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混沌邪神
十五萬億。
這個數字，無論放在諸天萬界的哪一條時間線、哪一場紀元戰爭中，都絕對是足以令星海崩塌、萬物滅絕的駭人規模。
放眼望去，那是由無數扭曲血肉、骨刺與觸手交織而成的怪物汪洋。它們擠壓著虛空，散發出的腐化氣息連星光都能吞噬。
但凌天就這麼隨意地懸浮在這片令人絕望的汪洋面前。
他的臉上不僅沒有半分緊張，甚至還帶著一絲去菜市場挑選食材的挑剔。
璀璨的「道之瞳」在他眼底快速流轉，如同最精密的光腦，在腦海中飛速做著最簡單粗暴的計算。
「十五萬億頭眷屬……按照這片星域被污染的平均法則密度來換算進化點，每頭殘次品大約值一到十萬不等。」
「總體加在一起，撐死也就兩三千億進化點。」
凌天撇了撇嘴，眼中閃過一絲嫌棄。
不算多，這種量級的雜兵，頂多只能當個開胃的零食。
真正值錢的「大餐」，是那個盤踞在星系核心深處、正源源不斷散發著扭曲大道的恐怖源頭。
淵皇。
造物主後期層級的古老邪神。
凌天保守估計，光是把淵皇這頭大肥羊生吞活剝了，進化點的基礎收益至少在三千億到五千億之間。
如果再加上那座正在抽取星系壽命的祭壇里蘊含的混沌能量……
「還不賴，勉強算是一整桌滿漢全席了。」凌天摸了摸下巴，低聲嘀咕了一句。
「你……你剛才說什麼？」洛神站在他身後不遠處，絕美的面容此刻緊繃到了極點，連聲音都在不受控制地發顫。
「沒什麼，在算這頓飯能吃回多少本。」
洛神欲言又止。她看著周圍幾乎要將他們淹沒的怪物海，本能地想勸凌天立刻撕裂空間撤退。
但回想起剛才，這個男人面不改色地生吃邪神觸手、甚至還抱怨「沒撒孜然」的瘋狂場景，她又覺得自己的勸阻多餘得可笑。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前方那遮天蔽日的眷屬海洋中，突然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偉力撕裂開了一條寬達百萬里的真空通道！
通道兩側，無數不可一世的怪物如同見到了至高無上的主宰，瘋狂地跪伏在虛空中，軀體劇烈顫抖，發出恭敬而狂熱的低頻共振。
有什麼東西，正在從星系核心深處向外移動。
它的速度看似極慢，但每邁出一步，周圍的虛空便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寸寸碎裂！
沿途的幾顆死寂行星，甚至承受不住它散發出的霸道引力，直接在太空中轟然解體，化作漫天碎石！
凌天眯起了眼睛。他看到了它。
淵皇。
這是一個完全違背了宇宙常規法則與碳基生命審美的不可名狀之物。
它的身軀足足有十萬米之高，宛如一顆行走的小型星辰。大體呈人形，但全身上下沒有皮膚，而是密密麻麻地長滿了大小不一、不斷蠕動的暗紫色眼球！
額頭上三隻主眼，胸口上七隻，雙臂各有數十隻，甚至連脊背、大腿、乃至每一寸肌肉纖維上，都布滿了散發著邪惡紫光的豎瞳。
每一隻眼球都在獨立轉動，貪婪地注視著不同維度的空間。
但當淵皇將那股足以壓塌星河的注意力集中到凌天身上時，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出現了——
它身上數以萬計的眼球，在同一時間停止了無序的轉動，齊刷刷地鎖定了一個方向。
上萬隻暗紫色的豎瞳，死死盯著凌天。
