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還有神（二合一章）
蠻國王庭北風城。
楊戰兵進鳳臨國的時候，蠻皇帶兵進了雪神山。
本想踏平雪山殿，但是雪山殿的人，卻直接封山，還在雪神山下立了一塊碑。
碑上寫著：蠻國死活一律與雪山殿無關！
蠻皇自然不甘心，也不放心，親自率領十二金甲衛，直接上山。
結果，竟然迷路了，搜尋十天也沒看見雪山殿的門，偌大的雪山殿，就好像憑空消失了。
蠻皇只好悻悻而歸，不過自此，雪山殿倒是也的確不再干涉外面的事務。
短短時日，蠻皇在蠻國的權威已經超越了十年前的巔峰，徹底掌控了蠻國王庭上下。
蠻皇看著跟前的一名老者：「程先生，你們稷下學宮搞這個九鼎會是什麼意思？」
程當看著蠻皇：「陛下，九鼎寓意深遠，不管是大虞王朝，還是之後的大夏王朝，占據最富饒的土地，有著最多的人口，卻也沒有資格聚九鼎。」
「九鼎何意？」
「九鼎只有人皇配，今人帝皇誰能之。」
蠻皇微微一愣：「人皇？這稷下學宮好大的口氣啊，就是一個學宮而已。」
程當看了蠻皇一眼，拱手道：「陛下切莫小覷了稷下學宮，稷下學宮傳承久遠，學問傳世，古往今來，出過諸多聖賢，甚至有言，稷下學宮這幾個字，便是上古人皇所書，稷下學宮的牌匾，也蘊含聖人之威。」
蠻皇擺手道：「知道你也出自稷下學宮，維護稷下學宮罷了，但是這稷下學宮到底要幹什麼？」
程當沉默片刻，才開口：「可能是稷下學宮當代聖人，要選出一人，促成大夏重新一統。」
蠻皇不禁笑了：「稷下學宮有這本事？」
「這……」
「你肯定說有，畢竟你們讀書人都覺得自己能左右天下。」
程當嚴肅道：「起碼聖師能！」
蠻皇看向程當：「按照本皇對現在大夏的局勢所看，本皇最看好的是楊戰，其次才是武王，然後才是那什麼二皇子，最後才是大夏如今那個有名無實的皇帝。」
「但是，按照稷下學宮的舉動所看，稷下學宮最支持的是武王，其次是那二皇子，再後則是天都城那皇帝或者皇后，最後才是楊戰。」
說完，蠻皇看向程當：「本皇倒是想聽聽你覺得，誰最有可能一統大夏？」
程當沉默片刻：「武王！」
「果然，讀書人的看法都差不多，這不，所以武王身邊聚集了大量的稷下學宮的讀書人。」
蠻皇卻笑了起來：「但是，本皇依舊看好楊戰。」
「楊戰只是一個武將，沒有顯赫的家世背景，也沒有能人輔佐，很難成就大事。」
蠻皇看著程當：「為何你認為要成就大事，就需要顯赫的家世背景？」
「陛下，若是楊戰是世家門閥的人，那麼一旦舉事，就有世家門閥自動靠攏，取天下，要的便是眾望所歸利益分享，而楊戰從一個兵卒爬升起來，根本就代表不了各方利益，就北濟那些楊戰立下的規矩，對世家門閥望族的利益有極大的打壓，所以，陛下覺得，那些門閥望族，會支持一個損害自己門閥望族利益的人？」
說到這裡，程當補充了一句：「陛下，您想想，若是北濟沒有了楊戰，會怎樣？」
蠻皇皺起了眉頭，沒有說話。
程當笑了起來：「偌大的北濟，強大的神武軍，全憑一人之力維繫，而武王就不同了，武王即使死了，武王身邊的能人無數，武王世子一樣可以扛起大旗，就算是武王世子就算是一頭豬，天北背後的那些力量，也能將武王世子推上去，這就是武王和楊戰最大的區別，陛下現在可還認為楊戰最有希望？」
蠻皇看向程當：「你說的的確有道理，但是楊戰僅憑一個北濟，就讓我蠻國十年屈辱，據本皇所知，神武軍根本沒有得到過大夏王朝的支持，不管是糧餉還是軍械。」
說到這裡，蠻皇問：「程當，你覺得這是為什麼？」
程當開口道：「那是楊戰用兵如神，剛才臣也說了，沒了楊戰，神武軍也好，北濟也罷，都完了。」
