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我身為諫議大夫，為陛下獻上一把更快的刀，不應該嗎！
權萬紀怒斥道：「你不要往陛下身上扯！」
李謨駁斥道：「這件事，因陛下而起，焉能不提陛下？」
李世民怔然看著他，怎麼問題跑到朕身上來了？
不是你打的人嗎！
「夠了！李謨，本官不想聽你在這狡辯！」
權萬紀板著臉龐，將目光從李謨身上收回，放在李世民身上，拱手說道：
「請陛下收回赦免李謨的成命！」
李謨此時也對著李世民行了一禮，說道：
「陛下，君無戲言！」
「要是陛下說的話，都不算數，那天下臣民，還有誰的話算數？」
說完，不等李世民回應他們，李謨先轉頭對著權萬紀怒斥道：
「權萬紀，你為何要害陛下？」
權萬紀怒然，「本官何時害過陛下？你血口噴人！」
李謨質問道：「那我問你，陛下設立御史台，起用言官，目的是讓你們當天子耳目，你們現在卻要害陛下言而無信，這不是在害陛下，又是什麼？」
「你們是瘋了嗎？」
說完，他再次對著愣愣望著自己的李世民，聲音鏗鏘有力道：
「陛下，臣身為諫議大夫，看到朝堂弊端，不能一言不發！」
「御史台的人，已經瘋了，他們要讓陛下成為言而無信之君，依臣看，御史台，應該廢除！」
話音甫落，太極殿內一陣譁然。
文官們頃刻間坐不住了。
長孫無忌此刻卻冷靜下來，暗暗冷笑，小子，御史台的人都敢惹，沒經歷過事啊，看你怎麼應付他們。
御史大夫韋挺怒然起身，「混帳！」
權萬紀怒不可遏，「豎子！」
「你安敢禍亂朝政！」
一眾侍御史跟殿中侍御史紛紛起身，怒目而視著李謨。
魏徵見御史台的所有人一起站了出來，手扶地板，當即就要起身，看來不出馬不行了。
就在此時，李謨直起身子，絲毫不懼他們的目光，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緋紅官袍，又指了指頭頂的獬豸冠，說道：
「諸位，你們可要看清了，我是諫議大夫！」
李謨掃視了眾人一眼，吐字道：
「你們是不是不明白，諫議大夫乾的什麼差事？」
李謨掃視了一眼站起身的一眾御史台的御史，擲地有聲道：
「你們若是不知，我就告訴你們！」
國有弊政，諫議大夫可以奏請改之。」
「國有奸宦，諫議大夫可以奏請罷之。」
「國有惡署，諫議大夫可以奏請廢之。」
「凡是有人，對陛下不利者，諫議大夫，可以奏請殺之！」
「這，就是諫議大夫！」
李謨盯視著一眾御史，吐字道：
「你們監察百官，風聞奏事，我這個諫議大夫不管，那是你們的權力，但是你們現在，要對陛下不利，我身為諫議大夫，就不能不管！」
說完，李謨轉頭對著李世民行了一禮，沉聲道：
「臣請陛下罷置御史台，廢除御史！」
李世民看著一眾怒目而視來的御史們，扯了扯嘴角，罷置御史台？這不是捅馬蜂窩嗎，看著李謨道：
「李愛卿，說歸說，鬧歸鬧，你這樣做，就是不著調。」
李謨正色道：「陛下，臣實話說，沒有鬧，臣這樣做，不是不著調。」
李世民見他還覺得自己不是不著調，直接指出來問道：「那朕問你，罷置了御史台，誰來監察百官？你這個諫議大夫嗎？你一個人，行嗎？」
李謨搖頭道：「臣身為諫議大夫，沒有監察百官的權力，臣也無需監察百官的權力，臣只對陛下負責。」
「陛下剛才問臣，罷置了御史台，該怎麼辦，臣現在就可以回答陛下。」
李謨肅然道：「陛下可以設立錦衣衛！」
李世民聞言神色一怔，還是頭一次聽到這三個字，疑惑道：「何謂錦衣衛？」
李謨道：「監察百官，風聞奏事，先斬後奏，皇權特許，這就是錦衣衛！」
李世民皺眉道：「若是如此，權力太大。」
李謨肅然道：「所以，錦衣衛，要從陛下身邊的貼身儀仗和警衛之中挑選。」
「這些人，忠君，做起事來，為君。」
