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玄金的味道，七分脆三分澀
凌天的一米五體型在虛空中幾乎不可見，十翼收攏貼合在身軀兩側，終焉星甲的光澤被主動壓制到最低。
始終之瞳鎖定了第一戰團主將玄金的位置。
距離：七百二十萬里。
玄金是四個神王中期里離凌天最近的一個，也是最先發現十二個陣眼全滅的人。
這傢伙的警惕性應該是最高的。
但凌天不在乎。
警惕性高的獵物，吃起來更有嚼勁。
三次空間摺疊。
七百二十萬里的距離被壓縮成了三步。
凌天出現在玄金法則領域的邊緣，距離對方僅剩三萬里。
玄金的法則領域很有意思，是一種金色的秩序法則矩陣，將周圍空間編織成了一張精密到令人髮指的感知網。
每一個法則節點之間的間距精確到原子級別。
任何異物進入領域的瞬間，都會觸發全網聯動警報。
凌天站在領域邊緣，歪著腦袋看了三秒。
「這網織得挺密啊。」
他伸出一根爪子，戳了一下法則矩陣的邊界。
矩陣劇烈震盪。
三萬里之外，玄金的金色雙瞳猝然睜大，整個人從指揮平台上彈了起來。
「在那裡！」
玄金的反應速度極快，雙手同時結印，秩序法則從他體內傾瀉而出，一尊高達五千米的金色法則巨人在他身前成型。
巨人手持法則戰矛，矛尖指向凌天所在的方向，秩序法則的光芒將方圓萬里照得亮如白晝。
「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玄金的聲音透過法則巨人傳出來，沉穩有力，每個字都帶著秩序法則的韻律。
凌天撓了撓下巴。
「報名啊，行，我叫凌天。」
「就是剛才把你一百零八個校尉全吃了的那個。」
「也是把你六個神王初期同事吃了五個半的那個。」
「半個是因為最後那個跑了，不然也是整數。」
他隨口說完這些話的時候，體型還是一米五。
聲音從那個小小的灰色身影里傳出來，和五千米高的金色法則巨人對比鮮明得有些滑稽。
玄金的眼角微微抽搐。
他已經從通訊法陣中知道了所有情況。
一百零八名星辰主宰級校尉在十分鐘內被無聲抹殺。
六名神王初期副將在五分鐘內被逐個吞噬。
做下這一切的，是眼前這條看起來還沒他家門檻高的小蜥蜴。
「你的修為到了神尊中期。」
玄金的聲音壓低了半度，金色法則巨人的矛尖微微下垂了兩分。
「白帝的情報有誤，你已經不是一個月前的神王初期了。」
凌天打了個哈欠。
「情報不能老看舊的嘛，我漲得快。」
「你今天來都不一定是最新版。」
「搞不好吃完你我又漲了呢。」
玄金的喉結動了動。
「你打算吃了我？」
「本來也可以不吃。」
凌天坐在虛空中，尾巴晃來晃去的，「但你們家那個白帝非要搞什麼方案B把我包圍起來，搞得我很被動啊。」
「被動的辦法就是主動嘛。」
「主動的方式就是吃嘛。」
「吃了你們，我就不被動了嘛。」
玄金的手指微微收緊了法則巨人的控制節點。
他是昊天神族的第一戰團主將，神王中期修為，統帥過上百場星域級戰役，見過的強者不計其數。
但他從來沒見過一個敵人能用這種聊家常的語氣討論吃人這件事。
好像在說今天晚飯吃什麼。
「元誠大人說過，你體內有一個內宇宙。」
玄金試探著說，「你的法則運轉方式和任何已知種族都不同，終焉法則只是你的武器之一，你真正的根基是吞噬。」
「分析得不錯。」
凌天豎起一根爪子。
「給你加兩分。」
「但分析得再准也改變不了一件事。」
「什麼事？」
「你今天得進我嘴。」
玄金不再說話了。
