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厚土遺址，黃沙死域
三天後。
南境邊界，一座荒涼的山谷。
林越站在谷中，看著前方的空間裂縫。
裂縫不大，只有一丈寬，表面泛著銀灰色的波紋，如同水面的漣漪。
這是星軌閣主耗費大代價打開的臨時傳送通道——從南境直達中域邊緣。
雖然無法精確定位到厚土宗遺址，但至少省去了大半路程。
「都準備好了？」
林越回頭，看向身後三人一蜥。
林墨一襲黑衣，背負長劍，氣息沉穩——這三天他在時間秘境中苦修，修為已經穩固在金丹後期，時間法則的掌握也更進一步。
小星穿著特製的陣法師長袍，手中托著一面精緻的星盤，腰間掛著十幾個儲物袋，裡面裝滿了布陣材料和各種應急道具。
星瑤則是一身星紋勁裝，長發束起，英姿颯爽，眼中帶著期待與凝重。
而體型最大的星瘴龍蜥，此刻已經縮小到三丈長短——這是它能維持的最小形態，再小會影響實力。
它趴在林越腳邊，鱗片在陽光下泛著暗紫色的光澤，鼻孔中偶爾噴出帶著星屑的氣息。
元嬰後期的威壓，哪怕刻意收斂，也讓人心悸。
「準備好了。」
三人齊聲應道。
星瘴龍蜥也低吼一聲，表示隨時可以出發。
「那就走吧。」
林越率先踏入空間裂縫。
身影消失。
林墨緊隨其後。
小星深吸一口氣，也走了進去。
星瑤最後看了一眼南境的方向，然後轉身，毫不猶豫地邁入。
星瘴龍蜥擺動尾巴，巨大的身軀靈活地擠進裂縫。
嗡——
裂縫緩緩閉合。
山谷恢復寂靜。
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中域，西部荒漠。
這裡被稱為「黃沙死域」。
不是因為環境有多惡劣——事實上，這裡的沙漠並不算特別荒涼，偶爾還能看到零星的綠洲。
而是因為，一千二百年前，厚土宗在此覆滅。
全宗上下三千修士，連同那條萬年土精礦脈，一夜之間……化作飛灰。
只留下一片被詭異力量籠罩的區域。
任何踏入者，都會莫名其妙地失去方向，靈力被壓制，最終……化為黃沙的一部分。
久而久之，這裡就成了絕地。
此刻，死域邊緣。
銀灰色的光芒閃過。
四道身影，外加一頭巨蜥，憑空出現。
「咳咳……」
小星被撲面而來的沙塵嗆得咳嗽，連忙撐起一道防護罩。
林越抬手，星辰領域展開，將所有人籠罩在內。
領域內，風平浪靜。
領域外，狂風呼嘯，黃沙漫天。
「這裡……就是黃沙死域？」
林墨皺眉，神識掃過四周。
地磁果然混亂——他的神識只延伸出百丈，就被某種力量扭曲、干擾，再也無法前進。
靈力也稀薄得可憐，只有外界的十分之一。
而且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死氣。
不是屍體的腐臭，而是更加深沉的、仿佛來自大地深處的腐朽氣息。
「地脈死了。」
星瑤閉目感應片刻，輕聲說道:「這片區域的地脈，被徹底抽乾，連生機都被剝奪了。」
「所以才叫死域。」
林越點頭，看向前方。
視線盡頭，隱約能看到一片殘破的建築輪廓。
那就是厚土宗遺址。
但中間隔著至少五十里沙漠。
「宗主，我們怎麼過去？」
小星問道:「直接飛過去的話，可能會觸發什麼禁制。」
「確實不能飛。」
林越抬手，從地上攝起一把黃沙。
沙粒在掌心流動，表面泛著淡淡的土黃色光暈。
「這些沙子……被某種力量浸染過，對靈力有強烈的排斥。」
「飛得越高，排斥力越強，強行飛行的話，靈力消耗會是外界的百倍。」
「而且……」
