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龍玉餘韻
天色微明時，林越已坐在迎客樓的露台上，指尖捻著塊新采的龍紋玉碎片。
玉質溫潤，內里的金紋隨他的靈力流轉，散發出淡淡的暖意，滲入經脈時
竟讓昨夜因洞天進階而略顯浮躁的靈力平穩了不少。
「族長，柳老爺子派人送了帖子，說卯時在他的煉器坊候著。」
林虎輕步走上露台，手裡捧著張燙金帖子
「另外，趙隊長也來了，就在樓下大堂等著。」
林越點頭，將龍紋玉碎片收入儲物袋。經過昨夜的進階
洞天與他的聯繫愈發緊密，只需一個念頭，就能取出裡面的東西，比尋常儲物袋方便百倍。
他起身下樓，剛走到樓梯口，就見趙猛正背著手打量大堂牆上的山水畫
聽到腳步聲回頭，臉上露出爽朗的笑：
「林族長倒是起得早，看來昨夜睡得安穩？」
「托趙隊長的福，一切安好。」
林越拱手，目光落在他腰間的長刀上——
刀鞘上的靈紋比上次見面時更亮，顯然是經過重新淬鍊的
「趙隊長的刀，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哈哈，還是你眼尖！」
趙猛解下長刀遞給林越
「用你那靈輝石的粉末淬了次刃，砍起邪修的黑氣來，比以前利索多了。」
他湊近了些，壓低聲音道
「昨晚青木門的人在城外鬧了點動靜，被我們打跑了，玄水那老東西吃了虧，怕是不敢再輕易動手。」
林越摩挲著刀鞘上的靈紋，心中瞭然。趙猛這是在示好，也是在提醒——
黑石城商會與青木門早已水火不容，落霞鎮握著靈輝石，自然成了他們拉攏的對象。
「多謝趙隊長照拂，」
他將刀還回去
「今日我要去柳老的煉器坊，晚些再登門拜訪。」
「去吧去吧，柳老爺子那脾氣，能主動發帖見人，可是稀罕事。」
趙猛擺擺手
「對了，靈材會最後一日有場拍賣會，壓軸的是塊『星髓石』，據說能穩固築基修士的修為，你要是有興趣，我給你留個位置。」
林越謝過趙猛，帶著林石往柳記煉器坊走去。
清晨的街道上行人尚少，只有些挑著擔子的小販在清掃路面
靈輝石礦脈帶來的新生機仿佛也滲透到了黑石城的晨光里，連空氣都比昨日清新了幾分。
柳記煉器坊的門是虛掩著的，剛推開就聞到股濃郁的鐵腥氣混著松煙香。
柳乘風正坐在熔爐旁的青石凳上，手裡拿著個小錘，小心翼翼地敲打塊通紅的墨銀石坯。
少年蹲在旁邊拉著風箱，見林越進來，連忙喊道：
「師父，林族長來了！」
柳乘風頭也沒抬，沉聲道：
「坐。」
直到將墨銀石坯敲打成一片薄如蟬翼的刀片，才蘸著冷水淬火
「滋啦」一聲白霧騰起，刀片上竟浮現出與靈輝石相似的銀紋。
「這是……」林越驚訝地看著那刀片。
「用靈輝石粉末混著松煙膏淬的。」
柳乘風將刀片遞給林越
「墨銀石的底子其實不差，就是靈氣進不去，用靈輝石的粉末打個『橋』，
竟能引動內里的靈韻。」
他看著林越，眼中帶著探究
「你那靈輝石礦脈，除了能出石頭，是不是還有別的東西？」
林越指尖划過刀片上的銀紋，沉吟片刻道：
「礦脈深處，最近生出些新東西，能溫養神魂，修復靈根。」
他沒有直說龍紋玉，只模糊帶過。
「哦？竟有這等寶貝？」
