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神通初成，魔蹤隱現
雲淵閣的靜室內，瀰漫虛空的法則波動緩緩斂入墨淵的體內。
他睜開雙眼，眸中仿佛有萬千劍影在沉浮，又好似無盡的瀚海在翻湧。
丹田內的金丹表面，一藍一銀兩道先天符文緩緩流轉，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
水之法則的包容與變幻，劍之法則的銳芒與不屈，
此刻於他體內的金丹完美交融，形成一種玄奧無比的平衡。
他站起身，推門而出。
門外天地，漫天的異象雖然已經開始漸漸消散，但是整個天樞城依舊籠罩在一片肅穆之中。
空中的靈氣尚未完全平復，法則具現的虛影如星塵般飄散，映照著下方無數張仰望的面孔。
當墨淵的身影出現在雲淵閣露台之時，人群中頓時響起一片吶喊之聲。
「恭迎墨真人出關！」
以趙元魁為首的四大勢力代表率先拜下，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
緊接著，整個廣場乃至更遠處的修士盡數躬身行禮，聲浪如山呼海嘯。
無數道目光聚焦在墨淵身上，敬畏、狂熱、崇拜……
墨淵的目光掃過下方，輕輕抬手：
「起身罷。」
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托起眾人，這一手舉重若輕的真元運用，讓幾位築基後期的修士眼中閃過驚色。
趙元魁快步上前，臉上因激動而泛著紅光：
「恭賀真人神通大成！此乃天樞城之幸事！」
柳如煙輕聲道：
「真人閉關這些時日，城中靈氣濃度提升了三成有餘，不少修士都藉此突破了瓶頸。」
雷豹洪聲道：
「咱們天樞城有真人坐鎮，看哪個宵小還敢來犯！」
吳剛撫須點頭：
「此乃天樞城之幸啊。」
墨淵微微頷首：
「天樞城既入雲煌麾下，自當庇佑一方。
爾等近日辛苦了，城中事務處理得宜，我心甚慰。」
他話語平淡，卻自有一股威嚴，四人連忙躬身直稱不敢。
這時，兩道身影快速掠至近前，正是韓厲與墨靈兒。
「師尊！」
兩人恭敬行禮，臉上滿是壓抑不住的興奮。
墨淵打量二人，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韓厲已達練氣三層，周身劍氣隱而不發，顯然在劍道上有長足進步；
墨靈兒也至練氣三層，周身水靈氣機圓融，看來對《雲水真章》領悟更深。
「不錯，沒有荒廢修行。」
墨淵淡淡道。
韓難掩激動：
「師尊，方才萬劍朝宗之象，弟子觀摩時忽有所悟！」
說罷他並指如劍，凌空一划。
嗤啦一聲，一道三尺長的劍氣應聲而出，雖略顯稚嫩，卻已初具規模，
鋒銳之氣逼得周圍幾人下意識後退半步。
圍觀人群中響起一陣驚呼。
練氣初期劍氣就如此驚人，這份天資真的是讓人驚嘆。
墨靈兒也輕聲道：
「師尊引發的靈雨中蘊含水之精粹，讓我的玄元重水瓶靈性大增。」
她掌心托著那枚湛藍玉瓶，瓶身流光轉動，隱隱有潮聲傳出。
墨淵點頭：
「劍氣之速，在於劍意凝聚而非蠻力；
重水之變，在於心念流轉而非形態。
晚些來雲淵閣，我再為你等細解。」
簡單一句話，卻讓韓厲和墨靈兒眼中同時閃過明悟之色，連忙稱是。
周圍眾人看得羨慕不已。
有如此名師指點，何愁大道不成？
就在這時，一道流光破空而來，化作一柄玉質小劍懸浮在墨淵面前，劍身上雲煌劍墟的印記熠熠生輝。
「宗門的傳訊飛劍。」
有人低聲道。
墨淵伸手取下飛劍，神識沉入其中。
片刻後，他眼中閃過一絲訝色。
訊息是代宗主嚴正罡親自所發，先是高度讚揚他馳援黑石峪、劍斬魘骨、踏平黑魘堡的功績。
