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9章 一聲嘆息（1459-1459）
黑暗的盡頭。
姜無忌正目視著前方的黑暗。
他的眼中，正閃耀著一場一場波瀾壯闊的大戰。
無數的龐然大物，被楊戰砍死，完全沒有一合之敵。
姜無忌卻有些鬱悶：「這些人意志力真強，這麼多年了，都還沒有耗死。」
「奇怪，怎麼沒有看見姚姬？難道姚姬已經死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姜無忌再度看見了一些畫面，那是楊戰與其他人匯聚的畫面。
當聽到楊戰詢問楊建姚姬與楊玄的時候。
姜無忌皺起了眉頭：「失蹤了？還是沒有進入九嬰的記憶戰場？」
忽然！
一道聲音，直接從他的身上冒了出來。
「為什麼要將楊戰帶入此地？」
姜無忌很平靜，直接張嘴，吐出了聲音：「他自己要進來，我只能順他意。」
「呵，以他自己的本事，是想進來就進來的？」
「我不順著他，他不跟我融合了怎麼辦？」
「那你現在，還有把握他能跟你融合？」
姜無忌平靜道：「你最好是祈禱他與我融合，不然的話，誰打開仙門？」
那聲音停止了許久，才說了句：「我要的姚姬呢？」
「這能怪我？上次讓她進入黑暗世界，你也沒能把握住。」
「如果不是你讓楊戰成為那世界的天，讓他幫你送死，姚姬怎麼可能出得了黑暗世界？」
姜無忌依舊平靜：「我不那麼做，死的不就是我？」
「但是楊戰回來了！」
「是啊，他說他會回來，他……真的回來了。」
「他是用什麼手段回來的？除了身體是新生的外，他完美的回來了，就連他的修為都還在！」
姜無忌搖頭：「不知道。」
「你沒問？」
「我要是問了，他回答了，你還用問我？」
「也是，算了，既然進來了，那就找到姚姬，我不信她會死在這裡！」
「我也不信，可是沒有看見她，她沒有進入那循環戰場。」
說著，姜無忌從懷裡拿出了一塊石頭，因為這地方太黑了，姜無忌除了感覺，也看不清楚石頭的輪廓。
接著，石頭中發出了聲音：「姜無忌，我發現你的心思太多了，當年你沒有讓她進去，就沒有這些事情，或許早就成了！」
姜無忌平靜道：「她是為了保護余舒與楊戰的兩個兒子，我阻止不了。」
「哼，你最好是別耍花招，沒我你什麼都不是！」
姜無忌平淡的回應：「我很清楚我在做什麼，所以你無需提醒。」
隨即，姜無忌問了句：「你這無盡年來，吞噬了六個村子了，還有三個你打算什麼時候吞噬？」
「快了。」
「我很好奇，你為什麼要吞噬那些村子呢？」
「你的問題太多了。」
姜無忌卻再度問了句：「聽說你附著在楊戰身上了？」
「用得著附著？有黑暗的地方，就有我。」
「那你還能找不到姚姬？這裡全是黑暗！」
「這裡不是黑暗，這裡是虛無，而且……哼，你的問題實在是太多了！」
姜無忌嘆了口氣：「最後一個問題，那白霧中的存在，是什麼？」
「你無需過問，別去招惹就行了。」
姜無忌不再說話，那石頭也不再出聲。
……
楊戰再度出現在了循環戰場。
所有人都聽到了楊戰上一次最後關頭的話，進了循環戰場，就不顧一切的朝著崑崙山龍台衝來。
眼看那無盡凶獸也拼命的朝這邊沖，楊戰立刻吩咐早先趕到的人：「接應他們！」
「好！」
一幫人迅速的出手。
不一會兒功夫，已經聚集了許多人。
楊戰掃視眾人：「都相互看看，有沒有還沒趕到的？」
「沒有了！」
「都來了！」
楊戰當即抬頭，看向天宇。
「你們記住，一會兒跟著我與陳琳兒走！」
「二爺，你跟我們詳細說一下啊。」
余舒忍不住問了句，然後看了陳琳兒一眼。
「陳琳兒的金瞳看見了一個地方，我們很有可能從那裡出去，擺脫這循環戰場，你們看不見，只要跟著我們就行了！」
「三子四兒，老五！」
「在！」
三人出列。
