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礦洞探陣
天剛蒙蒙亮，落霞鎮的霧氣還未散盡，林越已帶著林蒼、林石和十名精銳護衛來到礦洞入口。
那名灰袍人被安置在鎮內嚴加看管，雖仍驚魂未定，但吐露的關於「聚陰陣」的信息，讓眾人不敢有絲毫懈怠。
礦洞入口的木牌已有些腐朽
「青衣堂礦洞」五個大字被歲月磨得模糊。
林石舉著特製的礦燈走在最前，光束刺破幽暗，照亮前方蜿蜒的坑道。
岩壁上還留著新開採的痕跡，伴生靈鐵礦特有的銀白色光澤在燈光下閃爍
與偶爾嵌在石縫中的黑色蝕靈石形成詭異的對照。
「族長，往這邊走。」
林石指著左側一條稍顯狹窄的礦道
「按灰袍人說的方位，聚陰陣的外圍應該就在這條礦道的盡頭。」
一行人往裡走了約莫半柱香的時間，坑道內的溫度越來越低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腥氣，與黑石的氣息如出一轍。
林越注意到，岩壁上的伴生靈鐵礦越來越稀疏，取而代之的是更多的蝕靈石
這些黑石嵌在岩層中，像一隻只冰冷的眼睛，無聲地注視著闖入者。
「大家小心，靈力運轉別停。」
林越低聲提醒，指尖凝起一絲築基靈力，護在周身
「這地方的陰邪之氣能侵蝕靈力，別大意。」
話音剛落，走在最後的一名護衛突然「哎喲」一聲，捂著腳踝蹲下身。
眾人回頭，只見他的褲腳被一塊從岩壁上突出來的蝕靈石勾住
接觸到石頭的皮膚已泛起青灰色，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
「快用靈河水！」
林越喊道。
旁邊的護衛立刻擰開腰間的水壺，將靈河水潑在那處青灰色的皮膚上。
「滋滋」聲響起，青灰色迅速褪去，露出正常的膚色，但那名護衛仍疼得額頭冒汗：
「這石頭邪門得很，剛碰著就像有冰針往骨頭裡鑽。」
林石用銀紋匕將那塊突出來的蝕靈石撬下來，扔進準備好的鉛盒裡：
「族長，這蝕靈石好像能主動吸附活物的氣息。」
林越點頭，目光掃過四周：
「青木門的聚陰陣能催發蝕靈石的邪性，讓它們變得更具攻擊性。
繼續往前走，注意腳下和岩壁，別碰這些黑石。」
又走了數十步，坑道豁然開朗，出現一個約莫半畝地大小的空曠石室。
石室中央有一塊丈許高的巨石，表面布滿了黑色的紋路
正是由無數蝕靈石凝結而成，與灰袍人描述的「陣基」完全吻合。
巨石周圍散落著一些鏽蝕的工具和幾具枯骨，看衣著像是早年的礦工
骨頭上同樣有青灰色的印記，顯然是被蝕靈石的邪力侵蝕而死。
更令人心驚的是，石室的地面刻著複雜的符文，以巨石為中心向外蔓延，形成一個巨大的陣盤
此刻正有淡淡的黑氣在符文上流轉，如同活物。
「這就是聚陰陣的外圍陣基。」
林蒼抽出長劍，劍氣斬向離得最近的一道符文，火星四濺，卻只在符文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
「陣紋刻在岩石深處，硬破怕是不行。」
林越走近巨石，伸手按在石面上。
與之前接觸的蝕靈石不同，這塊巨石的溫度極低，仿佛一塊萬年寒冰
且隱隱有種吸力，要將他體內的靈力拽出來。
他運轉心法抵抗，同時將一絲精純的築基靈力探入石內——
靈力剛進入石內，就遭到一股狂暴的陰寒之力反噬，如同撞上了一堵冰牆。
