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什麼都做不到
天幕下的原玩家們正安慰著自己，就見八重神子紅著眼睛看向鍾離和溫迪。
「岩神大人、風神大人，這畫卷，只是一段幻象，對吧？」
聞言，鍾離和溫迪卻都陷入了沉默。
似在回憶、似在遲疑。
過了片刻，鍾離才開口道：「在我的記憶中，巴爾澤布趕到戰場時，巴爾已經身受重傷倒在地上。
「彼時我等自顧不暇，並無餘力支援。
「但就在剛剛，我的腦海中多出了一段新的記憶。
「戰場局勢焦灼之際，有無想的一刀斬斷了強敵。
「但，初代雷神依然未能免於身隕之厄。」
一旁，溫迪也面色沉重的點了點頭，「我的腦海中也多出了這樣一段記憶。」
唯二的古老的神明一同驗證，已經說明了一切。
看著『畫卷』中抱著重傷垂死的雷電真，整個人抑制不住的不斷顫抖的雷電影。
八重神子唯有沉默。
所以......是真的。
這第六道雷劫，將已經『死』在第五重雷劫中的影送回了五百年前。
跨越了時間，真實的回到了五百年前，回到了那個或許能夠將一切悲劇重新改寫的時刻。
但......並沒有。
她回到了五百年前，卻什麼都沒能改變。
縱使時光倒流，縱使重新來過，依然沒能改變失去一切的結局，依然沒能救下姐姐。
她的心中，又該承受著怎樣的痛苦？
那該是比五百年前趕去坎瑞亞卻遲了一步，只能眼睜睜看著奄奄一息的姐姐死在自己懷裡時更加巨大的痛苦吧？
影她......真的能夠忍受這一切嗎？
『畫卷』中。
雷電影抱著奄奄一息的姐姐，強忍住身體的顫抖，抬手拭去了她嘴角的血跡。
「姐姐~」
「影~」雷電真握住了影的手，「對不起......」
「姐姐~」她記得自己在『渡劫』，她記得自己『死』在了第五重雷劫中。
她懷疑現在的自己還在劫中，現在經歷的一切和之前一心淨土中的黃毛，正機之神散兵一樣，都只是雷劫之下的幻象。
但即便知道這一切都是幻象，她依然難以忍受再次面臨失去的痛苦。
明明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但當再來一次還是沒能救下姐姐，還是只能眼睜睜看著姐姐在自己懷中逝去的那一刻。
打擊、痛苦、憤恨......種種情緒交織，讓她恨不得毀滅眼前的一切。
直到......
「姐姐！」
一聲驚呼在身後響起，雷電影的身體猛地一僵，被她抱在懷中正準備交代遺言的雷電真面上閃過一抹錯愕。
兩人同時轉頭向後看去，就看到另一個雷電影疾速飛來的身影。
「影？」雷電真看一眼剛剛飛來的妹妹，又看一眼摟著自己的妹妹，一時竟有些分不清到底哪個是真的。
明明......在她的感覺中兩個都是真的。
「姐姐！」五百年前的雷電影看著姐姐奄奄一息的樣子，又看向摟著姐姐的另一個雷電影。
「你是誰？！！」
明明和她一樣的氣息，明明感覺這就是另一個自己。
但......這怎麼可能？
「影~」
雷電真看一眼先來的妹妹，又看一眼後到的妹妹。
想到先來的妹妹揮出的『無想的一刀』，想到她手中那把本屬於她的『夢想一心』，瞬間似乎明悟了一切。
她緊握住五百年後的雷電影的手，又看向五百年前的雷電影。
將夢想一下交到了五百年前的雷電影手中，「對不起~」
又看向五百年後的雷電影，抬手，輕撫向五百年後的雷電影的面龐，眼中有心疼、有難過、有自責。
「你受苦了......對不起......」
剛觸碰到臉上的手無力的垂落，又一次......姐姐又一次死在了她的懷中。
一滴淚從眼角滑落，雷電影的表情變得麻木，眼神變得空洞。
「我什麼都做不到。」
「無論是五百年前，還是五百年後。」
「哪怕重來一次，哪怕這次來的比五百年前更早。」
「可我......還是什麼都做不到！」
在麻木的、沒有任何生氣的喃喃中，五百年後的雷電影的耳邊突然響起一聲機械的電子音。