「分成三隊，你們一人帶一隊，三隊各自負責防禦，不能拋下任何一人，也不要讓任何人掉隊，咱們如果能出去，極有可能出口很快就會消失，所以我們必須要快！」
「是！」
接著，三子四兒老五開始整隊。
三人跟著楊戰大戰南北，自然熟練非常。
一會兒功夫，三隊整隊完畢，楊戰向陳琳兒伸出了手。
陳琳兒自然明白，當即握住了楊戰的手。
這一刻，陳琳兒忽然說了句：「如果是永遠就好了。」
楊戰微微一愣，隨即嚴肅道：「用金瞳！」
當即，陳琳兒的雙眼，發出了金色的光芒。
緊接著，楊戰也與陳琳兒一樣共享視覺。
頓時，那隻巨大的，遮天蔽日的九頭鳥出現了。
楊戰拉著陳琳兒，飛上了天空。
身邊八把斬魔劍肆掠，幫他們斬殺著那無數飛撲而來的凶獸。
但是很快，那些凶獸也飛了起來，如同巨浪從天上襲來，直接讓這天都黑了。
不過，楊戰帶著陳琳兒，如同一把無可阻擋的利劍，直衝天際，硬生生劈開了一條路。
後方，三隊，每隊十個人左右，跟隨衝擊。
任憑無數的凶獸撲來，也瞬間就讓它們化成了金色的血雨，灑向大地。
浩瀚的氣勢，無可阻擋。
終於！
楊戰帶三隊人，來到了那顆腦袋頂住的混沌下方。
陳琳兒開口：「楊戰，上不去了！」
楊戰目光如刀，也舉起了風刀。
「嗡……」
刀鳴如能攝魂，讓幾十人，都心神一震。
只見楊戰，一人一刀的殺氣，似乎就已經能夠斬滅一切。
那風刀的刀勢，更是仿佛千丈之長。
「殺！」
隨著楊戰的聲音，楊戰的風刀，轟然朝著上空砍去。
只是在其他人的眼中，楊戰不過是在劈砍虛空。
只有陳琳兒看見，楊戰在劈向那無盡混沌之處！
轟隆聲，震得陳琳兒痛苦的身體顫抖。
哪怕是楊戰的無名寶體，此時也出現了裂痕。
但是！
楊戰卻看見，被他風刀劈砍的地方，出現了一道道裂痕。
那是擋住混沌的屏障，也是擋住楊戰等人去路的屏障破裂了。
楊戰面露喜色：「成了，再來一刀！」
楊戰再度舉起風刀。
就在這一刻，一聲嘆息，莫名的傳入了楊戰的耳中。
「唉……」
這聲嘆息，充滿了惆悵，也充滿了無奈。
但是，這嘆息，卻讓楊戰瞬間驚悚了。
…………
第1459章 女兒回不去了
「你聽到一聲嘆息了嗎？」
「沒有！」
陳琳兒搖頭。
楊戰眼神一凜，也顧不得許多了。
再度提起了風刀，準備打通這脫離這循環戰場的路！
嗡……
刀鳴陣陣，威勢滔天。
那本就開始出現裂痕的屏障，在這刀勢之下，恐怕頃刻間就會崩碎了。
三隊人都有些激動了，出路就在眼前，他們馬上就要結束這可怕的沒有希望的循環了。
只是，楊戰舉起的風刀，卻怎麼也沒有劈下去。
就連陳琳兒，都忍不住轉頭看向身邊的楊戰。
「楊戰……」
楊戰沒有動彈，身上的強大氣勢，戛然而止。
即使風刀，那磅礴的刀勢，也如潮水般退去。
這一刻！
所有人都吃驚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三子直接大喊：「二哥，二爺！」
突然之間！
三子面色大變。
他們上方的楊戰，卻突然之間消失了。
陳琳兒更為驚悚，她明明拉著楊戰，卻突然之間，楊戰就消失了，沒有一點徵兆。
「怎麼回事？」
「二爺！」
「楊戰……」
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陳琳兒，出什麼事了？」
余舒急忙飛上來，聲音極其焦急。
只是，陳琳兒下意識抬頭看著那上空出現的裂紋。
不看不要緊，一看，陳琳兒的眼眶紅了。
因為那些裂紋，居然不知不覺間復原了。
陳琳兒呆滯的望著上空，眼淚不自覺的流下來。
余舒飛上來，陳琳兒也沒有回應。
她就這麼看著那上方的消失的裂紋。
「終究還是出不去嗎？」
陳琳兒失魂落魄的說了句。
整個人的精氣神，似乎一下子就消散了。
無數的兇橫異獸，在眾人慌亂的這一刻，趁機突進。
一時間，天上亂戰了起來。
