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口吞終焉之門，禁區之主破防
咬下來的那一刻，整個萬道歸墟發出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哀鳴。
不是法則層面的震顫。
而是結構性的，從宇宙底層維度、從時間長河的源頭傳上來的幽微顫動！
像是一座摩天大廈的承重牆被人硬生生抽走了一塊，雖然大廈暫時沒有傾覆，但所有身處這片星空下的生靈，都能清晰地感覺到腳底那股仿佛要墜入無底深淵的極致不安。萬道歸墟邊緣的空間開始像劣質玻璃般大片剝落，露出其後絕對虛無的漆黑。
終焉之門，顫抖了。
這扇鎮壓了無數個紀元、代表著「宇宙出廠設置」的青銅門板上，赫然出現了一道從咬合處向四周瘋狂蔓延的恐怖裂紋！
門縫中原本毀天滅地的「回收力」，在這一瞬間徹底陷入了紊亂。
本來持續且均勻、連星系都能吞噬的絕對吸力，變得忽強忽弱。就好像一台正在全功率運轉的碎紙機，被人粗暴地拔了一半的電源線，法則的火花在虛空中瘋狂爆閃。
凌天懸在半空，嘴裡正嘎嘣嘎嘣地嚼著那塊青銅門框碎片。
太古銘文在他口腔內壁上瘋狂閃爍，爆發出刺目的光芒，試圖強行啟動「宇宙級回收程序」，去標記並格式化凌天的消化系統。
沒用。
源初之胃直接將這些代表著「天道抹殺指令」的太古法則，當成了提味的孜然粉。連同青銅門框碎片中蘊含的宇宙原始碼，在短短三秒鐘內，被恐怖的胃酸強行分解、鎮壓、同化！
口感評價。
嗯。
澀。
帶著一股極強的重金屬味，還有一種說不上來的「陳舊腐朽」。就像是嚼了一塊在地下室放了幾百億年、沾滿了宇宙塵埃的生鏽銅鎖。
「六分。」凌天在心裡給出了客觀的評價，「口感極差，狗都不吃。但營養價值確實頂流。」
確實高得離譜。
僅僅是終焉之門門框的一個邊角料，就給他帶來了將近八百億的進化點！狂暴的能量在他體內沖刷，連帶著他的龍鱗都泛起了一層暗金色的神性光輝。
如果整扇門全部吃下去……
凌天的眼睛瞬間大亮，猶如兩顆燃燒的超新星。
他鬆開了咬住門框的嘴，龐大的龍軀後退了半個身位，眼神不再是看著一件太古神器，而是在打量一桌滿漢全席。
門還在。
但裂紋已經從被咬掉一角的位置，如蜘蛛網般擴散到了整個門框的上半部分。青銅表面那些流轉了億萬年的太古銘文，瞬間熄滅了三分之一，回收力的輸出效率更是驟降了一半以上。
「還能再來一口大的。」
凌天舔了舔嘴角，自言自語了一聲。
隨後，暗金色的巨龍仰天發出一聲震碎星河的咆哮，龍口大張，以餓虎撲食的姿態，再次撲向了那扇半殘的終焉之門！
這一次，不是咬。
是吞！
源初之胃的功率在這一刻被推到了極限！
一個直徑超過五萬米的暗金色吞噬漩渦，在龍口深處轟然展開！漩渦中涌動著比黑洞還要霸道萬倍的剝奪之力，將終焉之門的上半截死死籠罩。
然後，開始狂吸！
「嗡——！！！」
終焉之門發出不堪重負的爆鳴。青銅結構在源初之胃的吸力下開始崩解，太古銘文像被狂風捲起的落葉，一條一條地從門板上被強行剝離，化作漫天法則碎片捲入漩渦。
門板本身的物質結構也在同步溶解，從堅不可摧的固態青銅，硬生生被融化成了半流體的法則原液，如同金色的瀑布般倒灌進凌天的體內。
門縫裡的回收力在瘋狂抵抗。
它像一個被強盜拽出家門的住戶，死死扒著門框，發出悽厲的法則尖嘯，死活不肯放手。
但凌天的源初之胃，從來不講宇宙基本法。
你抓著門框是吧？
行。
連門框帶你，老子一起嚼了！
五秒。
終焉之門的上半截徹底消失。
十秒。
中段被絞碎成渣，化作金光沒入龍口。
十五秒。
連最底層的門檻都被連根拔起！
「咯嘣。」
伴隨著最後一聲清脆的咀嚼聲。
這扇在宇宙中存在了不知道多少個紀元、埋葬過無數大帝與神明的太古神器，在凌天的嘴裡，憋屈地走完了它不可一世的一生。
凌天合上龍口，隨意地嚼了兩下，喉結滾動，咽了。
然後，在死寂的虛空中，打了一個響亮的飽嗝。
