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神王的味道，七分甜三分腥
塞拉菲斯的身體在膨脹。
暗紅色的深淵能量從恆星的每一條裂縫中湧入他的體內，他原本三米的身軀在短短數息之間暴漲到了三十米，五十米，一百米。
甲殼表面的深淵法則紋路變得越來越密集，越來越亮。
右側斷裂的兩條手臂傷口處，雖然終焉法則阻止了再生，但他用深淵能量硬生生凝聚出了兩條由純粹法則構成的暗紅色能量臂。
不是肉體。
是法則的投影。
「你以為吃掉我兩條手臂就贏了？」塞拉菲斯的合聲變得更加嘈雜，裡面夾雜著億萬亡靈的尖嘯。
「整個滄溟星域就是我的身體。」
「萬億亡靈就是我的血液。」
「你現在站著的這顆恆星就是我的心臟。」
凌天歪著腦袋看他，尾巴在身後晃了晃。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現在站在一盤菜裡面？」
塞拉菲斯沒有回答。
他動了。
一百米的身軀化作一道暗紅色的閃電，四柄骨刀疊加兩條法則能量臂，六道攻擊同時斬出。
每一道刀光都比之前更厚重，更濃郁，攜帶著整個星域的深淵法則加持。
凌天的始終之瞳捕捉到了攻擊軌跡。
六道刀光並非平行斬出，而是形成了一個螺旋結構，互相嵌套，互相增幅。
第一刀破防。
第二刀撕裂。
第三刀切割。
第四刀侵蝕。
第五刀鎖定。
第六刀滅殺。
「有點東西。」
凌天的右前爪迎上了第一刀，終焉法則與深淵法則碰撞，灰色與暗紅色的光芒在接觸點炸成了一片混沌。
第一刀被擋住了。
但第二刀緊跟著從下方切入，斬中了凌天的腹甲。
終焉星甲發出了一聲尖銳的摩擦聲響，一道細長的裂痕出現在腹部。
不深。
但確實破了防。
「哦？」凌天低頭看了一眼。
第三刀趁機斬向他的翼根，第四刀則從側面切入，試圖侵蝕他的時空之翼。
凌天四翼同時煽動，捲起的法則風暴將第三第四刀偏轉了方向，但第五刀已經鎖定了他的頸部，第六刀則直指他的左眼。
「這招不錯，連招設計得挺精巧。」凌天的評價在空腔內迴蕩。
他沒有繼續硬接。
三萬米的巨體在空腔內做出了一個與體型完全不匹配的靈活動作，龍軀向右側翻轉，尾巴重重抽在了空腔內壁上，借力改變了運動方向。
第五刀和第六刀擦著他的鱗甲划過，留下了兩道火星。
凌天翻身的同時張開了嘴。
不是星隕吐息。
是單純的咬。
他的牙齒在塞拉菲斯的右肩上合攏，終焉星甲覆蓋的牙齒像切豆腐一樣沒入了深淵甲殼。
塞拉菲斯發出了一聲悽厲的嚎叫。
凌天擰了一下脖子，連骨頭帶肉撕下了一大塊。
咀嚼。
吞咽。
【進化點+41億，深淵法則解析度27%】
「嗯，這塊比手臂好吃。」凌天砸了砸嘴，「肩膀的肉質更嫩，法則濃度也更高，應該是長期凝聚深淵核心的位置。」
「總體評分七點五。」
「加了零點五分是因為嚼起來有爆汁的口感。」
塞拉菲斯向後撤退，一隻手捂著右肩的巨大缺口。
那裡同樣沒有再生。
終焉法則的灰色紋路在傷口邊緣蔓延，像是某種不可逆的腐蝕。
「你在吃我。」塞拉菲斯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顫抖。
「你不是在戰鬥，你是在進食。」
「對啊。」凌天把嘴裡殘留的甲殼碎片吐了出來，「我從一開始就說了，我是來吃飯的。」
