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啊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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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國使臣的份量還是很重的。

  就目前看來,牧青白等三人能安然走出松雪山莊還是靠這個身份。

  要是換個人來,估計就得留只手下來了。

  將牧青白等人送走後。

  嚴凡雙看著自己的戰利品,臉色依舊沒有回暖,他扭頭問道:「今日山莊內可有生人?」

  「回稟世子,除了這三人之外,再沒有生人進山了。」

  嚴凡雙還是不放心,沉吟片刻,道:「傳我命令,召集山莊上下人手,自查山莊上下,若有人私藏外人入山莊,本世子嚴懲不貸!」

  「世子,老奴多嘴,您不會真相信那荒唐殷使的話了吧?」

  嚴凡雙皺著眉道:「我雖只願縱情江湖,奈何身為世子,不得輕離京城,可即便是搬離了京城來到這山莊之中,依舊避免不了被京城裡權利爭鬥所波及。」

  管事趕忙勸道:「世子清者自清,千萬不要被宵小言語亂了心境啊。」

  「唉……人心叵測啊,還是小心為上,若山莊之內清淨還好,若是真的有人私藏罪臣,即刻掩蓋消息並迅速來報!」

  「是!」

  嚴凡雙將目光落在手中寶劍之上,入手冰涼沉甸,即便藏劍在鞘,仍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鋒芒銳利。

  「真是一把好劍,可卻被宵小用來冒名頂替,真是辱沒了這樣一柄好劍!」

  ……

  「世子,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事情都處理完了?」

  專注調整琴音的魏凝霜聽到腳步聲漸近,不知為何心有所感,抬頭一看,不禁失態的怔住。

  「一些可恥的宵小罷了,帶了一把好劍上門,卻領了個資質平庸的女孩,自稱是你的親傳弟子,扯謊也不知道要做得周全一點,真是可笑,若是一般人,還真就被騙過去了!」

  魏凝霜雙眼凝視著嚴凡雙手裡的天水令,心裡泛起濃濃困惑。

  這把劍,怎麼會在這?

  「罷了,不說他們了,我給仙子拿來了一本琴譜,是我在民間花重金得來的……」

  「他們人呢?」魏凝霜開口打斷道。

  嚴凡雙愣了一下,強笑道:「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傢伙,我略施懲戒,他們便灰溜溜的走了,不足以讓仙子掛懷。不過這劍是好劍,在他們的手上真是蒙塵了!仙子請看。」

  魏凝霜將劍接過,握住劍柄,出鞘即見寒光,見光即感鋒芒碎冰!

  「果真是好劍!若非仙子先前告知,本世子第一眼看到這劍,還真以為是瑤池的天水令。」

  魏凝霜:「……」

  她裝作沒有聽見,將劍歸鞘,順勢將劍放在身旁,就搭在劍聖的劍邊上。

  嚴凡雙有些尷尬的看著這一幕,他還沒焐熱呢。

  「他們無恙吧?」

  嚴凡雙有些困惑,不明白魏凝霜為什麼對一群冒名頂替的傢伙如此在意。

  「哈哈,仙子仁慈,對三兩宵小都如此上心,我還不至於對幾個小人物斤斤計較,我罰他們留下劍,就讓他們走了。」

  仿佛是感受到了嚴凡雙對劍炙熱的目光,魏凝霜無奈只好開口說道:

  「這劍是我……一個故人的劍!既然被世子所得,我拿劍聖的劍與世子交換?」

  嚴凡雙趕忙擺擺手:「既然是仙子故交之物,那此劍自然該當物歸原主!我們是朋友,不要說交換這樣傷感情的話!」

  魏凝霜遲疑的了一下,點了點頭。

  「這兩柄劍放在一塊,真有相得益彰之相,我聽聞江湖上流傳,瑤池天水令與劍聖的劍,都是出自藏劍山莊肖大師的絕筆,然而我看此劍與劍聖的劍,竟如此相似,難怪能以假亂真碰瓷天水令。」