林越悶哼一聲，收回手，指尖已變得蒼白，隱隱發麻。
「怎麼樣？」
林蒼關切地問。
「裡面的邪力比外面的蝕靈石強十倍不止。」
林越甩了甩髮麻的手指
「而且這巨石內部像是有空腔，能共鳴放大邪力，難怪能影響整個礦脈。」
就在這時，石室入口突然傳來「咔啦」一聲輕響，像是有石頭從岩壁上脫落。
眾人立刻戒備，礦燈的光束齊刷刷地掃過去——
只見幾道黑影從入口的陰影中滑出來，形如枯藤，沒有固定的形態
表面流淌著與蝕靈石相同的黑紋，正是灰袍人所說的「蝕靈影」。
它們的「頭部」位置有兩點幽綠的光，死死盯著石室中央的眾人，帶著毫不掩飾的貪婪。
「來了！」
林越低喝一聲
「按計劃，林石帶三人守入口，別讓它們前後夾擊；
林蒼長老，你我各帶三人，左右包抄！」
話音未落，蝕靈影已發動攻擊。最前面的一道黑影如箭般射向離得最近的林石，速度快得幾乎看不清軌跡。
林石早有準備，將手中的礦燈猛地往前一推
燈光驟然變亮，照在黑影上，竟讓它的速度慢了半分。
「它們怕強光！」
林石喊道，同時揮起銀紋匕，靈力灌注下，刃身亮起銀白的光，劈向黑影。
「嗤」的一聲，匕首刺入黑影體內，黑氣瞬間炸開，黑影發出尖銳的嘶鳴
身形淡了幾分，卻並未消散，反而更加狂暴地纏了上來。
另一邊，林越與林蒼也與蝕靈影纏鬥起來。
林越的銀紋匕每一次揮出，都帶著築基靈力的威壓，逼得黑影連連後退
但這些邪物仿佛沒有實體，刀劍穿過時只能傷到其表象，無法徹底消滅。
「這樣不是辦法！」
林蒼一劍逼退身前的黑影，額角滲出汗珠
「它們的本源在那塊巨石上，不毀掉陣基，殺多少都沒用！」
林越眼角的餘光瞥見巨石表面的黑紋在蝕靈影被攻擊時會微微發亮
與陣盤上的符文遙相呼應，心中頓時有了主意：
「大長老，想辦法引它們靠近巨石！」
林蒼會意，故意賣了個破綻，讓身前的黑影抓住機會撲過來
隨即借力往後一退，將黑影引向巨石。
林越則繞到巨石另一側，將靈力注入銀紋匕，瞄準巨石上一道最為粗壯的黑紋，猛地刺了下去！
「叮」的一聲脆響，匕首刺入黑紋，巨石劇烈震顫，表面的黑紋瞬間亮起
如同燒紅的烙鐵。被引到巨石旁的蝕靈影觸碰到亮起的黑紋
發出悽厲至極的慘叫，身形如同被點燃的紙灰般迅速消散，連一絲黑氣都沒留下。
「有效！」
林越精神一振，「它們和巨石是一體的，攻擊黑紋能引爆它們體內的邪力！」
眾人立刻改變戰術，紛紛將蝕靈影引向巨石。
林越則專注於攻擊巨石上的黑紋，每刺一劍，巨石就震顫一次，黑紋亮起一片，總能讓靠近的蝕靈影消散。
如此往復，不消半柱香的時間，石室里的蝕靈影已被消滅殆盡。
石室終於恢復了平靜，只有巨石表面的黑紋還在微微閃爍，陣盤上的黑氣也淡了許多。
眾人都鬆了口氣，護衛們拄著武器喘著氣，臉上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
林越走到巨石前，看著匕首在黑紋上留下的淺痕，眉頭卻皺得更緊：
「這只是外圍陣基，就有這麼強的防禦，核心陣眼怕是更難對付。」
林蒼擦拭著劍上的黑氣，沉聲道：
「灰袍人說聚陰陣的核心在礦洞最深處，連接著青木門祖師的屍骨。
那裡的蝕靈石儲量肯定更多，邪力也更強。」
林石檢查著那些枯骨，忽然指著其中一具的手腕：「族長，你看這個。」
眾人圍過去，只見那具枯骨的手腕上戴著個銅環，上面刻著與陣盤符文相似的紋路，但更為簡略。