「你以為我跟你打架是因為什麼？正義？復仇？拯救蒼生？」
「不是。」
「就是餓了。」
塞拉菲斯的獨眼中閃過了一絲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情緒。
不是憤怒。
是後悔。
他不該等的。
從凌天吃掉他的先遣軍那天起，他就應該立刻逃離滄溟星域。
但神王的驕傲不允許他逃跑。
「你知道你在挑釁什麼嗎？」塞拉菲斯的聲音重新變得陰冷，「我背後站著的是深淵第七序列。」
「序列之主的修為是神尊。」
「神尊。」他重複了一遍這個詞。
「你知道神尊和神王之間的距離有多遠嗎？」
凌天的尾巴尖在地面上敲了敲，把一塊深淵骨石敲成了粉末。
「不知道。」
「但我知道神尊肯定比你好吃。」
「畢竟修為越高，法則濃度越大，滋味越足。」
「我已經有經驗了，先吃了一個神族意志投影，味道苦，五分。」
「後來吃了你的先遣軍副官灰淵，味道腥，三分。」
「你的手臂七分，肩膀七點五。」
「照這個遞增趨勢，你的核心至少八分起步。」
「而神尊嘛，保守估計九分。」
「值得期待。」
塞拉菲斯不再說話了。
他的獨眼完全變成了暗紅色，所有的理智和交流欲望都被深淵法則的狂暴所取代。
他開始燃燒本源。
不是試探性的，而是將自己經營了上百年的所有積蓄全部點燃。
萬億亡靈軍團的能量連結在這一刻全部斷裂，所有的能量被強行抽回，灌注到他一個人的身體中。
滄溟星域的邊緣開始坍塌。
那些失去能量供給的亡靈在宇宙空間中成片成片地化為灰燼消散。
塞拉菲斯的修為在飆升。
從神王初期。
到神王初期巔峰。
然後繼續向上。
凌天感受到了壓力的驟增。
不再是能用技巧和終焉法則輕鬆應對的程度了。
塞拉菲斯的每一寸甲殼都在散發著刺目的暗紅光芒，他的身軀繼續膨脹，從一百米到兩百米，到五百米，到一千米。
深淵法則在他周圍形成了一個濃稠到近乎液態的領域。
領域內部的一切都在被深淵法則重新定義。
包括空間。
包括時間。
包括法則本身。
凌天的終焉法則在領域邊緣與深淵法則產生了劇烈的對抗反應，灰色與暗紅色的光芒不斷碰撞，迸射出法則碎屑。
「有意思。」凌天的聲音依舊散漫，但他的四翼已經全部展開，終焉星甲上的法則紋路亮度提到了最高。
「看來這頓飯沒有我想像中那麼容易吃。」
「不過嘛。」
他抬起了右前爪。
爪尖上，灰色的終焉法則與暗金色的創世法則同時亮起。
內宇宙中，那片承載著藍星殘骸與故人真靈的星空微微震顫，將一部分本源借給了他。
凌天的氣息也在攀升。
不是通過外力。
而是將自己原本壓制著的底牌逐步釋放。
「來吧，大菜。」
凌天沖了上去。
兩個體型差距懸殊的身影在恆星內部的空腔中瘋狂碰撞。
每一次接觸都引發恆星外殼的劇烈震顫。
裂縫在擴大。
深淵能量與終焉能量交織著從裂縫中向外泄漏，將周圍的虛空染成了灰紅相間的混沌。
凌天的龍爪拍碎了塞拉菲斯的法則屏障，但隨即被對方六刀連斬掃中側腹，終焉星甲上出現了更深的裂痕。
他趁勢咬住了塞拉菲斯的一條法則能量臂，一口咬斷吞入腹中。
【進化點+23億，深淵法則解析度29%】
「能量臂果然沒有實體的好吃，水分太多，不夠紮實。」
塞拉菲斯怒吼著揮出三刀，逼退凌天后立刻重新凝聚了一條新的能量臂。
凌天落在空腔內壁上，低頭看了看自己腹部的裂痕。
