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1章 玉牙中的記憶因果
楊戰看向那鼎上的那些看似雜亂的符文，越看越吃驚，這……與混沌鐘上的那些奇特符文好像。
漸漸的，楊戰就發現，隨著他的注視，這些符文，竟然演化成他能看懂的信息。
果然，這符文上記載著剛才姜無忌所說的一切，也記錄著這青銅門之後，便是仙之大道！
一入此門，便可踏足真正的仙道，可不死不滅，長生不老，與混沌大道平齊，古往今來，十方恆宇，盡皆掌中，主宰一切。
楊戰看完了，收回了目光，姜無忌一直在盯著楊戰。
看見楊戰的臉上沒有絲毫的動容，不由得皺起眉頭：「你怎麼一點不心動？」
「你能讓石棺降臨大龍村，那麼，讓我進入石棺，我要去找他們！」
姜無忌深吸了一口氣，面色冷了下來：「楊戰，實話告訴你吧，我讓他們進入了石棺，實際上就是斷你後路！」
楊戰看向姜無忌：「什麼意思？」
「石棺是死路，也不是星空之路，他們已經死了，且形神俱滅，你想救他，就只有成為主宰，古往今來，十方恆宇，盡皆你掌中，你才能救他們！」
楊戰盯著姜無忌，聲音很平靜，平靜的仿佛沒有絲毫的感情。
「你就不怕我與你同歸於盡？」
姜無忌卻搖頭：「你不會，你還有牽掛。」
「他們都沒了，我還有什麼牽掛？」
「你的牽掛還是他們，你會想盡辦法救回他們！」
楊戰聽到這話，有些感慨：「不愧是我曾經的師尊，你很了解我！」
「你那句話就很對，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楊戰盯著姜無忌許久才說話：
「我去看看，如果他們真的沒了，我與你一起打開這仙門！」
姜無忌卻搖頭：「你去了也什麼都看不見，他們應該已經形神俱滅。」
楊戰深吸了一口氣：「那我就去他們形神俱滅的地方走走。」
「何必浪費時間呢，你想救他們，那就與我一起，將這仙門打開，你我為仙，無所不能！」
楊戰看向那仙門：「你去打開試試？」
姜無忌皺眉：「仙門不能輕易靠近，靠近就會身體崩解。」
「既如此，那如何打開？」
姜無忌平靜道：「我一個人不行，你一個人也不行。」
「那我們加在一起就行了？」
「楊戰，你的一切，實際上都是我給的。」
楊戰看向姜無忌：「然後呢？」
「實際上，我們是可以融合成一個人的。」
楊戰微微一愣：「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就比如碧蓮與姚姬，她們融合之後，有多強你應該明白，而我與你，都是相當於巔峰的姚姬，我們兩個融合在一起，便會突破極限！」
楊戰眼睛虛眯了起來：「我明白了，做這麼多，你是想吃掉我？」
「怎麼叫吃掉你？你雖然神魂來自星空彼岸，但是後來你生在我放棄的身體裡，實際上與姚姬碧蓮之間的事情幾乎一樣。」
「碧蓮是姚姬的一魂一魄。」
「不，碧蓮不只是姚姬的一魂二魄，當姚姬的身體出現神魂空白，碧蓮那一魂二魄就自動延生出了三魂七魄，實際上，碧蓮已經是一個完整的個體，但是她們依舊能夠融合。」
「可老子不是你的一魂二魄！」
「你為什麼會這麼認為呢？」
楊戰心頭一跳，看著姜無忌那明亮的目光。
「難道……」
姜無忌笑了起來：「知道為什麼你能繼承我的一切嗎？」
楊戰眼神瞬間凌厲了起來：「我身上也有你的魂魄？」
姜無忌指了指楊戰的眉心：「楊戰，你覺得你星空彼岸的記憶，是完整的嗎？」
楊戰倒吸一口氣，無數的念頭從腦子中閃過。
曾經他一度懷疑自己上輩子的記憶出現了偏差或者混亂，如今的好像要知道真相了。
姜無忌再度開口：「你看過玉牙中那兩段我留下的記憶嗎？」
楊戰咽了一口唾沫：「看過！」