稱此舉極大震懾了魔教，賜下十萬貢獻點。
並特許他日後回宗可入秘藏閣頂層任選一門功法或神通。
隨後語氣轉為凝重，詢問天樞城連續兩次驚天異象之事。
關切他是否安好，是否需要宗門派遣高手支援，言辭間既有重視也有一絲試探。
墨淵略一思索，把傳訊飛劍貼於額前，以神念刻錄回復。
他先是感謝宗門賞賜，隨後說明天樞城異象乃自己修行所致，一切皆在掌控之中。
城池安好，資源整合順利，無需增派人手。
最後強調黑魘堡之事乃魔教挑釁在先，自己身為宗門長老，自當予以回擊。
回復完畢，法力激活飛劍，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際。
這一番回應既接了宗門嘉獎，又展現了自信與掌控力，想必會讓他在宗門內的地位更加超然。
處理完此事，墨淵正欲對趙元魁交代加強城防之事。
突然眉頭忽然微微一皺，目光似不經意地掃向城外某個方向。
在他的感知中，一股陰冷邪異的神念剛剛試圖探入城中，
卻在觸及籠罩全城的法則餘韻時，如觸電般迅速縮回，消失不見。
那神念隱匿手法極為高明，若非他剛剛悟得水之法則和劍之法則，恐怕也難以察覺。
「這麼快就聞著味來了？」
墨淵心中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
他沒有立即行動。
那氣息的主人修為至少是金丹中期，且隱匿功夫極佳，倉促去追未必能留下。
既然對方對天樞城產生了興趣，必然還會再來。
「趙城主。」
墨淵淡淡開口。
「屬下在！」
趙元魁連忙躬身。
「即日起加派人手，強化四方巡查，尤其是陌生修士的蹤跡。
若有可疑，勿要打草驚蛇，立即上報。」
趙元魁心神一凜：
「真人的意思是……」
「不過是一些藏頭露尾之輩，被天樞城的動靜吸引來了。」
墨淵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絕對的自信，
「或許，是來給我們送一份『大禮』的。」
他目光再次投向遠方，仿佛已穿透重重虛空，看到那隱藏在暗處的魑魅魍魎。
風暴正在悄然凝聚，但這一次，坐鎮天樞城的，是一條已初露崢嶸的九天真龍！
次日，天樞城，雲淵閣。
墨淵靜坐於頂層靜室，雙目微闔。
身前，韓厲與墨靈兒恭敬侍立，眼中滿是期待。
「劍道之要，在於凝意。
意至則劍至，意銳則劍鋒。」
墨淵並指如劍，輕輕一點。
剎那間，靜室內仿佛有萬千劍芒一閃而逝，卻又在瞬息間歸於無形。
韓厲瞳孔猛縮。
就在剛才那一瞬間，他感覺到自己體內的九曜劍丸都不由自主地顫動了一下。
那是遇到更高層次劍意時的本能反應。
「重水之變，在於流轉。
似柔實剛，似緩實急。」
墨淵又轉向墨靈兒，掌心不知何時多了一團湛藍水球。
那水球在他掌中變幻不定，時而如涓涓細流，時而如滔天巨浪，最後竟化作一柄水劍，發出錚錚劍鳴。
墨靈兒看得如痴如醉。
她修煉《雲水真章》已有小成，卻從未想過水之一道還能有如此變化。
「多謝師尊指點！」
兩人齊聲道。
墨淵微微頷首：
「修行之道，貴在自悟。
我所能傳授的，不過是引路之法。
你二人天賦不凡，切莫辜負了這份天資。」
待二人退下後，墨淵目光微凝。
他心念一動，三十六枚天河劍丸自丹田飛出，在靜室內緩緩流轉。
每一枚劍丸都散發著凌厲劍氣，卻又隱含水之柔變，剛柔並濟，玄妙非常。
「魔教……」
墨淵輕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冷芒。
與此同時，天樞城外三百里處，一處隱秘山谷中。
三個黑袍人相對而坐，周身氣息晦澀難明。