林越拿起銅環，入手冰涼，上面的紋路隱隱有靈力波動，像是某種護身符。
「這是……『鎮靈環』。」
林蒼辨認著紋路
「古籍里說，青木門當年為了控制蝕靈影，會給手下佩戴這種環，能暫時隔絕蝕靈石的邪力。」
他頓了頓，看向林越
「這說明，當年有青木門的人來過這裡，甚至可能參與了聚陰陣的布置。」
林越將鎮靈環收好，目光投向石室深處一道被碎石堵塞的通道——
那裡應該就是通往礦洞更深處的路。
「看來這礦洞的秘密比我們想的更複雜。」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先清理出一條通路，去核心陣眼看看。
不管青木門的餘孽想幹什麼，我們都不能讓他們得逞。」
護衛們立刻拿起工具，開始清理通道口的碎石。
林越望著那片漆黑的通道深處，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中的黑石——
經過剛才的激戰，這塊黑石變得更涼了，表面的黑紋也流動得更快，像是在感應著什麼。
他知道，真正的兇險還在後面。聚陰陣的核心、青木門的祖師屍骨、青衣堂的真正目的……
都藏在那片更深的黑暗裡。
但他沒有絲毫退縮，握緊了手中的銀紋匕，築基靈力在體內緩緩流轉，帶著沉穩的力量。
無論前方有多少邪祟，為了落霞鎮的安寧，這一趟，他必須走到底。
碎石被一塊塊搬開，通道口漸漸露出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縫隙
裡面傳來更濃郁的陰寒氣息，仿佛有什麼東西在黑暗中靜靜等待。
林越深吸一口氣，對眾人道：
「準備好了嗎？我們進去。」
那名灰袍人被安置在鎮內嚴加看管，雖仍驚魂未定，但吐露的關於「聚陰陣」的信息，讓眾人不敢有絲毫懈怠。
礦洞入口的木牌已有些腐朽
「青衣堂礦洞」五個大字被歲月磨得模糊。
林石舉著特製的礦燈走在最前，光束刺破幽暗，照亮前方蜿蜒的坑道。
岩壁上還留著新開採的痕跡，伴生靈鐵礦特有的銀白色光澤在燈光下閃爍
與偶爾嵌在石縫中的黑色蝕靈石形成詭異的對照。
「族長，往這邊走。」
林石指著左側一條稍顯狹窄的礦道
「按灰袍人說的方位，聚陰陣的外圍應該就在這條礦道的盡頭。」
一行人往裡走了約莫半柱香的時間，坑道內的溫度越來越低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腥氣，與黑石的氣息如出一轍。
林越注意到，岩壁上的伴生靈鐵礦越來越稀疏，取而代之的是更多的蝕靈石
這些黑石嵌在岩層中，像一隻只冰冷的眼睛，無聲地注視著闖入者。
「大家小心，靈力運轉別停。」
林越低聲提醒，指尖凝起一絲築基靈力，護在周身
「這地方的陰邪之氣能侵蝕靈力，別大意。」
話音剛落，走在最後的一名護衛突然「哎喲」一聲，捂著腳踝蹲下身。
眾人回頭，只見他的褲腳被一塊從岩壁上突出來的蝕靈石勾住
接觸到石頭的皮膚已泛起青灰色，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
「快用靈河水！」
林越喊道。
旁邊的護衛立刻擰開腰間的水壺，將靈河水潑在那處青灰色的皮膚上。
「滋滋」聲響起，青灰色迅速褪去，露出正常的膚色，但那名護衛仍疼得額頭冒汗：