畫面詭異、扭曲到了極點，僅僅是這股視線的注視，就讓周圍的空間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哀鳴。
「蟲子。」
淵皇開口了。
這聲音根本不是通過空氣傳播的聲波，而是直接在宇宙底層邏輯中強行凝聚成型的「概念」。每一個音節都攜帶著極其霸道的污染法則，化作肉眼可見的黑色漣漪，將周圍的星際塵埃瞬間碾成虛無！
「真是不可思議……你這具脆弱的低維皮囊里，竟然孕育著一個完整的、具有無限成長性的『真實宇宙』。」
淵皇的萬千隻眼睛同時眨動，透出一種令人作嘔的貪婪與瘋狂。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只要吞噬了你的真實宇宙，補全本皇的大道殘缺，本皇就能徹底跨過造物主的門檻，觸及那至高無上的『超脫』之境！」
它再次向前邁出一步。
轟——！
整個星系都在這一步之下劇烈震顫，無數空間裂縫如蜘蛛網般向外蔓延。
「把你的真實宇宙乖乖獻出來吧，蟲子！作為獎賞，本皇可以賜你一個沒有痛苦的死法，讓你的靈魂成為我萬千眼眸中的一員！」
面對這足以讓神明隕落的威壓，凌天卻只是無聊地撓了撓後腦勺，表情甚至有些困惑。
「我說，你們這幫走邪神路線的傢伙，是不是在深淵裡待太久，把腦子給憋壞了？」
凌天歪了歪嘴角，眼神中滿是嘲弄：「怎麼一個個說話都這麼中二？上來就蟲子蟲子的，下一句是不是還要喊『我命由我不由天』？能不能去報個進修班，換點新鮮的台詞？」
淵皇身上萬千隻眼球同時爆發出危險的凶光，周圍的溫度瞬間降至絕對零度。
「不知死活的螻蟻。」
下一秒，淵皇身上所有的紫瞳驟然睜大到了極限，眼角甚至撕裂出了黑色的血液！
「千眼凝視——神隕！」
嗡——！
上萬道濃郁到極致的暗紫色光柱，從淵皇全身的眼球中迸射而出！
這些光柱在半空中交織融合，承載著造物主後期巔峰的精神烙印力量，化作一張鋪天蓋地、足以籠罩整個星系的精神污染光網，朝著凌天兜頭罩下！
這不是常規的物理毀滅。
這是純粹到極致的、針對靈魂和意志的降維碾壓！
「千眼凝視」的恐怖之處，在於它能直接繞過肉身防禦，強行篡改目標的底層認知。一旦被擊中，哪怕是造物主初期的強者，也會在零點零一秒內喪失所有理智，靈魂被千眼之魔的瘋狂意志徹底同化，淪為一具只知道殺戮的行屍走肉！
洛神當年，僅僅是被其中一道餘光掃中，就瞬間失去了抵抗能力，被活生生釘在祭壇上抽了上萬年的本源！
「凌天！快躲開！那是直擊靈魂的法則污染，絕對不能硬抗——！」洛神目眥欲裂，失聲尖叫。
但凌天依舊站在原地，雙手甚至還插在褲兜里，紋絲不動。
轟！
暗紫色的精神光網從天而降，如同傾瀉的九幽瀑布，將他整個人徹底吞沒在粘稠的紫光之中！
一秒。
兩秒。
三秒。
光芒之中，凌天的身影依舊挺拔。
那足以讓星域眾生陷入瘋狂的暗紫色精神污染，在接觸到凌天身體表面的那一層「法則黑體」時，就像是劣質的污水撞上了絕對光滑的納米塗層，根本無法滲透哪怕半個原子！
而那些試圖強行鑽入他靈魂深處的邪神精神烙印，在觸碰到凌天意識海中那座熊熊燃燒的「太古熔爐」時，瞬間發出了悽厲的慘叫。
熔爐轟鳴，將這些外來的精神污染直接碾碎、提純，化作最純粹的靈魂大補藥，反哺進凌天的四肢百骸。
凌天的精神力不僅沒有受到絲毫損傷，反而在這幾秒鐘內，如火箭般暴漲了一大截！
「呼……」
紫光散去，凌天舒服地伸了個長長的懶腰，骨骼發出一陣爆豆般的脆響。
「舒坦。老傢伙，你這招還真不錯，打在身上熱乎乎的，跟做了個頂級的靈魂SPA似的。還有沒有？再給我按兩下肩膀。」
淵皇那如山嶽般龐大的身軀，猛地僵住了。
