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有人在盯我們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灰淵星系的清掃在半天之內結束了。

  凌天吞噬了巴冽和第三戰團的十億重甲亡靈。

  段不語和他的屍卒清理了第一戰團和第二戰團的指揮官。

  兩個指揮官的骸骨被段不語完整保留了下來,準備拿回去煉製成星辰主宰級別的屍將。

  夏幼楚的虛無領域在外圍完美執行了信息封鎖的任務。

  整個戰鬥過程中沒有任何通訊信號漏出灰淵星系的範圍。

  但凌天知道這種保密不會持續太久。

  灰淵星系是第七序列的前鋒據點,定期會有巡邏隊來回穿梭做聯絡。

  下一批巡邏隊到達後發現整個據點人去樓空,消息就會傳到序列核心去。

  他需要在消息傳開之前儘可能多地掃蕩下一批目標。

  「下一個星系在哪?」凌天蹲在矮恆星的殘骸上問夏幼楚。

  夏幼楚展開了從巴冽殘餘意識中提取的第七序列防禦部署圖。

  「灰淵星系往深處第三個星域緩衝帶之後,是第七序列的二號前鋒星系,深骨星系。」

  「駐軍規模比灰淵大三倍。」

  「指揮官有五個,其中一個是……」

  她頓了一下。

  「神王初期。」

  凌天的耳朵豎了起來。

  「神王初期?」

  「嗯。名叫冥剎。第七序列的前鋒軍第二統帥。」

  「傳聞是魯因多斯的弟子之一。」

  凌天站了起來。

  「那就不休息了,直接去。」

  「你就不能喘口氣?」段不語在後面喊。

  「我的屍卒還沒來得及消化新骨頭呢。」

  「你慢慢消化,我先過去把那個神王打包。」凌天已經展開了六翼。

  「你們在後面跟上就行。」

  「別忘了幫我撿骨頭!」

  凌天的身影消失在了摺疊空間中。

  夏幼楚看著他消失的方向,輕輕嘆了口氣。

  「每次都是這樣,說走就走。」

  「習慣了。」段不語靠著一具屍骨坐下來,「跟他合作就兩個要求。」

  「第一跟上他的速度。」

  「第二別擋他的嘴。」

  夏幼楚沒有接話。

  她翻身上了吞星獅,催促它加速跟上。

  但在出發之前,她的虛無領域感知到了一個微弱的異常。

  灰淵星系已經被清掃乾淨了。

  所有的深淵生物都被消滅或吞噬。

  沒有任何活物。

  但就在星系的最外圍,一顆已經冷卻的小行星背面,有一道極其微弱的氣息在波動。

  不是深淵種族的氣息。

  也不是任何已知勢力的氣息。

  那道氣息像是被刻意隱藏過的,用一種夏幼楚從未見過的法則進行了多層屏蔽。

  如果不是她的虛無法則恰好能否定大部分屏蔽手段,她根本不會發現。

  夏幼楚沒有聲張。

  她用虛無法則悄悄鎖定了那道氣息的位置,然後通過靈魂連結向凌天傳遞了一條信息。

  「灰淵星系外圍有監視者。」

  「不是深淵的。」

  「也不是昊天神族的。」

  「第三方?」

  凌天的回覆幾乎是瞬間的。

  「什麼修為?」

  「判斷不了。屏蔽手段很高級。」

  「我的虛無法則只能感知到它的存在,但無法解析它的真實層次。」

  「想抓活的還是先走?」

  凌天在摺疊空間中停了一下。

  「先走。」

  「別驚動它。」

  「讓它看。」


  「看我怎麼吃掉整個第七序列。」

  「如果它背後的勢力看到深淵被我吃了還不跑。」

  「那就說明它想看的不是深淵的死活。」

  「而是我的極限。」

  夏幼楚心中微動。

  凌天比她想像的更敏銳。

  他不僅察覺到了第三方的存在。

  還在第一時間推斷出了對方的意圖。

  「了解。」夏幼楚收回了虛無法則的探針,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現的樣子,催促吞星獅加速前進。

  灰淵星系外圍。

  那顆冷卻的小行星背面。

  一個披著灰色斗篷的身影蜷縮在岩石縫隙中。

  他的身形比正常人類略小,大約只有一米五出頭,體態瘦削,斗篷的兜帽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了一雙灰白色的眼睛。

  那雙眼睛中沒有瞳孔。

  整個眼球都是均勻的灰白色,表面有細密的法則紋路在流動。

  他在觀察。

  不是用肉眼。

  而是用一種超越常規感知的特殊方式。

  他的灰白色眼睛能夠捕捉法則層面的信息流,就像一台高精度的法則分析儀。

  他剛才完整地記錄了凌天吞噬巴冽和灰淵星系的全過程。

  包括凌天的終焉法則運用方式。

  包括他的創世法則覆蓋範圍。

  包括世界熔爐的吞噬效率。

  包括他的始終之瞳的感知極限。

  所有數據都被他存儲在了一塊灰色的水晶碑中。

  水晶碑的表面刻著一個符號。

  那個符號不屬於昊天神族。

  不屬於深淵序列。

  不屬於碎花星域的任何已知勢力。

  那是一個封閉的圓環,圓環內部有一隻閉著的眼睛。

  灰斗篷抬起頭,看了看凌天離去的方向。

  「終焉法則。創世法則。行走的宇宙。吞噬型生長。」他的聲音細如蚊吶。

  「有意思。」

  「星界這麼久沒出現過這種變數了。」

  他將水晶碑收入斗篷內層。

  然後他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

  像是融入了岩石,融入了虛空,融入了一切。

  直到完全消失。

  連氣息都沒有留下。

  就好像他從未存在過一樣。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