他的金色雙瞳中閃過一道冷厲的光芒，法則巨人的矛尖重新抬起，秩序法則在矛身上流轉加速，發出了刺耳的嗡鳴。
「戰就戰。」
玄金的聲音里終於有了真正的戰意，「昊天神族的將軍，沒有跪著死的。」
「這話我喜歡。」
凌天的嘴角咧開，露出了兩排森白的獠牙。
法則巨人的矛刺了過來。
五千米的金色戰矛攜帶著凝聚到極致的秩序法則、在虛空中拉出一道金色的軌跡，矛尖所指之處空間被秩序法則強行固定，形成了一條無法摺疊的直線。
這一招很聰明。
固定空間意味著凌天無法使用空間摺疊閃避。
法則巨人的矛速也很快，從出手到矛尖抵達凌天位置只用了零點二秒。
但凌天沒有摺疊空間。
他也沒有閃避。
一米五的小龍原地站著，等矛尖到了面前三米的距離。
然後張嘴。
矛尖扎進了他的嘴裡。
不是被擋住了。
是他主動把嘴張開，讓矛尖插進來的。
玄金的表情在這一瞬間出現了明顯的裂痕。
因為他感覺到了一股恐怖的吸力。
法則矛尖上的秩序法則開始以匪夷所思的速度向凌天體內流失，矛身上的金色光芒從尖端開始黯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後蔓延。
三秒。
矛尖到矛身的前三分之一已經變成了暗灰色。
「你在吃我的矛？」
玄金的聲音里第一次出了裂紋。
凌天含糊不清地嚼了嚼，矛尖在他嘴裡被嚼碎了一截。
「嗯，脆的。」
「秩序法則凝聚度還湊合，但純度比元誠那個差了至少三個檔次。」
「七分脆三分澀，整體給個六分。」
他說完這話的時候，體型在一個呼吸之間膨脹到了三千米。
三千米的終焉帝龍一口將五千米的法則巨人上半身含住，世界熔爐同步啟動。
金色的法則巨人從上往下開始塌縮，秩序法則被抽離，法則結構被拆解，能量被吞噬。
玄金與法則巨人之間的精神連接在這個瞬間傳來了劇痛。
他吐出一口金色的血，身體向後倒退了三千里。
「法則巨人是他的半本命法寶，與巨人的精神連接一旦被強制切斷，對法則核心的反噬至少讓他跌落兩成戰力。」
凌天在心裡默默盤算著。
始終之瞳清晰地看到玄金體內的法則流轉出了紊亂，有三條主脈絡的秩序法則在相互干擾。
戰力跌落不止兩成。
更接近三成半。
「你的法則巨人和你綁定太深了。」
凌天甩了甩嘴角殘留的金色碎片，體型繼續膨脹到五千米。
「綁定深的好處是操控精準，壞處是巨人碎了你也得疼。」
「這種法寶構型在碎花星域倒挺常見的，但在更高層次的戰鬥里就是累贅。」
「因為總會碰到像我這種專門吃法寶的。」
玄金擦掉嘴角的血跡，金色雙瞳中的戰意沒有消退，反而更加濃烈。
他雙手平伸，十指張開，秩序法則從指尖噴涌而出，在身周編織出一件貼身的金色法則戰甲。
甲面上密布了上千條秩序法則紋路，每一條紋路都是獨立運轉的防禦節點。
「巨人沒了，那就用身體打。」
玄金的聲音低沉而堅定。
凌天咧嘴一笑。
「這才對嘛。」
「光明正大肉搏，我最喜歡了。」
玄金沖了上來。
他的速度比之前操控法則巨人快了三倍，身形在虛空中拉出一道金色的殘影，雙拳交替轟出。
每一拳都攜帶著濃縮的秩序法則，拳風所過之處空間被強行規整成晶體結構。
第一拳打在凌天的左肩。
終焉星甲吸收了百分之六十的衝擊力，剩餘百分之四十傳入體內，凌天感覺到胸腔里有兩塊小碎骨震裂了。
創世法則在零點三秒內修復了碎骨。
「勁道不錯。」
凌天的右爪橫掃過去。
玄金側身閃避，但凌天的爪子並不是衝著他來的。
爪尖上的終焉法則在空中劃出一道灰色的弧線，弧線掃過了玄金法則戰甲左臂的三條防禦紋路。
三條紋路的秩序法則被否定。
戰甲左臂出現了一個巴掌大的缺口。