蠻皇卻目光明亮：「程當，你的看法，稷下學宮的看法，世家門閥望族的看法，代表天下人的看法？」
「雖然不能代表全部天下人，但是也代表了天下大勢。」
蠻皇卻笑著搖頭。
程當皺眉：「陛下難道不認為如此？」
蠻皇眼睛虛眯起來：「你知道為什麼楊戰要在北濟打壓世家門閥望族的利益？你知道為什麼神武軍在楊戰執掌之後，悍勇無比？」
「這……」
「本皇告訴你，楊戰打壓世家門閥望族在北濟的利益，讓北濟老百姓飢有食寒有衣，而在北濟，軍功為上，尋常兵卒，也能當上將領將軍，別的地方行嗎？」
「不說別的，就是楊戰身邊那些親衛，如今嶄露頭角的，哪一個以前是什麼豪門望族，都是一群尋常百姓家的子弟，而這天下最多的，便也是這些人！」
蠻皇說到這裡，眼睛虛眯起來：「而楊戰十年前就已經開始用實際行動，在打破你們認為的大勢，而營造出真正的洪流大勢。」
「你知道，現在大夏戰亂，流民四起，他們不去別的地方，為什麼只選擇北濟？因為有楊戰在，有神武軍在！」
程當眉頭緊皺，似乎在思索。
蠻皇看了程當一眼：「這就是民心。」
程當開口道：「民心向來是被愚弄的。」
「愚弄得了一時，愚弄不了一世，你們光想著愚弄，而楊戰卻務實，用實際行動讓北濟百姓飢有食寒有衣，也給他們打開了一條登高望遠的路，甚至楊戰用自己的經歷，詮釋了他所喊出的那句話，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程當還想說什麼，蠻皇卻擺手：「就說最簡單的，大夏能讓本皇忌憚的，只有一個半，一個是楊戰，還有半個是武王！」
「就憑這一點，你們都太小看楊戰了，本皇當年小看他，換來了十年屈辱！」
說到這裡，蠻皇目光微閃：「所以，本皇雖然覺得楊戰最有希望，但是本皇最不希望的就是他一統大夏！」
隨即，蠻皇露出了笑容：「程當，你有一句話說的很對，北濟沒有了楊戰，便是不行了，起碼暫時是這樣子！」
「以前本皇光想著和楊戰角逐沙場，一雪前恥，如此想來，卻是走進了誤區，本皇要的是全天下，可不只是為了打敗楊戰！」
程當目光一閃：「陛下是想？」
「讓北濟沒有楊戰！」
程當露出笑容：「陛下英明！」
蠻皇冷肅道：「青苑進來！」
一名女官走了進來。
「青苑拜見陛下。」
「給我告訴你背後的人，條件本皇答應了，但是楊戰不能再回北濟！」
青苑聽後，屈膝行禮：「陛下，妾身這就去傳話。」
青苑退出去之後，程當疑惑：「陛下，她不是陛下的侍妾，怎麼……」
蠻皇目光冷肅：「這天下，一些隱藏的勢力，終究會露出真身。」
說著，蠻皇看向程當：「比如你，來蠻國輔佐本皇，是為了什麼？」
程當神色一肅：「自然是希望大展宏圖，應證所學！」
蠻皇笑了笑，並未說什麼。
此時，殿外有人稟報：「陛下，楊戰給陛下送來一封信！」
蠻皇神色一肅，看了程當一眼：「你先下去吧！」
「臣告退！」
……
嶺南道的官道上。
一千神武軍戰騎浩浩蕩蕩，中間三輛馬車，也是跑得飛快。
其中一輛馬車中，楊戰看著後背穿了一根鐵鏈的魔女，從另外被俘獲的魔族口中得知，這居然是魔族公主燕儀。
燕儀紫色的眼眸死死瞪著楊戰，臉上還有淚痕。
楊戰也是無語，沒挨過打，這麼彪悍的傢伙，居然還哭了。
這可一點不都像將人當口糧的畜生了。
楊戰笑了起來：「眼淚在本將軍面前不值錢，更何況是畜生。」
燕儀盯著楊戰，看著楊戰那清澈的眼睛，終於忍不住說了句：「我的媚眼，對你一點作用都沒有？」
「有啊！」
「那你怎麼這樣子？」
楊戰笑道：「人和牲口，我還是能分辨的。」