裂痕正在緩慢修復，但速度比平時慢了很多。
深淵法則的侵蝕效果雖然被因果律免疫擋住了大部分，但在神王級的法則濃度下，還是有少量滲透了進來。
「有點疼。」凌天嘟囔了一句。
「你受傷了。」塞拉菲斯盯著那道裂痕，語氣多了一分信心，「終焉法則也不是萬能的。」
「在我全力之下，你的防禦正在被消磨。」
「時間站在我這邊。」
凌天看著他，眨了眨眼。
然後他做了一件讓塞拉菲斯完全沒有預料到的事情。
他坐了下來。
三萬米的巨體在空腔里坐了下來，龍尾盤在身前，雙爪交疊放在膝蓋上。
「你說得對。」凌天點了點頭，「時間確實很重要。」
「所以我決定換個吃法。」
他的嘴角裂開，露出了滿口暗金色的利齒。
胸前的世界熔爐開始發出低沉的嗡鳴。
不是對外的吞噬。
而是對內的消化。
他之前吃下去的那些塞拉菲斯的手臂和肩膀碎片中蘊含的深淵法則開始被加速分解。
分解的產物不是進化點。
而是對深淵法則的理解和適應。
他在學習。
他在用吃下去的部分來解析塞拉菲斯的戰鬥方式和法則運用規律。
塞拉菲斯的獨眼縮成了一條縫。
他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
這頭怪物不僅僅是在吃他。
而是在拿他當教材。
「你……」
「別急。」凌天抬起一根爪子指了指他，「讓我消化消化，下一輪你就知道區別了。」
塞拉菲斯沒有給他時間。
他集中了所有力量沖了上去，六道攻擊同時斬出。
凌天沒有動。
直到刀光距離他的鼻尖只有三米的時候，他的左眼閃過一道暗金色的光芒。
六道刀光的軌跡被他看穿了。
不是靠速度躲避。
而是用創世法則在每一道刀光的軌跡上凝聚了一層極薄的物質壁壘，精準地改變了它們的角度。
六道本應命中他的攻擊在最後一刻偏移了不到一寸。
全部落空。
塞拉菲斯衝到了凌天面前，獨眼中寫滿了難以置信。
凌天張嘴咬住了他的左腿。
甲殼碎裂的聲音在空腔中迴蕩。
塞拉菲斯慘叫著後退，但他的左小腿以下已經消失在了凌天的嘴裡。
咀嚼聲。
吞咽聲。
【進化點+38億，深淵法則解析度32%】
「腿肉筋多，嚼著費勁，但勝在量大管飽。」
凌天站了起來，用舌頭舔了舔嘴角殘留的暗紅色血跡。
「六點五分。」
塞拉菲斯單腿站在空腔中央，身體搖晃著。
他失去了兩條實體手臂，一塊肩膀，還有半條腿。
全都沒有再生。
而他的對手只有幾道正在慢慢修復的裂痕。
這不是戰鬥。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試吃」。
「你還有多少能耐？」凌天活動了一下脖子，骨節咔咔作響，「如果只剩這些的話，我可能得考慮一下要不要打包帶走了。」
「畢竟吃新鮮的和吃冷凍的，口感差很多。」
塞拉菲斯的獨眼中所有的情緒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死寂般的平靜。
「你逼我的。」
他將剩餘的兩條實體手臂中的骨刀插入了腳下的恆星核心。
一道暗紅色的光柱從恆星核心射出，貫穿了塞拉菲斯的身體。
他在獻祭恆星。
將滄溟星域最後的能源徹底抽乾，注入自己的身體。
恆星開始加速衰亡。
外殼大面積崩裂。
光芒急劇暗淡。
而塞拉菲斯的修為則暴漲至神王初期的絕對巔峰，觸及了神王中期的門檻。
