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死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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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天門辦事處:腦子寄存服務】

  【本書可以帶點腦子,但是作者的腦子也不知道丟到哪本書的寄存處了,所以也可以無腦觀看!】

  【名字樓】

  【三Q威力馬馳】

  ——

  「我上一世,一睜眼就看到自己在天庭。」

  「鷹視狼顧覆面,銀鱗仙雲甲在身,肩掛玄綾披風,腳踏追雲趕月靴,手持一桿七尺長槊!」

  牢房裡,牧青白正給兩個獄友說起了上一世的經歷。

  這兩位獄友也是人才,一個是年輕和尚,一個是年輕女子。

  和尚長得眉清目秀,一看就是個妖僧。

  女子生得更是絕美。

  潤峰為眉,不描而翠。

  英姿卓絕,又不失仙容旖旎。

  殷秋白腦海中已經勾勒出這樣一位神采奕奕的威武將軍模樣。

  便不由得多看了這位講故事的少年一眼。

  和尚吃驚道:「哇!那你豈不是天上的神將了?」

  牧青白得意不已:「那當然,舉目望去,全是跟我穿戴一模一樣的傢伙,抬頭一看,霍哦~!好傢夥!」

  「怎麼的?」和尚急切的問道。

  「我頭頂那是一座巨大的仙門,仙門上有牌匾,上書三個大字!」

  「哪三個字?」

  「南!天!門!」

  和尚忍不住豎起拇指:「真厲害!繪聲繪色,跟真的一樣!然後呢然後呢?」

  牧青白聞言臉一僵,仿佛想起了什麼不堪回首的痛苦往昔。

  他惆悵的四十五度仰望牢房的天花板,深深的嘆了口氣。

  二人皆是不明所以。

  「唉……然後我看到前面不遠處有一個三隻眼的傢伙牽了條狗,正跟一隻猴子打架……」

  二人:???

  「要不…你還是換個情節吧!前面寫得多好啊,後面也太掉價了,什麼傻子能跟猴子打起來啊?」

  和尚提出建議。

  牧青白瞪了他一眼:「這不是故事!」

  「好好好,那然後呢?」

  牧青白生無可戀的躺在草堆上,「然後我就掛了。」

  「呸!真掃興!這故事寫得真爛!」和尚忍不住吐槽起來。

  「你不懂…那三隻眼的傢伙狠起來連自己人都打,那隻遭瘟的猴子更是畜生中的畜生!」

  「一棍子下來多少弟兄被砸得東一塊西一塊,更有倒霉的被砸斷了條腿,活是活不成了,死也死不掉!」

  牧青白淚流滿面,捂著自己的腿,仿佛它上一秒還在痛。

  和尚見他一副痛不欲生的樣子,忍不住安慰道:

  「小僧知道你被誅連,肯定受到了很大的打擊,但你要堅強啊!你千萬別發瘋啊!小僧過兩天就出去了,還不想被你發瘋打死啊!」

  呵,無知的凡人!

  牧青白冷哼一聲,不屑的瞧了他一眼。

  他已經活了九世,只要再輪迴一次,也就是今生,那牧青白十世輪迴所積累的一切,都能帶回原本的世界!

  當然,也包括上一世那一身神裝!

  就是不知道被砸爛的那條腿上的追雲趕月靴還能不能用?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他不能自盡。

  不然他寧願一頭撞死也絕不會讓那隻遭瘟的猴子砸爛自己一條腿。

  「首先,我非常開心!」

  和尚搖搖頭:「你看你看,你還說你不瘋,哪有人死到臨頭了還開心的?」

  「其次!我不是被誅連的,我是靠自己本事進來的!」

  殷秋白眉心微蹙,「你不是曾是段祥慶的門生嗎?」

  段祥慶,一個被誅連十族的倒霉蛋。

  女帝登基之日,這個傻缺跳出來指著女帝破口大罵。

  然後被誅九族。

  這傻缺硬氣的說:就算你誅我十族又何妨?


  女帝答應了他。

  他的弟子門生真倒霉。

  牧青白搖搖頭:「這種傻缺也配做我的老師?」

  殷秋白神情緩和了些許:「你倒是很明事理,那你是怎麼進來的?」

  牧青白微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自信的抬起了頭:「我科考落第之後,站在皇城門口,大喊了一聲,昏君!」

  話音落,就看到殷秋白的俏臉迅速冷了下去,目光里還透著絲絲殺氣。

  牢房裡靜了片刻。

  才聽到一道冷颼颼的聲音。

  「那你是真的該死。」

  殷秋白正是女帝的親妹妹,而且還是軍中頗有聲望的女戰神。

  自女帝起事,她便一直伴隨左右,是女帝最親密信任之人

  「呵呵!笑話!我該不該死,昏君依舊是昏君。」

  殷秋白冷冷的颳了牧青白一眼,道:「要不是你已經戴罪即將問斬,我恨不得現在就砍了你這顆狗頭!」

  牧青白攤了攤手:「我勸你不要。」

  殷秋白譏諷道:「呵呵,剛才還裝瘋賣傻說死得開心,現在怎麼又害怕了?」

  牧青白認真的說道:「首先,你在牢里弄死我,肯定要背上罪責,很不值當。」

  「再者你沒有刀,下手肯定不如劊子手痛快,怕是我要難受好一陣才能死,太遭罪了!」

  殷秋白見他真誠的表情,呆住片刻,怒罵道:

  「我跟你這蠢貨計較什麼?你和姓段的腐儒一樣,都是迂腐的蠢貨!

  難道就因為女帝是女兒身,就不配登基做天下之主嗎?」

  牧青白困惑的問道:「我什麼時候說女帝不配登基了?」

  殷秋白愣住,「可你剛才說…」

  牧青白搖搖頭道:「這視人命如草芥的亂世是她平定的,這皇帝由她來做最合適。」

  「我欽佩女帝的氣魄!在亂世里敢以單薄的身軀,挽狂瀾既倒!扶大廈將傾!」

  「此等功績,這世上無一人能與之比肩。」

  殷秋白臉上漸漸浮現出欣喜,仿佛找到了一個知己一般。

  同時也非常困惑,此等賢明的君子為什麼會出現在死牢之中?

  很快她就知道為什麼了。

  「但不妨礙她是個昏君。」

  牧青白話鋒一轉,如是說道。

  欣喜的表情凝固在殷秋白的臉上。

  和尚困惑的問道:「你一邊擁護陛下,一邊又罵陛下是昏君,這是什麼道理?」

  牧青白輕笑,「你知道亂世因何而起嗎?」

  殷秋白沉吟片刻,道:「兵禍?」

  「呵呵。」牧青白輕笑,不置可否。

  殷秋白不解的蹙眉,又舒展開來。

  心底有些不屑:故弄玄虛!你一個小小死囚,還能比我明白?

  她殷秋白可是這場亂世的見證者!

  「你看到亂世的起因是兵禍,女帝肯定也知道兵禍的可怕!所以在太平盛世後……」

  「女帝第一件要做的事是什麼?」

  殷秋白心裡一個咯噔。

  她腦海里回閃到進死牢之前,在御書房裡與女帝大吵一架的場景。

  殷秋白心裡思緒繁雜,表面上不動聲色的問道:「是什麼?」

  「哈哈!還能是什麼,削兵權唄!」

  這話一出,殷秋白臉色一變。

  女帝尚未作出決斷的事,竟被一個死牢里的少年猜出來了!

  與此同時。

  死牢之外,一道氣場極其強大的身影也停住了腳步。

  牢房內的對話,一字不落的落入她的耳中。

  來者,正是大殷皇朝女帝

  ——殷雲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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