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買！我買還不行嗎？
往生堂中，隨著顧觀雪的一句『我覺得算』，現場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一陣無語過後，溫迪才開口道：「好吧，那你繼續。」
顧觀雪點了點頭，「封印能不能封印磨損狀態先不說。
「就說這個淨化，磨損肯定算一種負面狀態，這個沒有爭議吧？
「既然淨化是能祛除一切負面狀態，那是不是同樣能祛除磨損？」
這個沒有爭議，大家都點了點頭表示肯定。
見此，顧觀雪又接著道：「那麼，問題來了......負面狀態是指一切負面的，對自己造成削弱的不良影響的狀態。
「那......死亡算不算一種負面狀態？」
四神：「？？？」
諸天萬界萬靈眾生：「？？？」
不是姐妹，腦洞這麼大的嗎？
死亡算不算一種負面狀態？
按理說人都死了，應該是沒有『狀態』的。
但非要扣『負面狀態』這四個字的定義的話，死亡確實是一種不良的、負面的、對自身造成削弱的『負面狀態』。
這麼想著，大家突然又覺得......這個『愚者遊戲』，好像一下子變得有意思了起來。
往生堂，茫然了片刻後，雷電影雙眼放光的第一個開口，「死亡，算是一種負面狀態？」
「我覺得算，」手裡還捏著一份『帳單』沒送出去的顧觀雪異常堅定的點頭，「死亡這兩個字聽著就負面，又怎麼不算是一種負面狀態呢？
「所以，空彈的『淨化』效果，或許是有令死者起死回生的能力的。」
聽到這裡，儘管還不確定真假，但眾人對這個『愚者遊戲』的評價也漸漸被拉升了起來。
「然後......」停頓了一下，顧觀雪趁熱打鐵的繼續『吹』，「再來說一說空彈中的最後一種附加效果——回溯。
「回溯的介紹是回溯目標指定的一段時間。
「這個介紹如果把回溯一段時間換成『隨機』，或者介紹中給出固定的時間數字，那這效果的價值就會大打折扣，被削弱很多。
「但既然不是隨機，也不是固定的數字，而是用了『指定』。
「是不是可以理解，回溯的時間具體長短，是由『遊戲者』自主決定的？
「那麼，這個沒被限制的一段時間，有沒有可能被拉長到十年、百年、五百年，一千年甚至幾千幾萬年？
「那麼......假設......」
她意有所指的看了雷電影一眼，「我是說假設啊，假設有一位魔神，她活過了數千年歲月，但在五百年前於一場慘烈的戰爭中隕落了。
「這時候你拿著『愚者遊戲』，對她遺留之物或者對著她隕落的那片區域觸發了空彈的『回溯』。
「假如你把這個回溯效果定為了五百年，定在了她正好位於那片空間，卻尚未隕落的時候。
「回溯之後，她會不會出現在那片空間裡？她會不會因為時間的回溯而『復活』過來？」
雷電影：「！！！」
一秒的思索時間都沒留給自己，雷神二代目果斷轉頭看向鍾離。
「『愚者遊戲』借我用下，條件你開。」
鍾離：「......」
顧觀雪：「......」
不是，我就是『猜測』一下，真的只是『猜測』啊！
我自己都不怎麼信的，你先別忙著信啊！
要不然，萬一我這剩下的一份『帳單』還沒『賣』出去呢，你這邊就證實『愚者遊戲』的強大全是我吹出來的。
這很容易影響我後面的生意啊！
不過，事已至此，除了繼續『吹』下去她也別無選擇。
沒給雷電影留下繼續開價去借『愚者遊戲』的時間，顧觀雪接著道。
「愚者遊戲的五種空彈就已經有這樣的神奇效果了。
「但相比較那顆名為『愚者』的子彈，這空彈的效果其實根本不值一提。」
見雷電影果然被自己吸引了注意力，她快速的接著道：「名為愚者的子彈，觸發後的附加效果是：愚弄一次時間、愚弄一次命運、愚弄一次眾生。
「愚弄眾生什麼的就不舉例子了，就說時間和命運。
「不說其他可能，就問讓一個在過去的時間裡已經死去的存在又在現在的時間裡復活了過來，算不算是『愚弄時間』？」
眾人：「！！！」
算！
死在了過去卻活在現在，這怎麼能不算愚弄時間呢？