這一場天上混戰，持續了許久。
有的人，失魂落魄，一劍未出。
有的人，瘋狂殺戮凶獸發泄自己的情緒。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切回歸黑暗，只是這一次，他們的希望，徹底崩塌了！
……
楊戰本來要補一刀，徹底打通通往混沌之路。
但是，當他舉起刀那一刻，楊戰卻看見了天上，出現了一道身影，正俯視著他。
她的臉上，充滿了傷感，也充滿了無助。
也就在這一刻！
楊戰看見了一道門，在他的面前打開了，而他完全不受控制的被拉了進去。
甚至，都沒來得及說句話。
被拉進了這道門中，楊戰就看見了一個女人。
女人身穿白色的衣裳，聖潔的仿佛沒有沾染半點塵埃。
她就站在門口，看著進來的楊戰。
「你為什麼要殺我？」
這是女子的第一句話。
楊戰回頭看去，拉他進來的門關閉了，身後的那些人，都看不見了。
而這裡，是一座大殿的大門，回頭看去，金色的大殿，厚重的質感。
這……是一座青銅打造的宮殿。
也就是崑崙山上的青銅宮殿，他莫名其妙的進來了。
這時候，楊戰才看向眼前這個有些夢幻般的女人。
同時，緊了緊手中的風刀：「你在阻止我出去？」
「你要出去，就會殺了我。」
「也就是說，是你困住了我們？」
女子平靜道：「是你們自己進來的。」
楊戰皺眉：「既然我想開一條路會殺了你，那你放我們出去，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女子看著楊戰，平靜道：「不急，過不了多久，你們都能出去。」
聽到這話，楊戰心頭一松。
隨即，楊戰好奇了起來：「那你是……九嬰？」
女子搖頭：「我原本不叫九嬰。」
楊戰面色凝重了起來：「這麼說，黑暗世界也是你掌握，你在我身上也附著了！」
女子看著楊戰，平靜道：「不是。」
「那你……是誰？」
女子走到了那高高的王座旁，然後坐下了。
楊戰抬頭，看著那俯視自己的女人。
楊戰雖然看似平靜，但是內心卻極其不平靜。
女子這才說：「我是王女，王的女兒。」
果然如此。
此時，女子忽然招手，頓時楊戰胸口放著的一張古卷飛了出來。
那正是九頭鳥的畫。
畫，飛到了女子的跟前，女子認真的端詳著畫上的九頭鳥。
過了許久，女子開口道：「我討厭這個樣子，會讓人害怕。」
「那你可以不用這個樣子示人，你可以用你現在的樣子。」
女子看向大門，她似乎在回憶，視線也飄遠了。
過了一會兒，女子收回目光落在了楊戰的臉上。
「你身上有唯一真界的本源氣息，你知道嗎？」
楊戰點頭：「我知道。」
「我本以為你是我家鄉人，但是你又不完全是，你的神魂中有雜質。」
楊戰目光一閃：「什麼雜質？」
「有別人的神魂氣息，你是縫合的。」
聽王女這麼說，那便是他的神魂有一部分是姜無忌的。
楊戰想到了姚姬，忍不住說了句：「有一個女子，完全來自唯一真界，你見到她沒有，她本來應該也進入這循環戰場的，可是沒有看見。」
王女搖頭：「沒有，不過你們這些人中，有一個，讓我感覺有些血脈相連，她應該是我一部分精血所化。」
楊戰深吸了一口氣：「陳琳兒？」
「對，她就叫陳琳兒。」
楊戰皺眉：「你難道還是鳳神？」
王女搖頭：「我只是一段執念罷了。」
楊戰看著王女，深吸了一口氣：「所以這循環戰場，就是你的執念？」
「嗯，一段我最輝煌的時刻，我……為眾生，擋住了將傾的天，我保住了我們的家園……」
王女說著，似乎再度陷入了久遠的記憶中，只是她的臉上有光，眼中也有了光。
王女忽然，看向楊戰：「唯一真界還好嗎？」
「好，很好！」
「那就好，我的努力終究沒有白費。」
王女點了點頭，她的身上，開始出現了光。
王女再度開口：「你如果能回去，能不能幫我帶一句話。」
「你說。」
「對我父王說，女兒……回不去了。」