他頓了頓，看向遠方:「空中可能有我們看不到的『東西』。」
話音剛落。
遠處天空，忽然出現一道扭曲的影子。
那影子如同一個巨人，但身體完全由黃沙構成，在狂風中不斷變幻形狀。
它緩緩飄過，所過之處，連光線都被扭曲。
「沙傀。」
星瑤低聲道:「師父說過，黃沙死域裡有三種危險:地磁混亂、靈力稀薄、還有遊蕩的沙傀。」
「沙傀沒有固定形態，也沒有靈智，但會本能地攻擊一切進入範圍的活物。」
「而且它們免疫大部分法術——因為它們本身就是沙子，打散了也能重組。」
「只能物理攻擊？」
林墨問道。
「或者……用克制土系的力量。」
林越看向星瘴龍蜥。
「龍蜥，你能感覺到沙傀的弱點嗎？」
星瘴龍蜥低吼一聲，暗紫色的眼眸中閃過星光。
它抬起一隻前爪，指向沙傀的核心——那裡，隱約能看到一團土黃色的光球。
「那是……土系核心？」
「應該就是維持沙傀存在的力量源頭。」
林越點頭:「摧毀核心，沙傀就會徹底消散。」
「但沙傀不會站著讓我們打。」
小星苦笑:「而且它們數量……好像不少。」
遠處，又有幾道扭曲的影子從沙丘後浮現。
粗略看去，至少有二十多頭。
而且體型都比剛才那頭大。
「不能硬拼。」
林越做出決定:「我們繞過去。」
「怎麼繞？」
「從地下。」
林越抬手按在地面。
星辰之力注入。
大地微微震顫。
然後，一條向下的通道，緩緩打開。
通道入口光滑平整，內壁被星辰之力加固，散發著淡淡的銀光。
「小星，布隱匿陣。」
「星瑤，指引方向。」
「林墨，警戒後方。」
「龍蜥，跟我開路。」
命令簡潔明了。
眾人立刻行動。
小星快速在通道入口布下三重隱匿陣法，將氣息完全遮掩。
星瑤手持星盤，星光探入通道深處，規劃出最優路線。
林墨站在隊伍最後，時間法則蓄勢待發。
星瘴龍蜥則縮小到一丈長短，率先鑽入通道。
林越緊隨其後。
通道在地下延伸。
越往下，土質越堅硬。
而且能清晰感覺到——地底深處，有某種龐大的、沉寂的力量。
那是厚土宗曾經的萬年土精礦脈。
雖然已經被抽乾，但殘餘的氣息，依舊讓人心驚。
「快到了。」
星瑤輕聲說道:「前方三百丈，就是遺址的正下方。」
「小心，我感覺到……那裡有很強烈的禁制波動。」
林越點頭，示意眾人放慢速度。
果然，又前進了百丈後，前方出現了一道土黃色的屏障。
屏障如同實質，將通道徹底堵死。
「這是……厚土宗的護宗大陣殘骸。」
小星仔細觀察後，給出判斷:「雖然已經殘缺不全，但核心還在運轉。」
「強行破除的話，可能會引發連鎖反應。」
「有辦法安全通過嗎？」
「有，但是需要時間。」
小星估算道:「至少要三個時辰。」
「太久了。」
林越搖頭。
他能感覺到，地面的沙傀已經開始聚集。
數量越來越多，現在已經超過五十頭。
而且它們似乎察覺到了地下的動靜，正在瘋狂地刨挖地面。
雖然通道很深，但以沙傀的數量，挖下來只是時間問題。
「那……」
「我來。」
林越上前一步，手掌按在土黃色屏障上。
意識沉入小世界。
萬象山深處。
土之本源，共鳴。
嗡——
屏障表面，泛起漣漪。
五行相生相剋，土能生金，亦能被木所克。
而林越體內，有完整的五行本源。
「木克土。」
他輕聲念道，體內青木之心的力量緩緩湧出。
翠綠色的光芒，順著掌心注入屏障。
嗤嗤——
土黃色屏障如同遇到克星，開始迅速消融。
如同冰雪遇陽。
短短十息，屏障上就被腐蝕出一個足夠三人通過的洞口。
「走！」
林越率先穿過。
其他人緊隨其後。
在他們穿過的瞬間，洞口自動癒合。