顧觀雪：「就說，讓一個『命運』中早已死去的存在又活了過來，命運中她明明早已死去，但命運中她又還在活著，算不算是『愚弄命運』？」
眾人：「！！！」
算！這個誰能說不算？
所以『愚者』子彈的『愚者』效果，本質就是一次操控時間、操控命運、操控眾生的機會。
哪怕只是一次，也足以讓無數生靈為之瘋狂！
也就是那把槍的信息欄最後寫了『愚者遊戲』的效果只對『天仙以下存在』生效。
否則，許多看到這裡的大羅金仙、至尊仙帝都忍不住要衝進提瓦特大陸去搶這把『愚者遊戲』了。
然而，到了這裡顧觀雪好像還覺得有點不夠，又接著『推銷』道：「空彈也好、愚者子彈也罷，這都還只是『愚者』的第一種遊戲。
「再說這第二種遊戲——所有，或者一無所有。
「賭上一切對自己連開五槍，若五槍全是空彈則下一槍必定擊殺目標。
「這個不用過多解釋，就算是一個普通人拿著『愚者遊戲』，對著自己連開五槍如果好運的全是空彈後，下一槍也能殺死魔神甚至比魔神更加強大的存在。
「只要是天仙以下的存在，這一槍可以說是必殺。
「但相比起這一槍的必殺，對其他目標連開五槍連著五槍空彈後觸發的下一槍命中的在五分鐘內成為『愚者』的效果才更逆天。
「什麼叫成為『愚者』？我的理解是掌握這把槍的所有能力。
「這把槍的名字叫做『愚者遊戲』，既然它是『愚者』的遊戲，那『愚者』本身肯定是能操控整個遊戲的吧？
「你成為了『愚者』，自然也能獲得操控整個遊戲的能力。
「換而言之，觸發了這一結果後，接下來的五分鐘內你就能無限制的使用『愚者遊戲』的所有效果。
「只要是天仙之下的存在，五分鐘內，對方的生死、命運、時間......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內。」
萬界生靈：「！！！」
臥槽！別說了！快別說了！
買！我買還不行嗎？
這個是真特麼想要！
哪怕有『天仙之下』的限定條件，哪怕有各種條件限制並不容易觸發。
但......誰又能拒絕獲得五分鐘時間掌控天仙之下眾生的生死、時空與命運的機會呢？
一陣無語過後，溫迪才開口道：「好吧，那你繼續。」
顧觀雪點了點頭，「封印能不能封印磨損狀態先不說。
「就說這個淨化，磨損肯定算一種負面狀態，這個沒有爭議吧？
「既然淨化是能祛除一切負面狀態，那是不是同樣能祛除磨損？」
這個沒有爭議，大家都點了點頭表示肯定。
見此，顧觀雪又接著道：「那麼，問題來了......負面狀態是指一切負面的，對自己造成削弱的不良影響的狀態。
「那......死亡算不算一種負面狀態？」
四神：「？？？」
諸天萬界萬靈眾生：「？？？」
不是姐妹，腦洞這麼大的嗎？
死亡算不算一種負面狀態？
按理說人都死了，應該是沒有『狀態』的。
但非要扣『負面狀態』這四個字的定義的話，死亡確實是一種不良的、負面的、對自身造成削弱的『負面狀態』。
這麼想著，大家突然又覺得......這個『愚者遊戲』，好像一下子變得有意思了起來。
往生堂，茫然了片刻後，雷電影雙眼放光的第一個開口，「死亡，算是一種負面狀態？」
「我覺得算，」手裡還捏著一份『帳單』沒送出去的顧觀雪異常堅定的點頭，「死亡這兩個字聽著就負面，又怎麼不算是一種負面狀態呢？
「所以，空彈的『淨化』效果，或許是有令死者起死回生的能力的。」
聽到這裡，儘管還不確定真假，但眾人對這個『愚者遊戲』的評價也漸漸被拉升了起來。
「然後......」停頓了一下，顧觀雪趁熱打鐵的繼續『吹』，「再來說一說空彈中的最後一種附加效果——回溯。
「回溯的介紹是回溯目標指定的一段時間。
「這個介紹如果把回溯一段時間換成『隨機』，或者介紹中給出固定的時間數字，那這效果的價值就會大打折扣，被削弱很多。
「但既然不是隨機，也不是固定的數字，而是用了『指定』。
「是不是可以理解，回溯的時間具體長短，是由『遊戲者』自主決定的？
「那麼，這個沒被限制的一段時間，有沒有可能被拉長到十年、百年、五百年，一千年甚至幾千幾萬年？