「你……你們人族那些女子，難道有我這般模樣？」
「也改變不了你畜生的身份。」
「你……你……」
燕儀氣的說不出話來。
隨即閉上眼睛，身體微顫。
楊戰眉頭一挑：「本將軍問你的話，你還不說，那本將軍可以再動粗了！」
這一路上，他可對這魔族公主疼愛有加，哀嚎一路。
但是，這個傢伙，愣是一句話都不回答。
片刻！
馬車中，又傳出了燕儀的叫喚聲。
馬車都抖動起來，仿佛經歷著慘不人道的鞭打。
當然，是拳打！
轟轟……
楊戰停了下來，燕儀的眼角，又流出了屈辱的眼淚。
楊戰有些納悶了，這些魔族都是硬骨頭？
這尼瑪，殺了又怪可惜的，畢竟是魔族公主，以後兩軍對壘，陣前祭旗，也是蠻不錯的。
楊戰有些無奈了，他都打得不想打了。
太皮糙肉厚了！
楊戰深吸一口氣，看著身上纏繞的黑氣。
忽然改變了策略：「我說公主大人，你看我這血毒魔氣，多久能夠徹底侵蝕我的血脈？」
終於，流著屈辱淚水的燕儀再度睜開了那一雙，實際上的確很好看，美麗的眼睛。
不過原本俊俏得不像話的臉蛋，如今已經成了豬頭一樣，自然也就談不上漂亮了。
燕儀看了一眼楊戰身上纏繞的黑氣，咬牙切齒：「雖然你的體魄很強，但是遲早也會變成魔族，本公主要讓你成為我的奴隸，讓你生不如死。」
楊戰嘆了口氣：「說起來，你們也是想讓我成為你們的刀，看樣子，我遲早也會變成你們的刀，你們想讓我幹什麼？直說！」
燕儀閉嘴不言。
楊戰看向燕儀：「如果我無法改變被變成魔族，那我們也不可改變的將會成為同類，雖然當不成人了，但是我還是想多活些日子，活的滋潤些。」
「哼！」
楊戰再度笑了起來：「但是，你們是需要我的，不然不會這麼費盡心機，等我出關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這裡，才給我用血毒魔氣，你要是這樣子不配合，那我也就不配合了。」
「你配合與否，與本公主無關。」
「你們想讓我成為同類，那老子就寧死不和你們當同類，到時候，你們的心血也就白費了。」
「你怎麼知道是我父皇的心血？」
楊戰有些驚訝了，這血毒是魔皇的心頭血？
楊戰精神一振：「公主大人，你父皇的心頭血如此珍貴，不想毫無所獲吧，我可以肯定，我不想當魔族，在快要成為魔族的時候，老子可以去死。」
燕儀微微蹙眉：「能活著，你想死？」
「你都說要折磨得我生不如死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燕儀蹙眉。
楊戰乾脆坐下：「不打你了，懶得打你了，你願意說就說吧，不說就算了！」
說著，楊戰拿出了一壺酒，慢慢的喝了起來，頗為愜意。
對於身上纏繞的黑氣，似乎也毫不在意。
燕儀一直盯著楊戰，甚至燕儀的紫色眼睛，再度閃了閃光，應該是又用了她的媚眼媚術了。
可惜，楊戰就如同木頭一樣，沒有一點反應。
燕儀終究還是放棄了。
甚至有些懷疑，她的媚眼之術，是不是沒有練成。
燕儀忽然開口：「楊戰，與我們魔族合作，這人間，你就沒有對手，有我魔族幫你，天下都可以臣服在你腳下，只要你成為我們魔族的人，人間就是你來統屬！」
楊戰看向燕儀：「沒有你們，我覺得，我還是可以一統天下。」
燕儀冷笑一聲：「你以為，在魔地面前，弱小的人族，能夠掀起多大的風浪？」
「更何況，可不只是魔地，還有……」
說到這裡，燕儀向上指了指，馬車車頂。
楊戰順著看了一下：「還有什麼？」
「你連這些都不清楚？我可以告訴你，弱小的人族，向來都是卑微如螻蟻，你能被賜予魔族身份，那是你的榮幸！」
燕儀說到這裡，又驕傲了。
「除了魔地之外，還有什麼？」
