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媽，我想去擺攤
舒窈也不是什麼虐待白雪公主的惡毒皇后，江小朔進車間，其實沒幾天，
沈江海想小孫子，舒窈帶他去吃了一頓飯後，江小朔就被爺爺留在那邊住了一個多星期，回來後舒窈才給人安排了一張小工桌。
小屁孩一張嘴就是擰螺絲能掙一百塊，只顧著「向錢看」，一點都不知道裡面的辛苦，
真當錢是喊兩聲就能進口袋的呢。
這些年，沒人給江小朔培養金錢觀，家裡又不缺錢，他只知道一百塊很多，但不知道獲得一百塊需要付出什麼，
舒窈可不得好好治治他。
「媽，我今天擰得可好了，你看看！」
江小朔試圖重新找回顏面，從腳邊的筐子裡拿出做好的給舒窈看。
舒窈拿在手上檢查，江小朔加工的是些小配件，一個配件上要擰三顆螺絲，相較於前兩天的松松垮垮、歪歪斜斜，今天確實合格了。
舒窈誇了聲「不錯」。
江小朔頓時樂得抿不住嘴，小心翼翼地問：
「那我今天能吃上肉嗎？」
「今天態度不錯，獎勵你一頓，我給你付錢，下次，可就看你賺多少吃多少了。」
「走吧，今天你哥來了，給你放假。」
江小朔歡呼一聲，把桌子收乾淨，拉著生產線的組長過來，
「叔叔，你幫我看好不要動，我明天接著來干。」
出了車間，沈小島逗賴在他身上的老弟，
「不是說媽媽是大魔王，要去爺爺奶奶那邊？」
江小朔連忙去捂老哥的嘴，沖舒窈笑得諂媚：
「媽媽不是大魔王，媽媽是最最最好的仙女。」
好心的仙女今天誇了他，還給他肉吃，他不去爺爺奶奶那邊啦。
舒窈哼笑：
「拍馬屁不加肉。」
江小朔表忠心：「我說的都是實話哦。」
沈小島看不慣他這副狗腿子樣，故意問：
「掙錢這麼難，一百塊還分我一半嗎？」
江小朔點頭：「分！」
「掙不到也分？」
江小朔萬般堅定：「分！」
好弟弟啊，沈小島感慨。
「但是哥哥，我媽說我現在倒欠錢，你能先幫我分擔一半嗎？」
沈小島手一松，把弟弟「嘭」一聲丟到地上，
沒錯了，還是自己那個魔丸弟弟。
舒窈扭頭偷笑，江小朔總是能把他哥哄開心了再給致命一擊。
舒窈把兩個孩子帶去了辦公室，
沈小島之前來過，不過那時候廠子沒穩定下來，舒窈忙到飛起，他只粗略看了一圈就被怕打擾兒媳工作的秦淑帶走了。
這會兒不管舒窈幹什麼，身後都像是跟了個小尾巴，
江小朔對這些沒有他哥感興趣，在想拉著老哥出去玩無果後，小屁孩自己跑了，
不一會兒，旁邊的辦公室就傳來那些人逗江小朔的聲音。
舒窈抬頭看了大兒子一眼，
「感興趣？」
沈小島點頭，從前他也去過舒窈在家屬廠里的辦公室，但那會兒他小，什麼都不懂，但他還是覺得媽媽很厲害。
舒窈沒有認為他還是個學生，不該接觸這些，指著桌上的幾份文件教他，
「這是報關單，這批貨是發到香江去的，電路板半成品，那邊催得緊，這個星期就得裝船，」
「材料要核對清楚，少一件都過不了海關。」
隨後又從文件筐里翻出另一樣東西：
「這是採購單，上面是下一批貨要用到的材料，電阻、電容、晶片等等。」
「牆上掛著的黑板，上面是生產進度表，這個電話，連著各車間，小組長管理著生產線，一旦出現生產問題，會第一時間報到我這邊。」
「採購、製造、銷售、管理、財務……」
「小島，你想學嗎？」
沈小島想學。
於是，兄弟倆一個在車間裡打螺絲，一個跟在舒窈身後看報表，
有一天看著報表的沈小島忽然抬頭看向舒窈，
「媽，我想去擺攤。」
「擺攤？」
舒窈一臉興趣地看向大兒子。
沈小島臉上帶著小心，見媽媽沒有第一時間反駁才接著道：
「嗯，媽，我跟在你後面學了一些東西，我想用用看，」
