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雅子的偷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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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歡就好。」瀋河給知葉夾了塊裡脊,又對健太說,「下次教你做麻婆豆腐,或者紅燒肉。」

  「真的?!說定了!」健太興奮地直點頭,已經開始期待下一課了。

  溫馨的晚餐在愉快的氛圍中結束。

  瀋河主動收拾碗筷,健太也破天荒地幫忙擦桌子。

  知葉看著這一切,心裡被幸福感填得滿滿的。

  搞完這一切,大家又聚在客廳打了一會兒遊戲。

  健太今天格外興奮,難得有人陪他玩,還願意教他做飯,纏著瀋河打了三局才被知葉趕去洗澡睡覺。

  時間差不多了。

  知葉看了看鐘,臉上有點紅,輕聲說:「瀋河君,我們也……回房間吧。」

  兩人回到知葉的臥室。

  門一關上,外面的世界就被隔絕了。

  瀋河從背後環住她,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低低的:「衣服能換嗎?」

  知葉當然知道他問的是什麼。

  她輕輕掙開他的懷抱,低著頭,聲音細得像蚊子:「你……你先閉眼。」

  瀋河笑了笑,依言在床邊坐下,閉上了眼睛。

  黑暗裡,聽覺變得格外敏銳。

  他聽見衣料摩擦的窸窣聲,拉鏈滑下的輕響,布料落在地板上的細微動靜。

  然後是新的衣料覆蓋身體的聲音,更緊,更貼身。

  他聽見知葉呼吸有些不穩,停停頓頓,似乎是在整理裙擺,又或者是在猶豫。

  他很有耐心地等著。

  「好了。」

  瀋河睜開眼。

  高柳知葉站在他面前,穿著那套他指定的兔女郎裝。

  黑色漆皮的緊身胸衣把她的腰收得很細,胸口的飽滿被托出好看的弧度,邊緣綴著細密的蕾絲。

  下擺是一小截同樣漆皮的裙邊,勉強遮住腿根,再往下就是包裹著修長雙腿的黑色網眼絲襪,細細的網格把皮膚勒出一點軟肉,腳上蹬著那雙標誌性的細跟高跟鞋。

  最要命的是頭飾,黑色的兔耳朵發箍,毛茸茸的,微微顫著,像受驚的小動物。

  她低著頭,手不知道往哪放,一會兒垂在身側,一會兒又去扯裙擺。

  臉紅透了,從臉頰一直紅到脖子、鎖骨,連露在外面的肩頭都泛著粉。

  「好……好看嗎?」她不敢看他,聲音輕得快要聽不見。

  瀋河沒說話。

  他站起來,走近她。

  知葉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背抵到了衣櫃門,無路可退。

  瀋河抬手,指腹輕輕碰了碰她頭頂的兔耳朵,發箍顫了顫。

  然後他的手順著她的臉頰滑下來,拇指蹭過她滾燙的顴骨,又掠過唇角。

  「好看。」他說,「好看得……我都不知該從哪看起。」

  知葉睫毛抖個不停,抬眼飛快地瞟了他一下,又垂下去。

  瀋河低頭,吻了吻她發燙的臉。

  她軟在他懷裡。

  過了好一會兒,知葉才像是想起什麼,從他臂彎里掙出來,拉開床邊抽屜,摸出兩個小方盒,啪地放在床頭柜上。

  瀋河看了一眼。

  兩盒,都是十二隻裝。

  「今晚……」知葉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羞得快化掉,「必須用掉兩盒。」

  瀋河盯著那兩個小盒子,喉結滾動了一下。

  十二隻一盒,兩盒就是二十四隻。

  他想起這段時間田徑訓練的量。

  每天上百組起跑、衝刺、力量強化,還有金剛功加持。

  「行。」

  知葉抬起頭看他,她踮起腳,主動吻上來。

  兩個人一起倒進床里。

  ····

  樓下,公寓樓的電梯門打開了。

  高柳雅子踩著高跟鞋走出電梯,臉頰還帶著同學聚會上幾杯紅酒的熱意。

  她今晚喝得不多,但足夠讓腳步有些飄。


  從包里摸鑰匙的時候,對了好幾次才對準鎖孔,「咔噠」一聲,門開了。

  玄關的燈是感應式的,她換下高跟鞋,習慣性地擺進鞋櫃。

  雅子照常換了拖鞋,把包掛在衣帽鉤上。

  然後,像往常每次來女兒公寓一樣,她朝走廊深處那個房間走去。

  想看看知葉在做什麼,睡沒睡,有沒有熬夜。

  剛走到房門口,她停住了。

  門縫裡透出暖黃的床頭燈光,還有聲音。

  是知葉的聲音。

  壓得很低,細細碎碎的,像是在說些什麼,又像是在……輕哼。

  然後是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低沉的,帶著安撫和笑意,聽不清具體說什麼,但那種親密無間的語氣,隔著門板都清晰可辨。

  雅子的手抬起來,懸在門把手上方。

  她聽出來了。

  那是在笑,在撒嬌,在……很放鬆地享受某個人的寵愛。

  她應該敲門的。

  她是母親,女兒帶男朋友回家過夜,起碼該打個招呼。

  可她沒有敲。

  她想起來知葉已經二十歲了,成年了,離開家獨自生活。

  她想起電梯裡第一次見到瀋河時那個年輕人的眼神。

  沉穩,不卑不亢。

  女兒長大了。

  不再是那個睡覺要抓著媽媽衣角的小女孩。

  她有了自己的愛人,有了自己的夜晚,有了不需要母親知曉的秘密。

  雅子慢慢收回手,垂在身側。

  門內又傳來知葉的聲音,這次是黏黏糊糊的笑,像是被人撓了癢處,又像是撒嬌討饒。

  然後什麼重物陷進床墊的悶響,很輕,但在這個安靜的走廊里,足夠清晰。

  雅子轉身,放輕腳步,幾乎是逃一樣地走向了走廊另一頭的衛生間。

  關上門,她靠在門板上,深吸了一口氣。

  鏡子裡映出自己的臉,兩頰緋紅,不知是酒意未消,還是別的什麼。

  她擰開水龍頭,用冷水拍臉,一下,兩下,冰涼的水珠順著下頜線滴進領口。

  可那股從心底湧上來的躁熱,怎麼也拍不下去。

  她直起身,雙手撐著洗手台邊緣,垂著頭,看見自己手指上還戴著婚戒,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她想起丈夫已經兩個月沒回家了。

  不是吵架,不是冷戰,就是……各忙各的。

  他忙公司,她忙她的茶道教室和太太圈社交。

  偶爾通電話,也是說正事。

  至於夫妻之間那些事……她有些恍惚,上一次是什麼時候?

  半年?更久?

  鏡子裡,她看見自己抬起手,指尖隔著襯衫布料,輕輕按在鎖骨下方。

  那裡有一顆淡褐色的痣,丈夫年輕時說過,像灑在奶油上的一粒紅糖。

  索性閉上眼睛,開始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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