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魏王出手,賺錢的生意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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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泰長嘆了口氣,「唉......」

  換做以往,有人這麼問他,他肯定會發怒。

  但是面對稱心,李泰發現自己竟然生不起一點不悅,反倒心裡升起傾訴的想法,沉聲說道:

  「稱心,本王能信任你嗎?」

  稱心注視著他,說道:「奴婢一定會讓殿下稱心。」

  聽到這話,李泰露出笑容,放下手中的酒罈,招了招手,讓他來到身邊坐下,隨即目視著府廳之外,說道:

  「本王在恨自己不爭氣。」

  「太子不務正業,不思進取,父皇對他很是不滿,而本王不同,父皇對本王的恩寵,冠絕諸王。」

  「這幾年來,本王一直覺得,只要再這樣下去,總有一天太子會被廢黜,而本王,將成為新的太子。」

  「可是現在情況不同,太子不知從哪淘得了李謨,在李謨的相助下,父皇竟然越發看好太子,開始冷落本王。」

  「一想到竟然輸給了一個臣子,本王焉能高興起來?」

  說著,他語氣一頓,接著說道:「遠的不說,就說眼下太子接到的差事。」

  「我父皇將臣子著書售賣的差事,交給太子,太子靠著他們著的書,加上李謨的活字印刷術,現在每天能為朝廷賺得兩萬貫錢。」

  「近一月來,太子已經為朝廷供了足足四十多萬貫。」

  「河東道如今遭遇蝗災,需要錢銀賑災,我父皇靠著這筆錢,穩住了河東道的局勢。」

  「也正因此,這段時日,我父皇天天召見太子,當著群臣的面,不住的誇讚他。」

  李泰苦笑道:「而本王呢,他不聞不問。」

  「本王除了在這府上飲酒,還能做些什麼呢......」

  稱心安靜的聽他說完,沉默了幾秒,說道:「殿下,奴婢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李泰瞅了他一眼,說道:「有什麼話你就說,這裡沒有外人,就算你說錯了,本王也不會怪罪你。」

  稱心這才鬆了口氣,然後拿起酒罈,給李泰斟了一杯酒,說道:

  「殿下,奴婢覺得,著書之要,最重要的不是內容,而是紙張。」

  「太子那邊,每天需要著那麼多的書,紙張能跟得上嗎?」

  仿佛一語驚醒夢中人一般,李泰倏然一驚,正襟危坐起來,喃喃自語道:「對啊......紙張!」

  「這快一個月時間,想來市井中的紙張,被他用的差不多。」

  「紙張,應該短缺了才是......」

  稱心這時小心翼翼說道:「奴婢覺得,紙張一時半會,還短缺不了。」

  「如果紙張短缺的話,價格必然上漲,可是太子那邊,卻沒有一丁點慌張,足以可見,紙張現在價格很穩......」

  李泰聞言,輕笑了一聲,說道:「只要讓紙張的價格不穩,不就行了?」

  說完,他對著府廳外開口說道:

  「劉宗!」

  下一秒,劉宗快步走了進來,拱了拱手說道:「臣在。」

  李泰看著他說道:「你即刻出府,去打聽打聽,如今京城之中,還剩下多少紙張。」

  「有多少,你買回多少,明白嗎?」

  劉宗訝然道:「殿下您是想......」

  李泰淡淡道:「不錯,本王也要著書了。」

  雖然李泰這樣說,劉宗心裡卻很清楚,李泰根本不是要著書,而是要藉此機會,讓太子那邊買不到紙張。

  劉宗遲疑了兩秒,說道:「殿下,東宮那邊,每日所需的紙張,不知凡幾,這個時候咱們將京城內的紙張全部買走,太子那邊便無紙可用。」

  「若是太子知曉是咱們魏王府所為,去陛下那裡參殿下您一本,陛下會遷怒於您啊。」

  李泰冷聲道:「那本王要你是幹什麼吃的?」

  「你做事不會隱秘一些嗎?」

  劉宗當即拱手道:「臣明白了。」

  李泰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道:「另外,你告訴那些賣紙的人,就說一個月後,你需要很多紙張。」

  「價格貴一些也沒有關係,讓他們多準備準備。」


  劉宗心頭一動,聽出他的言外之意,這是要引導那些賣紙的商賈,囤積居奇,徹底斷了東宮那邊的後路,當即應聲道:

  「諾,臣這就去辦!」

  「去吧!」

  李泰擺了擺手,目送他離開,隨即轉頭看向了稱心,滿面笑容說道:「稱心,你真叫本王稱心啊......」

  稱心抿唇一笑,「奴婢擔不起殿下的誇讚,奴婢只想為殿下盡一份心而已。」

  李泰聞言,哈哈一笑,舉起酒盞道:「來,陪本王喝酒。」

  ————————

  門下省,諫院廳。

  李謨坐在廳內坐墊上,手裡捧著茶甌,慢悠悠地喝著茶,同時看著正在看公文的魏徵,見他臉色凝重,便知道河東道的情況,不容樂觀,問道:

  「魏公,河東道那邊是不是又出事了?」

  「唉。」

  魏徵放下手中的公文,抬頭看了他一眼,長嘆了口氣說道:

  「這幾天來,河東道的情況一天不如一天。」

  「蝗災已經瀰漫到了京城,雖然長安縣衙和萬年縣衙一直高舉著囤積居奇罪的大棒,但還是止不住一些商賈,鋌而走險,囤積糧米。」

  魏徵憂心忡忡道:「照這個情況下去,用不多久,糧米價格,就會不斷上漲。」

  說著,他語氣一頓,看著李謨說道:「好在有你跟太子殿下弄出的活字印刷術,每天能讓朝廷賺得兩萬貫。」

  「近一個月來,國庫多了四十多萬貫,靠著這錢,才堪堪穩住了河東道。」

  「這錢,萬萬不能斷了......」

  魏徵話還沒說完,諫院廳外忽然響起李承乾的憤怒聲:

  「可惡,可惡至極!」

  「這幫人簡直是瘋了,敢跟本太子作對!」

  魏徵只得將沒有說完的話咽了回去,和李謨一起,轉頭望向了諫院廳外,注視著身穿太子常服的李承乾,背著雙手,一臉憤怒的走了進來。

  李謨好奇問道:「太子殿下,誰惹你生這麼大的氣?」

  李承乾不忿道:「那些賣紙的商賈!今天我派人去收紙,回來的人說,京城賣紙的商賈,都不賣紙了!」

  聽到這話,魏徵臉色一變,那豈不是說不能靠印書賺錢了?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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