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獎勵
「對！」小鞠使勁點頭，「主要是瀋河君和鈴木前輩宣傳得好，大家都衝著飲料來的。」
田中裕子推了推眼鏡，臉上也露出笑容：「按這個勢頭，校運會這幾天下來……」
「三十萬打底！」米婭搶答。
大家笑起來。那種笑是累過之後發自內心的、輕鬆的笑。
瀋河靠著桌子，看著他們鬧，嘴角也彎著。
十萬日元，一中午。
還不算鈴木那邊的宣傳效果還沒完全發酵。
這飲料，是真的有戲。
他站起來，拍了拍手。
「今天中午我請客，」他說，「大家想吃什麼隨便點，我買單。」
「好耶——！」米婭第一個舉手，「我要吃烤肉！」
「我也是！」小鞠難得跟著起鬨。
田中裕子笑著說：「那我就不客氣了。」
知葉站起來，輕輕拉了拉瀋河的手，沒說話，只是看著他笑。
秋月愛莉靠在一邊，看著這群人，又看看瀋河，眼神有點複雜。但她什麼也沒說，只是跟著站起來。
「走走走！」米婭已經開始收拾東西了，「收攤收攤！吃飯去！」
陽光正好。
文藝社的幾個人說說笑笑，把攤位收拾乾淨，往校門外走去。
這家烤肉店是米婭選的，據說在附近很有名，主打黑毛和牛。一群人浩浩蕩蕩殺過去的時候已經快兩點了，過了午市高峰，但店裡還是幾乎滿座。
店員抱歉地告訴她們，大桌沒了，只有兩張靠窗的小桌，得分開坐。
瀋河看了一眼——兩張桌子挨著，中間隔著半人高的竹簾，說話能聽見，但不算完全分開。
「行。」他點頭。
座位很快分好。瀋河這一桌有知葉、小鞠和秋月愛莉。隔壁桌是米婭和田中裕子。
「憑什麼我坐那邊！」米婭隔著竹簾抗議，「我要和瀋河一桌！」
「你那邊寬敞，」瀋河敷衍她，「好好吃，肉管夠。」
她們這一落座，周圍的目光就聚過來了。
不是誇張，是那種「臥槽」的目光。
靠窗的位置本來顯眼，再加上這兩桌。
高柳知葉清冷優雅，黑色長髮垂在肩側；
秋月愛莉金髮雙馬尾，歐美人的五官配著嬌小的身材，像個精工細作的洋娃娃；
小鞠乖乖坐著，軟軟的，讓人想捏一把；
米婭金髮碧眼身材火辣，笑起來大大咧咧；
連田中裕子都是端莊知性、成熟女人的韻味。
六個女的，就一個男的。
鄰桌几個男大學生筷子都停了，互相交換眼神，表情複雜。
「那男的誰啊？」
「不認識……太爽了吧。」
「兩桌全女的。」
「就他一個男的？」
竊竊私語飄過來。
瀋河當沒聽見，拿起菜單翻。
日本的烤肉和國內不太一樣。
國內烤肉喜歡提前醃製，醬料的味道滲進肉里，烤完直接吃就很有味。
蘸料也是干碟居多，辣椒麵、花生碎、孜然粉，往盤子裡一倒，烤好的肉往裡一滾。
日本烤肉更看重肉本身的味道。
好的和牛不醃，頂多撒點鹽和胡椒。
烤的時候火候要自己掌握，一面變色就翻，不能翻來翻去，會老。
蘸料也很簡單。
或者檸檬汁，或者特製的甜口烤肉醬，或者就是鹽。
吃法上也有講究。
烤好的肉，先蘸醬，然後裹進生菜或者紫蘇葉里。
葉子要完整包住肉，再配上蒜片、辣椒圈，一口塞進嘴裡。
肉的油脂和葉子的清爽一起爆開，解膩，又滿足。
瀋河夾起一片厚切牛舌，放在烤網上。
炭火很旺，肉片邊緣迅速捲起，油脂滴在炭上發出滋啦的聲響，香氣騰起來。
他翻面，等了幾秒，夾起來。
第一片給了知葉。
知葉接過，蘸了點檸檬汁，小口咬下。
她點點頭，眼裡帶著笑意：「好吃。」
小鞠在旁邊看得認真，自己也試著烤了一片五花肉，翻面慢了，有點糊。
她吐吐舌頭，小聲說：「失敗了……」
「沒事，」瀋河把自己烤好的牛小排夾給她，「先吃這個。」
秋月愛莉坐在對面，夾著筷子，看著瀋河照顧這個照顧那個，表情有點複雜。
她低頭咬了一口自己烤的肉，嚼著，沒說話。
隔壁桌傳來米婭的大嗓門：「老師你別光吃肉啊！烤點蔬菜！」
「你自己烤。」田中裕子笑著回她。
吵吵鬧鬧的，氣氛熱鬧。
瀋河又烤了一輪，這次是橫膈膜和牛肋條。
知葉坐在他旁邊，看他翻肉的動作，忽然伸出手。