「有點意思。」凌天的瞳孔微微收縮。
這是甦醒以來第一次感受到了真正的威脅。
暗紅色的深淵能量從恆星的每一條裂縫中湧入他的體內，他原本三米的身軀在短短數息之間暴漲到了三十米，五十米，一百米。
甲殼表面的深淵法則紋路變得越來越密集，越來越亮。
右側斷裂的兩條手臂傷口處，雖然終焉法則阻止了再生，但他用深淵能量硬生生凝聚出了兩條由純粹法則構成的暗紅色能量臂。
不是肉體。
是法則的投影。
「你以為吃掉我兩條手臂就贏了？」塞拉菲斯的合聲變得更加嘈雜，裡面夾雜著億萬亡靈的尖嘯。
「整個滄溟星域就是我的身體。」
「萬億亡靈就是我的血液。」
「你現在站著的這顆恆星就是我的心臟。」
凌天歪著腦袋看他，尾巴在身後晃了晃。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現在站在一盤菜裡面？」
塞拉菲斯沒有回答。
他動了。
一百米的身軀化作一道暗紅色的閃電，四柄骨刀疊加兩條法則能量臂，六道攻擊同時斬出。
每一道刀光都比之前更厚重，更濃郁，攜帶著整個星域的深淵法則加持。
凌天的始終之瞳捕捉到了攻擊軌跡。
六道刀光並非平行斬出，而是形成了一個螺旋結構，互相嵌套，互相增幅。
第一刀破防。
第二刀撕裂。
第三刀切割。
第四刀侵蝕。
第五刀鎖定。
第六刀滅殺。
「有點東西。」
凌天的右前爪迎上了第一刀，終焉法則與深淵法則碰撞，灰色與暗紅色的光芒在接觸點炸成了一片混沌。
第一刀被擋住了。
但第二刀緊跟著從下方切入，斬中了凌天的腹甲。
終焉星甲發出了一聲尖銳的摩擦聲響，一道細長的裂痕出現在腹部。
不深。
但確實破了防。
「哦？」凌天低頭看了一眼。
第三刀趁機斬向他的翼根，第四刀則從側面切入，試圖侵蝕他的時空之翼。
凌天四翼同時煽動，捲起的法則風暴將第三第四刀偏轉了方向，但第五刀已經鎖定了他的頸部，第六刀則直指他的左眼。
「這招不錯，連招設計得挺精巧。」凌天的評價在空腔內迴蕩。
他沒有繼續硬接。
三萬米的巨體在空腔內做出了一個與體型完全不匹配的靈活動作，龍軀向右側翻轉，尾巴重重抽在了空腔內壁上，借力改變了運動方向。
第五刀和第六刀擦著他的鱗甲划過，留下了兩道火星。
凌天翻身的同時張開了嘴。
不是星隕吐息。
是單純的咬。
他的牙齒在塞拉菲斯的右肩上合攏，終焉星甲覆蓋的牙齒像切豆腐一樣沒入了深淵甲殼。
塞拉菲斯發出了一聲悽厲的嚎叫。
凌天擰了一下脖子，連骨頭帶肉撕下了一大塊。
咀嚼。
吞咽。
【進化點+41億，深淵法則解析度27%】
「嗯，這塊比手臂好吃。」凌天砸了砸嘴，「肩膀的肉質更嫩，法則濃度也更高，應該是長期凝聚深淵核心的位置。」
「總體評分七點五。」
「加了零點五分是因為嚼起來有爆汁的口感。」
塞拉菲斯向後撤退，一隻手捂著右肩的巨大缺口。
那裡同樣沒有再生。
終焉法則的灰色紋路在傷口邊緣蔓延，像是某種不可逆的腐蝕。
「你在吃我。」塞拉菲斯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顫抖。
「你不是在戰鬥，你是在進食。」
「對啊。」凌天把嘴裡殘留的甲殼碎片吐了出來，「我從一開始就說了，我是來吃飯的。」
「你以為我跟你打架是因為什麼？正義？復仇？拯救蒼生？」
「不是。」
