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不共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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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壞了!京城的事怎麼突然提早了這麼多啊!武林盟那群蠢貨不會已經進京了吧?這可不行啊!我的殺招還沒出呢!」

  爆炸之後,京城內外都亂做一團了。

  小和尚爬上樹冠遙遙看著京城,儘管爆炸的餘波已經平息,這麼遠也看不出來點什麼。

  小和尚朝樹下吼道:「大師兄,你速去把人放進京城!」

  「是!」

  小和尚哭喪著臉說道:「要快啊!我們要搶在所有人馬抵達京城之前,把人先往京城裡埋!」

  「在快了,在快了!」

  小和尚悲憤道:「你根本就是在敷衍我,你倒是跑起來啊!」

  淨法更加悲憤:「師弟,你我一起動身,你跑得比我快,你當然覺得我在敷衍你,你別把師兄當畜生,把師兄當個人行嗎?」

  小和尚怒道:「我這不是有更重要的事要辦嗎?快動起來啊!!」

  ……

  ……

  各方人馬已經朝著京城而來。

  京城之上的天空都似乎因此而陰鬱了幾分。

  京城這一聲巨響,皇城亂成了一團。

  不過因為牧青白穿著官服,又手持旌節,駐守宮門的太監不敢怠慢,只好將牧青白引領進宮。

  很快,牧青白就見到了樂業皇帝。

  然而,讓牧青白感到意外的是,隗婉怡竟然還能出現在皇帝跟前。

  牧青白就站在殿外,還沒進去,就遭到了阻攔。

  太監緊忙的朝牧青白搖了搖頭。

  此刻大殿之中。

  隗婉怡撲通一下跪倒在地。

  她哭訴起來:「陛下,臣妾屬實不知父兄之事啊!這件事一定有蹊蹺!」

  樂業皇帝的臉色很不好看,接連的反叛,讓他的耐性已經消磨殆盡。

  「你的意思是,你的父兄決裂,你的兄長們說的都是謊話,把謀反的罪名扣在你父親的頭上嗎?」

  隗婉怡渾身一顫,似乎在這一刻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毅然決然的抬起頭直視著樂業皇帝:

  「陛下!!我兄長都是忠於陛下的良臣,絕對不會撒謊,若是我父親……」

  隗婉怡用力咬了咬下唇,狠下心道:「若是我父親真的敢有不臣之心,臣妾與兄長們,第一個不答應!」

  樂業皇帝有些意外:「噢?可那是你的父親啊,你能有如此決心,與他決裂?」

  隗婉怡深吸了一口氣,悲慟的說道:「隗義岩膽敢行不臣之事,便是與天命為敵!臣妾是陛下的妃子,與父親決裂,縱然是痛苦不堪,但無論是誰反對陛下,臣妾都該與逆賊不共戴天!」

  樂業皇帝聽到隗婉怡直呼其父之名,一副誓要與叛逆決裂的樣子,不禁感動:

  「好愛妃,你能為朕做到如此地步,朕心甚慰啊!」

  「既然我兄長們能有如此幡然醒悟的舉動,臣妾斗膽求請陛下不要責罰他們!」

  「哈哈哈,他們都是我大齊的股肱之臣,能有如此忠心耿耿的臣子,朕開心還來不及呢,怎麼會責罰?」

  「臣妾求陛下,下令讓臣妾的兄長進京來,說明情況,若是真的父親謀逆,我隗家子女,即便要背上不孝的名聲,也定不饒他!」

  樂業皇帝沉吟片刻,點了點頭,「嗯,來人,即刻打開城門,傳召隗家几子進京朝見!」

  隗婉怡深深拜倒在地上,高呼:「多謝陛下聖恩!」

  隗婉怡很好的隱藏了自己的神態,眼神中的狠戾漸漸褪去。

  她不知道城外發生了什麼,為什麼父親剛剛接到討伐逆賊的聖旨,這就又反叛了。

  但隗婉怡為今之計,只能如此。

  她只期望,這一定是父兄制定好的計劃,通過父親謀逆的罪名,讓兄長他們可以進城,到時候裡應外合,打開城門,控制住整個京城。

  到那時,她一定會得知消息,而那時,她也一定要控制住整個皇城!

  牧青白站在門外,親眼目睹了這一切,不禁嘖嘖稱奇。

  這隗婉怡真是成長了呀,能如此當機立斷,狠下心來,真是不錯。


  輪到牧青白了。

  樂業皇帝的目光看向了大殿之外的牧青白。

  「外使牧青白,你有何事要見朕啊?」

  牧青白微笑著抬手作揖。

  「牧使,進殿來吧!」

  牧青白朗聲說道:「不必了陛下,外臣專程來看一場大戲,現在時候未到,能不能請陛下容臣在殿外再等一會兒。」

  樂業皇帝皺起眉頭,對牧青白裝神弄鬼的神秘很是不滿。

  「牧使,你怕是來錯地方了,這是朕的皇宮,不是你看戲撒野的地方!不要以為你自己是使臣,就可以在大齊國為所欲為!大齊國是包容大度,但你也要有個限度!」

  牧青白緩緩在殿外跪下,將旌節放置身側:「陛下,外臣絕無放肆撒野的意思,臣聽到皇城有洪雷巨響,以為是太子歸來,特此穿好官服來向陛下辭行。」

  樂業皇帝緊皺眉頭,拍案怒斥道:「來人,還未查清皇城轟雷的始末嗎?把朕的貴客牧使嚇個好歹,朕扒了你們的皮!!」

  隗婉怡趕忙近皇帝身邊:「陛下息怒!切勿氣壞了龍體!」

  樂業皇帝緩緩呼出一口氣,輕輕的拍了拍隗婉怡的手背,以示寬慰。

  隗婉怡有些困惑的看著牧青白,她沒弄明白,為什麼在這種時候,牧青白要出現在這裡,還如此不恭敬的觸怒皇帝。

  這根本不符合牧青白一貫作風啊!

  他不是一直都喜歡在幕後攪弄風雲的嗎?怎麼今日卻這麼反常?

  樂業皇帝則是深深的看了眼牧青白,他還是靜靜的跪在那裡,一點沒有因為自己之前的發怒而感到害怕。

  這與上一次他前來覲見時,截然不同。

  那時候的牧青白……盡顯唯諾怯懦之態。

  果然,牧青白身為使臣之首,名副其實。

  藏得,真深啊。

  樂業皇帝忽然對牧青白產生了幾分好奇,他到底在葫蘆里賣弄什麼藥?

  「陛下,權當我不存在就好,我就在這,我什麼也不做,陛下說的對,我是被嚇得怕了,我想待在陛下身邊,這樣能安心一點。」

  牧青白語氣緩緩,神色平靜,說出來的話,絲毫不見可信度。

  樂業皇帝冷冷一笑,「是嘛?那你就待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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