柳乘風眼睛一亮，站起身走到內屋，抱出個布滿灰塵的鐵盒
打開后里面是塊巴掌大的龜甲，甲片上刻著密密麻麻的星圖
「你看看這個。」
林越接過龜甲，指尖剛觸到甲面，懷裡的龍紋玉碎片突然發燙
龜甲上的星圖竟亮起微光，與玉中的金紋隱隱呼應。
「這是……」
「三百年前從一座古墓里挖出來的，據說與『龍脈』有關，可惜上面的星圖沒人能看懂。」
柳乘風盯著龜甲上的微光
「剛才你進門時，它突然熱了一下，我就知道，你肯定帶了與龍脈相關的東西。」
林越心中一動，想起洞天裡新增的龍紋玉礦脈。
難道這龜甲上的星圖，標註的是龍玉殘片的位置？
他剛想細問，少年突然跑進來喊道：
「師父，青木門的人在外面鬧事，說要見林族長！」
柳乘風眉頭一皺，將龜甲收起來：
「一群跳樑小丑，也敢來我這兒撒野。」
他對林越道，「你坐著，我去打發他們。」
林越卻站起身：
「還是我去看看吧。」
走出煉器坊，就見十幾個青衫修士堵在門口，為首的是個面色陰鷙的中年男人，正是玄水長老的弟子。
「林族長，我師父有請。」
男人皮笑肉不笑，目光往坊內瞟
「聽說您得了件好東西，我師父想借來瞧瞧。」
「沒興趣。」
林越淡淡道，周身靈力微沉，腰間的靈輝石護符自發亮起銀輝
「讓開。」
「敬酒不吃吃罰酒！」
中年男人臉色一沉，揮手道
「拿下他！」
修士們剛要上前，就見柳乘風提著柄巨斧走了出來，斧刃上的寒光晃得人睜不開眼。
「在我柳記門口動手，是覺得老夫這把斧子不夠快了？」
他將巨斧往地上一拄，「轟」的一聲，地面竟裂開道細紋
「玄水那老東西要是不服，讓他自己來，別派些毛都沒長齊的娃娃來丟人現眼！」
青衫修士們被巨斧的氣勢懾住，踉蹌後退。
中年男人色厲內荏地瞪了林越一眼：
「你給我等著！」隨即帶著人灰溜溜地跑了。
「一群廢物。」
柳乘風啐了一口，將巨斧扛在肩上
「青木門也就這點能耐了，真要是有本事，也不會躲在背後搞這些小動作。」
他看向林越
「你懷裡的東西，怕是瞞不住了，玄水那老東西鼻子比狗還靈。」
林越點頭，他知道龍玉殘片的事遲早會傳開，只是沒想到這麼快。
「柳老可知玄水長老為何對龍玉如此執著？」
「還能為了什麼？」
柳乘風嗤笑
「青木門的功法損人傷己，練到深處會壞了靈根，傳說龍玉能修復靈根，玄水那老東西怕是快撐不住了。」
他頓了頓
「不過你也別擔心，黑石城還輪不到他撒野，下午拍賣會我陪你去，看誰敢動你。」
林越心中一暖，拱手道：「多謝柳老。」
回到迎客樓時，林德正拿著幾瓶新煉的藥膏等著，臉上帶著興奮：
「族長，用靈輝石粉和紫心草煉的藥膏成了！你看這顏色。」
藥膏呈淡金色，藥香中混著龍紋玉的暖意，林越剛湊近，就感覺到識海一陣清明，顯然對神魂大有裨益。
「好東西。」
林越點頭
「下午拍賣會帶上幾瓶，說不定能換些好材料。」
午後的拍賣會設在會場中央的高台上，四周擠滿了修士。
林越跟著柳乘風坐在前排的貴賓席，剛坐下就感覺到幾道目光投來——
有趙猛的善意，有蘇領隊的好奇，還有幾道隱晦的敵意，不用想也知道是青木門的人。
拍賣會的拍品一件比一件珍貴，從千年靈草到上古法器，競價聲此起彼伏。