「嗝——」
飽嗝中噴出一股灰色的法則煙霧。那是終焉之門蘊含的「天道回收程序」被徹底消化後，排出的氣態廢料。
這個略顯滑稽的聲音，在支離破碎的萬道歸墟中迴蕩了很久，很久。
因為除了這個聲音之外，整個空間已經安靜到了令人窒息的極點。
大夏遠征軍早就集體石化了。
段不語的下巴已經脫臼了，嘴巴張得能塞進去一顆行星，眼珠子差點瞪出眼眶。
枯骨老人的拐杖舉在半空，維持著一個不上不下的姿勢，渾身抖得像篩糠。
洛神的金色鳳眸瞪到了生理極限，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世界觀在這一刻轟然崩塌。
李軒轅握著血旗的手在瘋狂發顫。不是恐懼，而是一種過於強烈的情緒衝擊導致的大腦宕機。那可是終焉之門啊！能把大帝當垃圾回收的終焉之門啊！就這麼……當零食吃了？！
夏幼楚。
全場只有夏幼楚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
她只是微微偏了一下頭，暗銀色的長髮在虛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他把終焉之門吃了。」她用一種播報《今日菜價》般平淡的語氣，陳述了這個瘋狂的事實。
語調平平。
就好像凌天剛才只是路過包子鋪，順手吃了個肉包子，而不是啃掉了一扇代表著宇宙終極裁決的太古神器。
但如果你仔細看，會發現她抱在胸前的雙手，手指已經收緊到了極致，指尖因為過度用力而慘白。
而在戰場的另一端。
禁區之主。
那具高達三百萬里的太古巨獸真身，僵硬地矗立在星空深處。
四條通天徹地的手臂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
他那一雙由灰色漩渦組成的眼眸，轉速停了。
徹底停了。
漩渦凝固成了兩面死寂的灰色鏡面。鏡面中，死死倒映著凌天那二十萬米的暗金色龍軀，以及龍軀嘴角還未擦乾淨的青銅色殘渣。
禁區之主在這一刻，經歷了某種他自萬古永恆的存在中，從未體會過的東西——極致的認知崩壞。
終焉之門不是他造的。
那是宇宙初開、混沌未分時就存在的底層規則。比他古老，比他強大，比任何已知的力量都更加接近宇宙的真理！
他之所以能持有終焉之門，是因為他耗費了三個紀元去尋找、去溝通、去獻祭，才勉強獲得了它的使用權！
在他的認知體系中，終焉之門是絕對的！是不可摧毀的！是不可被抵抗的！
因為它根本不是一件武器！
它是宇宙規則的具象化！
你告訴我，一個生物，怎麼去摧毀「規則」？！
今天，凌天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給他上了一課。
吃掉它。
把規則本身當成一盤菜，嚼碎了咽下去。
這個答案荒謬到了令禁區之主那古老、冰冷的心智，都無法立刻處理的程度。
他沉默了很久。
直到，反噬降臨。
終焉之門是他的本命法寶。雖然不是他創造的，但在漫長的歲月中，他早就將自己的法則本源與終焉之門進行了深度綁定。門在，他即是天道代行者；門毀，天道崩塌，綁定的本源將遭到毀滅性的反噬！
「咔嚓——咔嚓——」
反噬從他的胸口開始蔓延。
灰褐色的堅硬皮膚上，瞬間炸開無數道深不見底的裂紋！裂紋中噴涌而出的不是血液，而是灰色的法則霧氣。那是他苦修了不知多少紀元的本源法則，正在因為「宿主」被吃掉，而陷入瘋狂的外溢與崩潰！
「噗——！！！」
一口灰色的、極度濃稠的本源精血，從禁區之主的嘴角狂噴而出，化作一場毀滅星域的血雨！
他的氣息在急速暴跌！
從那個「無法評估」的恐怖層次，一路狂降。
凌天能清晰地感覺到，對面那個「無法評估」，現在已經矮了不止一截。
光芒閃爍。
凌天的龍軀開始縮小。
從二十萬米縮回到三萬米，然後繼續縮小到一千米，一百米，十米，兩米。
最終，人形的凌天重新出現在虛空中。