王女的聲音中，充滿了惆悵，也充滿了落寞。
姜無忌正目視著前方的黑暗。
他的眼中，正閃耀著一場一場波瀾壯闊的大戰。
無數的龐然大物，被楊戰砍死，完全沒有一合之敵。
姜無忌卻有些鬱悶：「這些人意志力真強，這麼多年了，都還沒有耗死。」
「奇怪，怎麼沒有看見姚姬？難道姚姬已經死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姜無忌再度看見了一些畫面，那是楊戰與其他人匯聚的畫面。
當聽到楊戰詢問楊建姚姬與楊玄的時候。
姜無忌皺起了眉頭：「失蹤了？還是沒有進入九嬰的記憶戰場？」
忽然！
一道聲音，直接從他的身上冒了出來。
「為什麼要將楊戰帶入此地？」
姜無忌很平靜，直接張嘴，吐出了聲音：「他自己要進來，我只能順他意。」
「呵，以他自己的本事，是想進來就進來的？」
「我不順著他，他不跟我融合了怎麼辦？」
「那你現在，還有把握他能跟你融合？」
姜無忌平靜道：「你最好是祈禱他與我融合，不然的話，誰打開仙門？」
那聲音停止了許久，才說了句：「我要的姚姬呢？」
「這能怪我？上次讓她進入黑暗世界，你也沒能把握住。」
「如果不是你讓楊戰成為那世界的天，讓他幫你送死，姚姬怎麼可能出得了黑暗世界？」
姜無忌依舊平靜：「我不那麼做，死的不就是我？」
「但是楊戰回來了！」
「是啊，他說他會回來，他……真的回來了。」
「他是用什麼手段回來的？除了身體是新生的外，他完美的回來了，就連他的修為都還在！」
姜無忌搖頭：「不知道。」
「你沒問？」
「我要是問了，他回答了，你還用問我？」
「也是，算了，既然進來了，那就找到姚姬，我不信她會死在這裡！」
「我也不信，可是沒有看見她，她沒有進入那循環戰場。」
說著，姜無忌從懷裡拿出了一塊石頭，因為這地方太黑了，姜無忌除了感覺，也看不清楚石頭的輪廓。
接著，石頭中發出了聲音：「姜無忌，我發現你的心思太多了，當年你沒有讓她進去，就沒有這些事情，或許早就成了！」
姜無忌平靜道：「她是為了保護余舒與楊戰的兩個兒子，我阻止不了。」
「哼，你最好是別耍花招，沒我你什麼都不是！」
姜無忌平淡的回應：「我很清楚我在做什麼，所以你無需提醒。」
隨即，姜無忌問了句：「你這無盡年來，吞噬了六個村子了，還有三個你打算什麼時候吞噬？」
「快了。」
「我很好奇，你為什麼要吞噬那些村子呢？」
「你的問題太多了。」
姜無忌卻再度問了句：「聽說你附著在楊戰身上了？」
「用得著附著？有黑暗的地方，就有我。」
「那你還能找不到姚姬？這裡全是黑暗！」
「這裡不是黑暗，這裡是虛無，而且……哼，你的問題實在是太多了！」
姜無忌嘆了口氣：「最後一個問題，那白霧中的存在，是什麼？」
「你無需過問，別去招惹就行了。」
姜無忌不再說話，那石頭也不再出聲。
……
楊戰再度出現在了循環戰場。
所有人都聽到了楊戰上一次最後關頭的話，進了循環戰場，就不顧一切的朝著崑崙山龍台衝來。
眼看那無盡凶獸也拼命的朝這邊沖，楊戰立刻吩咐早先趕到的人：「接應他們！」
「好！」
一幫人迅速的出手。
不一會兒功夫，已經聚集了許多人。
楊戰掃視眾人：「都相互看看，有沒有還沒趕到的？」
「沒有了！」
「都來了！」
楊戰當即抬頭，看向天宇。
「你們記住，一會兒跟著我與陳琳兒走！」
「二爺，你跟我們詳細說一下啊。」
余舒忍不住問了句，然後看了陳琳兒一眼。
「陳琳兒的金瞳看見了一個地方，我們很有可能從那裡出去，擺脫這循環戰場，你們看不見，只要跟著我們就行了！」
「三子四兒，老五！」
「在！」
三人出列。
「分成三隊，你們一人帶一隊，三隊各自負責防禦，不能拋下任何一人，也不要讓任何人掉隊，咱們如果能出去，極有可能出口很快就會消失，所以我們必須要快！」
「是！」