「這石頭邪門得很，剛碰著就像有冰針往骨頭裡鑽。」
林石用銀紋匕將那塊突出來的蝕靈石撬下來，扔進準備好的鉛盒裡：
「族長，這蝕靈石好像能主動吸附活物的氣息。」
林越點頭，目光掃過四周：
「青木門的聚陰陣能催發蝕靈石的邪性，讓它們變得更具攻擊性。
繼續往前走，注意腳下和岩壁，別碰這些黑石。」
又走了數十步，坑道豁然開朗，出現一個約莫半畝地大小的空曠石室。
石室中央有一塊丈許高的巨石，表面布滿了黑色的紋路
正是由無數蝕靈石凝結而成，與灰袍人描述的「陣基」完全吻合。
巨石周圍散落著一些鏽蝕的工具和幾具枯骨，看衣著像是早年的礦工
骨頭上同樣有青灰色的印記，顯然是被蝕靈石的邪力侵蝕而死。
更令人心驚的是，石室的地面刻著複雜的符文，以巨石為中心向外蔓延，形成一個巨大的陣盤
此刻正有淡淡的黑氣在符文上流轉，如同活物。
「這就是聚陰陣的外圍陣基。」
林蒼抽出長劍，劍氣斬向離得最近的一道符文，火星四濺，卻只在符文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
「陣紋刻在岩石深處，硬破怕是不行。」
林越走近巨石，伸手按在石面上。
與之前接觸的蝕靈石不同，這塊巨石的溫度極低，仿佛一塊萬年寒冰
且隱隱有種吸力，要將他體內的靈力拽出來。
他運轉心法抵抗，同時將一絲精純的築基靈力探入石內——
靈力剛進入石內，就遭到一股狂暴的陰寒之力反噬，如同撞上了一堵冰牆。
林越悶哼一聲，收回手，指尖已變得蒼白，隱隱發麻。
「怎麼樣？」
林蒼關切地問。
「裡面的邪力比外面的蝕靈石強十倍不止。」
林越甩了甩髮麻的手指
「而且這巨石內部像是有空腔，能共鳴放大邪力，難怪能影響整個礦脈。」
就在這時，石室入口突然傳來「咔啦」一聲輕響，像是有石頭從岩壁上脫落。
眾人立刻戒備，礦燈的光束齊刷刷地掃過去——
只見幾道黑影從入口的陰影中滑出來，形如枯藤，沒有固定的形態
表面流淌著與蝕靈石相同的黑紋，正是灰袍人所說的「蝕靈影」。
它們的「頭部」位置有兩點幽綠的光，死死盯著石室中央的眾人，帶著毫不掩飾的貪婪。
「來了！」
林越低喝一聲
「按計劃，林石帶三人守入口，別讓它們前後夾擊；
林蒼長老，你我各帶三人，左右包抄！」
話音未落，蝕靈影已發動攻擊。最前面的一道黑影如箭般射向離得最近的林石，速度快得幾乎看不清軌跡。
林石早有準備，將手中的礦燈猛地往前一推
燈光驟然變亮，照在黑影上，竟讓它的速度慢了半分。
「它們怕強光！」
林石喊道，同時揮起銀紋匕，靈力灌注下，刃身亮起銀白的光，劈向黑影。
「嗤」的一聲，匕首刺入黑影體內，黑氣瞬間炸開，黑影發出尖銳的嘶鳴
身形淡了幾分，卻並未消散，反而更加狂暴地纏了上來。
另一邊，林越與林蒼也與蝕靈影纏鬥起來。
林越的銀紋匕每一次揮出，都帶著築基靈力的威壓，逼得黑影連連後退
但這些邪物仿佛沒有實體，刀劍穿過時只能傷到其表象，無法徹底消滅。
「這樣不是辦法！」
林蒼一劍逼退身前的黑影，額角滲出汗珠
「它們的本源在那塊巨石上，不毀掉陣基，殺多少都沒用！」
林越眼角的餘光瞥見巨石表面的黑紋在蝕靈影被攻擊時會微微發亮
與陣盤上的符文遙相呼應，心中頓時有了主意：
「大長老，想辦法引它們靠近巨石！」
林蒼會意，故意賣了個破綻，讓身前的黑影抓住機會撲過來