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而前方……
豁然開朗。
這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
空間中央，是一座殘破不堪的宮殿遺址。
宮殿早已倒塌大半，只剩下幾根斷裂的石柱，以及半面刻滿古老文字的牆壁。
而在宮殿廢墟的正中央。
一座三丈高的祭壇，靜靜矗立。
祭壇上，懸浮著一枚土黃色的鑰匙。
鑰匙長約尺許，通體由某種晶石雕琢而成，表面流淌著厚重的土系靈光。
而在鑰匙下方，祭壇邊緣。
盤膝坐著一尊……高達百丈的土石巨人！
巨人由黃沙和岩石構成，面目模糊，但散發出的威壓，卻讓林越都感到心悸。
元嬰巔峰？
不……
是化神期！
而且不是普通的化神，是那種……與大地相連、近乎不死的化神！
「厚土巨人……」
星瑤聲音發顫:「師父說過，厚土宗的守護之靈，由地脈之靈與宗門禁制結合而成。」
「它怎麼會在這裡？」
「因為厚土宗的毀滅，就是它造成的。」
林越緩緩說道，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他終於明白了。
厚土宗不是被外敵覆滅。
而是內部出了問題——地脈之靈暴走，與宗門禁制結合，化作了這尊厚土巨人，將整個宗門……吞噬了。
所以才會一夜之間，全宗消失。
所以這裡才會變成死域。
因為地脈之靈，已經瘋了。
「吼——！！！」
厚土巨人似乎感應到了入侵者，緩緩抬起頭。
那雙由岩石構成的眼睛，亮起土黃色的光芒。
鎖定林越。
然後，一拳轟出！
拳風所過之處，空間都開始扭曲！
「散開！」
林越厲喝，同時全力展開星辰領域。
硬扛這一拳！
轟——！！！
地下空間，劇烈震顫！
南境邊界，一座荒涼的山谷。
林越站在谷中，看著前方的空間裂縫。
裂縫不大，只有一丈寬，表面泛著銀灰色的波紋，如同水面的漣漪。
這是星軌閣主耗費大代價打開的臨時傳送通道——從南境直達中域邊緣。
雖然無法精確定位到厚土宗遺址，但至少省去了大半路程。
「都準備好了？」
林越回頭，看向身後三人一蜥。
林墨一襲黑衣，背負長劍，氣息沉穩——這三天他在時間秘境中苦修，修為已經穩固在金丹後期，時間法則的掌握也更進一步。
小星穿著特製的陣法師長袍，手中托著一面精緻的星盤，腰間掛著十幾個儲物袋，裡面裝滿了布陣材料和各種應急道具。
星瑤則是一身星紋勁裝，長發束起，英姿颯爽，眼中帶著期待與凝重。
而體型最大的星瘴龍蜥，此刻已經縮小到三丈長短——這是它能維持的最小形態，再小會影響實力。
它趴在林越腳邊，鱗片在陽光下泛著暗紫色的光澤，鼻孔中偶爾噴出帶著星屑的氣息。
元嬰後期的威壓，哪怕刻意收斂，也讓人心悸。
「準備好了。」
三人齊聲應道。
星瘴龍蜥也低吼一聲，表示隨時可以出發。
「那就走吧。」
林越率先踏入空間裂縫。
身影消失。
林墨緊隨其後。
小星深吸一口氣，也走了進去。
星瑤最後看了一眼南境的方向，然後轉身，毫不猶豫地邁入。
星瘴龍蜥擺動尾巴，巨大的身軀靈活地擠進裂縫。
嗡——
裂縫緩緩閉合。
山谷恢復寂靜。
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中域，西部荒漠。
這裡被稱為「黃沙死域」。
不是因為環境有多惡劣——事實上，這裡的沙漠並不算特別荒涼，偶爾還能看到零星的綠洲。
而是因為，一千二百年前，厚土宗在此覆滅。