「就是餓了。」
塞拉菲斯的獨眼中閃過了一絲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情緒。
不是憤怒。
是後悔。
他不該等的。
從凌天吃掉他的先遣軍那天起，他就應該立刻逃離滄溟星域。
但神王的驕傲不允許他逃跑。
「你知道你在挑釁什麼嗎？」塞拉菲斯的聲音重新變得陰冷，「我背後站著的是深淵第七序列。」
「序列之主的修為是神尊。」
「神尊。」他重複了一遍這個詞。
「你知道神尊和神王之間的距離有多遠嗎？」
凌天的尾巴尖在地面上敲了敲，把一塊深淵骨石敲成了粉末。
「不知道。」
「但我知道神尊肯定比你好吃。」
「畢竟修為越高，法則濃度越大，滋味越足。」
「我已經有經驗了，先吃了一個神族意志投影，味道苦，五分。」
「後來吃了你的先遣軍副官灰淵，味道腥，三分。」
「你的手臂七分，肩膀七點五。」
「照這個遞增趨勢，你的核心至少八分起步。」
「而神尊嘛，保守估計九分。」
「值得期待。」
塞拉菲斯不再說話了。
他的獨眼完全變成了暗紅色，所有的理智和交流欲望都被深淵法則的狂暴所取代。
他開始燃燒本源。
不是試探性的，而是將自己經營了上百年的所有積蓄全部點燃。
萬億亡靈軍團的能量連結在這一刻全部斷裂，所有的能量被強行抽回，灌注到他一個人的身體中。
滄溟星域的邊緣開始坍塌。
那些失去能量供給的亡靈在宇宙空間中成片成片地化為灰燼消散。
塞拉菲斯的修為在飆升。
從神王初期。
到神王初期巔峰。
然後繼續向上。
凌天感受到了壓力的驟增。
不再是能用技巧和終焉法則輕鬆應對的程度了。
塞拉菲斯的每一寸甲殼都在散發著刺目的暗紅光芒，他的身軀繼續膨脹，從一百米到兩百米，到五百米，到一千米。
深淵法則在他周圍形成了一個濃稠到近乎液態的領域。
領域內部的一切都在被深淵法則重新定義。
包括空間。
包括時間。
包括法則本身。
凌天的終焉法則在領域邊緣與深淵法則產生了劇烈的對抗反應，灰色與暗紅色的光芒不斷碰撞，迸射出法則碎屑。
「有意思。」凌天的聲音依舊散漫，但他的四翼已經全部展開，終焉星甲上的法則紋路亮度提到了最高。
「看來這頓飯沒有我想像中那麼容易吃。」
「不過嘛。」
他抬起了右前爪。
爪尖上，灰色的終焉法則與暗金色的創世法則同時亮起。
內宇宙中，那片承載著藍星殘骸與故人真靈的星空微微震顫，將一部分本源借給了他。
凌天的氣息也在攀升。
不是通過外力。
而是將自己原本壓制著的底牌逐步釋放。
「來吧，大菜。」
凌天沖了上去。
兩個體型差距懸殊的身影在恆星內部的空腔中瘋狂碰撞。
每一次接觸都引發恆星外殼的劇烈震顫。
裂縫在擴大。
深淵能量與終焉能量交織著從裂縫中向外泄漏，將周圍的虛空染成了灰紅相間的混沌。
凌天的龍爪拍碎了塞拉菲斯的法則屏障，但隨即被對方六刀連斬掃中側腹，終焉星甲上出現了更深的裂痕。
他趁勢咬住了塞拉菲斯的一條法則能量臂，一口咬斷吞入腹中。
【進化點+23億，深淵法則解析度29%】
「能量臂果然沒有實體的好吃，水分太多，不夠紮實。」
塞拉菲斯怒吼著揮出三刀，逼退凌天后立刻重新凝聚了一條新的能量臂。
凌天落在空腔內壁上，低頭看了看自己腹部的裂痕。
裂痕正在緩慢修復，但速度比平時慢了很多。