「若是錦衣衛，必會憂陛下之所憂，想陛下之所想。」
「這樣的人，不會像御史台的這幫御史，為了人情，為了名利，而昧著良心做事。」
李世民聞言，眸光狠狠閃爍了幾下。
他聽明白了，李謨是想他，將把耳目，換成鷹爪！
好想法，好像對朕，只有好處，沒有壞處......李世民越想越覺是心動。
李謨這時抬起手，指了指韋挺還有權萬紀，接著說道：
「陛下，您看看御史大夫，還有御史中丞，他們自己都忘了，他們手中監察百官，風聞奏事的權力，到底是誰給的，竟然敢對陛下不利！」
「這樣的人，焉能再用！」
李謨拱手道：「請陛下明鑑！」
李世民望向韋挺和權萬紀二人。
韋挺看到李世民的深邃目光，看出李世民是真的心動，心頭一震，登時急了，屬實沒想到，御史台參李謨一本，竟然讓御史台處於被廢的邊緣，大聲道：
「陛下，李謨之言，萬萬不可從諫！」
「李謨包藏禍心！」
李謨轉頭看著他道：「韋大夫，你這話，我可聽不明白，我為陛下著想，何來的禍心？」
韋挺瞪著他道：「你這樣做，就是在阻塞言路！」
李謨搖了搖頭，否定道：「陛下廣開言路，朝堂百官，都可以上奏諫言！」
「沒了你們御史台，還有文武百官！」
「不是說你們御史台沒了，我大唐就沒了言官！」
「我不是在阻塞言路，我是在諫言我大唐弊政！」
韋挺盯著他道：「你剛才說，讓錦衣衛取代我御史台，你可知道，那樣做的後果？」
李謨提醒道：「韋大夫，你措辭不當，什麼叫後果，明明是好處！」
「錦衣衛，是陛下身邊的近衛，他們只對陛下負責！」
「再加上陛下身邊的近衛，都來自將門之後，家境殷實，不會像你們一樣，為了人情名利，而扭曲事實，胡作非為！」
武官們正聽得津津有味，聞言紛紛露出驚訝之色，這裡面，還有我們的事？
「如果將御史台比作一把刀，那麼，御史台正是因為有你們，這把刀鈍了！」
李謨直勾勾盯視著韋挺，吐字道：
「我身為諫議大夫，為陛下獻上一把更快的刀，不應該嗎！」
李謨駁斥道：「這件事，因陛下而起，焉能不提陛下？」
李世民怔然看著他，怎麼問題跑到朕身上來了？
不是你打的人嗎！
「夠了！李謨，本官不想聽你在這狡辯！」
權萬紀板著臉龐，將目光從李謨身上收回，放在李世民身上，拱手說道：
「請陛下收回赦免李謨的成命！」
李謨此時也對著李世民行了一禮，說道：
「陛下，君無戲言！」
「要是陛下說的話，都不算數，那天下臣民，還有誰的話算數？」
說完，不等李世民回應他們，李謨先轉頭對著權萬紀怒斥道：
「權萬紀，你為何要害陛下？」
權萬紀怒然，「本官何時害過陛下？你血口噴人！」
李謨質問道：「那我問你，陛下設立御史台，起用言官，目的是讓你們當天子耳目，你們現在卻要害陛下言而無信，這不是在害陛下，又是什麼？」
「你們是瘋了嗎？」
說完，他再次對著愣愣望著自己的李世民，聲音鏗鏘有力道：
「陛下，臣身為諫議大夫，看到朝堂弊端，不能一言不發！」
「御史台的人，已經瘋了，他們要讓陛下成為言而無信之君，依臣看，御史台，應該廢除！」
話音甫落，太極殿內一陣譁然。
文官們頃刻間坐不住了。
長孫無忌此刻卻冷靜下來，暗暗冷笑，小子，御史台的人都敢惹，沒經歷過事啊，看你怎麼應付他們。
御史大夫韋挺怒然起身，「混帳！」
權萬紀怒不可遏，「豎子！」
「你安敢禍亂朝政！」
一眾侍御史跟殿中侍御史紛紛起身，怒目而視著李謨。
魏徵見御史台的所有人一起站了出來，手扶地板，當即就要起身，看來不出馬不行了。
就在此時，李謨直起身子，絲毫不懼他們的目光，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緋紅官袍，又指了指頭頂的獬豸冠，說道：
「諸位，你們可要看清了，我是諫議大夫！」
李謨掃視了眾人一眼，吐字道：