「張嘴。」
瀋河下意識張嘴。
一塊烤好的牛肋條被紫蘇葉包得整整齊齊，塞進他嘴裡。
葉子裡有蒜片，有辣醬，肉汁和醬料的味道一起炸開。
他嚼著，轉頭看知葉。
知葉臉有點紅，但表情很自然，小聲說：「你也吃。」
周圍那幾桌男大學生，筷子又停了。
「………………」
「我受不了了。」
「憑什麼啊。」
瀋河心滿意足地吃完這頓烤肉，一行人慢悠悠地晃回學校。
下午的比賽還在繼續。
知葉要去游泳館準備她的項目，文藝社其他人也得回攤位接著賣飲料。
大家在校門口分開，各自忙各自的。
瀋河往田徑社走。
下午有男子400米接力，他和鈴木都報了名。
雖然預賽在傍晚，但賽前總得再磨合一下交接棒的感覺。
推開社團活動室的門，裡面人不多。
鈴木千夏正坐在長凳上繫鞋帶，旁邊還有幾個女生在聊天。
看到瀋河進來，她手上動作頓了一下，很快又恢復自然。
「瀋河來了。」有個女生打招呼，「找鈴木前輩練接力的吧？」
瀋河點點頭，看向鈴木：「能練會兒嗎？」
鈴木站起來，還沒說話，旁邊幾個女生倒是先開口了：
「那我們先走啦，正好想去看看跳高。」
「你們練吧，我們撤了。」
「加油啊，下午比賽別掉棒！」
嘻嘻哈哈地，幾個女生收拾東西出了門。
門關上。
活動室里就剩他們兩個了。
瀋河靠在門邊的柜子上，看著鈴木。
鈴木站在長凳旁邊，手裡還攥著鞋帶，沒看他。
安靜了幾秒。
瀋河開口：「那獎勵，什麼時候給我？」
鈴木的手微微緊了一下。
她低著頭，聲音不大：「晚上……你來我家，就給你。」
瀋河沒接話。
他走過來，在鈴木面前站定。
兩個人離得很近，能聞到對方身上淡淡的汗味的味道。
「晚上我有別的事。」瀋河說，「現在給吧。」
鈴木抬起頭，眼睛微微睜大：「現在？在這兒？」
「嗯。」
「不行，會被人看到的……」
瀋河已經轉身，走到門邊，「咔噠」一聲，把門鎖上了。
他轉回來，看著她。
鈴木站在那兒，臉慢慢紅起來。
她咬了咬下唇，聲音比剛才更小了：
「那你快一點。下午還有接力。」
田中裕子推了推眼鏡，臉上也露出笑容：「按這個勢頭，校運會這幾天下來……」
「三十萬打底！」米婭搶答。
大家笑起來。那種笑是累過之後發自內心的、輕鬆的笑。
瀋河靠著桌子，看著他們鬧，嘴角也彎著。
十萬日元，一中午。
還不算鈴木那邊的宣傳效果還沒完全發酵。
這飲料，是真的有戲。
他站起來，拍了拍手。
「今天中午我請客，」他說，「大家想吃什麼隨便點，我買單。」
「好耶——！」米婭第一個舉手，「我要吃烤肉！」
「我也是！」小鞠難得跟著起鬨。
田中裕子笑著說：「那我就不客氣了。」
知葉站起來，輕輕拉了拉瀋河的手，沒說話，只是看著他笑。
秋月愛莉靠在一邊，看著這群人，又看看瀋河，眼神有點複雜。但她什麼也沒說，只是跟著站起來。
「走走走！」米婭已經開始收拾東西了，「收攤收攤！吃飯去！」
陽光正好。
文藝社的幾個人說說笑笑，把攤位收拾乾淨，往校門外走去。
這家烤肉店是米婭選的，據說在附近很有名，主打黑毛和牛。一群人浩浩蕩蕩殺過去的時候已經快兩點了，過了午市高峰，但店裡還是幾乎滿座。
店員抱歉地告訴她們，大桌沒了，只有兩張靠窗的小桌，得分開坐。
瀋河看了一眼——兩張桌子挨著，中間隔著半人高的竹簾，說話能聽見，但不算完全分開。
「行。」他點頭。
座位很快分好。瀋河這一桌有知葉、小鞠和秋月愛莉。隔壁桌是米婭和田中裕子。
「憑什麼我坐那邊！」米婭隔著竹簾抗議，「我要和瀋河一桌！」
「你那邊寬敞，」瀋河敷衍她，「好好吃，肉管夠。」
她們這一落座，周圍的目光就聚過來了。
不是誇張，是那種「臥槽」的目光。
靠窗的位置本來顯眼，再加上這兩桌。
高柳知葉清冷優雅，黑色長髮垂在肩側；
秋月愛莉金髮雙馬尾，歐美人的五官配著嬌小的身材，像個精工細作的洋娃娃；
小鞠乖乖坐著，軟軟的，讓人想捏一把；
米婭金髮碧眼身材火辣，笑起來大大咧咧；