「我這幾天去考察市場了，工業區這邊的小攤和店鋪我都逛了一遍，」
「賣炒麵的多，還有做盒飯的，也有賣冰水的，就是白糖加冰塊，很便宜，工人們也喜歡。」
「那你想賣什麼？」
聽到考察市場這個詞，舒窈有些想笑，但見沈小島是真的把周邊的吃食都統計了一遍，她也認真起來。
「冰飯和滷味。」
「媽，我看了，現在天熱，廠子裡又悶，好多工人都不怎麼有胃口，」
「冰飯你之前在家裡做過，冰沙裡面加糯米飯，糖水，西瓜丁，仙草，花生碎，既能吃飽又能解暑，」
「加上滷味一起賣，當個下酒菜，甜的鹹的混在一起，也不容易膩。」
從前在家，媽媽就是給他們這麼做的。
難得兒子有想法，還做了考察，舒窈自然答應，
「小島同志，你這也算是創業了，需要媽資助你嗎？」
沈小島咧嘴一笑：
「媽，你熬滷味湯底的配方教教我唄，我算你技術入股，給你分紅！」
至於錢，他是有的，從小到大的壓歲錢零花錢他都存著呢。
舒窈樂道：
「那媽的口袋能不能鼓起來，就看你了，」
「把江小朔也帶著，讓他給你打下手。」
沈小島做起生意來，還挺有模有樣，竟然自己擬了一份合同跟舒窈簽上了，
還當著她的面去挖人，司機小吳，
主要是，整個廠里，就他這個舒窈的專職司機兼保鏢的事兒最少。
兄弟倆折騰兩天，還真把擺攤的東西弄了回來，小吳對廈城比兄弟倆熟悉多了，帶著他們從舊貨市場淘回來一輛二手三輪車和一個大號鋼精鍋，
食堂里的採購師傅知道哪個市場的肉質量好價格還又實惠，給沈小島省了不少功夫，
地方也是現成的，就擺在廠子對面，保衛科的人還能幫忙看著些，萬一有人搗亂，也能及時去救一波。
第一天出攤，沈小島有些緊張，傍晚時早早就支起了攤子，
江小朔不緊張，他心裡都沒有創業的概念，只顧著盯住滷味流口水，
太香了，真的太香了！
鹵豬蹄、鹵豬舌、鹵豬耳朵，雞爪鴨爪，雞翅鴨脖，鹵海帶滷豆干，全是他喜歡的！
沈江海想小孫子，舒窈帶他去吃了一頓飯後，江小朔就被爺爺留在那邊住了一個多星期，回來後舒窈才給人安排了一張小工桌。
小屁孩一張嘴就是擰螺絲能掙一百塊，只顧著「向錢看」，一點都不知道裡面的辛苦，
真當錢是喊兩聲就能進口袋的呢。
這些年，沒人給江小朔培養金錢觀，家裡又不缺錢，他只知道一百塊很多，但不知道獲得一百塊需要付出什麼，
舒窈可不得好好治治他。
「媽，我今天擰得可好了，你看看！」
江小朔試圖重新找回顏面，從腳邊的筐子裡拿出做好的給舒窈看。
舒窈拿在手上檢查，江小朔加工的是些小配件，一個配件上要擰三顆螺絲，相較於前兩天的松松垮垮、歪歪斜斜，今天確實合格了。
舒窈誇了聲「不錯」。
江小朔頓時樂得抿不住嘴，小心翼翼地問：
「那我今天能吃上肉嗎？」
「今天態度不錯，獎勵你一頓，我給你付錢，下次，可就看你賺多少吃多少了。」
「走吧，今天你哥來了，給你放假。」
江小朔歡呼一聲，把桌子收乾淨，拉著生產線的組長過來，
「叔叔，你幫我看好不要動，我明天接著來干。」
出了車間，沈小島逗賴在他身上的老弟，
「不是說媽媽是大魔王，要去爺爺奶奶那邊？」
江小朔連忙去捂老哥的嘴，沖舒窈笑得諂媚：
「媽媽不是大魔王，媽媽是最最最好的仙女。」
好心的仙女今天誇了他，還給他肉吃，他不去爺爺奶奶那邊啦。
舒窈哼笑：
「拍馬屁不加肉。」
江小朔表忠心：「我說的都是實話哦。」
沈小島看不慣他這副狗腿子樣，故意問：
「掙錢這麼難，一百塊還分我一半嗎？」
江小朔點頭：「分！」
「掙不到也分？」
江小朔萬般堅定：「分！」
好弟弟啊，沈小島感慨。
「但是哥哥，我媽說我現在倒欠錢，你能先幫我分擔一半嗎？」
沈小島手一松，把弟弟「嘭」一聲丟到地上，