接著，三子四兒老五開始整隊。
三人跟著楊戰大戰南北，自然熟練非常。
一會兒功夫，三隊整隊完畢，楊戰向陳琳兒伸出了手。
陳琳兒自然明白，當即握住了楊戰的手。
這一刻，陳琳兒忽然說了句：「如果是永遠就好了。」
楊戰微微一愣，隨即嚴肅道：「用金瞳！」
當即，陳琳兒的雙眼，發出了金色的光芒。
緊接著，楊戰也與陳琳兒一樣共享視覺。
頓時，那隻巨大的，遮天蔽日的九頭鳥出現了。
楊戰拉著陳琳兒，飛上了天空。
身邊八把斬魔劍肆掠，幫他們斬殺著那無數飛撲而來的凶獸。
但是很快，那些凶獸也飛了起來，如同巨浪從天上襲來，直接讓這天都黑了。
不過，楊戰帶著陳琳兒，如同一把無可阻擋的利劍，直衝天際，硬生生劈開了一條路。
後方，三隊，每隊十個人左右，跟隨衝擊。
任憑無數的凶獸撲來，也瞬間就讓它們化成了金色的血雨，灑向大地。
浩瀚的氣勢，無可阻擋。
終於！
楊戰帶三隊人，來到了那顆腦袋頂住的混沌下方。
陳琳兒開口：「楊戰，上不去了！」
楊戰目光如刀，也舉起了風刀。
「嗡……」
刀鳴如能攝魂，讓幾十人，都心神一震。
只見楊戰，一人一刀的殺氣，似乎就已經能夠斬滅一切。
那風刀的刀勢，更是仿佛千丈之長。
「殺！」
隨著楊戰的聲音，楊戰的風刀，轟然朝著上空砍去。
只是在其他人的眼中，楊戰不過是在劈砍虛空。
只有陳琳兒看見，楊戰在劈向那無盡混沌之處！
轟隆聲，震得陳琳兒痛苦的身體顫抖。
哪怕是楊戰的無名寶體，此時也出現了裂痕。
但是！
楊戰卻看見，被他風刀劈砍的地方，出現了一道道裂痕。
那是擋住混沌的屏障，也是擋住楊戰等人去路的屏障破裂了。
楊戰面露喜色：「成了，再來一刀！」
楊戰再度舉起風刀。
就在這一刻，一聲嘆息，莫名的傳入了楊戰的耳中。
「唉……」
這聲嘆息，充滿了惆悵，也充滿了無奈。
但是，這嘆息，卻讓楊戰瞬間驚悚了。
…………
第1459章 女兒回不去了
「你聽到一聲嘆息了嗎？」
「沒有！」
陳琳兒搖頭。
楊戰眼神一凜，也顧不得許多了。
再度提起了風刀，準備打通這脫離這循環戰場的路！
嗡……
刀鳴陣陣，威勢滔天。
那本就開始出現裂痕的屏障，在這刀勢之下，恐怕頃刻間就會崩碎了。
三隊人都有些激動了，出路就在眼前，他們馬上就要結束這可怕的沒有希望的循環了。
只是，楊戰舉起的風刀，卻怎麼也沒有劈下去。
就連陳琳兒，都忍不住轉頭看向身邊的楊戰。
「楊戰……」
楊戰沒有動彈，身上的強大氣勢，戛然而止。
即使風刀，那磅礴的刀勢，也如潮水般退去。
這一刻！
所有人都吃驚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三子直接大喊：「二哥，二爺！」
突然之間！
三子面色大變。
他們上方的楊戰，卻突然之間消失了。
陳琳兒更為驚悚，她明明拉著楊戰，卻突然之間，楊戰就消失了，沒有一點徵兆。
「怎麼回事？」
「二爺！」
「楊戰……」
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陳琳兒，出什麼事了？」
余舒急忙飛上來，聲音極其焦急。
只是，陳琳兒下意識抬頭看著那上空出現的裂紋。
不看不要緊，一看，陳琳兒的眼眶紅了。
因為那些裂紋，居然不知不覺間復原了。
陳琳兒呆滯的望著上空，眼淚不自覺的流下來。
余舒飛上來，陳琳兒也沒有回應。
她就這麼看著那上方的消失的裂紋。
「終究還是出不去嗎？」
陳琳兒失魂落魄的說了句。
整個人的精氣神，似乎一下子就消散了。
無數的兇橫異獸，在眾人慌亂的這一刻，趁機突進。
一時間，天上亂戰了起來。
這一場天上混戰，持續了許久。
有的人，失魂落魄，一劍未出。