它那上萬隻眼球中，數千萬年來第一次，流露出了一種名為「驚悚」與「不可置信」的情緒。
「這絕對不可能！」淵皇的聲音徹底失去了之前的從容，甚至帶著一絲破音的尖銳，「千眼凝視蘊含著吾主賜予的本源污染！任何低於半步超脫的存在，都不可能做到完全免疫！你的靈魂……你這具軀殼裡到底裝著什麼怪物？！」
凌天打完哈欠，緩緩抽出插在褲兜里的雙手。
他微微低下頭，活動了一下脖頸，隨後，歪著腦袋看向如臨大敵的淵皇。
「你看夠了嗎？」
淵皇的上萬隻眼球同時劇烈收縮，一股前所未有的生死危機感籠罩了它的全身。
「既然你看夠了，那現在……」
「輪到老子開飯了。」
轟——！！！
凌天的雙眼，在這一刻徹底亮了起來。
這不是什麼文學修辭上的形容。
而是真真正正地，在物理層面，爆射出了兩道足以貫穿星河、照亮整個黑暗宇宙的璀璨金光！
道之瞳，百分之百全功率，開啟！
十二道代表著宇宙至高權柄的恐怖氣息，如同十二頭甦醒的太古洪荒巨獸，從凌天的體內轟然爆發！
他體內那方「真實宇宙」的維度力場瞬間向外瘋狂擴張！
咔嚓！咔嚓！
以凌天為中心，方圓數百萬里內的空間法則被蠻橫地撕碎、重組，強行改寫成了只屬於他凌天一個人的絕對規則領域！
在淵皇驚駭欲絕的注視下，凌天的體表浮現出了一層細密而古老的暗金色龍鱗道紋，他的背後，十二道流光溢彩、遮天蔽日的道翼虛影緩緩展開，將整片星空切割得支離破碎！
凌天的嘴角緩緩向上咧開，一直咧到了一個極其誇張的弧度。
那根本不是人類的笑容。
那是站在食物鏈絕對頂端的頂級掠食者，在面對一盤散發著誘人香氣的獵物時，所暴露出的最原始、最純粹的嗜血本能。
「來吧，超大份的千眼撒尿牛丸。」
凌天舔了舔嘴唇，露出了森白的牙齒。
「讓老子好好嘗嘗，你這造物主後期的肉質，到底夠不夠嚼勁！」
這個數字，無論放在諸天萬界的哪一條時間線、哪一場紀元戰爭中，都絕對是足以令星海崩塌、萬物滅絕的駭人規模。
放眼望去，那是由無數扭曲血肉、骨刺與觸手交織而成的怪物汪洋。它們擠壓著虛空，散發出的腐化氣息連星光都能吞噬。
但凌天就這麼隨意地懸浮在這片令人絕望的汪洋面前。
他的臉上不僅沒有半分緊張，甚至還帶著一絲去菜市場挑選食材的挑剔。
璀璨的「道之瞳」在他眼底快速流轉，如同最精密的光腦，在腦海中飛速做著最簡單粗暴的計算。
「十五萬億頭眷屬……按照這片星域被污染的平均法則密度來換算進化點，每頭殘次品大約值一到十萬不等。」
「總體加在一起，撐死也就兩三千億進化點。」
凌天撇了撇嘴，眼中閃過一絲嫌棄。
不算多，這種量級的雜兵，頂多只能當個開胃的零食。
真正值錢的「大餐」，是那個盤踞在星系核心深處、正源源不斷散發著扭曲大道的恐怖源頭。
淵皇。
造物主後期層級的古老邪神。
凌天保守估計，光是把淵皇這頭大肥羊生吞活剝了，進化點的基礎收益至少在三千億到五千億之間。
如果再加上那座正在抽取星系壽命的祭壇里蘊含的混沌能量……
「還不賴，勉強算是一整桌滿漢全席了。」凌天摸了摸下巴，低聲嘀咕了一句。
「你……你剛才說什麼？」洛神站在他身後不遠處，絕美的面容此刻緊繃到了極點，連聲音都在不受控制地發顫。
「沒什麼，在算這頓飯能吃回多少本。」
洛神欲言又止。她看著周圍幾乎要將他們淹沒的怪物海，本能地想勸凌天立刻撕裂空間撤退。
但回想起剛才，這個男人面不改色地生吃邪神觸手、甚至還抱怨「沒撒孜然」的瘋狂場景，她又覺得自己的勸阻多餘得可笑。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前方那遮天蔽日的眷屬海洋中，突然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偉力撕裂開了一條寬達百萬里的真空通道！