若是墨淵在此，定能認出其中一人的氣息，正是前日試圖窺探天樞城的那道神念的主人。
他睜開雙眼，眸中仿佛有萬千劍影在沉浮，又好似無盡的瀚海在翻湧。
丹田內的金丹表面，一藍一銀兩道先天符文緩緩流轉，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
水之法則的包容與變幻，劍之法則的銳芒與不屈，
此刻於他體內的金丹完美交融，形成一種玄奧無比的平衡。
他站起身，推門而出。
門外天地，漫天的異象雖然已經開始漸漸消散，但是整個天樞城依舊籠罩在一片肅穆之中。
空中的靈氣尚未完全平復，法則具現的虛影如星塵般飄散，映照著下方無數張仰望的面孔。
當墨淵的身影出現在雲淵閣露台之時，人群中頓時響起一片吶喊之聲。
「恭迎墨真人出關！」
以趙元魁為首的四大勢力代表率先拜下，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
緊接著，整個廣場乃至更遠處的修士盡數躬身行禮，聲浪如山呼海嘯。
無數道目光聚焦在墨淵身上，敬畏、狂熱、崇拜……
墨淵的目光掃過下方，輕輕抬手：
「起身罷。」
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托起眾人，這一手舉重若輕的真元運用，讓幾位築基後期的修士眼中閃過驚色。
趙元魁快步上前，臉上因激動而泛著紅光：
「恭賀真人神通大成！此乃天樞城之幸事！」
柳如煙輕聲道：
「真人閉關這些時日，城中靈氣濃度提升了三成有餘，不少修士都藉此突破了瓶頸。」
雷豹洪聲道：
「咱們天樞城有真人坐鎮，看哪個宵小還敢來犯！」
吳剛撫須點頭：
「此乃天樞城之幸啊。」
墨淵微微頷首：
「天樞城既入雲煌麾下，自當庇佑一方。
爾等近日辛苦了，城中事務處理得宜，我心甚慰。」
他話語平淡，卻自有一股威嚴，四人連忙躬身直稱不敢。
這時，兩道身影快速掠至近前，正是韓厲與墨靈兒。
「師尊！」
兩人恭敬行禮，臉上滿是壓抑不住的興奮。
墨淵打量二人，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韓厲已達練氣三層，周身劍氣隱而不發，顯然在劍道上有長足進步；
墨靈兒也至練氣三層，周身水靈氣機圓融，看來對《雲水真章》領悟更深。
「不錯，沒有荒廢修行。」
墨淵淡淡道。
韓難掩激動：
「師尊，方才萬劍朝宗之象，弟子觀摩時忽有所悟！」
說罷他並指如劍，凌空一划。
嗤啦一聲，一道三尺長的劍氣應聲而出，雖略顯稚嫩，卻已初具規模，
鋒銳之氣逼得周圍幾人下意識後退半步。
圍觀人群中響起一陣驚呼。
練氣初期劍氣就如此驚人，這份天資真的是讓人驚嘆。
墨靈兒也輕聲道：
「師尊引發的靈雨中蘊含水之精粹，讓我的玄元重水瓶靈性大增。」
她掌心托著那枚湛藍玉瓶，瓶身流光轉動，隱隱有潮聲傳出。
墨淵點頭：
「劍氣之速，在於劍意凝聚而非蠻力；
重水之變，在於心念流轉而非形態。
晚些來雲淵閣，我再為你等細解。」
簡單一句話，卻讓韓厲和墨靈兒眼中同時閃過明悟之色，連忙稱是。
周圍眾人看得羨慕不已。
有如此名師指點，何愁大道不成？
就在這時，一道流光破空而來，化作一柄玉質小劍懸浮在墨淵面前，劍身上雲煌劍墟的印記熠熠生輝。
「宗門的傳訊飛劍。」
有人低聲道。
墨淵伸手取下飛劍，神識沉入其中。
片刻後，他眼中閃過一絲訝色。
訊息是代宗主嚴正罡親自所發，先是高度讚揚他馳援黑石峪、劍斬魘骨、踏平黑魘堡的功績。
稱此舉極大震懾了魔教，賜下十萬貢獻點。
並特許他日後回宗可入秘藏閣頂層任選一門功法或神通。
隨後語氣轉為凝重，詢問天樞城連續兩次驚天異象之事。