玄金低頭看了一眼缺口，眉頭皺了起來。
「你的終焉法則可以精準否定我戰甲上的單條紋路？」
「不只是你的戰甲。」
凌天擺了擺爪子，「你身上穿的，你體內運轉的，你腳下踩的秩序法則，我想否定哪條就否定哪條。」
「想像一下你身上有一千根線，我能一根一根地抽。」
「抽到最後你就光溜溜了。」
這話說得實在是難聽。
玄金的臉色變了變，隨後他做了一個出乎凌天預料的動作。
他抬手解除了法則戰甲。
所有秩序法則從體表回收，全部灌注進了雙拳。
「防不住那就不防了。」
玄金的雙拳在秩序法則的灌注下膨脹了三倍大小，金光耀眼，拳面上的空間被壓縮到了接近坍塌的程度。
「好傢夥，有點東西。」
凌天的始終之瞳掃了一下玄金這雙拳的法則濃度，發出了由衷的讚嘆。
「放棄防禦全攻的打法，在神王中期里算是有膽量的了。」
「不過你忘了一件事。」
「什麼事？」
「我是開著嘴打架的。」
凌天張開嘴。
體型從五千米瞬間膨脹到兩萬米。
兩萬米的龍口正對著衝過來的玄金，世界熔爐在口腔深處旋轉，灰色的吞噬漩渦將玄金籠罩。
玄金的雙拳砸在了凌天的上顎。
衝擊力讓凌天的頭向後仰了一截，口腔內壁被震出了兩道裂紋。
但玄金的雙臂已經沒入了凌天的喉嚨。
世界熔爐咬合。
秩序法則被剝離。
肉身被分解。
法則核心被吞噬。
玄金在進入凌天體內的最後一刻，用盡最後的力量轟出了一記脈衝式的秩序法則爆破。
爆破在凌天的食道里炸開，炸出了一個直徑兩百米的創口。
創世法則在半秒內將創口修復。
「嚯，臨死還咬了我一口。」
凌天打了個嗝，嗝聲裡帶著金色的碎光。
「這個有骨氣，給加半分。」
「六分半。」
【進化點+47億】
「進化點倒是比那幾個初期的多不少。」
凌天舔了舔嘴角，體型縮回一米五。
「還剩三個神王中期。」
「得快點了，不然元誠那邊的菜涼了。」
始終之瞳鎖定了第一戰團主將玄金的位置。
距離：七百二十萬里。
玄金是四個神王中期里離凌天最近的一個，也是最先發現十二個陣眼全滅的人。
這傢伙的警惕性應該是最高的。
但凌天不在乎。
警惕性高的獵物，吃起來更有嚼勁。
三次空間摺疊。
七百二十萬里的距離被壓縮成了三步。
凌天出現在玄金法則領域的邊緣，距離對方僅剩三萬里。
玄金的法則領域很有意思，是一種金色的秩序法則矩陣，將周圍空間編織成了一張精密到令人髮指的感知網。
每一個法則節點之間的間距精確到原子級別。
任何異物進入領域的瞬間，都會觸發全網聯動警報。
凌天站在領域邊緣，歪著腦袋看了三秒。
「這網織得挺密啊。」
他伸出一根爪子，戳了一下法則矩陣的邊界。
矩陣劇烈震盪。
三萬里之外，玄金的金色雙瞳猝然睜大，整個人從指揮平台上彈了起來。
「在那裡！」
玄金的反應速度極快，雙手同時結印，秩序法則從他體內傾瀉而出，一尊高達五千米的金色法則巨人在他身前成型。
巨人手持法則戰矛，矛尖指向凌天所在的方向，秩序法則的光芒將方圓萬里照得亮如白晝。
「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玄金的聲音透過法則巨人傳出來，沉穩有力，每個字都帶著秩序法則的韻律。
凌天撓了撓下巴。
「報名啊，行，我叫凌天。」
「就是剛才把你一百零八個校尉全吃了的那個。」
「也是把你六個神王初期同事吃了五個半的那個。」
「半個是因為最後那個跑了，不然也是整數。」
他隨口說完這些話的時候，體型還是一米五。
聲音從那個小小的灰色身影里傳出來，和五千米高的金色法則巨人對比鮮明得有些滑稽。
