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2章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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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姬們搖搖晃晃的身姿,十分賞心悅目,即便是常年出入風月場所的小和尚都看得如痴如醉。

  更別提牧青白了,當然,殷秋白知道牧青白只是單純欣賞,並非色慾,呃……也許有點色慾。

  牧青白與小和尚交頭接耳的還發出『給給給』的笑,實在有點不堪入目。

  「哎,牧公子,說什麼呢,小僧是以正經的武學視角去欣賞的,絕非有任何非分之想!」

  「哈哈,人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一下。」

  殷秋白有點悶悶不樂的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腰肢,舞劍與舞蹈,似乎異曲同工?

  卻聽小和尚冷不防來了一句:

  「反者道之動,弱者道之用。」

  牧青白怔了怔:「你剛才說了一句道理?」

  殷秋白也不由得朝小和尚看了過去。

  小和尚一個激靈:「啊?我?不是……沒有啊!」

  牧青白扭頭問殷秋白:「沒有嗎?」

  「有!」殷秋白肯定的沖牧青白點了點頭:「反者道之動,弱者道之用!」

  「這是什麼意思呢?」

  「意思是,呃…萬事萬物發展到極致的程度,就會向著它的反方向發展,真正的道應該是和其光、同其塵的。」

  「噢~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當你對一件事的布局越多,結果往往不會如願,反而還會朝著更壞的方向發展,所以你的智慧就是借勢打勢,用最少的布局,隱藏在別人的布局之中,才能發揮出你最大的才能。」

  「牧公子……你做得一手好理解,您這樣的高才,怎麼能在科舉的時候落第呢?」

  牧青白笑著扭頭看向殷秋白:「總結來一句話就是,布局越多,布局越少!」

  殷秋白、小和尚:「……」

  小和尚忍不住吐槽道:「牧公子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反之,布局越少,布局越多!」

  「牧公子,實在不行……咱們去找藍陌看看腦子呢?」

  牧青白笑著看向殷秋白:「你看到了吧,這樣踏馬的擔色,花三倆子兒養著,必然能有用到的時候,他能教你。」

  殷秋白咬了咬牙:「我不要和尚教,我要你教!」

  牧青白撓了撓頭,為難的說道:「別吧,你當著和尚的面嫌棄他,這樣會傷他心的。」

  小和尚愣了一下:「不是,怎麼還帶上我了?」

  殷秋白沉思片刻,招了招手,老黃便走了過來,捧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有一個令牌。

  「牧公子說的對,你有意教我,我該對你有點尊敬和表示,這是我將軍府的令牌,憑此令可在將軍府限定範圍內出入自如。」

  「哎,對了嘛,養著這畜生,好過這畜生出去到處亂撞,說不準就撞到了你的對立面。」

  小和尚的眼前放光,連忙雙手去接。

  殷秋白趕忙又收了回來:「有言在先,你絕不可憑我將軍府的令胡作非為,要是讓我知道了,絕對不饒你!」

  小和尚愣了一下,急忙豎起劍指指天:「我對天發誓,絕對不會做出有損殿下之名的事來!」

  殷秋白滿意的點了點頭,剛要把令牌交到小和尚手上,似又想起了什麼,倏然收回。

  小和尚懵逼的望著她。

  殷秋白微蹙眉頭:「你的誓言,能信?」

  牧青白笑出聲:「哈哈哈!」

  小和尚義正言辭的說道:「雖然我和牧公子的誓言都不能信,但是殿下威勢無雙,我必然不敢造次!」

  殷秋白有些糾結為難,不知道該不該信。

  小和尚有些驚喜:「殿下,您能如此多疑,小僧很欣慰啊!」

  殷秋白有些惱怒,覺得小和尚是在譏諷她沒有御人之能,當即將令牌拍在桌上:「拿走!我還真不信了,我治不住牧公子,還治不住你了?」

  牧青白懵逼了:「不是…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啊?」

  ……

  ……

  時家的輕功是江湖上公認最快最持久的。

  當然了,時家也沒有蠢到只用跑的。


  若是平常時期,他們會用一匹最好的快馬啟程,每到特定的驛站都會更換馬匹。

  但是今時不同往日啦。

  如今時家被全境通緝。

  所有時家弟子都留守在據點之內,暫停一切對外事務,接受有關部門的調查。

  看似時家是陷入了萬劫不復之地,但只要離開京城的那兩批人能順利抵達北疆,那便是時家的翻身之日。

  所以這兩撥人馬,只有一匹快馬,還有兩條腿。

  馬跑死了,就只能靠輕功日行千里了。

  時家攜帶密信的兩個弟子分別叫時針與時寰。

  二人是時家當代翹楚,被譽為時家六傑之二。

  不過如果這一次任務能順利完成的話,大概六傑會精簡為時家二傑。

  有關部門與錦繡司斷定兩撥人馬會分開行動,於是派出了最好的追蹤人員前去追捕。

  但他們估計沒有想到,時家二人是一起行動的,他們倆與大部隊分散,用大部隊引開追兵。

  他們則是棄馬狂襲數天。

  「寰兄,再有幾日就要過年了,你說寒老闆她們在家裡頭,是不是已經吃上香噴噴的羊肉暖鍋了?」

  「針弟,別想了,越想嘴越饞,愚兄這裡還有兩塊餅子,你墊墊吧。」

  時針接過了餅子,欲哭無淚:「不是,追兵來得太快了,要不是我們棄馬而行,估計很快就被咬死了,追兵和我們幾乎是前後腳離開的京城,我想不明白到底怎麼回事。」

  時寰冷哼道:「還能怎麼回事,有內奸唄,幾乎在我們出發之後,就有人出賣了我們。」

  時針大為不解:「不是,你說有內奸,我可以理解,但是什麼內奸能這麼快得知消息?這在時家只有寒老闆和幾個老闆近衛才知道的消息,你總不能是說寒老闆把我們賣了吧?」

  「當然不可能是老闆!寒老闆是咱們時家家主,怎可能把自家人賣了?不知樓樓主曾經說過,當所有的不可能都排除了,那剩下的再怎麼不可能,都是鑿鑿的事實了!」

  「僱主?不是。你是說……牧青白?」

  「還能有誰?如果不是牧青白的話,咱們家老闆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不作出制止的手段。」

  「為啥啊!」

  「大人物想的啥,我上哪知道去啊?」

  「那咱們這信還送嗎?這不跟笑話似的了?」

  「得送啊!這是老闆親自交代下來的任務,一定要完成,而且追兵是有關部門的人,現在家裡頭估計已經被控制住了,我們唯有完成任務,才能解救時家於危難啊!好了,別想這些七七八八的了,吃好了?」

  「吃好了。」

  「那動身吧……等等!隱蔽!」

  二人趕忙趴下收斂氣息,接著緩緩探出腦袋,看到前方有一個熟悉的人影。

  「那不是刀宗的…田銳嗎?」

  「難道刀宗也加入對我時家的追捕了?」時針有些氣憤的說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也不奇怪,江湖各派受武林盟節制,但如果是追捕的話,怎麼可能就他一個人?等他走吧,不要節外生枝。」

  時針眼珠子一轉,「他一個人在此肯定要做什麼隱蔽之事,我們跟上去吧,要是能探知一二,說不定能以此換取一點補給。」

  時寰有些猶豫,這一路上他們的盤纏都消耗得差不多了,離開京城不久就棄馬而行,生怕被追兵察覺到痕跡,所以連盤纏都沒敢多帶。

  這一路上摳摳搜搜的,餓得臉都凹進去了。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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