「神！」
楊戰兵進鳳臨國的時候，蠻皇帶兵進了雪神山。
本想踏平雪山殿，但是雪山殿的人，卻直接封山，還在雪神山下立了一塊碑。
碑上寫著：蠻國死活一律與雪山殿無關！
蠻皇自然不甘心，也不放心，親自率領十二金甲衛，直接上山。
結果，竟然迷路了，搜尋十天也沒看見雪山殿的門，偌大的雪山殿，就好像憑空消失了。
蠻皇只好悻悻而歸，不過自此，雪山殿倒是也的確不再干涉外面的事務。
短短時日，蠻皇在蠻國的權威已經超越了十年前的巔峰，徹底掌控了蠻國王庭上下。
蠻皇看著跟前的一名老者：「程先生，你們稷下學宮搞這個九鼎會是什麼意思？」
程當看著蠻皇：「陛下，九鼎寓意深遠，不管是大虞王朝，還是之後的大夏王朝，占據最富饒的土地，有著最多的人口，卻也沒有資格聚九鼎。」
「九鼎何意？」
「九鼎只有人皇配，今人帝皇誰能之。」
蠻皇微微一愣：「人皇？這稷下學宮好大的口氣啊，就是一個學宮而已。」
程當看了蠻皇一眼，拱手道：「陛下切莫小覷了稷下學宮，稷下學宮傳承久遠，學問傳世，古往今來，出過諸多聖賢，甚至有言，稷下學宮這幾個字，便是上古人皇所書，稷下學宮的牌匾，也蘊含聖人之威。」
蠻皇擺手道：「知道你也出自稷下學宮，維護稷下學宮罷了，但是這稷下學宮到底要幹什麼？」
程當沉默片刻，才開口：「可能是稷下學宮當代聖人，要選出一人，促成大夏重新一統。」
蠻皇不禁笑了：「稷下學宮有這本事？」
「這……」
「你肯定說有，畢竟你們讀書人都覺得自己能左右天下。」
程當嚴肅道：「起碼聖師能！」
蠻皇看向程當：「按照本皇對現在大夏的局勢所看，本皇最看好的是楊戰，其次才是武王，然後才是那什麼二皇子，最後才是大夏如今那個有名無實的皇帝。」
「但是，按照稷下學宮的舉動所看，稷下學宮最支持的是武王，其次是那二皇子，再後則是天都城那皇帝或者皇后，最後才是楊戰。」
說完，蠻皇看向程當：「本皇倒是想聽聽你覺得，誰最有可能一統大夏？」
程當沉默片刻：「武王！」
「果然，讀書人的看法都差不多，這不，所以武王身邊聚集了大量的稷下學宮的讀書人。」
蠻皇卻笑了起來：「但是，本皇依舊看好楊戰。」
「楊戰只是一個武將，沒有顯赫的家世背景，也沒有能人輔佐，很難成就大事。」
蠻皇看著程當：「為何你認為要成就大事，就需要顯赫的家世背景？」
「陛下，若是楊戰是世家門閥的人，那麼一旦舉事，就有世家門閥自動靠攏，取天下，要的便是眾望所歸利益分享，而楊戰從一個兵卒爬升起來，根本就代表不了各方利益，就北濟那些楊戰立下的規矩，對世家門閥望族的利益有極大的打壓，所以，陛下覺得，那些門閥望族，會支持一個損害自己門閥望族利益的人？」
說到這裡，程當補充了一句：「陛下，您想想，若是北濟沒有了楊戰，會怎樣？」
蠻皇皺起了眉頭，沒有說話。
程當笑了起來：「偌大的北濟，強大的神武軍，全憑一人之力維繫，而武王就不同了，武王即使死了，武王身邊的能人無數，武王世子一樣可以扛起大旗，就算是武王世子就算是一頭豬，天北背後的那些力量，也能將武王世子推上去，這就是武王和楊戰最大的區別，陛下現在可還認為楊戰最有希望？」
蠻皇看向程當：「你說的的確有道理，但是楊戰僅憑一個北濟，就讓我蠻國十年屈辱，據本皇所知，神武軍根本沒有得到過大夏王朝的支持，不管是糧餉還是軍械。」
說到這裡，蠻皇問：「程當，你覺得這是為什麼？」
程當開口道：「那是楊戰用兵如神，剛才臣也說了，沒了楊戰，神武軍也好，北濟也罷，都完了。」
蠻皇卻目光明亮：「程當，你的看法，稷下學宮的看法，世家門閥望族的看法，代表天下人的看法？」