姜無忌開口道：「一段，是關於楊芊芊的，那是我無法割捨的東西，但是我也怕我自己沒了，所以我在魂器中留下了那段記憶，也讓你知道，我也希望如果我沒了，你有機會也能讓楊芊芊回來。」
此時，姜無忌的眼眶有些紅潤了。
說完，姜無忌指向那仙門：「你知道我為什麼想成仙嗎？對，成仙之後，我可以找回我失去的東西。」
楊戰看著姜無忌情真意切，但是卻無動於衷。
「那第二段記憶呢？」
姜無忌轉過頭來：「還不明白嗎，那也是你的記憶！」
楊戰雖然有所預料了，但是依舊如被雷擊一般，讓他腦子一片空白。
怎麼會？
真的是？
那他就是東皇觀的那個小孩？
那個女的，是他的親姐姐？
可是，東皇觀的姐弟倆死了啊，而他可是戰死的！
楊戰眼睛有些紅了，盯著姜無忌：「你給老子說清楚點！」
姜無忌卻平靜的回應：「不要激動，今日，我什麼都會告訴你！」
楊戰盯著姜無忌，手捏風刀，眼睛都不眨一下。
姜無忌緩緩的說：「實際上，你戰死之後，神魂強大，被人指點，再度投胎轉世楊家，再度讓你沿用楊戰名字！」
「而這一世，你有一個姐姐，因為一些機緣，成為東皇觀的弟子，你母親忽然一日送你去了東皇觀。」
「等等，我一直記得我在家長大，我沒有姐姐，長大之後，我去參軍，從未有過東皇觀這些事情，最主要的是，東皇觀的姐弟倆被人殺了，那小孩子，也叫楊戰，如果我是他，他都死了，又怎麼能長大？而且，我記得，送我上東皇觀的，的確是我記憶中的母親！」
姜無忌看著楊戰，目光閃耀：「你忘記了我的輪迴域場？」
楊戰此時，臉色有些蒼白。
姜無忌再度開口：「擾亂記憶，更改記憶，輪迴域場很容易辦到，我之所以讓你兩世混為一世，截取了一部分記憶稍微用一點手段就行了。」
「為什麼選我？」
「以前就說過，你的神魂異乎尋常的強大，意志力也強悍！」
「那當時沒有把我帶走，卻給我安排一場投胎轉世，豈不是脫了褲子放屁？」
姜無忌皺眉道：「你以為是我指引你再度投胎楊家，延續楊戰之名？」
漸漸的，楊戰就發現，隨著他的注視，這些符文，竟然演化成他能看懂的信息。
果然，這符文上記載著剛才姜無忌所說的一切，也記錄著這青銅門之後，便是仙之大道！
一入此門，便可踏足真正的仙道，可不死不滅，長生不老，與混沌大道平齊，古往今來，十方恆宇，盡皆掌中，主宰一切。
楊戰看完了，收回了目光，姜無忌一直在盯著楊戰。
看見楊戰的臉上沒有絲毫的動容，不由得皺起眉頭：「你怎麼一點不心動？」
「你能讓石棺降臨大龍村，那麼，讓我進入石棺，我要去找他們！」
姜無忌深吸了一口氣，面色冷了下來：「楊戰，實話告訴你吧，我讓他們進入了石棺，實際上就是斷你後路！」
楊戰看向姜無忌：「什麼意思？」
「石棺是死路，也不是星空之路，他們已經死了，且形神俱滅，你想救他，就只有成為主宰，古往今來，十方恆宇，盡皆你掌中，你才能救他們！」
楊戰盯著姜無忌，聲音很平靜，平靜的仿佛沒有絲毫的感情。
「你就不怕我與你同歸於盡？」
姜無忌卻搖頭：「你不會，你還有牽掛。」
「他們都沒了，我還有什麼牽掛？」
「你的牽掛還是他們，你會想盡辦法救回他們！」
楊戰聽到這話，有些感慨：「不愧是我曾經的師尊，你很了解我！」
「你那句話就很對，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楊戰盯著姜無忌許久才說話：
「我去看看，如果他們真的沒了，我與你一起打開這仙門！」
姜無忌卻搖頭：「你去了也什麼都看不見，他們應該已經形神俱滅。」
楊戰深吸了一口氣：「那我就去他們形神俱滅的地方走走。」
「何必浪費時間呢，你想救他們，那就與我一起，將這仙門打開，你我為仙，無所不能！」
楊戰看向那仙門：「你去打開試試？」
姜無忌皺眉：「仙門不能輕易靠近，靠近就會身體崩解。」
