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生啃神尊，從左手開始
凌天的速度在突進的瞬間達到了極限。
三萬米的龍軀化作一道灰色閃電，從宮殿中央直衝魯因多斯的座椅方向。
魯因多斯的修為正從初期巔峰向中期躍遷的臨界點上。
他的四條手臂中最上面的兩條抬起來，每隻手的十二根手指張開，指尖的暗紫色指甲同時射出了二十四道深淵法則光線。
光線交織成一張網，覆蓋了凌天的來路。
凌天一頭撞進了法則網中。
終焉星甲與法則網接觸的地方爆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灰色和紫色的法則火花在碰撞中飛濺。
法則網沒有碎。
但凌天也沒有被攔住。
他的終焉法則在星甲表面形成了一層灰色的滑面，法則網從他身上滑了過去，就像水流過一塊拋了光的石頭。
他穿過法則網的時候順嘴咬了一口。
一根暗紫色的法則線被他咬斷吞下。
味道不錯。
比那兩個看門狗的武器好多了。
「你在吃我的法則？」
魯因多斯的聲音里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錯愕。
「對。」
凌天的回答很直接。
「你的法則濃度比你手下的高了至少二十倍。」
「終於有正餐的味道了。」
魯因多斯站了起來。
三十米的身軀在宮殿中並不算大，但他站起來的那一刻，整座宮殿的法則結構都在共鳴。
修為在這一瞬間跨過了臨界點。
神尊中期。
不穩定，但確實是中期。
凌天感知到了法則密度的暴增。
魯因多斯的四條手臂同時動了。
下面兩條手臂拍向地面，深淵法則從宮殿的每一寸地磚中湧出，化作無數隻暗紫色的手掌從地面伸出來抓向凌天的四肢和尾巴。
上面兩條手臂合攏，二十四根手指交錯編織，在胸前凝聚出一顆直徑約五百米的暗紫色光球。
光球的表面有無數扭曲的面孔在掙扎嘶吼，那是被魯因多斯吞噬過的亡魂的殘影。
「萬魂葬。」
魯因多斯推出了光球。
光球的速度不快，但覆蓋面極廣。
它不是朝著凌天飛的，而是朝著整個宮殿空間飛的。
光球到處就是領域。
萬魂葬的領域。
在領域內，所有非深淵系的法則運轉效率會下降百分之四十。
凌天的終焉法則受到了明顯的壓制。
不是被否定，是被干擾。
大量亡魂的怨念像噪音一樣充斥在法則頻段中，影響了終焉法則的精準度。
「有點意思。」
凌天沒有慌。
他的地板上那些伸出來的暗紫色手掌已經抓住了他的四爪和尾巴。
手掌的力量很大，但力量不是問題，法則侵蝕才是。
那些手掌在接觸他的星甲後開始釋放深淵法則的侵蝕效果。
正常情況下，終焉星甲能免疫絕大部分法則侵蝕。
但神尊中期的侵蝕強度超過了星甲的免疫閾值。
甲縫處出現了細微的紫色紋路。
「靠，這老東西的侵蝕力度比塞拉菲斯那個二百五強了不是一點半點。」
凌天在心裡罵了一句。
但他沒有掙扎。
因為他的世界熔爐已經啟動了。
灰色的吞噬場從鱗甲縫隙中滲出來，將那些侵入星甲的深淵法則反向吸收。
侵蝕消失了。
紫色紋路被灰色光芒覆蓋，然後被世界熔爐分解。
【進化點+7億】
「你的侵蝕味道還行。」
凌天低頭看著抓住自己四爪的暗紫色手掌。
「但太稀了。」
「有沒有濃縮版的？」
魯因多斯的六隻眼睛全部眯了起來。
他第一次認真審視了凌天。
不是審視一個敵人，而是審視一個異端。
「你吞噬了我的法則侵蝕。」
「你的身體能消化神尊級的法則？」
「不止消化。」
凌天掙脫了地面的手掌，龍軀向前推進。
「還能打分。」
「你這一手萬魂葬我給七分。」
「比厄拉格的骨道高，但比我預期的低。」
「因為你的修為不穩定，法則輸出有波動。」
「如果你能穩定在中期，大概能給七點五。」
魯因多斯的第三隻眼，也就是最上排中間那隻，突然爆發出一道刺目的紫光。