穿著那件熟悉的灰色外套，雙手插在口袋裡，嘴角還沾著一絲沒舔乾淨的青銅色碎屑。
他就這樣，踩著虛空，慢悠悠地、一步一步走向了禁區之主。
三百萬里高的太古巨獸，居高臨下地望著腳邊這個兩米高、連螻蟻都不如的小黑點。
但此刻，居高臨下這個詞的含義，發生了最荒誕的反轉。
凌天抬起右手。
手掌向上張開。
然後，他的五指猛地收攏，一把掐住了禁區之主垂在身側的那條巨大手臂上的小指！
他的手太小了。兩米人類的手掌，握在三百萬里巨人的小指上，就像是一粒灰塵試圖撼動泰山。
但，禁區之主卻驚恐地發現——他動不了了！
凌天的手指傳來的力量，根本不是物理意義上的「大」。
而是一種從存在層面、從維度之上施加的「絕對鎮壓」！
源初之胃的吸收力場凝縮在他五指之間，將禁區之主小指上的法則結構逐層剝離。就像用一把最鋒利的剔骨刀剝洋蔥一樣，一層一層地削下來，直接吞沒！
「吼——！！！」
禁區之主發出痛苦而癲狂的咆哮，他試圖抽回手臂，周圍的虛空因為他的掙扎而大片崩塌！
「不可能！！那是天道之門！那是宇宙的底層基石！！」禁區之主的聲音徹底失去了往日的高高在上，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顫抖與歇斯底里，「你吞了規則……你到底是個什麼怪物！！你不怕被萬道同化，被因果碾碎嗎？！」
沒抽動。
凌天的兩米身軀站在原地，穩如萬古神山，連衣角都沒有掀起半分。
那種極度渺小的身形，與絕對的掌控感之間形成的反差，在視覺上產生了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壓迫力。
「因果？天道？」
凌天的聲音順著虛空，輕飄飄地傳了上去。
平淡，沒有殺意，甚至帶著一絲吃飽喝足後的隨性。
「在我眼裡，那只是一盤稍微有點硌牙的涼菜罷了。」
凌天微微仰起頭，漆黑的眼眸中倒映著禁區之主那張崩潰的巨臉，嘴角勾起一抹令人膽寒的弧度。
「你的底牌，我已經吃完了。」
「現在，輪到你了。」
不是法則層面的震顫。
而是結構性的，從宇宙底層維度、從時間長河的源頭傳上來的幽微顫動！
像是一座摩天大廈的承重牆被人硬生生抽走了一塊，雖然大廈暫時沒有傾覆，但所有身處這片星空下的生靈，都能清晰地感覺到腳底那股仿佛要墜入無底深淵的極致不安。萬道歸墟邊緣的空間開始像劣質玻璃般大片剝落，露出其後絕對虛無的漆黑。
終焉之門，顫抖了。
這扇鎮壓了無數個紀元、代表著「宇宙出廠設置」的青銅門板上，赫然出現了一道從咬合處向四周瘋狂蔓延的恐怖裂紋！
門縫中原本毀天滅地的「回收力」，在這一瞬間徹底陷入了紊亂。
本來持續且均勻、連星系都能吞噬的絕對吸力，變得忽強忽弱。就好像一台正在全功率運轉的碎紙機，被人粗暴地拔了一半的電源線，法則的火花在虛空中瘋狂爆閃。
凌天懸在半空，嘴裡正嘎嘣嘎嘣地嚼著那塊青銅門框碎片。
太古銘文在他口腔內壁上瘋狂閃爍，爆發出刺目的光芒，試圖強行啟動「宇宙級回收程序」，去標記並格式化凌天的消化系統。
沒用。
源初之胃直接將這些代表著「天道抹殺指令」的太古法則，當成了提味的孜然粉。連同青銅門框碎片中蘊含的宇宙原始碼，在短短三秒鐘內，被恐怖的胃酸強行分解、鎮壓、同化！
口感評價。
嗯。
澀。
帶著一股極強的重金屬味，還有一種說不上來的「陳舊腐朽」。就像是嚼了一塊在地下室放了幾百億年、沾滿了宇宙塵埃的生鏽銅鎖。
「六分。」凌天在心裡給出了客觀的評價，「口感極差，狗都不吃。但營養價值確實頂流。」
確實高得離譜。
僅僅是終焉之門門框的一個邊角料，就給他帶來了將近八百億的進化點！狂暴的能量在他體內沖刷，連帶著他的龍鱗都泛起了一層暗金色的神性光輝。
如果整扇門全部吃下去……
凌天的眼睛瞬間大亮，猶如兩顆燃燒的超新星。
他鬆開了咬住門框的嘴，龐大的龍軀後退了半個身位，眼神不再是看著一件太古神器，而是在打量一桌滿漢全席。
