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1章 一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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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咱們剛抵達泰州,怎麼這麼突然又要上路?」

  呂騫只覺得好笑:「徐安,你這牢騷是不是發得有點晚了?覺得累,不想走,你在啟程的時候怎麼不說?」

  徐安連忙說道:「無論先生去哪,我是一定要跟隨的!我不僅是先生的僕從,還是先生的保鏢只是先生您年紀大了,卻要如此辛勞,為何不坐馬車了?」

  「時不我待啊。」

  在抵達泰州南山居見了衛辭遠之後,呂騫便向他要了兩匹快馬。

  衛辭遠自然是趕不及的奉上了兩匹快馬,調轉了方向往北疆而去。

  「這兩匹馬是真的好呀!衛先生對您出手是相當大方。」

  呂騫輕飄飄的說道:「此等好馬,卻落在了衛辭遠這個騎不了馬的人手上,豈不該說蒙塵?」

  徐安頓了頓,表情有些尷尬:「先生,這衛先生可是您的好友啊。」

  「是舊識。」

  「舊識?可我看衛先生見到先生您的時候,分外激動啊,那模樣,別說是兩匹快馬,即便是要南山居,他都不會眨一下眼睛。」

  「呵呵,也許吧,昔年,我與他在先朝中共同治學,一起中第,又同在翰林院纂修。」

  徐安不禁瞪大了眼睛:「先生,這不得好幾十年前啊?這可真真就是幾十年的老朋友了呀!」

  「舊識。」呂騫糾正道。

  「先生,這樣說未免有點太疏離了呀?」

  呂騫沒有解釋,將水壺拋給他,接著便翻身上馬:「繼續趕路吧!」

  徐安傻了眼:「先生,您不再多歇會兒了嗎?」

  呂騫只是說:「時不我待啊。」

  「先生這麼緊著時間去北疆,到底所為何事啊?」

  呂騫嘆了口氣,看向來時的路,其實他心底里佩服衛辭遠的治學底蘊,也並非不把這位幾十年的舊識當朋友,可他註定要與衛辭遠背道而馳,說是舊識,真要對他下手的時候,期能減輕一點負罪感吧。

  畢竟,衛辭遠無論傾向如何,都是真心待他作老友的。

  「為大事。」

  「我還以為先生會一直往上,去看望那幾位……呃,舊識老友呢。」

  「所有人都以為我在泰州,會繼續北上,但我偏要趕在他們追查的路線的時候,趕去北疆。因為,牧青白此時或已離開京城了。」

  「先生是為了牧言侯而去?」

  「去攔住他。」

  「來得及嗎?」

  「來得及,牧青白不會騎馬,只能坐車,我們騎馬日夜兼程,」

  ……

  ……

  「牧公子,你這到底是為了啥呀?俺就想不明白了,在京城舒舒服服的,非要受這顛簸之苦。」

  牧青白白了虎子一眼:「虎子,你要是覺得苦就下車去!」

  「牧公子,俺不是那個意思嘛~!」虎子頓時委屈不已。

  老黃在車廂外說道:「虎子,你就別煩牧公子了,牧公子暈車暈得厲害。」

  為了保護牧青白的安全,殷秋白派了老黃、虎子,還有王五。

  老黃在駕車,虎子在車廂內,王五抱刀在尾部壓車。

  還有十來個將軍府的高手騎馬隨車。

  呼延思思也在馬車裡。

  她算是頭次見識了牧青白的身體孱弱。

  也得虧有她照料,不然虎子和王五倆大漢,哪裡會照顧人嘛。

  呼延思思也不是好心,她只是被牧青白這副鬼樣子嚇到了,怕他真的一不小心掛了,那接下來一路上奔她而來的刺客就不會留手了。

  老黃等人也是得了命令,一路護送牧青白入北疆。

  牧青白必須安然無恙,速度也不能慢。

  這不但是自家殿下的命令,也是皇命。

  一切事關國計!

  「牧公子,俺有個問題。咱們去北疆,真得這麼著急嗎?」

  「虎子!不該問的別問!」老黃呵斥道。

  牧青白推開車門,湊到了老黃身邊。


  老黃趕忙說道:「牧公子,外頭風大,別染了風寒……」

  「無妨,吹吹風挺舒服的。」牧青白擺了擺手:

  「沒什麼不可說的,這一趟,時間緊任務重,除了屙屎拉尿,都得行進!我不僅僅是要送這娘們到北疆化解呼延與耶律的矛盾,還有最重要的一件事。」

  「什麼事?」虎子順嘴就問了出來。

  老黃一瞪眼,虎子趕忙捂住嘴。

  「試探小和尚。」

  「還試探啊?」虎子又忍不住開口了:「之前不是已經試探過一次了嗎?您寫密信去北疆了……」

  「是啊,但這一次試探,我要知道門閥計劃與文壇計劃,在小和尚心中的分量。」

  虎子撓了撓頭,不解的問道:「知道了,又能怎麼樣呢?」

  「換句話說,我要小和尚在文壇計劃與門閥計劃之中做出抉擇,如果只能保一個,你們覺得,他保哪一個?」

  虎子撓了撓頭,一臉懵逼,老黃則是滿臉凝重。

  這幾句話,已經可以說明此行的兇險了。

  「我只求一個答案。這個答案是刺入小和尚心臟的一根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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