關切他是否安好，是否需要宗門派遣高手支援，言辭間既有重視也有一絲試探。
墨淵略一思索，把傳訊飛劍貼於額前，以神念刻錄回復。
他先是感謝宗門賞賜，隨後說明天樞城異象乃自己修行所致，一切皆在掌控之中。
城池安好，資源整合順利，無需增派人手。
最後強調黑魘堡之事乃魔教挑釁在先，自己身為宗門長老，自當予以回擊。
回復完畢，法力激活飛劍，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際。
這一番回應既接了宗門嘉獎，又展現了自信與掌控力，想必會讓他在宗門內的地位更加超然。
處理完此事，墨淵正欲對趙元魁交代加強城防之事。
突然眉頭忽然微微一皺，目光似不經意地掃向城外某個方向。
在他的感知中，一股陰冷邪異的神念剛剛試圖探入城中，
卻在觸及籠罩全城的法則餘韻時，如觸電般迅速縮回，消失不見。
那神念隱匿手法極為高明，若非他剛剛悟得水之法則和劍之法則，恐怕也難以察覺。
「這麼快就聞著味來了？」
墨淵心中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
他沒有立即行動。
那氣息的主人修為至少是金丹中期，且隱匿功夫極佳，倉促去追未必能留下。
既然對方對天樞城產生了興趣，必然還會再來。
「趙城主。」
墨淵淡淡開口。
「屬下在！」
趙元魁連忙躬身。
「即日起加派人手，強化四方巡查，尤其是陌生修士的蹤跡。
若有可疑，勿要打草驚蛇，立即上報。」
趙元魁心神一凜：
「真人的意思是……」
「不過是一些藏頭露尾之輩，被天樞城的動靜吸引來了。」
墨淵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絕對的自信，
「或許，是來給我們送一份『大禮』的。」
他目光再次投向遠方，仿佛已穿透重重虛空，看到那隱藏在暗處的魑魅魍魎。
風暴正在悄然凝聚，但這一次，坐鎮天樞城的，是一條已初露崢嶸的九天真龍！
次日，天樞城，雲淵閣。
墨淵靜坐於頂層靜室，雙目微闔。
身前，韓厲與墨靈兒恭敬侍立，眼中滿是期待。
「劍道之要，在於凝意。
意至則劍至，意銳則劍鋒。」
墨淵並指如劍，輕輕一點。
剎那間，靜室內仿佛有萬千劍芒一閃而逝，卻又在瞬息間歸於無形。
韓厲瞳孔猛縮。
就在剛才那一瞬間，他感覺到自己體內的九曜劍丸都不由自主地顫動了一下。
那是遇到更高層次劍意時的本能反應。
「重水之變，在於流轉。
似柔實剛，似緩實急。」
墨淵又轉向墨靈兒，掌心不知何時多了一團湛藍水球。
那水球在他掌中變幻不定，時而如涓涓細流，時而如滔天巨浪，最後竟化作一柄水劍，發出錚錚劍鳴。
墨靈兒看得如痴如醉。
她修煉《雲水真章》已有小成，卻從未想過水之一道還能有如此變化。
「多謝師尊指點！」
兩人齊聲道。
墨淵微微頷首：
「修行之道，貴在自悟。
我所能傳授的，不過是引路之法。
你二人天賦不凡，切莫辜負了這份天資。」
待二人退下後，墨淵目光微凝。
他心念一動，三十六枚天河劍丸自丹田飛出，在靜室內緩緩流轉。
每一枚劍丸都散發著凌厲劍氣，卻又隱含水之柔變，剛柔並濟，玄妙非常。
「魔教……」
墨淵輕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冷芒。
與此同時，天樞城外三百里處，一處隱秘山谷中。
三個黑袍人相對而坐，周身氣息晦澀難明。
若是墨淵在此，定能認出其中一人的氣息，正是前日試圖窺探天樞城的那道神念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