連田中裕子都是端莊知性、成熟女人的韻味。
六個女的，就一個男的。
鄰桌几個男大學生筷子都停了，互相交換眼神，表情複雜。
「那男的誰啊？」
「不認識……太爽了吧。」
「兩桌全女的。」
「就他一個男的？」
竊竊私語飄過來。
瀋河當沒聽見，拿起菜單翻。
日本的烤肉和國內不太一樣。
國內烤肉喜歡提前醃製，醬料的味道滲進肉里，烤完直接吃就很有味。
蘸料也是干碟居多，辣椒麵、花生碎、孜然粉，往盤子裡一倒，烤好的肉往裡一滾。
日本烤肉更看重肉本身的味道。
好的和牛不醃，頂多撒點鹽和胡椒。
烤的時候火候要自己掌握，一面變色就翻，不能翻來翻去，會老。
蘸料也很簡單。
或者檸檬汁，或者特製的甜口烤肉醬，或者就是鹽。
吃法上也有講究。
烤好的肉，先蘸醬，然後裹進生菜或者紫蘇葉里。
葉子要完整包住肉，再配上蒜片、辣椒圈，一口塞進嘴裡。
肉的油脂和葉子的清爽一起爆開，解膩，又滿足。
瀋河夾起一片厚切牛舌，放在烤網上。
炭火很旺，肉片邊緣迅速捲起，油脂滴在炭上發出滋啦的聲響，香氣騰起來。
他翻面，等了幾秒，夾起來。
第一片給了知葉。
知葉接過，蘸了點檸檬汁，小口咬下。
她點點頭，眼裡帶著笑意：「好吃。」
小鞠在旁邊看得認真，自己也試著烤了一片五花肉，翻面慢了，有點糊。
她吐吐舌頭，小聲說：「失敗了……」
「沒事，」瀋河把自己烤好的牛小排夾給她，「先吃這個。」
秋月愛莉坐在對面，夾著筷子，看著瀋河照顧這個照顧那個，表情有點複雜。
她低頭咬了一口自己烤的肉，嚼著，沒說話。
隔壁桌傳來米婭的大嗓門：「老師你別光吃肉啊！烤點蔬菜！」
「你自己烤。」田中裕子笑著回她。
吵吵鬧鬧的，氣氛熱鬧。
瀋河又烤了一輪，這次是橫膈膜和牛肋條。
知葉坐在他旁邊，看他翻肉的動作，忽然伸出手。
「張嘴。」
瀋河下意識張嘴。
一塊烤好的牛肋條被紫蘇葉包得整整齊齊，塞進他嘴裡。
葉子裡有蒜片，有辣醬，肉汁和醬料的味道一起炸開。
他嚼著，轉頭看知葉。
知葉臉有點紅，但表情很自然，小聲說：「你也吃。」
周圍那幾桌男大學生，筷子又停了。
「………………」
「我受不了了。」
「憑什麼啊。」
瀋河心滿意足地吃完這頓烤肉，一行人慢悠悠地晃回學校。
下午的比賽還在繼續。
知葉要去游泳館準備她的項目，文藝社其他人也得回攤位接著賣飲料。
大家在校門口分開，各自忙各自的。
瀋河往田徑社走。
下午有男子400米接力，他和鈴木都報了名。
雖然預賽在傍晚，但賽前總得再磨合一下交接棒的感覺。
推開社團活動室的門，裡面人不多。
鈴木千夏正坐在長凳上繫鞋帶，旁邊還有幾個女生在聊天。
看到瀋河進來，她手上動作頓了一下，很快又恢復自然。
「瀋河來了。」有個女生打招呼，「找鈴木前輩練接力的吧？」
瀋河點點頭，看向鈴木：「能練會兒嗎？」
鈴木站起來，還沒說話，旁邊幾個女生倒是先開口了：
「那我們先走啦，正好想去看看跳高。」
「你們練吧，我們撤了。」
「加油啊，下午比賽別掉棒！」
嘻嘻哈哈地，幾個女生收拾東西出了門。
門關上。
活動室里就剩他們兩個了。
瀋河靠在門邊的柜子上，看著鈴木。
鈴木站在長凳旁邊，手裡還攥著鞋帶，沒看他。
安靜了幾秒。
瀋河開口：「那獎勵，什麼時候給我？」
鈴木的手微微緊了一下。
她低著頭，聲音不大：「晚上……你來我家，就給你。」
瀋河沒接話。
他走過來，在鈴木面前站定。
兩個人離得很近，能聞到對方身上淡淡的汗味的味道。
「晚上我有別的事。」瀋河說，「現在給吧。」
鈴木抬起頭，眼睛微微睜大：「現在？在這兒？」
「嗯。」
「不行，會被人看到的……」
瀋河已經轉身，走到門邊，「咔噠」一聲，把門鎖上了。
他轉回來，看著她。
鈴木站在那兒，臉慢慢紅起來。
她咬了咬下唇，聲音比剛才更小了：
「那你快一點。下午還有接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