隨即借力往後一退，將黑影引向巨石。
林越則繞到巨石另一側，將靈力注入銀紋匕，瞄準巨石上一道最為粗壯的黑紋，猛地刺了下去！
「叮」的一聲脆響，匕首刺入黑紋，巨石劇烈震顫，表面的黑紋瞬間亮起
如同燒紅的烙鐵。被引到巨石旁的蝕靈影觸碰到亮起的黑紋
發出悽厲至極的慘叫，身形如同被點燃的紙灰般迅速消散，連一絲黑氣都沒留下。
「有效！」
林越精神一振，「它們和巨石是一體的，攻擊黑紋能引爆它們體內的邪力！」
眾人立刻改變戰術，紛紛將蝕靈影引向巨石。
林越則專注於攻擊巨石上的黑紋，每刺一劍，巨石就震顫一次，黑紋亮起一片，總能讓靠近的蝕靈影消散。
如此往復，不消半柱香的時間，石室里的蝕靈影已被消滅殆盡。
石室終於恢復了平靜，只有巨石表面的黑紋還在微微閃爍，陣盤上的黑氣也淡了許多。
眾人都鬆了口氣，護衛們拄著武器喘著氣，臉上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
林越走到巨石前，看著匕首在黑紋上留下的淺痕，眉頭卻皺得更緊：
「這只是外圍陣基，就有這麼強的防禦，核心陣眼怕是更難對付。」
林蒼擦拭著劍上的黑氣，沉聲道：
「灰袍人說聚陰陣的核心在礦洞最深處，連接著青木門祖師的屍骨。
那裡的蝕靈石儲量肯定更多，邪力也更強。」
林石檢查著那些枯骨，忽然指著其中一具的手腕：「族長，你看這個。」
眾人圍過去，只見那具枯骨的手腕上戴著個銅環，上面刻著與陣盤符文相似的紋路，但更為簡略。
林越拿起銅環，入手冰涼，上面的紋路隱隱有靈力波動，像是某種護身符。
「這是……『鎮靈環』。」
林蒼辨認著紋路
「古籍里說，青木門當年為了控制蝕靈影，會給手下佩戴這種環，能暫時隔絕蝕靈石的邪力。」
他頓了頓，看向林越
「這說明，當年有青木門的人來過這裡，甚至可能參與了聚陰陣的布置。」
林越將鎮靈環收好，目光投向石室深處一道被碎石堵塞的通道——
那裡應該就是通往礦洞更深處的路。
「看來這礦洞的秘密比我們想的更複雜。」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先清理出一條通路，去核心陣眼看看。
不管青木門的餘孽想幹什麼，我們都不能讓他們得逞。」
護衛們立刻拿起工具，開始清理通道口的碎石。
林越望著那片漆黑的通道深處，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中的黑石——
經過剛才的激戰，這塊黑石變得更涼了，表面的黑紋也流動得更快，像是在感應著什麼。
他知道，真正的兇險還在後面。聚陰陣的核心、青木門的祖師屍骨、青衣堂的真正目的……
都藏在那片更深的黑暗裡。
但他沒有絲毫退縮，握緊了手中的銀紋匕，築基靈力在體內緩緩流轉，帶著沉穩的力量。
無論前方有多少邪祟，為了落霞鎮的安寧，這一趟，他必須走到底。
碎石被一塊塊搬開，通道口漸漸露出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縫隙
裡面傳來更濃郁的陰寒氣息，仿佛有什麼東西在黑暗中靜靜等待。
林越深吸一口氣，對眾人道：
「準備好了嗎？我們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