全宗上下三千修士，連同那條萬年土精礦脈，一夜之間……化作飛灰。
只留下一片被詭異力量籠罩的區域。
任何踏入者，都會莫名其妙地失去方向，靈力被壓制，最終……化為黃沙的一部分。
久而久之，這裡就成了絕地。
此刻，死域邊緣。
銀灰色的光芒閃過。
四道身影，外加一頭巨蜥，憑空出現。
「咳咳……」
小星被撲面而來的沙塵嗆得咳嗽，連忙撐起一道防護罩。
林越抬手，星辰領域展開，將所有人籠罩在內。
領域內，風平浪靜。
領域外，狂風呼嘯，黃沙漫天。
「這裡……就是黃沙死域？」
林墨皺眉，神識掃過四周。
地磁果然混亂——他的神識只延伸出百丈，就被某種力量扭曲、干擾，再也無法前進。
靈力也稀薄得可憐，只有外界的十分之一。
而且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死氣。
不是屍體的腐臭，而是更加深沉的、仿佛來自大地深處的腐朽氣息。
「地脈死了。」
星瑤閉目感應片刻，輕聲說道:「這片區域的地脈，被徹底抽乾，連生機都被剝奪了。」
「所以才叫死域。」
林越點頭，看向前方。
視線盡頭，隱約能看到一片殘破的建築輪廓。
那就是厚土宗遺址。
但中間隔著至少五十里沙漠。
「宗主，我們怎麼過去？」
小星問道:「直接飛過去的話，可能會觸發什麼禁制。」
「確實不能飛。」
林越抬手，從地上攝起一把黃沙。
沙粒在掌心流動，表面泛著淡淡的土黃色光暈。
「這些沙子……被某種力量浸染過，對靈力有強烈的排斥。」
「飛得越高，排斥力越強，強行飛行的話，靈力消耗會是外界的百倍。」
「而且……」
他頓了頓，看向遠方:「空中可能有我們看不到的『東西』。」
話音剛落。
遠處天空，忽然出現一道扭曲的影子。
那影子如同一個巨人，但身體完全由黃沙構成，在狂風中不斷變幻形狀。
它緩緩飄過，所過之處，連光線都被扭曲。
「沙傀。」
星瑤低聲道:「師父說過，黃沙死域裡有三種危險:地磁混亂、靈力稀薄、還有遊蕩的沙傀。」
「沙傀沒有固定形態，也沒有靈智，但會本能地攻擊一切進入範圍的活物。」
「而且它們免疫大部分法術——因為它們本身就是沙子，打散了也能重組。」
「只能物理攻擊？」
林墨問道。
「或者……用克制土系的力量。」
林越看向星瘴龍蜥。
「龍蜥，你能感覺到沙傀的弱點嗎？」
星瘴龍蜥低吼一聲，暗紫色的眼眸中閃過星光。
它抬起一隻前爪，指向沙傀的核心——那裡，隱約能看到一團土黃色的光球。
「那是……土系核心？」
「應該就是維持沙傀存在的力量源頭。」
林越點頭:「摧毀核心，沙傀就會徹底消散。」
「但沙傀不會站著讓我們打。」
小星苦笑:「而且它們數量……好像不少。」
遠處，又有幾道扭曲的影子從沙丘後浮現。
粗略看去，至少有二十多頭。
而且體型都比剛才那頭大。
「不能硬拼。」
林越做出決定:「我們繞過去。」
「怎麼繞？」
「從地下。」
林越抬手按在地面。
星辰之力注入。
大地微微震顫。
然後，一條向下的通道，緩緩打開。
通道入口光滑平整，內壁被星辰之力加固，散發著淡淡的銀光。
「小星，布隱匿陣。」
「星瑤，指引方向。」
「林墨，警戒後方。」
「龍蜥，跟我開路。」
命令簡潔明了。
眾人立刻行動。
小星快速在通道入口布下三重隱匿陣法，將氣息完全遮掩。
星瑤手持星盤，星光探入通道深處，規劃出最優路線。
林墨站在隊伍最後，時間法則蓄勢待發。
星瘴龍蜥則縮小到一丈長短，率先鑽入通道。
林越緊隨其後。
通道在地下延伸。
越往下，土質越堅硬。