「你們是不是不明白，諫議大夫乾的什麼差事？」
李謨掃視了一眼站起身的一眾御史台的御史，擲地有聲道：
「你們若是不知，我就告訴你們！」
國有弊政，諫議大夫可以奏請改之。」
「國有奸宦，諫議大夫可以奏請罷之。」
「國有惡署，諫議大夫可以奏請廢之。」
「凡是有人，對陛下不利者，諫議大夫，可以奏請殺之！」
「這，就是諫議大夫！」
李謨盯視著一眾御史，吐字道：
「你們監察百官，風聞奏事，我這個諫議大夫不管，那是你們的權力，但是你們現在，要對陛下不利，我身為諫議大夫，就不能不管！」
說完，李謨轉頭對著李世民行了一禮，沉聲道：
「臣請陛下罷置御史台，廢除御史！」
李世民看著一眾怒目而視來的御史們，扯了扯嘴角，罷置御史台？這不是捅馬蜂窩嗎，看著李謨道：
「李愛卿，說歸說，鬧歸鬧，你這樣做，就是不著調。」
李謨正色道：「陛下，臣實話說，沒有鬧，臣這樣做，不是不著調。」
李世民見他還覺得自己不是不著調，直接指出來問道：「那朕問你，罷置了御史台，誰來監察百官？你這個諫議大夫嗎？你一個人，行嗎？」
李謨搖頭道：「臣身為諫議大夫，沒有監察百官的權力，臣也無需監察百官的權力，臣只對陛下負責。」
「陛下剛才問臣，罷置了御史台，該怎麼辦，臣現在就可以回答陛下。」
李謨肅然道：「陛下可以設立錦衣衛！」
李世民聞言神色一怔，還是頭一次聽到這三個字，疑惑道：「何謂錦衣衛？」
李謨道：「監察百官，風聞奏事，先斬後奏，皇權特許，這就是錦衣衛！」
李世民皺眉道：「若是如此，權力太大。」
李謨肅然道：「所以，錦衣衛，要從陛下身邊的貼身儀仗和警衛之中挑選。」
「這些人，忠君，做起事來，為君。」
「若是錦衣衛，必會憂陛下之所憂，想陛下之所想。」
「這樣的人，不會像御史台的這幫御史，為了人情，為了名利，而昧著良心做事。」
李世民聞言，眸光狠狠閃爍了幾下。
他聽明白了，李謨是想他，將把耳目，換成鷹爪！
好想法，好像對朕，只有好處，沒有壞處......李世民越想越覺是心動。
李謨這時抬起手，指了指韋挺還有權萬紀，接著說道：
「陛下，您看看御史大夫，還有御史中丞，他們自己都忘了，他們手中監察百官，風聞奏事的權力，到底是誰給的，竟然敢對陛下不利！」
「這樣的人，焉能再用！」
李謨拱手道：「請陛下明鑑！」
李世民望向韋挺和權萬紀二人。
韋挺看到李世民的深邃目光，看出李世民是真的心動，心頭一震，登時急了，屬實沒想到，御史台參李謨一本，竟然讓御史台處於被廢的邊緣，大聲道：
「陛下，李謨之言，萬萬不可從諫！」
「李謨包藏禍心！」
李謨轉頭看著他道：「韋大夫，你這話，我可聽不明白，我為陛下著想，何來的禍心？」
韋挺瞪著他道：「你這樣做，就是在阻塞言路！」
李謨搖了搖頭，否定道：「陛下廣開言路，朝堂百官，都可以上奏諫言！」
「沒了你們御史台，還有文武百官！」
「不是說你們御史台沒了，我大唐就沒了言官！」
「我不是在阻塞言路，我是在諫言我大唐弊政！」
韋挺盯著他道：「你剛才說，讓錦衣衛取代我御史台，你可知道，那樣做的後果？」
李謨提醒道：「韋大夫，你措辭不當，什麼叫後果，明明是好處！」
「錦衣衛，是陛下身邊的近衛，他們只對陛下負責！」
「再加上陛下身邊的近衛，都來自將門之後，家境殷實，不會像你們一樣，為了人情名利，而扭曲事實，胡作非為！」
武官們正聽得津津有味，聞言紛紛露出驚訝之色，這裡面，還有我們的事？
「如果將御史台比作一把刀，那麼，御史台正是因為有你們，這把刀鈍了！」
李謨直勾勾盯視著韋挺，吐字道：
「我身為諫議大夫，為陛下獻上一把更快的刀，不應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