門還在。
但裂紋已經從被咬掉一角的位置，如蜘蛛網般擴散到了整個門框的上半部分。青銅表面那些流轉了億萬年的太古銘文，瞬間熄滅了三分之一，回收力的輸出效率更是驟降了一半以上。
「還能再來一口大的。」
凌天舔了舔嘴角，自言自語了一聲。
隨後，暗金色的巨龍仰天發出一聲震碎星河的咆哮，龍口大張，以餓虎撲食的姿態，再次撲向了那扇半殘的終焉之門！
這一次，不是咬。
是吞！
源初之胃的功率在這一刻被推到了極限！
一個直徑超過五萬米的暗金色吞噬漩渦，在龍口深處轟然展開！漩渦中涌動著比黑洞還要霸道萬倍的剝奪之力，將終焉之門的上半截死死籠罩。
然後，開始狂吸！
「嗡——！！！」
終焉之門發出不堪重負的爆鳴。青銅結構在源初之胃的吸力下開始崩解，太古銘文像被狂風捲起的落葉，一條一條地從門板上被強行剝離，化作漫天法則碎片捲入漩渦。
門板本身的物質結構也在同步溶解，從堅不可摧的固態青銅，硬生生被融化成了半流體的法則原液，如同金色的瀑布般倒灌進凌天的體內。
門縫裡的回收力在瘋狂抵抗。
它像一個被強盜拽出家門的住戶，死死扒著門框，發出悽厲的法則尖嘯，死活不肯放手。
但凌天的源初之胃，從來不講宇宙基本法。
你抓著門框是吧？
行。
連門框帶你，老子一起嚼了！
五秒。
終焉之門的上半截徹底消失。
十秒。
中段被絞碎成渣，化作金光沒入龍口。
十五秒。
連最底層的門檻都被連根拔起！
「咯嘣。」
伴隨著最後一聲清脆的咀嚼聲。
這扇在宇宙中存在了不知道多少個紀元、埋葬過無數大帝與神明的太古神器，在凌天的嘴裡，憋屈地走完了它不可一世的一生。
凌天合上龍口，隨意地嚼了兩下，喉結滾動，咽了。
然後，在死寂的虛空中，打了一個響亮的飽嗝。
「嗝——」
飽嗝中噴出一股灰色的法則煙霧。那是終焉之門蘊含的「天道回收程序」被徹底消化後，排出的氣態廢料。
這個略顯滑稽的聲音，在支離破碎的萬道歸墟中迴蕩了很久，很久。
因為除了這個聲音之外，整個空間已經安靜到了令人窒息的極點。
大夏遠征軍早就集體石化了。
段不語的下巴已經脫臼了，嘴巴張得能塞進去一顆行星，眼珠子差點瞪出眼眶。
枯骨老人的拐杖舉在半空，維持著一個不上不下的姿勢，渾身抖得像篩糠。
洛神的金色鳳眸瞪到了生理極限，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世界觀在這一刻轟然崩塌。
李軒轅握著血旗的手在瘋狂發顫。不是恐懼，而是一種過於強烈的情緒衝擊導致的大腦宕機。那可是終焉之門啊！能把大帝當垃圾回收的終焉之門啊！就這麼……當零食吃了？！
夏幼楚。
全場只有夏幼楚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
她只是微微偏了一下頭，暗銀色的長髮在虛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他把終焉之門吃了。」她用一種播報《今日菜價》般平淡的語氣，陳述了這個瘋狂的事實。
語調平平。
就好像凌天剛才只是路過包子鋪，順手吃了個肉包子，而不是啃掉了一扇代表著宇宙終極裁決的太古神器。
但如果你仔細看，會發現她抱在胸前的雙手，手指已經收緊到了極致，指尖因為過度用力而慘白。
而在戰場的另一端。
禁區之主。
那具高達三百萬里的太古巨獸真身，僵硬地矗立在星空深處。
四條通天徹地的手臂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
他那一雙由灰色漩渦組成的眼眸，轉速停了。
徹底停了。
漩渦凝固成了兩面死寂的灰色鏡面。鏡面中，死死倒映著凌天那二十萬米的暗金色龍軀，以及龍軀嘴角還未擦乾淨的青銅色殘渣。
禁區之主在這一刻，經歷了某種他自萬古永恆的存在中，從未體會過的東西——極致的認知崩壞。
終焉之門不是他造的。