玄金的眼角微微抽搐。
他已經從通訊法陣中知道了所有情況。
一百零八名星辰主宰級校尉在十分鐘內被無聲抹殺。
六名神王初期副將在五分鐘內被逐個吞噬。
做下這一切的，是眼前這條看起來還沒他家門檻高的小蜥蜴。
「你的修為到了神尊中期。」
玄金的聲音壓低了半度，金色法則巨人的矛尖微微下垂了兩分。
「白帝的情報有誤，你已經不是一個月前的神王初期了。」
凌天打了個哈欠。
「情報不能老看舊的嘛，我漲得快。」
「你今天來都不一定是最新版。」
「搞不好吃完你我又漲了呢。」
玄金的喉結動了動。
「你打算吃了我？」
「本來也可以不吃。」
凌天坐在虛空中，尾巴晃來晃去的，「但你們家那個白帝非要搞什麼方案B把我包圍起來，搞得我很被動啊。」
「被動的辦法就是主動嘛。」
「主動的方式就是吃嘛。」
「吃了你們，我就不被動了嘛。」
玄金的手指微微收緊了法則巨人的控制節點。
他是昊天神族的第一戰團主將，神王中期修為，統帥過上百場星域級戰役，見過的強者不計其數。
但他從來沒見過一個敵人能用這種聊家常的語氣討論吃人這件事。
好像在說今天晚飯吃什麼。
「元誠大人說過，你體內有一個內宇宙。」
玄金試探著說，「你的法則運轉方式和任何已知種族都不同，終焉法則只是你的武器之一，你真正的根基是吞噬。」
「分析得不錯。」
凌天豎起一根爪子。
「給你加兩分。」
「但分析得再准也改變不了一件事。」
「什麼事？」
「你今天得進我嘴。」
玄金不再說話了。
他的金色雙瞳中閃過一道冷厲的光芒，法則巨人的矛尖重新抬起，秩序法則在矛身上流轉加速，發出了刺耳的嗡鳴。
「戰就戰。」
玄金的聲音里終於有了真正的戰意，「昊天神族的將軍，沒有跪著死的。」
「這話我喜歡。」
凌天的嘴角咧開，露出了兩排森白的獠牙。
法則巨人的矛刺了過來。
五千米的金色戰矛攜帶著凝聚到極致的秩序法則、在虛空中拉出一道金色的軌跡，矛尖所指之處空間被秩序法則強行固定，形成了一條無法摺疊的直線。
這一招很聰明。
固定空間意味著凌天無法使用空間摺疊閃避。
法則巨人的矛速也很快，從出手到矛尖抵達凌天位置只用了零點二秒。
但凌天沒有摺疊空間。
他也沒有閃避。
一米五的小龍原地站著，等矛尖到了面前三米的距離。
然後張嘴。
矛尖扎進了他的嘴裡。
不是被擋住了。
是他主動把嘴張開，讓矛尖插進來的。
玄金的表情在這一瞬間出現了明顯的裂痕。
因為他感覺到了一股恐怖的吸力。
法則矛尖上的秩序法則開始以匪夷所思的速度向凌天體內流失，矛身上的金色光芒從尖端開始黯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後蔓延。
三秒。
矛尖到矛身的前三分之一已經變成了暗灰色。
「你在吃我的矛？」
玄金的聲音里第一次出了裂紋。
凌天含糊不清地嚼了嚼，矛尖在他嘴裡被嚼碎了一截。
「嗯，脆的。」
「秩序法則凝聚度還湊合，但純度比元誠那個差了至少三個檔次。」
「七分脆三分澀，整體給個六分。」
他說完這話的時候，體型在一個呼吸之間膨脹到了三千米。
三千米的終焉帝龍一口將五千米的法則巨人上半身含住，世界熔爐同步啟動。
金色的法則巨人從上往下開始塌縮，秩序法則被抽離，法則結構被拆解，能量被吞噬。
玄金與法則巨人之間的精神連接在這個瞬間傳來了劇痛。
他吐出一口金色的血，身體向後倒退了三千里。
「法則巨人是他的半本命法寶，與巨人的精神連接一旦被強制切斷，對法則核心的反噬至少讓他跌落兩成戰力。」