那是他的本命神通。
深淵之眼。
紫光不是攻擊型的，而是探測型的。
它穿透了凌天的終焉星甲，穿透了他的骨骼和血肉，看到了他胸腔深處那個旋轉的灰色漩渦。
世界熔爐。
再往更深處。
魯因多斯看到了一個宇宙。
一個真實的，正在運轉的，有恆星有行星有生命的微型宇宙。
他所有的六隻眼睛都睜到了最大。
「你體內有一個宇宙？」
凌天沒有回答他。
因為凌天已經衝到了他面前。
龍爪伸出，終焉法則覆蓋爪面，直接撈向了魯因多斯的左手臂。
魯因多斯本能後退，但凌天的速度在近距離內遠超他的反應。
龍爪抓住了魯因多斯的左手腕。
十二根帶有暗紫色指甲的手指瘋狂抓撓凌天的爪面，在終焉星甲上留下了十二道紫色的劃痕。
劃痕在三秒後修復。
凌天把他的左手腕拉向了自己的嘴邊。
「你幹什麼？」
魯因多斯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驚恐。
「吃手。」
凌天一口咬了下去。
十二根暗紫色指甲連帶著大半個手掌被咬斷，送進了嘴裡。
嚼了兩下。
吞了。
【進化點+47億】
「嗯。」
「神尊的手。」
「九分。」
魯因多斯的左手斷口處噴出了濃稠的暗紫色液體。
那不是血。
那是他的法則本源液化後的形態。
一個神尊級存在的本源在流失。
而凌天正在舔他嘴角沾著的那些紫色液體。
「還有右手。」
「兩隻下面的也行。」
「要不你四隻手都給我？」
「我從來沒吃過四隻手的。」
魯因多斯的六隻眼中暴射出瘋狂的殺意。
修為在這一刻強行拔高。
神尊中期不穩定。
向穩定攀升。
中期穩定。
他的剩餘三條手臂同時握拳，每一拳都裹著足以毀滅一個小型星域的深淵法則。
三拳齊出。
目標是凌天的頭。
凌天沒有閃。
但他向前邁了一步。
這一步讓他進入了魯因多斯的懷抱距離。
三拳砸空了凌天之前的頭部位置，打在了宮殿穹頂上，穹頂整塊碎裂坍塌。
而凌天的嘴已經咬住了魯因多斯的右肩。
三萬米的龍軀化作一道灰色閃電，從宮殿中央直衝魯因多斯的座椅方向。
魯因多斯的修為正從初期巔峰向中期躍遷的臨界點上。
他的四條手臂中最上面的兩條抬起來，每隻手的十二根手指張開，指尖的暗紫色指甲同時射出了二十四道深淵法則光線。
光線交織成一張網，覆蓋了凌天的來路。
凌天一頭撞進了法則網中。
終焉星甲與法則網接觸的地方爆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灰色和紫色的法則火花在碰撞中飛濺。
法則網沒有碎。
但凌天也沒有被攔住。
他的終焉法則在星甲表面形成了一層灰色的滑面，法則網從他身上滑了過去，就像水流過一塊拋了光的石頭。
他穿過法則網的時候順嘴咬了一口。
一根暗紫色的法則線被他咬斷吞下。
味道不錯。
比那兩個看門狗的武器好多了。
「你在吃我的法則？」
魯因多斯的聲音里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錯愕。
「對。」
凌天的回答很直接。
「你的法則濃度比你手下的高了至少二十倍。」
「終於有正餐的味道了。」
魯因多斯站了起來。
三十米的身軀在宮殿中並不算大，但他站起來的那一刻，整座宮殿的法則結構都在共鳴。
修為在這一瞬間跨過了臨界點。
神尊中期。
不穩定，但確實是中期。
凌天感知到了法則密度的暴增。
魯因多斯的四條手臂同時動了。
下面兩條手臂拍向地面，深淵法則從宮殿的每一寸地磚中湧出，化作無數隻暗紫色的手掌從地面伸出來抓向凌天的四肢和尾巴。
上面兩條手臂合攏，二十四根手指交錯編織，在胸前凝聚出一顆直徑約五百米的暗紫色光球。
光球的表面有無數扭曲的面孔在掙扎嘶吼，那是被魯因多斯吞噬過的亡魂的殘影。
「萬魂葬。」
魯因多斯推出了光球。
光球的速度不快，但覆蓋面極廣。