通道兩側，無數不可一世的怪物如同見到了至高無上的主宰，瘋狂地跪伏在虛空中，軀體劇烈顫抖，發出恭敬而狂熱的低頻共振。
有什麼東西，正在從星系核心深處向外移動。
它的速度看似極慢，但每邁出一步，周圍的虛空便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寸寸碎裂！
沿途的幾顆死寂行星，甚至承受不住它散發出的霸道引力，直接在太空中轟然解體，化作漫天碎石！
凌天眯起了眼睛。他看到了它。
淵皇。
這是一個完全違背了宇宙常規法則與碳基生命審美的不可名狀之物。
它的身軀足足有十萬米之高，宛如一顆行走的小型星辰。大體呈人形，但全身上下沒有皮膚，而是密密麻麻地長滿了大小不一、不斷蠕動的暗紫色眼球！
額頭上三隻主眼，胸口上七隻，雙臂各有數十隻，甚至連脊背、大腿、乃至每一寸肌肉纖維上，都布滿了散發著邪惡紫光的豎瞳。
每一隻眼球都在獨立轉動，貪婪地注視著不同維度的空間。
但當淵皇將那股足以壓塌星河的注意力集中到凌天身上時，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出現了——
它身上數以萬計的眼球，在同一時間停止了無序的轉動，齊刷刷地鎖定了一個方向。
上萬隻暗紫色的豎瞳，死死盯著凌天。
畫面詭異、扭曲到了極點，僅僅是這股視線的注視，就讓周圍的空間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哀鳴。
「蟲子。」
淵皇開口了。
這聲音根本不是通過空氣傳播的聲波，而是直接在宇宙底層邏輯中強行凝聚成型的「概念」。每一個音節都攜帶著極其霸道的污染法則，化作肉眼可見的黑色漣漪，將周圍的星際塵埃瞬間碾成虛無！
「真是不可思議……你這具脆弱的低維皮囊里，竟然孕育著一個完整的、具有無限成長性的『真實宇宙』。」
淵皇的萬千隻眼睛同時眨動，透出一種令人作嘔的貪婪與瘋狂。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只要吞噬了你的真實宇宙，補全本皇的大道殘缺，本皇就能徹底跨過造物主的門檻，觸及那至高無上的『超脫』之境！」
它再次向前邁出一步。
轟——！
整個星系都在這一步之下劇烈震顫，無數空間裂縫如蜘蛛網般向外蔓延。
「把你的真實宇宙乖乖獻出來吧，蟲子！作為獎賞，本皇可以賜你一個沒有痛苦的死法，讓你的靈魂成為我萬千眼眸中的一員！」
面對這足以讓神明隕落的威壓，凌天卻只是無聊地撓了撓後腦勺，表情甚至有些困惑。
「我說，你們這幫走邪神路線的傢伙，是不是在深淵裡待太久，把腦子給憋壞了？」
凌天歪了歪嘴角，眼神中滿是嘲弄：「怎麼一個個說話都這麼中二？上來就蟲子蟲子的，下一句是不是還要喊『我命由我不由天』？能不能去報個進修班，換點新鮮的台詞？」
淵皇身上萬千隻眼球同時爆發出危險的凶光，周圍的溫度瞬間降至絕對零度。
「不知死活的螻蟻。」
下一秒，淵皇身上所有的紫瞳驟然睜大到了極限，眼角甚至撕裂出了黑色的血液！
「千眼凝視——神隕！」
嗡——！
上萬道濃郁到極致的暗紫色光柱，從淵皇全身的眼球中迸射而出！
這些光柱在半空中交織融合，承載著造物主後期巔峰的精神烙印力量，化作一張鋪天蓋地、足以籠罩整個星系的精神污染光網，朝著凌天兜頭罩下！