有的人，瘋狂殺戮凶獸發泄自己的情緒。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切回歸黑暗，只是這一次，他們的希望，徹底崩塌了！
……
楊戰本來要補一刀，徹底打通通往混沌之路。
但是，當他舉起刀那一刻，楊戰卻看見了天上，出現了一道身影，正俯視著他。
她的臉上，充滿了傷感，也充滿了無助。
也就在這一刻！
楊戰看見了一道門，在他的面前打開了，而他完全不受控制的被拉了進去。
甚至，都沒來得及說句話。
被拉進了這道門中，楊戰就看見了一個女人。
女人身穿白色的衣裳，聖潔的仿佛沒有沾染半點塵埃。
她就站在門口，看著進來的楊戰。
「你為什麼要殺我？」
這是女子的第一句話。
楊戰回頭看去，拉他進來的門關閉了，身後的那些人，都看不見了。
而這裡，是一座大殿的大門，回頭看去，金色的大殿，厚重的質感。
這……是一座青銅打造的宮殿。
也就是崑崙山上的青銅宮殿，他莫名其妙的進來了。
這時候，楊戰才看向眼前這個有些夢幻般的女人。
同時，緊了緊手中的風刀：「你在阻止我出去？」
「你要出去，就會殺了我。」
「也就是說，是你困住了我們？」
女子平靜道：「是你們自己進來的。」
楊戰皺眉：「既然我想開一條路會殺了你，那你放我們出去，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女子看著楊戰，平靜道：「不急，過不了多久，你們都能出去。」
聽到這話，楊戰心頭一松。
隨即，楊戰好奇了起來：「那你是……九嬰？」
女子搖頭：「我原本不叫九嬰。」
楊戰面色凝重了起來：「這麼說，黑暗世界也是你掌握，你在我身上也附著了！」
女子看著楊戰，平靜道：「不是。」
「那你……是誰？」
女子走到了那高高的王座旁，然後坐下了。
楊戰抬頭，看著那俯視自己的女人。
楊戰雖然看似平靜，但是內心卻極其不平靜。
女子這才說：「我是王女，王的女兒。」
果然如此。
此時，女子忽然招手，頓時楊戰胸口放著的一張古卷飛了出來。
那正是九頭鳥的畫。
畫，飛到了女子的跟前，女子認真的端詳著畫上的九頭鳥。
過了許久，女子開口道：「我討厭這個樣子，會讓人害怕。」
「那你可以不用這個樣子示人，你可以用你現在的樣子。」
女子看向大門，她似乎在回憶，視線也飄遠了。
過了一會兒，女子收回目光落在了楊戰的臉上。
「你身上有唯一真界的本源氣息，你知道嗎？」
楊戰點頭：「我知道。」
「我本以為你是我家鄉人，但是你又不完全是，你的神魂中有雜質。」
楊戰目光一閃：「什麼雜質？」
「有別人的神魂氣息，你是縫合的。」
聽王女這麼說，那便是他的神魂有一部分是姜無忌的。
楊戰想到了姚姬，忍不住說了句：「有一個女子，完全來自唯一真界，你見到她沒有，她本來應該也進入這循環戰場的，可是沒有看見。」
王女搖頭：「沒有，不過你們這些人中，有一個，讓我感覺有些血脈相連，她應該是我一部分精血所化。」
楊戰深吸了一口氣：「陳琳兒？」
「對，她就叫陳琳兒。」
楊戰皺眉：「你難道還是鳳神？」
王女搖頭：「我只是一段執念罷了。」
楊戰看著王女，深吸了一口氣：「所以這循環戰場，就是你的執念？」
「嗯，一段我最輝煌的時刻，我……為眾生，擋住了將傾的天，我保住了我們的家園……」
王女說著，似乎再度陷入了久遠的記憶中，只是她的臉上有光，眼中也有了光。
王女忽然，看向楊戰：「唯一真界還好嗎？」
「好，很好！」
「那就好，我的努力終究沒有白費。」
王女點了點頭，她的身上，開始出現了光。
王女再度開口：「你如果能回去，能不能幫我帶一句話。」
「你說。」
「對我父王說，女兒……回不去了。」
王女的聲音中，充滿了惆悵，也充滿了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