它不是朝著凌天飛的，而是朝著整個宮殿空間飛的。
光球到處就是領域。
萬魂葬的領域。
在領域內，所有非深淵系的法則運轉效率會下降百分之四十。
凌天的終焉法則受到了明顯的壓制。
不是被否定，是被干擾。
大量亡魂的怨念像噪音一樣充斥在法則頻段中，影響了終焉法則的精準度。
「有點意思。」
凌天沒有慌。
他的地板上那些伸出來的暗紫色手掌已經抓住了他的四爪和尾巴。
手掌的力量很大，但力量不是問題，法則侵蝕才是。
那些手掌在接觸他的星甲後開始釋放深淵法則的侵蝕效果。
正常情況下，終焉星甲能免疫絕大部分法則侵蝕。
但神尊中期的侵蝕強度超過了星甲的免疫閾值。
甲縫處出現了細微的紫色紋路。
「靠，這老東西的侵蝕力度比塞拉菲斯那個二百五強了不是一點半點。」
凌天在心裡罵了一句。
但他沒有掙扎。
因為他的世界熔爐已經啟動了。
灰色的吞噬場從鱗甲縫隙中滲出來，將那些侵入星甲的深淵法則反向吸收。
侵蝕消失了。
紫色紋路被灰色光芒覆蓋，然後被世界熔爐分解。
【進化點+7億】
「你的侵蝕味道還行。」
凌天低頭看著抓住自己四爪的暗紫色手掌。
「但太稀了。」
「有沒有濃縮版的？」
魯因多斯的六隻眼睛全部眯了起來。
他第一次認真審視了凌天。
不是審視一個敵人，而是審視一個異端。
「你吞噬了我的法則侵蝕。」
「你的身體能消化神尊級的法則？」
「不止消化。」
凌天掙脫了地面的手掌，龍軀向前推進。
「還能打分。」
「你這一手萬魂葬我給七分。」
「比厄拉格的骨道高，但比我預期的低。」
「因為你的修為不穩定，法則輸出有波動。」
「如果你能穩定在中期，大概能給七點五。」
魯因多斯的第三隻眼，也就是最上排中間那隻，突然爆發出一道刺目的紫光。
那是他的本命神通。
深淵之眼。
紫光不是攻擊型的，而是探測型的。
它穿透了凌天的終焉星甲，穿透了他的骨骼和血肉，看到了他胸腔深處那個旋轉的灰色漩渦。
世界熔爐。
再往更深處。
魯因多斯看到了一個宇宙。
一個真實的，正在運轉的，有恆星有行星有生命的微型宇宙。
他所有的六隻眼睛都睜到了最大。
「你體內有一個宇宙？」
凌天沒有回答他。
因為凌天已經衝到了他面前。
龍爪伸出，終焉法則覆蓋爪面，直接撈向了魯因多斯的左手臂。
魯因多斯本能後退，但凌天的速度在近距離內遠超他的反應。
龍爪抓住了魯因多斯的左手腕。
十二根帶有暗紫色指甲的手指瘋狂抓撓凌天的爪面，在終焉星甲上留下了十二道紫色的劃痕。
劃痕在三秒後修復。
凌天把他的左手腕拉向了自己的嘴邊。
「你幹什麼？」
魯因多斯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驚恐。
「吃手。」
凌天一口咬了下去。
十二根暗紫色指甲連帶著大半個手掌被咬斷，送進了嘴裡。
嚼了兩下。
吞了。
【進化點+47億】
「嗯。」
「神尊的手。」
「九分。」
魯因多斯的左手斷口處噴出了濃稠的暗紫色液體。
那不是血。
那是他的法則本源液化後的形態。
一個神尊級存在的本源在流失。
而凌天正在舔他嘴角沾著的那些紫色液體。
「還有右手。」
「兩隻下面的也行。」
「要不你四隻手都給我？」
「我從來沒吃過四隻手的。」
魯因多斯的六隻眼中暴射出瘋狂的殺意。
修為在這一刻強行拔高。
神尊中期不穩定。
向穩定攀升。
中期穩定。
他的剩餘三條手臂同時握拳，每一拳都裹著足以毀滅一個小型星域的深淵法則。
三拳齊出。
目標是凌天的頭。
凌天沒有閃。
但他向前邁了一步。
這一步讓他進入了魯因多斯的懷抱距離。
三拳砸空了凌天之前的頭部位置，打在了宮殿穹頂上，穹頂整塊碎裂坍塌。
而凌天的嘴已經咬住了魯因多斯的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