這不是常規的物理毀滅。
這是純粹到極致的、針對靈魂和意志的降維碾壓！
「千眼凝視」的恐怖之處，在於它能直接繞過肉身防禦，強行篡改目標的底層認知。一旦被擊中，哪怕是造物主初期的強者，也會在零點零一秒內喪失所有理智，靈魂被千眼之魔的瘋狂意志徹底同化，淪為一具只知道殺戮的行屍走肉！
洛神當年，僅僅是被其中一道餘光掃中，就瞬間失去了抵抗能力，被活生生釘在祭壇上抽了上萬年的本源！
「凌天！快躲開！那是直擊靈魂的法則污染，絕對不能硬抗——！」洛神目眥欲裂，失聲尖叫。
但凌天依舊站在原地，雙手甚至還插在褲兜里，紋絲不動。
轟！
暗紫色的精神光網從天而降，如同傾瀉的九幽瀑布，將他整個人徹底吞沒在粘稠的紫光之中！
一秒。
兩秒。
三秒。
光芒之中，凌天的身影依舊挺拔。
那足以讓星域眾生陷入瘋狂的暗紫色精神污染，在接觸到凌天身體表面的那一層「法則黑體」時，就像是劣質的污水撞上了絕對光滑的納米塗層，根本無法滲透哪怕半個原子！
而那些試圖強行鑽入他靈魂深處的邪神精神烙印，在觸碰到凌天意識海中那座熊熊燃燒的「太古熔爐」時，瞬間發出了悽厲的慘叫。
熔爐轟鳴，將這些外來的精神污染直接碾碎、提純，化作最純粹的靈魂大補藥，反哺進凌天的四肢百骸。
凌天的精神力不僅沒有受到絲毫損傷，反而在這幾秒鐘內，如火箭般暴漲了一大截！
「呼……」
紫光散去，凌天舒服地伸了個長長的懶腰，骨骼發出一陣爆豆般的脆響。
「舒坦。老傢伙，你這招還真不錯，打在身上熱乎乎的，跟做了個頂級的靈魂SPA似的。還有沒有？再給我按兩下肩膀。」
淵皇那如山嶽般龐大的身軀，猛地僵住了。
它那上萬隻眼球中，數千萬年來第一次，流露出了一種名為「驚悚」與「不可置信」的情緒。
「這絕對不可能！」淵皇的聲音徹底失去了之前的從容，甚至帶著一絲破音的尖銳，「千眼凝視蘊含著吾主賜予的本源污染！任何低於半步超脫的存在，都不可能做到完全免疫！你的靈魂……你這具軀殼裡到底裝著什麼怪物？！」
凌天打完哈欠，緩緩抽出插在褲兜里的雙手。
他微微低下頭，活動了一下脖頸，隨後，歪著腦袋看向如臨大敵的淵皇。
「你看夠了嗎？」
淵皇的上萬隻眼球同時劇烈收縮，一股前所未有的生死危機感籠罩了它的全身。
「既然你看夠了，那現在……」
「輪到老子開飯了。」
轟——！！！
凌天的雙眼，在這一刻徹底亮了起來。
這不是什麼文學修辭上的形容。
而是真真正正地，在物理層面，爆射出了兩道足以貫穿星河、照亮整個黑暗宇宙的璀璨金光！
道之瞳，百分之百全功率，開啟！
十二道代表著宇宙至高權柄的恐怖氣息，如同十二頭甦醒的太古洪荒巨獸，從凌天的體內轟然爆發！
他體內那方「真實宇宙」的維度力場瞬間向外瘋狂擴張！
咔嚓！咔嚓！
以凌天為中心，方圓數百萬里內的空間法則被蠻橫地撕碎、重組，強行改寫成了只屬於他凌天一個人的絕對規則領域！
在淵皇驚駭欲絕的注視下，凌天的體表浮現出了一層細密而古老的暗金色龍鱗道紋，他的背後，十二道流光溢彩、遮天蔽日的道翼虛影緩緩展開，將整片星空切割得支離破碎！
凌天的嘴角緩緩向上咧開，一直咧到了一個極其誇張的弧度。
那根本不是人類的笑容。
那是站在食物鏈絕對頂端的頂級掠食者，在面對一盤散發著誘人香氣的獵物時，所暴露出的最原始、最純粹的嗜血本能。
「來吧，超大份的千眼撒尿牛丸。」
凌天舔了舔嘴唇，露出了森白的牙齒。
「讓老子好好嘗嘗，你這造物主後期的肉質，到底夠不夠嚼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