林越沒什麼興趣，直到司儀喊道：
「接下來是壓軸拍品，『星髓石』一塊，起價五萬下品靈石！」
一塊拳頭大的石頭被抬了上來，通體雪白，表面布滿細小的星點，在燈光下流轉著柔和的光暈。
林越的洞天突然傳來一陣悸動，世界樹頂端的青色果實竟微微發亮——
顯然，這星髓石對世界樹的生長大有裨益。
「五萬！」立刻有人出價。
「六萬！」
「八萬！」
價格一路飆升，很快突破了十萬。
林越剛想舉牌，就見玄水長老的弟子冷笑一聲：「二十萬！」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二十萬靈石對誰都是筆巨款。
柳乘風皺眉道：
「這小子是瘋了？青木門最近哪來這麼多靈石？」
林越卻注意到，那弟子的目光頻頻瞟向玄水長老所在的雅間，顯然是有恃無恐。
他正想加價，趙猛突然走過來，低聲道：
「別跟他們爭，這星髓石被動過手腳，裡面摻了『蝕心砂』，用了會壞修為。」
林越心中一驚，看向星髓石，果然在光暈深處看到些極細的黑絲。
他不動聲色地放下手，看著那弟子以二十萬的價格拍下星髓石，臉上露出得意的笑。
拍賣會結束後，柳乘風看著青木門的人離去的背影，冷哼道：
「偷雞不成蝕把米，玄水那老東西怕是要氣吐血了。」
林越卻沒那麼樂觀。
他能感覺到，玄水長老並未離開，那道隱晦的氣息一直徘徊在會場外，像條毒蛇，等待著致命一擊。
回到迎客樓時，夕陽正將天空染成金紅色。
林越站在露台上，望著遠處城牆的剪影，指尖的龍紋玉碎片微微發燙。
他知道，青木門絕不會善罷甘休，這場圍繞龍玉與靈輝石的爭鬥，才剛剛進入白熱化。
玉質溫潤，內里的金紋隨他的靈力流轉，散發出淡淡的暖意，滲入經脈時
竟讓昨夜因洞天進階而略顯浮躁的靈力平穩了不少。
「族長，柳老爺子派人送了帖子，說卯時在他的煉器坊候著。」
林虎輕步走上露台，手裡捧著張燙金帖子
「另外，趙隊長也來了，就在樓下大堂等著。」
林越點頭，將龍紋玉碎片收入儲物袋。經過昨夜的進階
洞天與他的聯繫愈發緊密，只需一個念頭，就能取出裡面的東西，比尋常儲物袋方便百倍。
他起身下樓，剛走到樓梯口，就見趙猛正背著手打量大堂牆上的山水畫
聽到腳步聲回頭，臉上露出爽朗的笑：
「林族長倒是起得早，看來昨夜睡得安穩？」
「托趙隊長的福，一切安好。」
林越拱手，目光落在他腰間的長刀上——
刀鞘上的靈紋比上次見面時更亮，顯然是經過重新淬鍊的
「趙隊長的刀，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哈哈，還是你眼尖！」
趙猛解下長刀遞給林越
「用你那靈輝石的粉末淬了次刃，砍起邪修的黑氣來，比以前利索多了。」
他湊近了些，壓低聲音道
「昨晚青木門的人在城外鬧了點動靜，被我們打跑了，玄水那老東西吃了虧，怕是不敢再輕易動手。」
林越摩挲著刀鞘上的靈紋，心中瞭然。趙猛這是在示好，也是在提醒——
黑石城商會與青木門早已水火不容，落霞鎮握著靈輝石，自然成了他們拉攏的對象。
「多謝趙隊長照拂，」
他將刀還回去
「今日我要去柳老的煉器坊，晚些再登門拜訪。」
