數不清的人流，把生意做到他們身上啊。」
好姑娘撐著腦袋：「可要怎麼把生意做到他們身上啊？」
「嗐，有了這幫幹活兒麻利手腳勤快的江湖人，只需要讓他們跑跑腿兒，把燒好的飯菜挑出去賣，省去了往來客商停下來吃飯的時間成本，他們自然是樂意的。」
好姑娘眼前一亮：「有道理啊！但，我怎麼知道這些江湖人各個都是品行端正的良人呢？即便是走江湖的，也有不少險惡之輩吧？」
「嗐，這不是有我在嗎？」小和尚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你……你？」
好姑娘滿臉懷疑的看著小和尚，就差點脫口說『你除了一副好皮囊外還有什麼』了。
小和尚笑了笑：「我行走天下散播佛法普度眾生，也見過不少形形色色的人，我可以幫你掌掌眼的嘛。」
好姑娘白了小和尚一眼：「我看你是想偷懶不幹活兒！」
……
……
「傲慢是謀士的通病。」
完顏烈在側適時地恭維道：「牧大人如此睿智英明的人，一定沒有這個通病。」
牧青白傲慢的說道：「我讓你說話了嗎？！」
傲慢果然是謀士的通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