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皇帝該死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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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凝霜今夜在冷宮的時候就猜到了很可能是牧青白,那時她就知道,這件事她完不成了。

  魏凝霜沒有再追問牧青白的事,只是默默的飲下了牧青白端來的酒。

  安穩確實很開心,正如牧青白所說,魏凝霜也算是家鄉人了。

  安穩又特地去燒了一爐炭火,找來肉和菜。

  伴著大雨,在屋檐下烤肉佐酒。

  香味一不小心順著屋檐,飄進了屋裡。

  阿梓揉著睡眼惺忪打開門,大叫道:「喂!青白哥哥和安師爺!你們倆竟然背著我吃烤肉!我也要吃!」

  阿梓跑到近前,又看見了魏凝霜,頓時嚇了一跳:「師,師父!您怎麼在這?」

  牧青白立馬像是小孩子一樣,迅速把肉全都塞進嘴裡:「沒啦沒啦,你睡覺去吧,沒你的份!」

  阿梓氣得打了牧青白胳膊兩下:「小氣鬼安師爺!」

  安穩拉了阿梓坐下,瞥了眼牧青白:「幼稚!」

  「就是就是,青白哥哥說的對,安師爺就是幼稚!」

  「哈哈哈!」

  安穩看著牧青白和阿梓打鬧,不由得無奈搖搖頭。

  這傢伙,要是被不知情的外人看到,還真以為他是個傻子呢!

  不過,這也許他藏鋒的手段也說不定。

  安穩今夜不想揣測牧青白,今日有家鄉人來,當滿飲此杯。

  安穩靠在柱子上,檐外雨聲不歇,牧青白說的沒錯,安穩心裡思念之情難以斷絕。

  安穩能洞穿牧青白的心思,是因為牧青白不屑對安穩設防,牧青白能洞穿安穩的心思,是因為牧青白本就熟知人心。

  「共飲!」

  「噢,對了,江湖杯最後誰贏了?」

  「毒宗。」

  「不是,毒宗這伙邪人用毒了吧?」

  魏凝霜無奈的搖搖頭:「不是,是因為毒宗輪空了,江湖杯球賽完全就是混戰,有仇的門派在賽場上犯規打起來了,毒宗是最後建制完全的門派,其餘都是殘兵敗將,毒宗一場沒踢,贏了。」

  「你們瑤池……」

  「嗯,我們與凌霄劍宗雖然同屬一脈,但速來相爭劍仙之名,顯然,他們爭不過我們。」

  牧青白:「……你們輸了比賽,卻還挺驕傲的!」

  「當然。劍仙之名仍在瑤池!這是門派之榮,身為瑤池弟子就該驕傲。」魏凝霜昂起了頭。

  ……

  ……

  幽州城一片狼藉。

  城中百姓苦不堪言。

  北狄人攻下了幽州城,但沒有守城的能力,於是搶完就跑。

  齊燁承回到幽州城時,看著一片爛攤子,抽刀砍死了負責押運的將官。

  「京城……父皇知道此事了嗎?」

  親信面露難色:「殿下,陛下已經派兵前來將幽州戒嚴了,這一次咱們損失慘重啊,這北狄人怎麼會突然長驅直入……」

  齊燁承狠狠瞪了他一眼:「蠢貨,住嘴!」

  親信趕忙跪下連連磕頭:「殿下息怒,屬下該死,屬下該死!」

  齊燁承將刀扔在地上,掏出帕子擦乾淨手上的血跡,「是不是還有一批官銀還沒運送回來?」

  「回殿下,那批官銀還有三天的路程就到幽州,是要改道嗎?」

  齊燁承把手帕扔在地上,淡然道:「把那批官銀抽調三成出來秘密運送到本王的封邑之地,其餘的直接運往京城。」

  「什麼?三成?殿下,這是不是太冒險了?」

  「怕什麼?既然北狄人都鬧到父皇的眼皮子底下了,就不要畏首畏尾的,反正幽州城已經被搶,北狄人兇悍可怖,把這三成的損失都算到北狄人的頭上就是了!」

  親信恍然大悟:「殿下英明!」

  「哼,可惜,本王回來得太遲了。」

  齊燁承有些遺憾,如果他比父皇派來的人早到的話,或許這損失還可以再大一點,全都算在北狄人的頭上!

  「殿下,我們接下來回京城嗎?」

  「回去幹嘛?挨父皇的訓斥嗎?先把這一批官銀運送回京城,給父皇將養心殿修建起來,熄了他的怒氣吧。」

  「是!」

  齊燁承左右渡步,思考了一會兒,又吩咐道:「秘密派人入京,去使邸知會一聲牧大人,就說本王已到幽州。」

  ……

  ……

  「安師爺,齊燁承來信了。」

  牧青白疑惑的問道:「他到幽州了?」

  安穩點點頭:「是。發生了這麼大的事,他不可能不到場。」

  「還有什麼?」

  「他還送來了一份此次遭劫的損失奏表。」

  安穩說著,將奏表遞了過來。

  牧青白掃了一眼,笑道:「這裡頭水份有點大啊!別人不知道北狄人有多少,我們還不知道嗎?」

  安穩點了點頭:「從一開始的數千,到如今撐死不過一萬餘,且不說攻城定有損失,即便是全員,也拉不走這麼多的官銀,水份大了,看來齊燁承也往裡頭伸手了。」

  「他也算是個聰明人,既然如此,就給他回個信吧。」

  安穩問道:「怎麼寫?」

  「已步正軌,在外募兵,等候我的信號,隨時入京勤王。」

  安穩依言寫好信,將信箋封好,交給了前來的使者。

  折返回來等候牧青白的下一步命令。

  牧青白苦惱的撓了撓頭:「可惜了,要是能知道顯州戰場情況就好了。」

  安穩皺了皺眉:「難道你要準備刺殺皇帝了嗎?」

  牧青白有些吃驚的看著安穩:「不錯嘛!那你猜猜,我要用那一把刀?」

  安穩皺眉沉思片刻,「首先排除隗婉怡,她是你的重要棋子,不是殺人的刀!至於聞越澤,也不太可能!聞家是一群望風而倒的騎牆者,不可能敢做這麼冒險的事!錦繡司在皇宮裡安插的釘子並不深,你能用的人著實不多,而且你一直說要找刀,卻從未見你行動,現在突然想要刺殺皇帝,是不是太倉促了?」

  牧青白微笑道:「你是不是忘了這場黨爭遊戲裡,還有別的玩家?」

  安穩瞠目結舌:「你,你也太異想天開了,你還未與人接觸,卻要他們與你共謀這種大逆不道之事,你憑什麼以為他們會答應你?」

  「因為他們要爭的是皇位啊,皇位上還有人坐,那還怎麼爭啊?」

  饒是安穩有如此準備,也不禁被牧青白的膽大震懾得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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