而且能清晰感覺到——地底深處，有某種龐大的、沉寂的力量。
那是厚土宗曾經的萬年土精礦脈。
雖然已經被抽乾，但殘餘的氣息，依舊讓人心驚。
「快到了。」
星瑤輕聲說道:「前方三百丈，就是遺址的正下方。」
「小心，我感覺到……那裡有很強烈的禁制波動。」
林越點頭，示意眾人放慢速度。
果然，又前進了百丈後，前方出現了一道土黃色的屏障。
屏障如同實質，將通道徹底堵死。
「這是……厚土宗的護宗大陣殘骸。」
小星仔細觀察後，給出判斷:「雖然已經殘缺不全，但核心還在運轉。」
「強行破除的話，可能會引發連鎖反應。」
「有辦法安全通過嗎？」
「有，但是需要時間。」
小星估算道:「至少要三個時辰。」
「太久了。」
林越搖頭。
他能感覺到，地面的沙傀已經開始聚集。
數量越來越多，現在已經超過五十頭。
而且它們似乎察覺到了地下的動靜，正在瘋狂地刨挖地面。
雖然通道很深，但以沙傀的數量，挖下來只是時間問題。
「那……」
「我來。」
林越上前一步，手掌按在土黃色屏障上。
意識沉入小世界。
萬象山深處。
土之本源，共鳴。
嗡——
屏障表面，泛起漣漪。
五行相生相剋，土能生金，亦能被木所克。
而林越體內，有完整的五行本源。
「木克土。」
他輕聲念道，體內青木之心的力量緩緩湧出。
翠綠色的光芒，順著掌心注入屏障。
嗤嗤——
土黃色屏障如同遇到克星，開始迅速消融。
如同冰雪遇陽。
短短十息，屏障上就被腐蝕出一個足夠三人通過的洞口。
「走！」
林越率先穿過。
其他人緊隨其後。
在他們穿過的瞬間，洞口自動癒合。
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而前方……
豁然開朗。
這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
空間中央，是一座殘破不堪的宮殿遺址。
宮殿早已倒塌大半，只剩下幾根斷裂的石柱，以及半面刻滿古老文字的牆壁。
而在宮殿廢墟的正中央。
一座三丈高的祭壇，靜靜矗立。
祭壇上，懸浮著一枚土黃色的鑰匙。
鑰匙長約尺許，通體由某種晶石雕琢而成，表面流淌著厚重的土系靈光。
而在鑰匙下方，祭壇邊緣。
盤膝坐著一尊……高達百丈的土石巨人！
巨人由黃沙和岩石構成，面目模糊，但散發出的威壓，卻讓林越都感到心悸。
元嬰巔峰？
不……
是化神期！
而且不是普通的化神，是那種……與大地相連、近乎不死的化神！
「厚土巨人……」
星瑤聲音發顫:「師父說過，厚土宗的守護之靈，由地脈之靈與宗門禁制結合而成。」
「它怎麼會在這裡？」
「因為厚土宗的毀滅，就是它造成的。」
林越緩緩說道，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他終於明白了。
厚土宗不是被外敵覆滅。
而是內部出了問題——地脈之靈暴走，與宗門禁制結合，化作了這尊厚土巨人，將整個宗門……吞噬了。
所以才會一夜之間，全宗消失。
所以這裡才會變成死域。
因為地脈之靈，已經瘋了。
「吼——！！！」
厚土巨人似乎感應到了入侵者，緩緩抬起頭。
那雙由岩石構成的眼睛，亮起土黃色的光芒。
鎖定林越。
然後，一拳轟出！
拳風所過之處，空間都開始扭曲！
「散開！」
林越厲喝，同時全力展開星辰領域。
硬扛這一拳！
轟——！！！
地下空間，劇烈震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