沒錯了，還是自己那個魔丸弟弟。
舒窈扭頭偷笑，江小朔總是能把他哥哄開心了再給致命一擊。
舒窈把兩個孩子帶去了辦公室，
沈小島之前來過，不過那時候廠子沒穩定下來，舒窈忙到飛起，他只粗略看了一圈就被怕打擾兒媳工作的秦淑帶走了。
這會兒不管舒窈幹什麼，身後都像是跟了個小尾巴，
江小朔對這些沒有他哥感興趣，在想拉著老哥出去玩無果後，小屁孩自己跑了，
不一會兒，旁邊的辦公室就傳來那些人逗江小朔的聲音。
舒窈抬頭看了大兒子一眼，
「感興趣？」
沈小島點頭，從前他也去過舒窈在家屬廠里的辦公室，但那會兒他小，什麼都不懂，但他還是覺得媽媽很厲害。
舒窈沒有認為他還是個學生，不該接觸這些，指著桌上的幾份文件教他，
「這是報關單，這批貨是發到香江去的，電路板半成品，那邊催得緊，這個星期就得裝船，」
「材料要核對清楚，少一件都過不了海關。」
隨後又從文件筐里翻出另一樣東西：
「這是採購單，上面是下一批貨要用到的材料，電阻、電容、晶片等等。」
「牆上掛著的黑板，上面是生產進度表，這個電話，連著各車間，小組長管理著生產線，一旦出現生產問題，會第一時間報到我這邊。」
「採購、製造、銷售、管理、財務……」
「小島，你想學嗎？」
沈小島想學。
於是，兄弟倆一個在車間裡打螺絲，一個跟在舒窈身後看報表，
有一天看著報表的沈小島忽然抬頭看向舒窈，
「媽，我想去擺攤。」
「擺攤？」
舒窈一臉興趣地看向大兒子。
沈小島臉上帶著小心，見媽媽沒有第一時間反駁才接著道：
「嗯，媽，我跟在你後面學了一些東西，我想用用看，」
「我這幾天去考察市場了，工業區這邊的小攤和店鋪我都逛了一遍，」
「賣炒麵的多，還有做盒飯的，也有賣冰水的，就是白糖加冰塊，很便宜，工人們也喜歡。」
「那你想賣什麼？」
聽到考察市場這個詞，舒窈有些想笑，但見沈小島是真的把周邊的吃食都統計了一遍，她也認真起來。
「冰飯和滷味。」
「媽，我看了，現在天熱，廠子裡又悶，好多工人都不怎麼有胃口，」
「冰飯你之前在家裡做過，冰沙裡面加糯米飯，糖水，西瓜丁，仙草，花生碎，既能吃飽又能解暑，」
「加上滷味一起賣，當個下酒菜，甜的鹹的混在一起，也不容易膩。」
從前在家，媽媽就是給他們這麼做的。
難得兒子有想法，還做了考察，舒窈自然答應，
「小島同志，你這也算是創業了，需要媽資助你嗎？」
沈小島咧嘴一笑：
「媽，你熬滷味湯底的配方教教我唄，我算你技術入股，給你分紅！」
至於錢，他是有的，從小到大的壓歲錢零花錢他都存著呢。
舒窈樂道：
「那媽的口袋能不能鼓起來，就看你了，」
「把江小朔也帶著，讓他給你打下手。」
沈小島做起生意來，還挺有模有樣，竟然自己擬了一份合同跟舒窈簽上了，
還當著她的面去挖人，司機小吳，
主要是，整個廠里，就他這個舒窈的專職司機兼保鏢的事兒最少。
兄弟倆折騰兩天，還真把擺攤的東西弄了回來，小吳對廈城比兄弟倆熟悉多了，帶著他們從舊貨市場淘回來一輛二手三輪車和一個大號鋼精鍋，
食堂里的採購師傅知道哪個市場的肉質量好價格還又實惠，給沈小島省了不少功夫，
地方也是現成的，就擺在廠子對面，保衛科的人還能幫忙看著些，萬一有人搗亂，也能及時去救一波。
第一天出攤，沈小島有些緊張，傍晚時早早就支起了攤子，
江小朔不緊張，他心裡都沒有創業的概念，只顧著盯住滷味流口水，
太香了，真的太香了！
鹵豬蹄、鹵豬舌、鹵豬耳朵，雞爪鴨爪，雞翅鴨脖，鹵海帶滷豆干，全是他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