深淵法則的侵蝕效果雖然被因果律免疫擋住了大部分，但在神王級的法則濃度下，還是有少量滲透了進來。
「有點疼。」凌天嘟囔了一句。
「你受傷了。」塞拉菲斯盯著那道裂痕，語氣多了一分信心，「終焉法則也不是萬能的。」
「在我全力之下，你的防禦正在被消磨。」
「時間站在我這邊。」
凌天看著他，眨了眨眼。
然後他做了一件讓塞拉菲斯完全沒有預料到的事情。
他坐了下來。
三萬米的巨體在空腔里坐了下來，龍尾盤在身前，雙爪交疊放在膝蓋上。
「你說得對。」凌天點了點頭，「時間確實很重要。」
「所以我決定換個吃法。」
他的嘴角裂開，露出了滿口暗金色的利齒。
胸前的世界熔爐開始發出低沉的嗡鳴。
不是對外的吞噬。
而是對內的消化。
他之前吃下去的那些塞拉菲斯的手臂和肩膀碎片中蘊含的深淵法則開始被加速分解。
分解的產物不是進化點。
而是對深淵法則的理解和適應。
他在學習。
他在用吃下去的部分來解析塞拉菲斯的戰鬥方式和法則運用規律。
塞拉菲斯的獨眼縮成了一條縫。
他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
這頭怪物不僅僅是在吃他。
而是在拿他當教材。
「你……」
「別急。」凌天抬起一根爪子指了指他，「讓我消化消化，下一輪你就知道區別了。」
塞拉菲斯沒有給他時間。
他集中了所有力量沖了上去，六道攻擊同時斬出。
凌天沒有動。
直到刀光距離他的鼻尖只有三米的時候，他的左眼閃過一道暗金色的光芒。
六道刀光的軌跡被他看穿了。
不是靠速度躲避。
而是用創世法則在每一道刀光的軌跡上凝聚了一層極薄的物質壁壘，精準地改變了它們的角度。
六道本應命中他的攻擊在最後一刻偏移了不到一寸。
全部落空。
塞拉菲斯衝到了凌天面前，獨眼中寫滿了難以置信。
凌天張嘴咬住了他的左腿。
甲殼碎裂的聲音在空腔中迴蕩。
塞拉菲斯慘叫著後退，但他的左小腿以下已經消失在了凌天的嘴裡。
咀嚼聲。
吞咽聲。
【進化點+38億，深淵法則解析度32%】
「腿肉筋多，嚼著費勁，但勝在量大管飽。」
凌天站了起來，用舌頭舔了舔嘴角殘留的暗紅色血跡。
「六點五分。」
塞拉菲斯單腿站在空腔中央，身體搖晃著。
他失去了兩條實體手臂，一塊肩膀，還有半條腿。
全都沒有再生。
而他的對手只有幾道正在慢慢修復的裂痕。
這不是戰鬥。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試吃」。
「你還有多少能耐？」凌天活動了一下脖子，骨節咔咔作響，「如果只剩這些的話，我可能得考慮一下要不要打包帶走了。」
「畢竟吃新鮮的和吃冷凍的，口感差很多。」
塞拉菲斯的獨眼中所有的情緒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死寂般的平靜。
「你逼我的。」
他將剩餘的兩條實體手臂中的骨刀插入了腳下的恆星核心。
一道暗紅色的光柱從恆星核心射出，貫穿了塞拉菲斯的身體。
他在獻祭恆星。
將滄溟星域最後的能源徹底抽乾，注入自己的身體。
恆星開始加速衰亡。
外殼大面積崩裂。
光芒急劇暗淡。
而塞拉菲斯的修為則暴漲至神王初期的絕對巔峰，觸及了神王中期的門檻。
「有點意思。」凌天的瞳孔微微收縮。
這是甦醒以來第一次感受到了真正的威脅。