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白帝的沉默
昊天神族核心星域，秩序之殿。
整座宮殿由純粹的秩序法則凝聚而成，金白色的法則光芒從每一塊地磚每一面牆壁中透出，將殿內照得亮如九個太陽。
殿深處的王座上，白帝無極保持著三天前接收到第一組戰況報告時的姿勢。
坐著。
閉眼。
雙手交握放在膝前。
他面前懸浮著元誠傳回來的所有戰鬥數據，以投影方式逐幀播放。
凌天縮小到一米五滲透進三億大軍的畫面。
一百零八個校尉在十分鐘內無聲消失的畫面。
六個神王初期被逐一吞噬的畫面。
四個神王中期分別被吃掉的畫面。
以及最後一組數據。
裁決之劍落下。
凌天以八翼合攏抵擋。
星甲碎裂兩片，但在三秒內修復。
然後凌天吞噬了元誠。
數據播放結束。
殿內安靜了很久。
白帝無極睜開了眼睛。
一雙純白色的瞳孔，像是被秩序法則淬鍊過的星辰。
「方案B失敗了。」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中迴蕩，每個字都帶著微不可察的法則共鳴。
殿內立刻有人回應。
第一神裁官，一個身著金色長袍的中年男性，從陰影中走出。
「回白帝殿下，三個戰團全軍覆沒。」
「準確的說，兩億一千七百萬人被俘，六千三百萬人戰死。」
「一百一十九名星辰主宰至神王后期巔峰的將領全部陣亡。」
「其中包括第三神裁官元誠。」
白帝無極的手指在膝前微微動了一下。
那是元誠在最後一戰中傳回的數據在他腦海中反覆回放的緣故。
「元誠的裁決之劍落在了那頭獸身上。」
白帝的聲音沒有起伏。
「它擋住了。」
「是的。」
第一神裁官的聲音往下壓了半度，「根據法則反饋數據分析，那頭獸抵擋裁決一劍時展現的法則總量已經達到了神尊中期的上限。」
「但它吸收衝擊的方式極為特殊。」
「終焉法則否定了四成攻擊。」
「創世法則修復了防禦損傷。」
「時空法則減緩了衝擊速度。」
「內宇宙吸收了穿透性餘力。」
「四種法則同時運作，互不干擾，協同效率接近百分之九十七。」
「這個協同效率在已知的所有強者中排名——」
他頓了一下。
「第一。」
白帝的白色瞳孔中沒有出現任何波動。
「方案B的設計基準是針對神王初期的目標。」
「一個月前情報顯示它是神王初期。」
「一個月後它已經是神尊中期。」
「一個月的時間，跨越了正常修行者至少三萬年的進境。」
白帝站了起來。
他的身高大約兩米，穿著一件樸素的白色長衣，沒有一絲裝飾。
但當他站起來的時候，整個秩序之殿的法則濃度瞬間提升了十個量級。
「這個成長速度，如果不加以遏制的話。」
白帝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變化。
不是憤怒。
是一種介於警惕和忌憚之間的東西。
「再給它兩個月，它就會到神尊后期。」
「再給它半年，它就會觸及神尊巔峰。」
「再給它一年——」
他沒有把最後半句話說完。
第一神裁官替他說了。
「一年之內，它有可能突破到神王境界。」
白帝的嘴角扯了一下。
「不是神王。」
「是半步造物主。」
殿內的空氣溫度在這一刻驟降了十度。
第一神裁官的臉色也變了。
「殿下的意思是——那頭獸的進化路徑不走常規修行體系？」
「它不修行。」
白帝的白色瞳孔中終於出現了一道裂痕般的情緒波動。
「它吃。」
「吃的越多，變得越強。」
「而它的目標永遠是比自己強或者和自己同級的存在。」
「每吃一個，它就往上走一步。」
「走得比任何人都快。」
「因為它的上限不是天賦決定的。」
「是食物決定的。」
「只要這個世界上還有比它強的東西存在——」
「它就永遠不會停止變強。」
白帝無極回到了王座上。
他的手指擱在扶手上，食指輕輕敲了一下。
「啟動方案C。」
第一神裁官的呼吸停頓了半秒。
「方案C需要動用神族禁區的力量。」
「我知道。」
「禁區的東西一旦放出來，可能不止針對那頭獸。」
「我知道。」
「代價是——」
「我說了我知道。」
白帝的聲音沒有提高，但殿內的秩序法則在這一刻全部指向了第一神裁官。
第一神裁官跪了下來。
「屬下遵命。」
「方案C，即刻啟動。」
白帝閉上了眼睛。
王座上方的虛空中，一道裂縫無聲裂開。