「去吧去吧，柳老爺子那脾氣，能主動發帖見人，可是稀罕事。」
趙猛擺擺手
「對了，靈材會最後一日有場拍賣會，壓軸的是塊『星髓石』，據說能穩固築基修士的修為，你要是有興趣，我給你留個位置。」
林越謝過趙猛，帶著林石往柳記煉器坊走去。
清晨的街道上行人尚少，只有些挑著擔子的小販在清掃路面
靈輝石礦脈帶來的新生機仿佛也滲透到了黑石城的晨光里，連空氣都比昨日清新了幾分。
柳記煉器坊的門是虛掩著的，剛推開就聞到股濃郁的鐵腥氣混著松煙香。
柳乘風正坐在熔爐旁的青石凳上，手裡拿著個小錘，小心翼翼地敲打塊通紅的墨銀石坯。
少年蹲在旁邊拉著風箱，見林越進來，連忙喊道：
「師父，林族長來了！」
柳乘風頭也沒抬，沉聲道：
「坐。」
直到將墨銀石坯敲打成一片薄如蟬翼的刀片，才蘸著冷水淬火
「滋啦」一聲白霧騰起，刀片上竟浮現出與靈輝石相似的銀紋。
「這是……」林越驚訝地看著那刀片。
「用靈輝石粉末混著松煙膏淬的。」
柳乘風將刀片遞給林越
「墨銀石的底子其實不差，就是靈氣進不去，用靈輝石的粉末打個『橋』，
竟能引動內里的靈韻。」
他看著林越，眼中帶著探究
「你那靈輝石礦脈，除了能出石頭，是不是還有別的東西？」
林越指尖划過刀片上的銀紋，沉吟片刻道：
「礦脈深處，最近生出些新東西，能溫養神魂，修復靈根。」
他沒有直說龍紋玉，只模糊帶過。
「哦？竟有這等寶貝？」
柳乘風眼睛一亮，站起身走到內屋，抱出個布滿灰塵的鐵盒
打開后里面是塊巴掌大的龜甲，甲片上刻著密密麻麻的星圖
「你看看這個。」
林越接過龜甲，指尖剛觸到甲面，懷裡的龍紋玉碎片突然發燙
龜甲上的星圖竟亮起微光，與玉中的金紋隱隱呼應。
「這是……」
「三百年前從一座古墓里挖出來的，據說與『龍脈』有關，可惜上面的星圖沒人能看懂。」
柳乘風盯著龜甲上的微光
「剛才你進門時，它突然熱了一下，我就知道，你肯定帶了與龍脈相關的東西。」
林越心中一動，想起洞天裡新增的龍紋玉礦脈。
難道這龜甲上的星圖，標註的是龍玉殘片的位置？
他剛想細問，少年突然跑進來喊道：
「師父，青木門的人在外面鬧事，說要見林族長！」
柳乘風眉頭一皺，將龜甲收起來：
「一群跳樑小丑，也敢來我這兒撒野。」
他對林越道，「你坐著，我去打發他們。」
林越卻站起身：
「還是我去看看吧。」
走出煉器坊，就見十幾個青衫修士堵在門口，為首的是個面色陰鷙的中年男人，正是玄水長老的弟子。
「林族長，我師父有請。」
男人皮笑肉不笑，目光往坊內瞟
「聽說您得了件好東西，我師父想借來瞧瞧。」
「沒興趣。」
林越淡淡道，周身靈力微沉，腰間的靈輝石護符自發亮起銀輝
「讓開。」
「敬酒不吃吃罰酒！」
中年男人臉色一沉，揮手道
「拿下他！」
修士們剛要上前，就見柳乘風提著柄巨斧走了出來，斧刃上的寒光晃得人睜不開眼。
「在我柳記門口動手，是覺得老夫這把斧子不夠快了？」
他將巨斧往地上一拄，「轟」的一聲，地面竟裂開道細紋
「玄水那老東西要是不服，讓他自己來，別派些毛都沒長齊的娃娃來丟人現眼！」
青衫修士們被巨斧的氣勢懾住，踉蹌後退。
中年男人色厲內荏地瞪了林越一眼：