「雖然不能代表全部天下人，但是也代表了天下大勢。」
蠻皇卻笑著搖頭。
程當皺眉：「陛下難道不認為如此？」
蠻皇眼睛虛眯起來：「你知道為什麼楊戰要在北濟打壓世家門閥望族的利益？你知道為什麼神武軍在楊戰執掌之後，悍勇無比？」
「這……」
「本皇告訴你，楊戰打壓世家門閥望族在北濟的利益，讓北濟老百姓飢有食寒有衣，而在北濟，軍功為上，尋常兵卒，也能當上將領將軍，別的地方行嗎？」
「不說別的，就是楊戰身邊那些親衛，如今嶄露頭角的，哪一個以前是什麼豪門望族，都是一群尋常百姓家的子弟，而這天下最多的，便也是這些人！」
蠻皇說到這裡，眼睛虛眯起來：「而楊戰十年前就已經開始用實際行動，在打破你們認為的大勢，而營造出真正的洪流大勢。」
「你知道，現在大夏戰亂，流民四起，他們不去別的地方，為什麼只選擇北濟？因為有楊戰在，有神武軍在！」
程當眉頭緊皺，似乎在思索。
蠻皇看了程當一眼：「這就是民心。」
程當開口道：「民心向來是被愚弄的。」
「愚弄得了一時，愚弄不了一世，你們光想著愚弄，而楊戰卻務實，用實際行動讓北濟百姓飢有食寒有衣，也給他們打開了一條登高望遠的路，甚至楊戰用自己的經歷，詮釋了他所喊出的那句話，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程當還想說什麼，蠻皇卻擺手：「就說最簡單的，大夏能讓本皇忌憚的，只有一個半，一個是楊戰，還有半個是武王！」
「就憑這一點，你們都太小看楊戰了，本皇當年小看他，換來了十年屈辱！」
說到這裡，蠻皇目光微閃：「所以，本皇雖然覺得楊戰最有希望，但是本皇最不希望的就是他一統大夏！」
隨即，蠻皇露出了笑容：「程當，你有一句話說的很對，北濟沒有了楊戰，便是不行了，起碼暫時是這樣子！」
「以前本皇光想著和楊戰角逐沙場，一雪前恥，如此想來，卻是走進了誤區，本皇要的是全天下，可不只是為了打敗楊戰！」
程當目光一閃：「陛下是想？」
「讓北濟沒有楊戰！」
程當露出笑容：「陛下英明！」
蠻皇冷肅道：「青苑進來！」
一名女官走了進來。
「青苑拜見陛下。」
「給我告訴你背後的人，條件本皇答應了，但是楊戰不能再回北濟！」
青苑聽後，屈膝行禮：「陛下，妾身這就去傳話。」
青苑退出去之後，程當疑惑：「陛下，她不是陛下的侍妾，怎麼……」
蠻皇目光冷肅：「這天下，一些隱藏的勢力，終究會露出真身。」
說著，蠻皇看向程當：「比如你，來蠻國輔佐本皇，是為了什麼？」
程當神色一肅：「自然是希望大展宏圖，應證所學！」
蠻皇笑了笑，並未說什麼。
此時，殿外有人稟報：「陛下，楊戰給陛下送來一封信！」
蠻皇神色一肅，看了程當一眼：「你先下去吧！」
「臣告退！」
……
嶺南道的官道上。
一千神武軍戰騎浩浩蕩蕩，中間三輛馬車，也是跑得飛快。
其中一輛馬車中，楊戰看著後背穿了一根鐵鏈的魔女，從另外被俘獲的魔族口中得知，這居然是魔族公主燕儀。
燕儀紫色的眼眸死死瞪著楊戰，臉上還有淚痕。
楊戰也是無語，沒挨過打，這麼彪悍的傢伙，居然還哭了。
這可一點不都像將人當口糧的畜生了。
楊戰笑了起來：「眼淚在本將軍面前不值錢，更何況是畜生。」
燕儀盯著楊戰，看著楊戰那清澈的眼睛，終於忍不住說了句：「我的媚眼，對你一點作用都沒有？」
「有啊！」
「那你怎麼這樣子？」
楊戰笑道：「人和牲口，我還是能分辨的。」
「你……你們人族那些女子，難道有我這般模樣？」
「也改變不了你畜生的身份。」
「你……你……」
燕儀氣的說不出話來。