裂縫深處，有什麼東西在沉睡中翻了一個身。
整座宮殿由純粹的秩序法則凝聚而成，金白色的法則光芒從每一塊地磚每一面牆壁中透出，將殿內照得亮如九個太陽。
殿深處的王座上，白帝無極保持著三天前接收到第一組戰況報告時的姿勢。
坐著。
閉眼。
雙手交握放在膝前。
他面前懸浮著元誠傳回來的所有戰鬥數據，以投影方式逐幀播放。
凌天縮小到一米五滲透進三億大軍的畫面。
一百零八個校尉在十分鐘內無聲消失的畫面。
六個神王初期被逐一吞噬的畫面。
四個神王中期分別被吃掉的畫面。
以及最後一組數據。
裁決之劍落下。
凌天以八翼合攏抵擋。
星甲碎裂兩片，但在三秒內修復。
然後凌天吞噬了元誠。
數據播放結束。
殿內安靜了很久。
白帝無極睜開了眼睛。
一雙純白色的瞳孔，像是被秩序法則淬鍊過的星辰。
「方案B失敗了。」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中迴蕩，每個字都帶著微不可察的法則共鳴。
殿內立刻有人回應。
第一神裁官，一個身著金色長袍的中年男性，從陰影中走出。
「回白帝殿下，三個戰團全軍覆沒。」
「準確的說，兩億一千七百萬人被俘，六千三百萬人戰死。」
「一百一十九名星辰主宰至神王后期巔峰的將領全部陣亡。」
「其中包括第三神裁官元誠。」
白帝無極的手指在膝前微微動了一下。
那是元誠在最後一戰中傳回的數據在他腦海中反覆回放的緣故。
「元誠的裁決之劍落在了那頭獸身上。」
白帝的聲音沒有起伏。
「它擋住了。」
「是的。」
第一神裁官的聲音往下壓了半度，「根據法則反饋數據分析，那頭獸抵擋裁決一劍時展現的法則總量已經達到了神尊中期的上限。」
「但它吸收衝擊的方式極為特殊。」
「終焉法則否定了四成攻擊。」
「創世法則修復了防禦損傷。」
「時空法則減緩了衝擊速度。」
「內宇宙吸收了穿透性餘力。」
「四種法則同時運作，互不干擾，協同效率接近百分之九十七。」
「這個協同效率在已知的所有強者中排名——」
他頓了一下。
「第一。」
白帝的白色瞳孔中沒有出現任何波動。
「方案B的設計基準是針對神王初期的目標。」
「一個月前情報顯示它是神王初期。」
「一個月後它已經是神尊中期。」
「一個月的時間，跨越了正常修行者至少三萬年的進境。」
白帝站了起來。
他的身高大約兩米，穿著一件樸素的白色長衣，沒有一絲裝飾。
但當他站起來的時候，整個秩序之殿的法則濃度瞬間提升了十個量級。
「這個成長速度，如果不加以遏制的話。」
白帝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變化。
不是憤怒。
是一種介於警惕和忌憚之間的東西。
「再給它兩個月，它就會到神尊后期。」
「再給它半年，它就會觸及神尊巔峰。」
「再給它一年——」
他沒有把最後半句話說完。
第一神裁官替他說了。
「一年之內，它有可能突破到神王境界。」
白帝的嘴角扯了一下。
「不是神王。」
「是半步造物主。」
殿內的空氣溫度在這一刻驟降了十度。
第一神裁官的臉色也變了。
「殿下的意思是——那頭獸的進化路徑不走常規修行體系？」
「它不修行。」
白帝的白色瞳孔中終於出現了一道裂痕般的情緒波動。
「它吃。」
「吃的越多，變得越強。」
「而它的目標永遠是比自己強或者和自己同級的存在。」
「每吃一個，它就往上走一步。」
「走得比任何人都快。」
「因為它的上限不是天賦決定的。」
「是食物決定的。」
「只要這個世界上還有比它強的東西存在——」
「它就永遠不會停止變強。」
白帝無極回到了王座上。
他的手指擱在扶手上，食指輕輕敲了一下。
「啟動方案C。」
第一神裁官的呼吸停頓了半秒。
「方案C需要動用神族禁區的力量。」
「我知道。」
「禁區的東西一旦放出來，可能不止針對那頭獸。」
「我知道。」
「代價是——」
「我說了我知道。」
白帝的聲音沒有提高，但殿內的秩序法則在這一刻全部指向了第一神裁官。
第一神裁官跪了下來。
「屬下遵命。」
「方案C，即刻啟動。」
白帝閉上了眼睛。
王座上方的虛空中，一道裂縫無聲裂開。
裂縫深處，有什麼東西在沉睡中翻了一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