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撲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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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不管他吧,又有些心疼,遲疑片刻,還是下床將他從椅子上扛起來,放到了床上。

  而宋子毅卻做起了夢……

  夢中他再次回到了那個雨夜,面對血衣樓的殺手越來越近,宋子毅陷入深深的絕望之中……

  就在此時一柄飛刀飛來,引起了血衣樓殺手的注意。

  順著飛刀飛來的方向,宋子毅望見了一位身穿紅色衣裙的酒娘。

  宋子毅不由有些恍惚他似乎在哪裡見過這女子。

  思索了片刻,忽然想起,那女子似乎名叫董小滿。

  想到這個名字之後,他與董小滿的記憶也如山呼海嘯一般涌了上來。

  而此時那殺手已然提著刀向董小滿走去……

  宋子毅想要去救,卻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不覺有些睚眥欲裂。

  就在那殺手舉起刀時,宋子毅大喊一聲坐了起來……

  卻發現自己依舊在床上,原來方才那一幕只是做夢罷了……

  知道是做夢後,宋子毅鬆了口氣,不過他來東海的目的倒是想了起來。

  他不由得皺起了眉,就算再健忘,也不可能把此行的目都忘了吧?

  想到這幾日,那位黑袍前輩天天拉自己喝酒,難不成是那酒的原因?

  宋子毅的喊聲把睡在他旁邊的敖玉驚醒。

  揉著眼睛坐了起來,打了個哈欠,問道:「怎麼了相公?」

  宋子毅擦了一下額頭的冷汗搖頭道:「沒事,做噩夢了。」

  「這樣的,不如我抱著你睡吧?就像小寶寶那樣。」

  宋子毅有些無語:「去……」

  敖玉卻吃吃的笑了起來……

  宋子毅伸手撫摸了一下傲玉的臉,有些疑惑道:「這裡真的是龍宮嗎?」

  敖玉一愣,坐起身道:「相公終於發現不對了?」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見宋子毅一臉狐疑,敖玉雖然有些心虛,不過臉上卻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我也說不上來,這裡是有些古怪……」

  「我記得,你不是說你在龍宮有人嗎?」

  「是有人,不過我並沒有見到她。」

  見敖玉都說古怪了,宋子毅從床上坐起了身,默默開啟了紅塵目。

  房中的景象為之大變,從先前水晶打造的奢華房間,變成了布滿苔蘚的破舊房屋。

  不僅窗戶都是爛的,就連身下的床似乎也是一口石棺……

  「不好,我們上當了,這裡果然不是龍宮……」

  「相公怎麼發現的?」

  宋子毅伸手一揮,一支陣旗飛出,在房間內布下了一個屏蔽幻術的陣法,四周的景象也恢復原樣。

  望著四周破爛不堪的房屋,就連敖玉都驚得張大了小嘴。

  隨即便有些憤怒,太過分了,竟然讓他兩人住在這麼破的房間內,等回到龍宮一定要向敖晨伯父告狀。

  「現在怎麼辦?」

  宋子毅沉吟片刻,搖頭道:「那人實力強我們太多,還是先不要打草驚蛇,先穩住他再找機會逃出去。」

  雖然知道敖巳伯父只是為了考驗宋子毅,並不會真的傷害他們,不過為了幫助相公完成考驗,敖玉只能當做不知,點頭答應。

  於是乎,宋子毅收回陣旗,房間再次恢復原來的水晶房間。

  不過兩人知道這床是一副石棺之後,也不敢繼續在上面睡了。

  兩人索性拿出蒲團打坐修煉。

  隨著天光大亮,房門再次傳來的響聲。

  外面的蚌精喊道:「宋公子,我家主人有請……」

  宋子毅答應一聲,與傲玉一同出了房門。

  出門前,宋子毅不僅將救董小滿的事用鵝毛筆寫在手心,還悄悄吃了幾顆釋毒丹。

  與前幾日一樣,敖巳今日同樣擺下了宴席。

  三人落座後,宋子毅笑道:「只喝酒也實在無趣,不如我與前輩玩個遊戲如何?」

  敖巳笑著點了點頭:「好啊,不知是何遊戲?」


  宋子毅從儲物間內拿出一套撲克牌。

  對,你沒看錯,的確是一套撲克牌。

  還是宋子毅精心製作的一副撲克牌,為了方便,還將牌面的阿拉伯數字換成了中文大寫數字。

  「這是何物?」

  宋子毅一邊洗牌一邊笑道:「此物名為撲克牌,前輩可以理解為葉子戲。」

  所謂葉子戲,說白了就是紙質麻將,這個世界是有的,想必對方並不難理解。

  「如何玩?」

  「前輩第一次玩,還是先從最簡單的開始如何?」

  於是,宋子毅就將撲克牌的牌面大小,詳細講解了一遍。

  敖巳笑道:「這倒也簡單,來吧……」

  宋子毅嘴角浮現得逞的笑意,他前世可是被公司同事戲稱為「鬼手」的,雖然不能說是專業老千吧,但也算是業餘高手,贏這種第一次接觸撲克牌的人,自然是手到擒來。

  而他的計劃也很簡單,就是先將對方灌醉,再找機會與敖玉逃跑。

  畢竟以對方的實力若是硬來,他與敖玉兩個人加起來也不是其對手,因此也只能智取。

  「我們來玩兒名為「炸金花」的遊戲,從大到小有豹子、同花順、金花、順子、對子、單張等,只需比誰的牌面大就可決出勝負。」

  說完,宋子毅又將何為豹子,何為同花順等牌型講解給對方聽。

  而敖巳也是聰明的人,只講解了一遍,他就聽明白了規則。

  「有趣有趣,快發牌吧。」

  敖巳本來就是愛玩的老頑童,清楚規則之後,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宋子毅為兩人各發了三張牌。

  見敖巳想要去看牌面,宋子毅連忙按住他的牌,笑道:「前輩是選擇悶牌還是看牌?」

  「何為悶牌、看牌?」

  「就是字面意思,悶牌就是不看牌下注,可以隨意下注,跟注也只需跟一半,而若是選擇看牌,就必須要比悶牌的賭注高出一倍……」

  敖巳略一思索就明白了宋子毅的意思,點頭道:「合該如此……」

  宋子毅又道:「為了防止作弊,我們二人都必須封閉六識,前輩覺得如何?」

  「沒問題!」

  說完,敖巳就拿出兩張符籙來,一張貼在自己身上,另一張遞給了宋子毅。

  「此為「隱神符」,只需貼在身上,就可封閉六識。」

  宋子毅也不多說,直接將符咒貼在身上。

  測試了一番,果然無法再調動神識。

  確定沒問題之後,宋子毅又道:「我們就用酒來做賭注,買定離手,誰也不准賴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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