「你給我等著！」隨即帶著人灰溜溜地跑了。
「一群廢物。」
柳乘風啐了一口，將巨斧扛在肩上
「青木門也就這點能耐了，真要是有本事，也不會躲在背後搞這些小動作。」
他看向林越
「你懷裡的東西，怕是瞞不住了，玄水那老東西鼻子比狗還靈。」
林越點頭，他知道龍玉殘片的事遲早會傳開，只是沒想到這麼快。
「柳老可知玄水長老為何對龍玉如此執著？」
「還能為了什麼？」
柳乘風嗤笑
「青木門的功法損人傷己，練到深處會壞了靈根，傳說龍玉能修復靈根，玄水那老東西怕是快撐不住了。」
他頓了頓
「不過你也別擔心，黑石城還輪不到他撒野，下午拍賣會我陪你去，看誰敢動你。」
林越心中一暖，拱手道：「多謝柳老。」
回到迎客樓時，林德正拿著幾瓶新煉的藥膏等著，臉上帶著興奮：
「族長，用靈輝石粉和紫心草煉的藥膏成了！你看這顏色。」
藥膏呈淡金色，藥香中混著龍紋玉的暖意，林越剛湊近，就感覺到識海一陣清明，顯然對神魂大有裨益。
「好東西。」
林越點頭
「下午拍賣會帶上幾瓶，說不定能換些好材料。」
午後的拍賣會設在會場中央的高台上，四周擠滿了修士。
林越跟著柳乘風坐在前排的貴賓席，剛坐下就感覺到幾道目光投來——
有趙猛的善意，有蘇領隊的好奇，還有幾道隱晦的敵意，不用想也知道是青木門的人。
拍賣會的拍品一件比一件珍貴，從千年靈草到上古法器，競價聲此起彼伏。
林越沒什麼興趣，直到司儀喊道：
「接下來是壓軸拍品，『星髓石』一塊，起價五萬下品靈石！」
一塊拳頭大的石頭被抬了上來，通體雪白，表面布滿細小的星點，在燈光下流轉著柔和的光暈。
林越的洞天突然傳來一陣悸動，世界樹頂端的青色果實竟微微發亮——
顯然，這星髓石對世界樹的生長大有裨益。
「五萬！」立刻有人出價。
「六萬！」
「八萬！」
價格一路飆升，很快突破了十萬。
林越剛想舉牌，就見玄水長老的弟子冷笑一聲：「二十萬！」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二十萬靈石對誰都是筆巨款。
柳乘風皺眉道：
「這小子是瘋了？青木門最近哪來這麼多靈石？」
林越卻注意到，那弟子的目光頻頻瞟向玄水長老所在的雅間，顯然是有恃無恐。
他正想加價，趙猛突然走過來，低聲道：
「別跟他們爭，這星髓石被動過手腳，裡面摻了『蝕心砂』，用了會壞修為。」
林越心中一驚，看向星髓石，果然在光暈深處看到些極細的黑絲。
他不動聲色地放下手，看著那弟子以二十萬的價格拍下星髓石，臉上露出得意的笑。
拍賣會結束後，柳乘風看著青木門的人離去的背影，冷哼道：
「偷雞不成蝕把米，玄水那老東西怕是要氣吐血了。」
林越卻沒那麼樂觀。
他能感覺到，玄水長老並未離開，那道隱晦的氣息一直徘徊在會場外，像條毒蛇，等待著致命一擊。
回到迎客樓時，夕陽正將天空染成金紅色。
林越站在露台上，望著遠處城牆的剪影，指尖的龍紋玉碎片微微發燙。
他知道，青木門絕不會善罷甘休，這場圍繞龍玉與靈輝石的爭鬥，才剛剛進入白熱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