【叮！密碼正確，正在......叮！帳號錯誤......叮......叮！強行登錄中......叮！登陸成功！】
恐怖的氣勢從雷電影身體中升起，迅速的席捲了整個坎瑞亞戰場。
一股狂暴的、肆虐的、毀滅的......比深淵更加恐怖的氣息擴散開來，迅速籠罩了整個坎瑞亞戰場，又迅速向外擴散、須彌、璃月、蒙德、稻妻......眨眼間就覆蓋了整個提瓦特大陸。
「狂風！臣服於我！」
雷霆！似要毀滅一切的雷霆吞噬了整個世界。
雷光過後，天地為之一清。
天幕之下，億萬生靈在這一刻齊齊陷入了沉默。
甜品店中，目光從雷電影的身影化作光點消散的畫面中收回，樂神看向姜風。
「這雷律，有點超模了吧？」
姜風反駁，「文明越高，崩壞越強。
「提瓦特可是有神明、有天理、有爆星級戰力的，律者強一點不很正常嗎？」
「有道理，」樂神點了點頭，「按照提瓦特的『文明』程度，這還屬於異地登錄被削弱了。
「就是可惜了，要是早一分鐘開大，她就真能徹底改寫過去了。」
姜風眨眨眼，懷疑的看著樂神，「你不對勁。」
「什麼不對勁？」
「你是不是忘了這是『懲罰』？還徹底改寫過去，那到底是懲罰還是獎勵啦？」
樂神不認同的反駁，「懲罰是手段不是目的，我要的只是樂子。
「再說，人家憑本事在這一關觸發了隱藏彩蛋，在接受懲罰的過程中利用遭受懲罰的機會撈點好處，有什麼問題嗎？」
「好像......也沒什麼問題，」姜風搖了搖頭，「就是吧，如果不是又一次眼睜睜看著姐姐死在自己懷裡，她也不會輸入正確的『密碼』，觸發這個隱藏彩蛋。
「所以，想要徹底改寫過去也基本不可能。
「姐姐和夥伴，總有一方是要失去的。」
「岩神大人、風神大人，這畫卷，只是一段幻象，對吧？」
聞言，鍾離和溫迪卻都陷入了沉默。
似在回憶、似在遲疑。
過了片刻，鍾離才開口道：「在我的記憶中，巴爾澤布趕到戰場時，巴爾已經身受重傷倒在地上。
「彼時我等自顧不暇，並無餘力支援。
「但就在剛剛，我的腦海中多出了一段新的記憶。
「戰場局勢焦灼之際，有無想的一刀斬斷了強敵。
「但，初代雷神依然未能免於身隕之厄。」
一旁，溫迪也面色沉重的點了點頭，「我的腦海中也多出了這樣一段記憶。」
唯二的古老的神明一同驗證，已經說明了一切。
看著『畫卷』中抱著重傷垂死的雷電真，整個人抑制不住的不斷顫抖的雷電影。
八重神子唯有沉默。
所以......是真的。
這第六道雷劫，將已經『死』在第五重雷劫中的影送回了五百年前。
跨越了時間，真實的回到了五百年前，回到了那個或許能夠將一切悲劇重新改寫的時刻。
但......並沒有。
她回到了五百年前，卻什麼都沒能改變。
縱使時光倒流，縱使重新來過，依然沒能改變失去一切的結局，依然沒能救下姐姐。
她的心中，又該承受著怎樣的痛苦？
那該是比五百年前趕去坎瑞亞卻遲了一步，只能眼睜睜看著奄奄一息的姐姐死在自己懷裡時更加巨大的痛苦吧？
影她......真的能夠忍受這一切嗎？
『畫卷』中。
雷電影抱著奄奄一息的姐姐，強忍住身體的顫抖，抬手拭去了她嘴角的血跡。
「姐姐~」
「影~」雷電真握住了影的手，「對不起......」
「姐姐~」她記得自己在『渡劫』，她記得自己『死』在了第五重雷劫中。
她懷疑現在的自己還在劫中，現在經歷的一切和之前一心淨土中的黃毛，正機之神散兵一樣，都只是雷劫之下的幻象。
但即便知道這一切都是幻象，她依然難以忍受再次面臨失去的痛苦。
明明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但當再來一次還是沒能救下姐姐，還是只能眼睜睜看著姐姐在自己懷中逝去的那一刻。
打擊、痛苦、憤恨......種種情緒交織，讓她恨不得毀滅眼前的一切。
直到......