「那麼......假設......」
她意有所指的看了雷電影一眼，「我是說假設啊，假設有一位魔神，她活過了數千年歲月，但在五百年前於一場慘烈的戰爭中隕落了。
「這時候你拿著『愚者遊戲』，對她遺留之物或者對著她隕落的那片區域觸發了空彈的『回溯』。
「假如你把這個回溯效果定為了五百年，定在了她正好位於那片空間，卻尚未隕落的時候。
「回溯之後，她會不會出現在那片空間裡？她會不會因為時間的回溯而『復活』過來？」
雷電影：「！！！」
一秒的思索時間都沒留給自己，雷神二代目果斷轉頭看向鍾離。
「『愚者遊戲』借我用下，條件你開。」
鍾離：「......」
顧觀雪：「......」
不是，我就是『猜測』一下，真的只是『猜測』啊！
我自己都不怎麼信的，你先別忙著信啊！
要不然，萬一我這剩下的一份『帳單』還沒『賣』出去呢，你這邊就證實『愚者遊戲』的強大全是我吹出來的。
這很容易影響我後面的生意啊！
不過，事已至此，除了繼續『吹』下去她也別無選擇。
沒給雷電影留下繼續開價去借『愚者遊戲』的時間，顧觀雪接著道。
「愚者遊戲的五種空彈就已經有這樣的神奇效果了。
「但相比較那顆名為『愚者』的子彈，這空彈的效果其實根本不值一提。」
見雷電影果然被自己吸引了注意力，她快速的接著道：「名為愚者的子彈，觸發後的附加效果是：愚弄一次時間、愚弄一次命運、愚弄一次眾生。
「愚弄眾生什麼的就不舉例子了，就說時間和命運。
「不說其他可能，就問讓一個在過去的時間裡已經死去的存在又在現在的時間裡復活了過來，算不算是『愚弄時間』？」
眾人：「！！！」
算！
死在了過去卻活在現在，這怎麼能不算愚弄時間呢？
顧觀雪：「就說，讓一個『命運』中早已死去的存在又活了過來，命運中她明明早已死去，但命運中她又還在活著，算不算是『愚弄命運』？」
眾人：「！！！」
算！這個誰能說不算？
所以『愚者』子彈的『愚者』效果，本質就是一次操控時間、操控命運、操控眾生的機會。
哪怕只是一次，也足以讓無數生靈為之瘋狂！
也就是那把槍的信息欄最後寫了『愚者遊戲』的效果只對『天仙以下存在』生效。
否則，許多看到這裡的大羅金仙、至尊仙帝都忍不住要衝進提瓦特大陸去搶這把『愚者遊戲』了。
然而，到了這裡顧觀雪好像還覺得有點不夠，又接著『推銷』道：「空彈也好、愚者子彈也罷，這都還只是『愚者』的第一種遊戲。
「再說這第二種遊戲——所有，或者一無所有。
「賭上一切對自己連開五槍，若五槍全是空彈則下一槍必定擊殺目標。
「這個不用過多解釋，就算是一個普通人拿著『愚者遊戲』，對著自己連開五槍如果好運的全是空彈後，下一槍也能殺死魔神甚至比魔神更加強大的存在。
「只要是天仙以下的存在，這一槍可以說是必殺。
「但相比起這一槍的必殺，對其他目標連開五槍連著五槍空彈後觸發的下一槍命中的在五分鐘內成為『愚者』的效果才更逆天。
「什麼叫成為『愚者』？我的理解是掌握這把槍的所有能力。
「這把槍的名字叫做『愚者遊戲』，既然它是『愚者』的遊戲，那『愚者』本身肯定是能操控整個遊戲的吧？
「你成為了『愚者』，自然也能獲得操控整個遊戲的能力。
「換而言之，觸發了這一結果後，接下來的五分鐘內你就能無限制的使用『愚者遊戲』的所有效果。
「只要是天仙之下的存在，五分鐘內，對方的生死、命運、時間......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內。」
萬界生靈：「！！！」
臥槽！別說了！快別說了！
買！我買還不行嗎？
這個是真特麼想要！
哪怕有『天仙之下』的限定條件，哪怕有各種條件限制並不容易觸發。
但......誰又能拒絕獲得五分鐘時間掌控天仙之下眾生的生死、時空與命運的機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