「既如此，那如何打開？」
姜無忌平靜道：「我一個人不行，你一個人也不行。」
「那我們加在一起就行了？」
「楊戰，你的一切，實際上都是我給的。」
楊戰看向姜無忌：「然後呢？」
「實際上，我們是可以融合成一個人的。」
楊戰微微一愣：「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就比如碧蓮與姚姬，她們融合之後，有多強你應該明白，而我與你，都是相當於巔峰的姚姬，我們兩個融合在一起，便會突破極限！」
楊戰眼睛虛眯了起來：「我明白了，做這麼多，你是想吃掉我？」
「怎麼叫吃掉你？你雖然神魂來自星空彼岸，但是後來你生在我放棄的身體裡，實際上與姚姬碧蓮之間的事情幾乎一樣。」
「碧蓮是姚姬的一魂一魄。」
「不，碧蓮不只是姚姬的一魂二魄，當姚姬的身體出現神魂空白，碧蓮那一魂二魄就自動延生出了三魂七魄，實際上，碧蓮已經是一個完整的個體，但是她們依舊能夠融合。」
「可老子不是你的一魂二魄！」
「你為什麼會這麼認為呢？」
楊戰心頭一跳，看著姜無忌那明亮的目光。
「難道……」
姜無忌笑了起來：「知道為什麼你能繼承我的一切嗎？」
楊戰眼神瞬間凌厲了起來：「我身上也有你的魂魄？」
姜無忌指了指楊戰的眉心：「楊戰，你覺得你星空彼岸的記憶，是完整的嗎？」
楊戰倒吸一口氣，無數的念頭從腦子中閃過。
曾經他一度懷疑自己上輩子的記憶出現了偏差或者混亂，如今的好像要知道真相了。
姜無忌再度開口：「你看過玉牙中那兩段我留下的記憶嗎？」
楊戰咽了一口唾沫：「看過！」
姜無忌開口道：「一段，是關於楊芊芊的，那是我無法割捨的東西，但是我也怕我自己沒了，所以我在魂器中留下了那段記憶，也讓你知道，我也希望如果我沒了，你有機會也能讓楊芊芊回來。」
此時，姜無忌的眼眶有些紅潤了。
說完，姜無忌指向那仙門：「你知道我為什麼想成仙嗎？對，成仙之後，我可以找回我失去的東西。」
楊戰看著姜無忌情真意切，但是卻無動於衷。
「那第二段記憶呢？」
姜無忌轉過頭來：「還不明白嗎，那也是你的記憶！」
楊戰雖然有所預料了，但是依舊如被雷擊一般，讓他腦子一片空白。
怎麼會？
真的是？
那他就是東皇觀的那個小孩？
那個女的，是他的親姐姐？
可是，東皇觀的姐弟倆死了啊，而他可是戰死的！
楊戰眼睛有些紅了，盯著姜無忌：「你給老子說清楚點！」
姜無忌卻平靜的回應：「不要激動，今日，我什麼都會告訴你！」
楊戰盯著姜無忌，手捏風刀，眼睛都不眨一下。
姜無忌緩緩的說：「實際上，你戰死之後，神魂強大，被人指點，再度投胎轉世楊家，再度讓你沿用楊戰名字！」
「而這一世，你有一個姐姐，因為一些機緣，成為東皇觀的弟子，你母親忽然一日送你去了東皇觀。」
「等等，我一直記得我在家長大，我沒有姐姐，長大之後，我去參軍，從未有過東皇觀這些事情，最主要的是，東皇觀的姐弟倆被人殺了，那小孩子，也叫楊戰，如果我是他，他都死了，又怎麼能長大？而且，我記得，送我上東皇觀的，的確是我記憶中的母親！」
姜無忌看著楊戰，目光閃耀：「你忘記了我的輪迴域場？」
楊戰此時，臉色有些蒼白。
姜無忌再度開口：「擾亂記憶，更改記憶，輪迴域場很容易辦到，我之所以讓你兩世混為一世，截取了一部分記憶稍微用一點手段就行了。」
「為什麼選我？」
「以前就說過，你的神魂異乎尋常的強大，意志力也強悍！」
「那當時沒有把我帶走，卻給我安排一場投胎轉世，豈不是脫了褲子放屁？」
姜無忌皺眉道：「你以為是我指引你再度投胎楊家，延續楊戰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