  魏凝霜頓了頓,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之色,趕忙岔開話題:「這三人都是什麼來路?」

  「殷國的使臣,是叫……牧青白?他們中兩個是沒有武功的尋常人,只有牧青白有武功在身,內功也相當上乘。」

  魏凝霜聽到是牧青白,心裡並不意外,儘管困惑牧青白會出現在此地,但得知劍還是在牧青白手上,心裡是稍稍鬆了口氣的。

  只是,嚴凡雙的陳述讓她不禁感到雲裡霧裡的。

  「牧青白身懷上乘內功?」


  什麼?牧青白嗎?他有武功在身,還有上乘內功?

  這跟她所了解的牧大人不太對版啊!牧大人有沒有武功,她還不知道嗎?

  「是啊,我是沒想到牧青白在殷國竟是一員儒將,這事兒仙子可未曾與我說過啊。」

  魏凝霜微微皺眉,她也不知道啊!牧大人一向是文官,什麼時候成儒將了?難不成是因為弄城之戰,民間口口相傳,給牧大人傳次了?

  「那另外兩人呢?」

  「一個是牧大人府中幕僚,自稱安師爺,一個便是手持此劍的尋常女孩,名字叫阿梓,估計也是個無知的孩子,被牧青白拉來冒名瑤池親傳的。」

  「府中幕僚?安師爺?」

  魏凝霜有些錯愕,牧大人雖然為官權重,屢建奇功,頗得女帝賞識信任,但……他沒有府邸啊,說句難聽的,他養自己都難養活,還養幕僚嗎?

  而且牧大人自己就是天底下最聰明的謀士。

  把整個渝州城的官商玩弄,挑戰整個江湖引得柴松入局,破裂北狄三方會盟弄城之戰重傷北狄元氣,這些都是牧大人憑一己之力完成的。

  這樣一個人,需要幕僚?

  需要幕僚幹什麼?

  總不能是要幕僚做飯吧?

  魏凝霜感覺很亂,不僅思緒亂,心也亂。

  於是,魏凝霜將雙劍拿起,別在腰間,「世子勿怪,我忽然想起還有要事得處理,容我先行告辭,失陪了!」

  「啊?這琴……」

  「這琴,等我辦完事回來再調。」

  嚴凡雙錯愕不已。

  他知道魏仙子除了劍術超然高絕,更是愛慘了音律,少有事能讓她拋下一架調了一半的好琴突然離開。

  難不成,是去找那三人算帳?

  不好,這牧青白好歹是殷國使者,萬不能在齊國的國都出岔子啊。

  嚴凡雙正要開口,眼前已經沒有了魏凝霜的身影。

  ……

  「就這樣走了嗎?」

  「當然不是,看樣子嚴凡雙是真不知道隗氏父子被藏在松雪山莊,我還以為是扯淡的,沒想到他是真不涉足朝堂啊,真是難以想像,一個松岩侯世子……」

  「我們現在去哪?」安穩打斷道。

  「先弄清楚到底是誰把人藏到松雪山莊的。」

  安穩點點頭:「那我們去找聞越澤?」

  「不,這點小事不用聞越澤,用他的話,還麻煩,來來去去的,我們只需要搞清楚松岩侯的政敵是誰就夠了。」

  「可是這點我們也不知道啊!」

  「所以我們要去找太子陣營的人,他們肯定知道啊。」

  「我們不是七皇子的人嗎?」安穩錯愕的問道。

  牧青白翻了個白眼:「廢話,這件事除了七皇子以及聞越澤,還有誰知道?即便有,我覺得自己明珠蒙塵了,我棄暗投明不行?怎麼了?我在殷國的時候給你的印象就是一個堅定的陣線守護者嗎?我怎麼記得我被你伯父罵做騎牆者來著?」

  安穩臉都黑了:「安師爺,你能不能不要老是糟踐我伯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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