隨即閉上眼睛，身體微顫。
楊戰眉頭一挑：「本將軍問你的話，你還不說，那本將軍可以再動粗了！」
這一路上，他可對這魔族公主疼愛有加，哀嚎一路。
但是，這個傢伙，愣是一句話都不回答。
片刻！
馬車中，又傳出了燕儀的叫喚聲。
馬車都抖動起來，仿佛經歷著慘不人道的鞭打。
當然，是拳打！
轟轟……
楊戰停了下來，燕儀的眼角，又流出了屈辱的眼淚。
楊戰有些納悶了，這些魔族都是硬骨頭？
這尼瑪，殺了又怪可惜的，畢竟是魔族公主，以後兩軍對壘，陣前祭旗，也是蠻不錯的。
楊戰有些無奈了，他都打得不想打了。
太皮糙肉厚了！
楊戰深吸一口氣，看著身上纏繞的黑氣。
忽然改變了策略：「我說公主大人，你看我這血毒魔氣，多久能夠徹底侵蝕我的血脈？」
終於，流著屈辱淚水的燕儀再度睜開了那一雙，實際上的確很好看，美麗的眼睛。
不過原本俊俏得不像話的臉蛋，如今已經成了豬頭一樣，自然也就談不上漂亮了。
燕儀看了一眼楊戰身上纏繞的黑氣，咬牙切齒：「雖然你的體魄很強，但是遲早也會變成魔族，本公主要讓你成為我的奴隸，讓你生不如死。」
楊戰嘆了口氣：「說起來，你們也是想讓我成為你們的刀，看樣子，我遲早也會變成你們的刀，你們想讓我幹什麼？直說！」
燕儀閉嘴不言。
楊戰看向燕儀：「如果我無法改變被變成魔族，那我們也不可改變的將會成為同類，雖然當不成人了，但是我還是想多活些日子，活的滋潤些。」
「哼！」
楊戰再度笑了起來：「但是，你們是需要我的，不然不會這麼費盡心機，等我出關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這裡，才給我用血毒魔氣，你要是這樣子不配合，那我也就不配合了。」
「你配合與否，與本公主無關。」
「你們想讓我成為同類，那老子就寧死不和你們當同類，到時候，你們的心血也就白費了。」
「你怎麼知道是我父皇的心血？」
楊戰有些驚訝了，這血毒是魔皇的心頭血？
楊戰精神一振：「公主大人，你父皇的心頭血如此珍貴，不想毫無所獲吧，我可以肯定，我不想當魔族，在快要成為魔族的時候，老子可以去死。」
燕儀微微蹙眉：「能活著，你想死？」
「你都說要折磨得我生不如死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燕儀蹙眉。
楊戰乾脆坐下：「不打你了，懶得打你了，你願意說就說吧，不說就算了！」
說著，楊戰拿出了一壺酒，慢慢的喝了起來，頗為愜意。
對於身上纏繞的黑氣，似乎也毫不在意。
燕儀一直盯著楊戰，甚至燕儀的紫色眼睛，再度閃了閃光，應該是又用了她的媚眼媚術了。
可惜，楊戰就如同木頭一樣，沒有一點反應。
燕儀終究還是放棄了。
甚至有些懷疑，她的媚眼之術，是不是沒有練成。
燕儀忽然開口：「楊戰，與我們魔族合作，這人間，你就沒有對手，有我魔族幫你，天下都可以臣服在你腳下，只要你成為我們魔族的人，人間就是你來統屬！」
楊戰看向燕儀：「沒有你們，我覺得，我還是可以一統天下。」
燕儀冷笑一聲：「你以為，在魔地面前，弱小的人族，能夠掀起多大的風浪？」
「更何況，可不只是魔地，還有……」
說到這裡，燕儀向上指了指，馬車車頂。
楊戰順著看了一下：「還有什麼？」
「你連這些都不清楚？我可以告訴你，弱小的人族，向來都是卑微如螻蟻，你能被賜予魔族身份，那是你的榮幸！」
燕儀說到這裡，又驕傲了。
「除了魔地之外，還有什麼？」
「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