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準備去送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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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如牧青白對小和尚的評價。

  小和尚是個戰地指揮官,而牧青白是戰場指揮官。

  小和尚遊走在牧青白在齊國的布局之下,搞點相較於大局發展而言不痛不癢的小動作,牧青白還真沒什麼辦法。

  畢竟牧青白困於齊國京城,不同於小和尚,他可以自由遊走在齊國版圖大地上。

  當夜牧青白還是堅持與小和尚換房睡了。

  小和尚欣然答應,他一點不覺得那個小姑娘是來對他痛下殺手的。

  牧青白為了保險,還特地在屋舍門口豎了一塊牌子。

  ——法源寺和尚,司馬遷之居。

  生怕仇家找不到路似的。

  ……

  知嫤刻意等到天黑才進村來。

  她輕蔑的瞟了眼那塊牌子,心說:把誰當傻子呢?肯定是請君入甕!

  知嫤在村子裡逛了逛,正好撞見了迷迷糊糊起夜的滿穗,於是就攔下了她。

  「呀!怎麼是貴客你?是那些藥材有什麼問題嗎?」

  滿穗年紀尚小,心智不成熟,在村里見了生人也不覺得有什麼奇怪,心底最擔心的莫過於對方是來退貨的猜測而已。

  「我聽說你們村子裡有一個和尚,他住哪?」

  滿穗疑惑的問道:「貴客認識和尚哥哥?」

  知嫤隨口胡謅道:「嗯,白天他賣過我東西!我給他找錢時找錯了,來還錢的。」

  滿穗指了指那塊立著牌子的屋舍:「住那兒~!」

  知嫤有些錯愕。

  滿穗又指了指另一處屋舍:「不過今天他和牧先生換了房子。」

  知嫤心底冷哼:真是狡猾,面容生得似妖,果然不是什麼好人!

  「我帶貴客去找和尚哥哥吧!」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

  知嫤悄悄撒了一把藥粉在空中。

  滿穗嗅了嗅,頓時困意襲來,打了個哈欠,「那,那貴客自便好了,我要,要去睡了……」

  知嫤悄悄摸到了滿穗指著的屋門外,推開門進屋,往裡頭撒了一把藥粉扭頭就走了。

  等知嫤出了村,小和尚才從不遠處的牛棚鑽了出來,小心翼翼來到門口,往屋裡扇了扇風,小心聞了一下,連忙運氣閉住。

  「臥槽好歹毒的小娘們,這藥粉死不了人,但我要真住在這,第二天肯定腫成豬頭!疑?不對!這藥…難道是…藥王廬!」

  ……

  這一夜無事發生。

  第二天,全村人都帶上了白麻。

  舉國哀悼啊。

  牧青白看著都膈應。

  「據說女帝陛下為你舉行了國喪,京城大大小小滿朝文武都去祭拜了。」

  「滾滾滾!真晦氣!」

  「嘖嘖,你一己之力,讓鳳鳴苑停工三個月,京城百日內嚴禁娛樂,唉,我想念鳳鳴樓上的姑娘們了。」

  「我叫你滾吶,等著吃飯吶!」

  小和尚惆悵的看著天空:「牧公子,我要走了。」

  牧青白斜眼看他:「趕緊滾!」

  小和尚笑道:「話說,滿穗可以帶到京城去上鏡湖書院啊!」

  牧青白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但表情已經足以說明一切。

  你踏馬有毛病吧?穗兒才多大?認字才幾天?

  上鏡湖書院?

  你這不是教了加減法,就直接扔進微積分的海洋里讓她淹死嗎?

  小和尚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起身就走了。

  真走了。

  出村了。

  直到晌午,牧青白還沒看到小和尚。

  問了村長,都說不知道。

  牧青白嘖嘖稱奇,這小和尚怎麼轉性了,竟然不盯著自己了。

  難不成,從明處轉向暗處了嗎?

  小和尚這一走,就是兩天未歸。

  就當牧青白確定這坑貨不可能再回來了的時候,他也打算潤了。


  正好,他的傷也好得差不多了。

  在臨走之前,牧青白找到了江平。

  「江大夫,阿梓在殷國京城,你去找她吧。」

  江平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

  「你知道?」牧青白不禁感到意外:「你早就知道阿梓在京城?」

  「是司公子告訴我的。」

  「你竟然沒有火急火燎的跑去找她?」

  「那時候這裡還需要我。」

  「這時候呢?」

  「這時候牧大人你還需要我。」

  「你不想見阿梓嗎?」

  江平苦笑道:「怎能不想啊?不過,知道她平安無事就好了,另外司公子說過會把我的消息帶給阿梓的。」

  牧青白笑了笑,「你信他的鬼話?」

  江平失笑道:「或許司公子對牧大人您有所保留,但我等不過是天底下芸芸眾生,司公子沒有必要騙我們,我們又有什麼值得司公子算計的呢?」

  牧青白有些吃驚:「你看的倒是明白!」

  江平遲疑了一下,問道:「牧大人,你這傷,是阿梓……」

  牧青白愣了一下,忽然想到這些天他與小和尚說話,都沒有避著人,或許真就應了江平現在說的這話。

  芸芸眾生,真的不太值得牧青白與小和尚二人在意。

  哪怕說點大事,這些淳樸百姓,聽就聽了去吧。

  無關痛癢。

  牧青白笑著寬慰道:「阿梓是個好孩子。」

  江平連忙站起身來深深的給牧青白行禮鞠躬:

  「我替阿梓給牧大人賠罪!」

  牧青白抬手扶起他:「但也正是因為阿梓是個好孩子,好孩子容易被人利用,尤其是被一個和尚利用。」

  江平苦笑道:「牧大人,江某人只是一個尋常村醫,這輩子最大的本事就是醫治傷病,很難弄懂牧大人與司公子二位大人物所思慮的事。」

  「不管如何,如今這片安寧是司公子給的,阿梓平安,是牧大人給的,江某知道這些就足夠了。」

  牧青白擺擺手:「所以我希望你不要把這事兒放在心上,阿梓給了我一下,那一下甚至不能算是阿梓的本事。」

  「多謝牧大人!牧大人,您這是要走?」

  牧青白笑道:「江大夫,你也挺聰明的嘛,起碼看得出來我是來向你辭行的。」

  江平有些疑慮:「可沒有人來接您啊!您的傷勢雖然沒有大礙,但元氣尚未恢復,還得養著才行。」

  「我這人最大的特點就是死不了。」

  「您要往哪去?去京城?」

  牧青白笑道:「你要是有家書帶給阿梓,你去鎮上花點兒錢就行,你不要想託付給我,我不幹這活兒。」

  牧青白直截了當的拒絕了江平未出口的請求,因為他並不打算奔著京城去。

  那些軍閥不是想要用牧青白的人頭祭旗,好以此宣告天命所歸嗎?

  他這就給他們送去!

  不過臨行前,牧青白還寫了一封推薦信,來到學堂,想把它交給滿穗。

  但怎麼也找不到滿穗。

  一問兼職教書先生的村長,才知道一個讓人意外的消息。

  就在前兩天,有縣衙下轄鄉鎮的巡檢司官兵特地來了村子裡。

  他們把滿穗帶走了。

  ——(中秋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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