凌天在心裡默默盤算著。
始終之瞳清晰地看到玄金體內的法則流轉出了紊亂，有三條主脈絡的秩序法則在相互干擾。
戰力跌落不止兩成。
更接近三成半。
「你的法則巨人和你綁定太深了。」
凌天甩了甩嘴角殘留的金色碎片，體型繼續膨脹到五千米。
「綁定深的好處是操控精準，壞處是巨人碎了你也得疼。」
「這種法寶構型在碎花星域倒挺常見的，但在更高層次的戰鬥里就是累贅。」
「因為總會碰到像我這種專門吃法寶的。」
玄金擦掉嘴角的血跡，金色雙瞳中的戰意沒有消退，反而更加濃烈。
他雙手平伸，十指張開，秩序法則從指尖噴涌而出，在身周編織出一件貼身的金色法則戰甲。
甲面上密布了上千條秩序法則紋路，每一條紋路都是獨立運轉的防禦節點。
「巨人沒了，那就用身體打。」
玄金的聲音低沉而堅定。
凌天咧嘴一笑。
「這才對嘛。」
「光明正大肉搏，我最喜歡了。」
玄金沖了上來。
他的速度比之前操控法則巨人快了三倍，身形在虛空中拉出一道金色的殘影，雙拳交替轟出。
每一拳都攜帶著濃縮的秩序法則，拳風所過之處空間被強行規整成晶體結構。
第一拳打在凌天的左肩。
終焉星甲吸收了百分之六十的衝擊力，剩餘百分之四十傳入體內，凌天感覺到胸腔里有兩塊小碎骨震裂了。
創世法則在零點三秒內修復了碎骨。
「勁道不錯。」
凌天的右爪橫掃過去。
玄金側身閃避，但凌天的爪子並不是衝著他來的。
爪尖上的終焉法則在空中劃出一道灰色的弧線，弧線掃過了玄金法則戰甲左臂的三條防禦紋路。
三條紋路的秩序法則被否定。
戰甲左臂出現了一個巴掌大的缺口。
玄金低頭看了一眼缺口，眉頭皺了起來。
「你的終焉法則可以精準否定我戰甲上的單條紋路？」
「不只是你的戰甲。」
凌天擺了擺爪子，「你身上穿的，你體內運轉的，你腳下踩的秩序法則，我想否定哪條就否定哪條。」
「想像一下你身上有一千根線，我能一根一根地抽。」
「抽到最後你就光溜溜了。」
這話說得實在是難聽。
玄金的臉色變了變，隨後他做了一個出乎凌天預料的動作。
他抬手解除了法則戰甲。
所有秩序法則從體表回收，全部灌注進了雙拳。
「防不住那就不防了。」
玄金的雙拳在秩序法則的灌注下膨脹了三倍大小，金光耀眼，拳面上的空間被壓縮到了接近坍塌的程度。
「好傢夥，有點東西。」
凌天的始終之瞳掃了一下玄金這雙拳的法則濃度，發出了由衷的讚嘆。
「放棄防禦全攻的打法，在神王中期里算是有膽量的了。」
「不過你忘了一件事。」
「什麼事？」
「我是開著嘴打架的。」
凌天張開嘴。
體型從五千米瞬間膨脹到兩萬米。
兩萬米的龍口正對著衝過來的玄金，世界熔爐在口腔深處旋轉，灰色的吞噬漩渦將玄金籠罩。
玄金的雙拳砸在了凌天的上顎。
衝擊力讓凌天的頭向後仰了一截，口腔內壁被震出了兩道裂紋。
但玄金的雙臂已經沒入了凌天的喉嚨。
世界熔爐咬合。
秩序法則被剝離。
肉身被分解。
法則核心被吞噬。
玄金在進入凌天體內的最後一刻，用盡最後的力量轟出了一記脈衝式的秩序法則爆破。
爆破在凌天的食道里炸開，炸出了一個直徑兩百米的創口。
創世法則在半秒內將創口修復。
「嚯，臨死還咬了我一口。」
凌天打了個嗝，嗝聲裡帶著金色的碎光。
「這個有骨氣，給加半分。」
「六分半。」
【進化點+47億】
「進化點倒是比那幾個初期的多不少。」
凌天舔了舔嘴角，體型縮回一米五。
「還剩三個神王中期。」
「得快點了，不然元誠那邊的菜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