那是宇宙初開、混沌未分時就存在的底層規則。比他古老，比他強大，比任何已知的力量都更加接近宇宙的真理！
他之所以能持有終焉之門，是因為他耗費了三個紀元去尋找、去溝通、去獻祭，才勉強獲得了它的使用權！
在他的認知體系中，終焉之門是絕對的！是不可摧毀的！是不可被抵抗的！
因為它根本不是一件武器！
它是宇宙規則的具象化！
你告訴我，一個生物，怎麼去摧毀「規則」？！
今天，凌天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給他上了一課。
吃掉它。
把規則本身當成一盤菜，嚼碎了咽下去。
這個答案荒謬到了令禁區之主那古老、冰冷的心智，都無法立刻處理的程度。
他沉默了很久。
直到，反噬降臨。
終焉之門是他的本命法寶。雖然不是他創造的，但在漫長的歲月中，他早就將自己的法則本源與終焉之門進行了深度綁定。門在，他即是天道代行者；門毀，天道崩塌，綁定的本源將遭到毀滅性的反噬！
「咔嚓——咔嚓——」
反噬從他的胸口開始蔓延。
灰褐色的堅硬皮膚上，瞬間炸開無數道深不見底的裂紋！裂紋中噴涌而出的不是血液，而是灰色的法則霧氣。那是他苦修了不知多少紀元的本源法則，正在因為「宿主」被吃掉，而陷入瘋狂的外溢與崩潰！
「噗——！！！」
一口灰色的、極度濃稠的本源精血，從禁區之主的嘴角狂噴而出，化作一場毀滅星域的血雨！
他的氣息在急速暴跌！
從那個「無法評估」的恐怖層次，一路狂降。
凌天能清晰地感覺到，對面那個「無法評估」，現在已經矮了不止一截。
光芒閃爍。
凌天的龍軀開始縮小。
從二十萬米縮回到三萬米，然後繼續縮小到一千米，一百米，十米，兩米。
最終，人形的凌天重新出現在虛空中。
穿著那件熟悉的灰色外套，雙手插在口袋裡，嘴角還沾著一絲沒舔乾淨的青銅色碎屑。
他就這樣，踩著虛空，慢悠悠地、一步一步走向了禁區之主。
三百萬里高的太古巨獸，居高臨下地望著腳邊這個兩米高、連螻蟻都不如的小黑點。
但此刻，居高臨下這個詞的含義，發生了最荒誕的反轉。
凌天抬起右手。
手掌向上張開。
然後，他的五指猛地收攏，一把掐住了禁區之主垂在身側的那條巨大手臂上的小指！
他的手太小了。兩米人類的手掌，握在三百萬里巨人的小指上，就像是一粒灰塵試圖撼動泰山。
但，禁區之主卻驚恐地發現——他動不了了！
凌天的手指傳來的力量，根本不是物理意義上的「大」。
而是一種從存在層面、從維度之上施加的「絕對鎮壓」！
源初之胃的吸收力場凝縮在他五指之間，將禁區之主小指上的法則結構逐層剝離。就像用一把最鋒利的剔骨刀剝洋蔥一樣，一層一層地削下來，直接吞沒！
「吼——！！！」
禁區之主發出痛苦而癲狂的咆哮，他試圖抽回手臂，周圍的虛空因為他的掙扎而大片崩塌！
「不可能！！那是天道之門！那是宇宙的底層基石！！」禁區之主的聲音徹底失去了往日的高高在上，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顫抖與歇斯底里，「你吞了規則……你到底是個什麼怪物！！你不怕被萬道同化，被因果碾碎嗎？！」
沒抽動。
凌天的兩米身軀站在原地，穩如萬古神山，連衣角都沒有掀起半分。
那種極度渺小的身形，與絕對的掌控感之間形成的反差，在視覺上產生了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壓迫力。
「因果？天道？」
凌天的聲音順著虛空，輕飄飄地傳了上去。
平淡，沒有殺意，甚至帶著一絲吃飽喝足後的隨性。
「在我眼裡，那只是一盤稍微有點硌牙的涼菜罷了。」
凌天微微仰起頭，漆黑的眼眸中倒映著禁區之主那張崩潰的巨臉，嘴角勾起一抹令人膽寒的弧度。
「你的底牌，我已經吃完了。」
「現在，輪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