「姐姐！」
一聲驚呼在身後響起，雷電影的身體猛地一僵，被她抱在懷中正準備交代遺言的雷電真面上閃過一抹錯愕。
兩人同時轉頭向後看去，就看到另一個雷電影疾速飛來的身影。
「影？」雷電真看一眼剛剛飛來的妹妹，又看一眼摟著自己的妹妹，一時竟有些分不清到底哪個是真的。
明明......在她的感覺中兩個都是真的。
「姐姐！」五百年前的雷電影看著姐姐奄奄一息的樣子，又看向摟著姐姐的另一個雷電影。
「你是誰？！！」
明明和她一樣的氣息，明明感覺這就是另一個自己。
但......這怎麼可能？
「影~」
雷電真看一眼先來的妹妹，又看一眼後到的妹妹。
想到先來的妹妹揮出的『無想的一刀』，想到她手中那把本屬於她的『夢想一心』，瞬間似乎明悟了一切。
她緊握住五百年後的雷電影的手，又看向五百年前的雷電影。
將夢想一下交到了五百年前的雷電影手中，「對不起~」
又看向五百年後的雷電影，抬手，輕撫向五百年後的雷電影的面龐，眼中有心疼、有難過、有自責。
「你受苦了......對不起......」
剛觸碰到臉上的手無力的垂落，又一次......姐姐又一次死在了她的懷中。
一滴淚從眼角滑落，雷電影的表情變得麻木，眼神變得空洞。
「我什麼都做不到。」
「無論是五百年前，還是五百年後。」
「哪怕重來一次，哪怕這次來的比五百年前更早。」
「可我......還是什麼都做不到！」
在麻木的、沒有任何生氣的喃喃中，五百年後的雷電影的耳邊突然響起一聲機械的電子音。
【叮！密碼正確，正在......叮！帳號錯誤......叮......叮！強行登錄中......叮！登陸成功！】
恐怖的氣勢從雷電影身體中升起，迅速的席捲了整個坎瑞亞戰場。
一股狂暴的、肆虐的、毀滅的......比深淵更加恐怖的氣息擴散開來，迅速籠罩了整個坎瑞亞戰場，又迅速向外擴散、須彌、璃月、蒙德、稻妻......眨眼間就覆蓋了整個提瓦特大陸。
「狂風！臣服於我！」
雷霆！似要毀滅一切的雷霆吞噬了整個世界。
雷光過後，天地為之一清。
天幕之下，億萬生靈在這一刻齊齊陷入了沉默。
甜品店中，目光從雷電影的身影化作光點消散的畫面中收回，樂神看向姜風。
「這雷律，有點超模了吧？」
姜風反駁，「文明越高，崩壞越強。
「提瓦特可是有神明、有天理、有爆星級戰力的，律者強一點不很正常嗎？」
「有道理，」樂神點了點頭，「按照提瓦特的『文明』程度，這還屬於異地登錄被削弱了。
「就是可惜了，要是早一分鐘開大，她就真能徹底改寫過去了。」
姜風眨眨眼，懷疑的看著樂神，「你不對勁。」
「什麼不對勁？」
「你是不是忘了這是『懲罰』？還徹底改寫過去，那到底是懲罰還是獎勵啦？」
樂神不認同的反駁，「懲罰是手段不是目的，我要的只是樂子。
「再說，人家憑本事在這一關觸發了隱藏彩蛋，在接受懲罰的過程中利用遭受懲罰的機會撈點好處，有什麼問題嗎？」
「好像......也沒什麼問題，」姜風搖了搖頭，「就是吧，如果不是又一次眼睜睜看著姐姐死在自己懷裡，她也不會輸入正確的『密碼』，觸發這個隱藏彩蛋。
「所以，想要徹底改寫過去也基本不可能。
「姐姐和夥伴，總有一方是要失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